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臨時府邸,但曹晏的住所並不小。
讓人帶著自己來到演武場,曹晏看向呂玲綺。
「空手戰?還是兵刃戰?」
「空手戰!」
呂玲綺很清楚,如果曹晏真的有擊敗呂布的實力,使用兵刃自己只會更加劣勢。
兵器這種東西,對于越強的人,實力增幅越大。
「三招,給你出手三次的機會,之後我會進行反擊。」
曹晏伸出三根手指,對呂玲綺比了個手勢。
注意到呂玲綺的眼神變化,曹晏補充了一句。
「不要覺得這是在看不起你,這三招也是在評估你的實力。」
「你父親的實力你自己清楚,哪怕沒有兵器,全力一拳下去打死人很簡單。」
聽到這話,呂玲綺點點頭,確實是如此。
「既然如此,那我就攻過來了,你可要做好準備。」
言罷,呂玲綺不再墨跡,赤手空拳踏步上前對著曹晏便是一拳。
曹晏在試探她的實力,她何嘗不是呢?
「還有兩次機會。」
面對呂玲綺勢大力沉的一拳,曹晏只是隨意抬手便擋住了這一擊,同時做出了一個二的手勢。
「如果三次機會下來,你連讓我認真出手的實力都沒有,這場比試也就這樣結束吧。」
聽到曹晏這麼說,呂玲綺咬咬牙,露出倔強之色。
又是一擊攻去,這次她沒有再留手,拳腳之間帶著破空之聲。
不得不說,呂布教導女兒還是有一手的。
呂玲綺作為一個女人,在力量上比起男性有著天然的弱勢。
因此呂玲綺的招式,往往都講究一個速度,而不重視力量。
拳腳輪流攻出,讓人分不清虛實。
明明上一刻她還一副要對著曹晏腦袋上來一拳的模樣,下一刻卻又改成了一個鞭腿。
「實力不錯。」
面對呂玲綺的鞭腿,曹晏沒有選擇硬接,而是用雙手卸力辦法擋住了這一擊。
雖然說力量上自己比對方強,但對方畢竟是有時間發力,而自己卻是在原地等待的。
如果是兵刃戰也就算了,但拳腳,這一下還真算不上好接。
真要硬碰硬,必然要有一人受傷。
「就只是不錯嗎?」
呂玲綺也發現了這一擊的問題,第三次攻擊沒有再退後蓄力,而是趁著曹晏剛剛化解攻勢的空檔再次出擊。
然而呂玲綺沒有蓄力的情況下,她的攻擊對於曹晏而言根本沒有太大威脅。
面對對方接連不斷的攻勢,曹晏只是不斷抬手格擋,臉上甚至連一絲凝重之色都沒有。
交手十數招,接下呂玲綺的一套連環攻勢,曹晏只是伸手一抓,立刻抓住呂玲綺踢出的腿。
單手一抬,呂玲綺竟被拔地而起,被舉在半空無處發力。
見到曹晏的動作,好似要將自己往地上砸去,呂玲綺下意識的閉緊雙眼。
然而兩個呼吸過去,她卻完全沒有感覺到身上有疼痛傳出,反而腰間傳來了些許異樣。
睜開雙眼,她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曹晏夾在腋下。
「喂!哪有你這樣打架的?」
呂玲綺不滿的看向曹晏嘟囔起來。
「哦?不然你覺得應該怎麼打?」
「難道你想要我抓著你往地上重重砸一下?」曹晏帶著些許玩味道。
想到那一幕,呂玲綺不禁捂臉。
「額....那還是算了。」
萬一自己的臉和地上的石板來個親密接觸,那可不好受。
受傷還是小事,萬一毀容.....
好吧,別說呂玲綺一個女人了,就算是一個男性武將對於自己的相貌同樣會在意。
漢末時期,講究一個德才,而長得俊俏便是有才。
若是外貌醜陋,想想龐統就知道了。
臥龍鳳雛,得一可安天下。
其中臥龍被劉備三顧茅廬,鳳雛上門自薦哪怕文采斐然,卻依舊被安排為了一個小縣令。
更是因為相貌醜陋,哪怕天資才情和諸葛亮一般無二,卻心理畸形,養成了急功近利的性子。
如果是武將,急功近利倒不是什麼太大的缺點。
但作為一個謀臣,急功近利的問題可就大了去了。
「喂,你還不放我下來?」
呂玲綺雖然擔心自己的臉被砸在地上,但感受到那雙死死夾著自己的胳膊,就不由俏臉一紅催促了一句。
「嗯?我都說了要睡覺了,現在你給我打出真火來了,想要不負責任嗎?」
曹晏聞言,瞥了她一眼。
「真火?」
呂玲綺愣了一秒,不過很快她就反應過來曹晏說的是什麼意思,臉頰不由通紅一片。
「登徒子!我才不知道你說的真火是這個意思呢。」
「這麼說,你是要反悔咯?」
曹晏輕笑一聲,他這麼做實際上也就嚇嚇呂玲綺罷了。
連自己手底下的人,他都會讓他們不要強搶民女。
呂玲綺作為呂布的女兒,他又怎麼可能真的強行把對方怎麼著呢?
真要那麼做,呂布手底下的那些降卒不得鬧起來。
雖然不是什麼大事,但曹晏還有收服張遼高順的想法呢。
曹晏本以為自己這麼一說,呂玲綺肯定是要鬧騰起來。
然而卻是沒想到,隨著自己話語落下,呂玲綺雖然羞紅著個臉,將腦袋撇到一邊,卻沒有說要放開她之類的話。
「不是吧?你認真的?」
曹晏見此,急忙將對方放開。
呂玲綺感覺到自己重新站在地上,有些意外的看了曹晏一眼,卻是沒有說話。
「好了,剛剛跟你開個玩笑罷了。」
「真要把你帶回去暖床,你爹手底下那些將領不得重新鬧起來。」
「走吧,參軍之事,等回到兗州我會考慮的。」
曹晏說罷,便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然而沒走兩步,卻聽到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扭頭一看,是呂玲綺,這丫頭明明都被放開了,卻還是跟著曹晏。
注意到曹晏的眼神,呂玲綺腦袋瞥向一邊,沒有去看他。
然而等曹晏往前走兩步,她又立刻跟了上去。
「你這妮子,是真的不怕惹火上身是吧?」曹晏有些無奈的看了她一眼。
然而呂玲綺依舊沒有回答,只是就這麼跟在曹晏身後。
「呵,有種你就一直跟著,要是敢進我的房間,直接給你就地正法了。」
曹晏瞥了她一眼,沒有再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