被公羊牧擺了一道。
果然那名百夫長看王玄的目光已經充滿了不善。
本來邊關的這些將士們,對於王城裡那些世家子弟就天然帶有敵意,總覺得自己拼死拼活的在邊關殺敵守護著他們,而那些人在京城裡醉生夢死,紙醉金迷,實在是有些不公平。
現在看在公羊牧的份上,那百夫長原本還想和王玄交個朋友,給王玄一個好臉色,但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來自宮裡的小白臉竟然敢看不起他們邊關之人。
這一下子就激起了他的不滿。
「公羊牧你玩的挺溜啊。」
王玄低聲對公羊牧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善。
任誰被別人算計了,恐怕也不會高興。
公羊牧只是嘿嘿一笑。
「王中郎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那名百夫長並沒有當場挑戰王玄,只是很快關於王玄看不上邊關將士的事情就流傳開了。
邊關這些將士們還是很團結的。
自然也知道王城要來一批世家子弟,其實之前他們已經私底下在議論,這些世家子弟來了,恐怕剛上戰場就被嚇得尿褲子。
也有人早就盤算著給這些世家子弟一點顏色瞧瞧。
王玄站在人群之中,擂台上兩個壯漢打得分外精彩。
軍中的戰鬥沒有太多的技巧,但是每招每式都是非常的實用,意在殺敵。
公羊牧站在這裡,很多人主動上來打招呼。
畢竟八品的高手已經是百夫長裡面的佼佼者,而且可以預見,用不了多久,公羊牧恐怕就會憑藉戰功再升一級。
王玄這才明白公羊牧之前為什麼很拽的樣子,實在是人家在這裡地位的確很高。
王玄站在那裡感到一些無聊,這樣級別的戰鬥,對他而言沒有什麼挑戰性。
於是乾脆找了一塊石頭坐了下來。
心裡盤算著,或許這也是個刷怒氣的好地方。
畢竟那些辛苦的邊關將士們,自己去找他們賺怒氣值實在有些過分,可那些明顯對自己帶有敵意的人,我刷你點怒氣不過分吧。
這次前來北疆具體的任務還不知道是什麼,敵人還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王玄當然不能閒下來。
就在王玄走神的時候,下面的氣氛突然熱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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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人發出歡呼。
只見一個相貌英俊的青年大步走上了擂台。
那青年走上擂台的時候,場中立刻變得熱烈起來。
不得不說這青年長的還真的挺帥氣,唯一的缺點就是太黑了,比古天樂還黑。
這個時候,那青年站在擂台之上,和他比武的一名百夫長,比那青年足足高出一個個頭。
可王玄明顯感到那個百夫長有些緊張,而且從始至終都處於防守的姿態,根本不敢率先進攻。
那青年微微一笑道:「我要開始了。」
說完,一步踏出,身體高高躍起,一個飛肘,那名百夫長便被砸的向後退出幾步,緊接著又是幾記漂亮的攻擊,那百夫長就被打下了擂台。
乾脆利落,瀟灑飄逸,而且實力比那些百夫長高出不止一籌,絕對達到了九品。
不是說八品的公羊牧就已經是這群人中的佼佼者,連勝了數場嗎?
這個傢伙竟然已經是九品了。
「千夫長腿法愈發凌厲了。」
「是啊,千夫長功夫越來越厲害了。」
王玄發現周圍幾個百夫長竟然都腆著臉衝上去開始拍馬屁。
「原來竟是一名千夫長,難怪。」
王玄心中想道。
八品是百夫長,九品是千夫長,雖然大秦並沒有規定什麼樣的境界擔任什麼樣的職位,但武道的境界越高,在戰場上立功勞的可能性也就越大,自然而然官職也就越高,這是一個良性循環。
當然,肯定也有根據武道境界直接提拔的,算是因材任用,也無可厚非。
而此時那位千夫長沒有搭理周圍的百夫長們的拍馬屁,而是直接來到了王玄的面前。
「你好,我叫車居。」
對方靜靜的望著王玄。
倒讓王玄懵逼了一下。
「什麼情況?自己難道這麼氣質出眾,讓他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見了自己?」
下意識的王玄開口道:「你好,我叫司馬歸……」
對方盯著王玄的臉看了許久。
「你不是叫王玄嗎?還是我安排你暫時跟在公羊牧身邊的。」
空氣突然變得好安靜,這就很尷尬了。
「哈哈!」
王玄大笑起來。
「大名王玄,小名叫司馬歸。」
「怒氣+99。」
信了你的邪。
「好吧。」
車居當時就蛋疼了一下,有點後悔自己過來打招呼了。
車居作為千夫長,原本也是世家子弟,來到邊關以後屢立戰功,只有一年的時間就有了現在的位置。
而且他實力高強,喜歡與屬下同樂,經常會跑到這裡打擂台。
他原本聽說自己手下竟然來了一個中郎,想著作為領導親民一下,過來主動打個招呼。
可誰能想到,竟然遇到這麼個不正經的選手,這謊話張口就來。
看來以後得留意,這傢伙說的話不能相信。
旁邊公羊牧等人也有些懵逼。
特麼的是不是有病?
人家問你一個名字咋還不能好好回答了。
人與人之間連這點信任都沒有嗎?
這個時候,一名百夫長趴到車居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就見車居這時看王玄的目光多了幾分異樣。
「聽說你有點看不上我們邊關將士的實力啊?」
車居淡淡的問道。
但王玄已經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不滿。
邊關的將士們都是並肩作戰的戰友,而王玄這個從皇城來的世家子弟是外來者。
對於外來者他們當然是有些排斥的,尤其是車居這位千夫長。
手下的百夫長們,那等於是他的小弟,他自然是要護犢子的。
「沒有,這話我可沒有說過。」
王玄急忙擺手:「他們的實力已經很不錯了,我剛才看了一下,可圈可點。」
聽到這話,車居眉毛微微一挑。
這個話給人的感覺就好像一個高手在評價比自己低的人一樣。
旁邊公羊牧臉上已經露出冷笑。
這位王中郎怕是不知道自己這位千夫長有多麼護犢子。
這麼說話,接下來還能有好下場?
果然還是太年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