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曹晏,呂玲綺很快就走到了他的房門前。
面對走進屋內的曹晏,呂玲綺卻是停下了腳步。
她抬起頭,咬著牙盯著曹晏的背影進入房間後消失不見。
猶豫良久,呂玲綺終究是鼓起勇氣往前走了一步,進入曹晏的房間。
「你這丫頭,是真不怕死啊?」
曹晏聽到身後的動靜,扭頭一看,果然是呂玲綺跟了進來。
「既然這樣,那可就怨不得我了,機會已經給你好幾次了。」
曹晏走上前,伸出手抓住呂玲綺的腰肢,直接將她扛在肩上,同時將房門關上。
他可不是什麼和尚,曹操攻伐劉備,更是在戰場上待了這麼長時間完全沒有見過女人。
如今呂玲綺這麼俊秀還帶著一股英氣的女人,既然要主動送上門幫他泄火,他自然也不會拒絕。
呂玲綺被曹晏抓住扛在肩膀上,臉上雖然是通紅一片,但卻完全沒有做出半分抵抗的姿態。
如果仔細觀察,還能看到她的睫毛不斷顫抖著,只是看著卻不像是在畏懼。
不過曹晏現在可沒有關心這些事情的心情,正所謂當兵過三年,母豬賽貂蟬。
雖然曹晏在戰場上待著的時間沒有這麼久,但到處趕路攻伐,也有一兩個月不近女色了。
去年剛剛和貞姬新婚,身旁又有貂蟬伺候,閒暇還能去找文姬解悶。
在兗州時曹晏的生活可是相當瀟灑。
幾個月的戰場生活,早就讓他憋得慌了。
將呂玲綺丟在床上,曹晏那雙大手立刻就在對方身上游離了起來。
感受到身體的異樣,呂玲綺雙眸微顫,緊咬銀牙,一雙美眸半眯著,幾乎不敢去看曹晏。
直到半個時辰之後,呂玲綺這才咬著牙睜開雙眸。
「登徒子!」
張嘴第一句話,呂玲綺便吐出了三個字。
「喂喂喂,你自己可要講講道理好吧。」
曹晏瞥了呂玲綺那張還帶著紅霞的臉,有些無奈道。
「機會可是給你好幾次了,你能指望我一個剛從戰場下來的男人保持多少對男女之事的理智?」
「而且...再說了,你對剛剛的事情似乎並不是很抗拒不是麼?小妮子?」
聽到這,呂玲綺臉頰又紅了幾分。
「登徒子,我才不管,你這個登徒子,你就是登徒子,最大最壞的登徒子。」
面對呂玲綺的辱罵,曹晏非但沒有覺得惱怒,反而莫名覺得對方帶著幾分可愛怎麼回事?
「怎麼,小妮子還想要感受一下我的長槍是否鋒利嗎?」
曹晏抬起手,捏住呂玲綺的下巴,略帶幾分玩味的說道。
呂玲綺急忙搖了搖頭,將腦袋從曹晏手中掙脫開。
「你才不想!而且不准叫我小妮子,你的年齡應該都不比我大吧?」
「你十六歲不到與我父親戰平,如今過去三年,最多也就十八九歲,我現在都已經十八歲了。」
呂玲綺一臉不爽的盯著曹晏,嚴詞拒絕小妮子這個稱呼。
「你打不過我,所以我叫你小妮子有什麼問題嗎?」曹晏輕笑道。
「如果你能打贏我了,到時候叫你姊姊也沒有問題啊。」
「對了,無論是戰場上,演武場上,還是床上都行哦,只要有一項打贏我就可以了。」
「登徒子!」聽到這話的呂玲綺又是罵了一句。
然而不罵不要緊,這一罵反而讓曹晏哈哈大笑了起來。
來來回回都是登徒子,倒是可愛的緊。
「不說了,我要睡覺了,陪我睡會。」
曹晏一隻手穿過呂玲綺的脖子,大手一抓直接將對方摟在懷中閉緊雙眼。
呂玲綺見此,對著曹晏齜了齜牙,見到對方沒有任何動靜,臉上不由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微笑。
感受到身體上有些不適,心中埋怨一聲曹晏不懂得憐香惜玉之後,也是閉上了雙眼。
事實上,和曹晏所說差不多,呂玲綺並不抗拒這件事情。
她最初聽聞曹晏事跡的時候,應該是在快十五歲的年紀。
聽到有關第一個有關曹晏的事情就是對方斬了華雄。
那個時候的她武藝還沒有達到現在的程度,華雄的實力對於她而言還是一座難以逾越的高峰。
不過畢竟是初次聽說,她雖然記住了曹晏的名字,卻也沒有太過在意。
畢竟以訛傳訛的事情多了去了。
對方年少,或許是因為其他原因取巧斬殺華雄,從而被盟軍大誇特夸也不是很有可能。
第二次聽到曹晏的事情,是在對方斬了華雄之後的幾天。
她的父親,天下第一武將呂布,在戰場之上和曹晏進行了斗將。
然而就她父親那正值壯年,武藝巔峰的年紀,居然和一個比自己也大不了一歲的曹晏打平了。
自從那日之後,她就徹底將曹晏這個名字記在了心中,之後有關對方的各種消息,呂玲綺都會著重關注。
或許是關注太久了,慢慢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心中的榜樣目標也從呂布變成了那位素未謀面的曹晏。
今日和曹晏相遇的一切,於呂玲綺而言就像是少女遇到了偶像一般。
她想靠近曹晏,但又擔心對方覺得自己太過隨便。
.....
感受到手臂上的重量,他不由看向身旁。
然而就是這麼一眼,卻是讓他呆愣了起來,嚇了一跳。
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他很快回憶起睡前的一切。
此時的他不由嘴角一抽。
好傢夥,呂布剛剛投降,自己把他女兒給睡了.....
好在仔細想想,呂玲綺對於這件事情並不抗拒。
這麼看來,這件事倒也不完全是壞事。
呂玲綺如果選擇跟在自己身邊,那收服張遼高順等人無疑是簡單了許多。
畢竟有呂玲綺在,哪怕以後不用呂布,他們就算投靠曹操也不算是改換門庭了。
「嗯~別動,困死了。」
呂玲綺似乎是感覺到了身旁的動靜,迷迷糊糊間呢喃了一聲,但很快便清醒了過來。
呂玲綺睜開雙眸,盯著曹晏,一雙眼睛亮閃閃的,完全沒有被人占了身子的憤怒。
「既然醒了,那就收拾一下陪我去吃飯吧。」
曹晏見此,也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