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跟著公羊牧到處巡邏。
狼族就駐紮在幾十里以外,以狼族的速度,幾十里也是瞬息而至。
而且這一次狼族並不打算大規模的攻城,而是派高手前來。
所以隨時隨刻都有可能遭到偷襲。
王玄還是第一次上戰場,站在城牆之上,望著一望無際的原野,北風呼嘯而過,如刀子般刮著臉頰生疼。
這就是邊關,有波瀾壯闊,有英雄壯歌,更多的是荒涼寂寞。
「對了,我們路上俘虜的那三十多個俘虜被關到哪裡了?我可以去見一見嗎?」
王玄望向公羊牧。
公羊牧是負責接收他們的,那些人也是公羊牧令人帶走的。
這些邊關的將士們本來就已經夠辛苦了,王玄怎還不好意思從他們身賺怒氣值。
那就只有把主意打到那些俘虜的身上。
而且這些俘虜本來就是王玄抓來的經驗寶寶。
現在就如同被自己帶的零食被沒收了一樣,感覺非常的糟糕。
「見他們作甚?」
公羊牧看了王玄一眼。
「這些俘虜車將軍自然有安排,至於你們合力抓住俘虜的功勞,等到問清楚以後,自然會上報,論功行賞,而且你一個大秦的世家子弟,和那些狼族之人有什麼好聊的。」
「這你就不懂了,這些狼族之人有時候也很可愛呢。」
「可愛?」
公羊牧的目光變得古怪起來。
「怎麼個可愛法?」
「就是我們在與他們深入交流的時候,那些狼族之人發出的叫聲,你不覺得那聲音很銷魂嗎?」
銷魂?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公羊牧看王玄的目光越來越怪異。
他搖了搖頭。
「俘虜自然由上面來處置,連我都見不到,對了,我聽說路上好幾支隊伍都受到了襲擊,可別的隊伍都死傷慘重,你們竟然能夠俘虜那麼多人,倒是挺不簡單的,恐怕有什麼高手吧。」
「那肯定是有高手啊。」
王玄不由得意洋洋起來。
「你說的高手不會是你吧?」
公羊牧驚訝道。
「你以為呢,你以為本少爺中郎這職位是憑家世得來的嗎?」
這下倒真的讓公羊牧感到驚訝了。
據他所知,抓獲的那些俘虜當中,可是有一名十品高手,這個看上去就很惹人煩的少年,難不成已經達到了十品?
「我們一整天的時間都是在不斷的巡邏嗎?」
「當然不是。」
公羊牧搖頭。
「巡邏是有輪值的,像我們負責的這段城牆,有三名百夫長負責,每人負責一個時間段,那才能保證我們的軍隊隨時都能保持強大的戰鬥力。」
「原來是這樣,那下值以後你們做什麼?」
「下值以後就是練功或者切磋武藝啊。」
這個時候王玄看到下面許多人已經開始換防。
一個百夫長走過來和公羊牧打了個招呼。
同時頗為奇怪的看了旁邊的王玄一眼。
王玄雖然已經換了鎧甲,但白白淨淨的臉龐和久在邊疆之地的粗獷模樣,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這位是王中郎,宮裡來的。」
公羊牧向那名絡腮鬍子百夫長介紹道。
聽到這話,王玄不由蛋疼了一下。
「宮裡來的」這幾個字讓他覺得怪怪的,總好像有點不對勁。
「你不是好奇我們下值都有什麼娛樂活動嗎?走,本將軍帶你到一個好地方。」
公羊牧說道。
其實對於王玄所說的那三十多個狼族是他俘虜的,公羊牧心裡還是有點懷疑的。
剛好帶王玄檢驗一下,看看這小子有沒有吹牛。
實在是王玄給人的感覺就是不正經的。
「什麼娛樂活動?」
王玄好奇的問道。
對於軍旅生活,他心裡其實也有很大的期待。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每次輪值完軍中的將士們便會進行摔跤比武比賽,既可以提高自己的實戰能力,又可以當做娛樂。」
「不瞞你說,我因為在幾次擂台比武當中連續拔得頭籌,現在在整個北古關的百夫長裡面,都是響噹噹的。」
公羊牧傲然道。
軍中崇拜強者,能當上百夫長,都是身經百戰之人。
他能夠在這些百夫長里脫穎而出,的確有值得驕傲的地方。
二人一路來到一處巨大空地上面,看到即便是大冬天,也有許多人光著膀子在那裡練摔跤,竟然滿頭大汗。
周圍有一群士兵圍觀,發出叫好的聲音。
路過的時候。許多人立刻主動和公羊牧打招呼。
不過公羊牧並沒有停下腳步,而是直接帶王玄向前方走去。
前方也圍了一圈的人,中間一個用木頭搭成的擂台,擂台上面有兩名將士正在比拼拳腳,虎虎生風,打的那叫一個激烈。
公羊牧過來,許多人主動讓開一條道路。
「公羊百夫長又來了!」
「公羊百夫長要不要上去露一手?」
公羊牧聞言,只是呵呵的一笑。
「不了,我若出手,你們就只有被虐的份兒,我就不去以大欺小了。」
公羊牧的話稍微有一點囂張。
王玄以為聽到他這話,其他的百夫長立刻會不服氣,然後跳出來,畢竟正常的劇情都是這麼發展的。
誰知那百夫長卻一點也不生氣。
「那倒是,你都八品了,上台確實有點欺負人。」
「哈哈。」
什麼意思?
王玄有些懵逼。
八品就欺負人了,那自己這十一品算什麼?
而且原本王玄對邊關的這些將士們心中是懷著崇敬的心情的,畢竟覺得這些身經百戰的將軍們,那都是超級牛逼的。
可這一刻,突然就發現原來不知不覺,自己已經超過他們這麼多了啊。
這時,那名百夫長望向了王玄。
「這位小哥的臉好白,剛來邊關吧?」
王玄總覺得對方是在罵自己。
公羊牧哈哈笑道:「這位是王玄王中郎,從宮裡來的,身手很不錯,而且對我們這些糙漢子的實力感到質疑呢。」
「是嗎?」
對方聽到公羊牧的話,表情立刻就冷了下來。
王玄懵了。
什麼情況,我什麼時候質疑你們的實力了?
你是故意想坑我吧!
老鐵,有點過分了啊。
這公羊牧倒也沒有多少惡意,就是有點懷疑王玄的實力,又不好意思自己開口和王玄切磋,故意這麼說。
只要王玄上了擂台,就原形畢露。
畢竟他很難相信,自己這個年紀達到八品就已經非常厲害了,這個小白臉白白淨淨的,一看就不像吃過什麼苦,尤其手上一點老繭都沒有。
怎麼可能比自己強?根本就不科學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