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悠哉悠哉的返回小聖賢莊。
正哼著小曲呢,突然就感到氣氛有些不對。
只見遠處張良正臉色陰沉的望著自己。
要知道張良這傢伙一向是脾氣很好的,仿佛永遠不會生氣的樣子,今天怎麼這副表情。
王玄不由問道:「三師公怎麼了?難道你媳婦兒跟人跑了?」
「怒氣+399。」
神特麼我媳婦兒跟人跑了,我就沒結婚好不?
張良牙疼了一下。
從王玄的嘴巴里怎麼就聽不見一句好話呢。
「我沒媳婦兒。」
張良冷冷的說道。
「哦。」
王玄點了點頭。
「那你真可憐。」
「怒氣+699。」
張良頓時感覺自己遭受了一百萬點暴擊。
好不容易平復下情緒,剛要張口,卻突然間忘了自己找王玄是什麼事來著?
「……哦,對了,竹子。」
張良立刻質問道:「子玄,你怎麼把後山的竹子給砍了?」
「養雞啊。」
王玄理所應當的說道。
張良一時竟無言以對,是啊,他要養雞,好像很合理。
不對,那可是小聖賢莊的竹子,怎麼能被隨便砍呢。
「你知不知道那些竹子可不是一般的竹子,是清風竹的子孫。」
「若在那竹林當中修行,有很大的增益,被你砍了,你可知錯?」
王玄聽了頓時就是一驚,小心翼翼道:「不會讓我賠錢吧?」
張良頓時臉一黑。
這小子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我小聖賢莊是缺錢的地方嗎?
張良斟酌了一下:「子玄,這些竹子很重要,你砍了是不對的,你要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還有掌門很生氣,讓你過去一趟。」
「哦。」
王玄想了想,不讓我賠錢就好。
「三師公我知道錯了。」
說完,王玄就轉身朝宿舍的方向走去。
張良頓時愣了。
「子玄,我都和你說了掌門很生氣,讓你過去一趟,你沒聽到嗎?」
王玄頭也不回道:「你都說了掌門很生氣,我傻啊!過去挨罵。」
張良想了想,也是啊……
一不小心就讓他帶溝里了。
張良反應過來,王玄已經走遠了。
小聖賢莊的弟子們對伏念敬重異常,伏念召喚,哪有人敢不去。
可偏偏出了王玄這麼個奇葩。
張良不由笑著搖了搖頭。
「或許大師兄那臭脾氣,就得子玄這樣的臭小子才能治得了。」
最終王玄還是被伏念找上門來,然後在學堂的外面門口罰站了一個時辰。
其實這一個時辰王玄倒是無所謂,最讓他心痛的是,等他罰站完去餵雞的時候,發現雞都被沒收了。
作為他砍掉竹林的懲罰。
「太過分了。」
王玄原本想去找伏念討個說法,不過想到伏念當時對戰血衣侯展現的實力。
算了,大人不計小人過,不就是幾隻雞嗎。
張良的房間裡,張良喝著廚房送來的燉好的雞湯,一臉的滿足。
旁邊顏路也端著一個碗。
「二師兄,楚南公前輩養的雞還真不錯,燉出來的湯十分的鮮美。」
顏路呵呵的一笑:「子房還是你聰明,竟然想到了燉那小子的雞。」
「那小子現在估計心都在滴血了,只是你不是一直很欣賞那小子嗎?這次怎麼坑了他一回,這可不像你平時的君子風範啊。」
張良冷哼一聲。
「那小子嘴那麼賤,該給他點教訓,不然的話,他還不知道什麼叫薑還是老的辣。」
「我聽說在桑海城外發生戰鬥,好像是墨家的人來了。」顏路說道。
「墨家?」
張良神色露出幾分憂慮。
「這桑海恐怕不太平了。」
……
王玄坐在小聖賢莊的圍牆上,一個人靜靜的發呆。
他心裡碎碎念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個胖乎乎的男子,提著一個餐盒走了進來。
一股香味飄入王玄的鼻子裡,讓王玄瞬間便精神大振。
聽說伏念特別喜歡有間客棧的飯菜,每隔幾天,有間客棧的老闆就會親自來送飯。
那有間客棧的老闆名叫庖丁,乃是齊魯之地有名的大廚,看來就是這個胖乎乎的傢伙了。
「吧嗒。」
一塊石頭從天而降,打在了庖丁的後背上面。
庖丁頓時怒氣沖沖的轉頭,只看到遠處似乎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逝。
「是誰在打我?」
庖丁放下飯盒便追了過去。
只是哪有什麼人影。
「大白天的見鬼了不成?」
就在庖丁返回去準備拿餐盒的時候,卻一臉懵逼的看著一個年紀不大的少年,抱著自己的餐盒跑了……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還有搶餐盒的。
這特麼誰啊?這麼尿性。
「怒氣+7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