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呂布剛剛回到家中,雖然如今投降曹操,但卻並未限制其自由。
然而剛剛踏入家中,他就收到了一個讓他感覺天塌了的消息。
他看向妻子嚴氏,似乎想要再次確認。
「你剛剛說玲綺去了曹晏府邸,如今已半日未歸?」
呂布滿臉通紅一片。
好傢夥,這才在戰場上打了自己好幾頓,如今又要禍害自家女兒了是吧?
「曹晏,曹士濟,好他個曹士濟。」
呂布口中呢喃數句,隨後匆忙趕到演武場提起手中方天畫戟便要獨自出門。
「夫君!夫君莫氣。」
「玲兒她想必有自己的想法。」
「她又並非被曹晏強行拐去,如今不過上門半日....」
呂布聞言,臉色更沉了幾分。
什麼上門挑戰?這分明是送上門的肉。
他呂布戎馬半生,對於這些軍中之人剛從戰場上下來的狀態還不了解嗎?
別說曹晏一個血氣方剛的小伙子了,就算是他自己,哪次打完仗回來不回家找妻妾溫存一番。
若是非在家中,也必然要前去煙花之地發泄一番。
如今呂玲綺主動上門,哪怕本意是上門討教武藝。
但如今半日未歸,他都不需要想就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呂布沒有和妻子說太多,冷哼一聲便要獨自離開。
「夫君,如今你剛剛投靠曹操,現在就去找曹晏麻煩,豈不是會惹曹操不快?」
嚴氏自知丈夫的性格,於是提起另一方面。
「我雖是降軍,卻也不是任人侮辱的。」
「如今我軍剛剛投降,那曹晏便強行將玲綺留在府中,若是不去要個說法,反而會讓人看不起。」
「夫人莫要多言,我自有打算。」
呂布擺擺手,他如今雖然憤怒,但並未沖昏了頭腦。
呂布一生無子,卻也是屬於封建時期的典型男性思想,對於呂玲綺並不是很在意。
他主要在意的是,曹晏那傢伙不聲不響的就做出了這種事情,簡直是完全不把他當一回事。
嚴氏也知道勸不住丈夫,好說歹說都沒用,也只能任由他去。
...
「曹晏!你給我出來!」
曹府內,曹晏剛剛和呂玲綺一起用完晚膳,正打算拉著對方回房溫存一番。
突然聽到門外的大嗓音不由面色一頓。
「是父親!」呂玲綺站起身,臉上露出幾分畏懼之色。
「怎麼辦?父親他來了,怎麼辦?」
呂玲綺抓住曹晏的手,哪怕還未看見人,就已經下意識的躲在了他身後。
對於她來說,呂布可是非常嚴厲的。
「玲兒莫慌,有我呢。」
曹晏笑著,伸手將她拉入自己懷中。
只是一邊安撫呂玲綺,他臉上卻也露出了凝重之色。
如果是尋常他事,曹晏無非就是上去和對方打一頓。
但如今自己剛剛睡了呂布女兒,卻是有些不知道如何應對了。
不過畢竟是男人,如今局面,哪怕是不知如何應對,他也還是要擋在前面才行。
「回房休息吧,我去見你父親。」
「安心,我會處理好的。」
曹晏說著,便欲起身離去。
「等等,我跟你一起。」
呂玲綺拉住他的手,臉上雖然帶著對父親的畏懼,卻也還有一絲堅定之色。
「若是我真的回房等待,以我父親的脾氣,必然要和你打一場,難免鬧出一些事情。」
「反若我與你同去,解開誤會,他或許不會那麼生氣。」
聞言,曹晏思索片刻後點點頭。
這倒也是,如果留呂玲綺在房中,呂布說不定會認為自己是強行留對方在家中的。
呂玲綺跟自己一起過去,雖然也還是不好說話,但起碼可以說明,這並非強迫。
「將軍,您來了。」
「如今呂溫侯正提著方天畫戟在門外叫罵。」
剛剛來到府門,就聽到管家有些擔憂的開口。
「不用擔心,我能應對。」
曹晏揮揮手,示意對方開門。
「曹晏,你這廝敢做不敢認是嗎?」
大門剛剛打開,便聽到了呂布的叫罵聲。
「....」
「好賊子,你竟還真敢出來?」
呂布頓了頓,看到曹晏,還有在她身後一臉畏懼,卻仍舊拉著對方的呂玲綺,面上頓時露出憤怒之色。
「溫侯,此事乃是誤會,不如隨我入府內再說如何?」曹晏道。
「這種事情,鬧得大家都知道,於你於我都不是什麼好事。」
「哼!我倒要看你想耍什麼花招。」呂布冷聲開口,走入府邸。
路過呂玲綺時,注意到對方一直躲在曹晏身後,還瞪了她一眼。
「回家再收拾你。」
見此,呂玲綺畏懼的縮了縮腦袋,更靠近了曹晏幾分,仿佛這樣才能給她安全感。
「請吧。」
曹晏沒有去理會呂玲綺,現在並非安撫對方的時候。
現在自己和呂玲綺每一個親近的動作,都只會更加惹怒呂布。
比起剛還有幾分驚慌的時候,現在的曹晏倒反而冷靜了下來。
呂布的態度並不是那麼強硬,雖然叫罵不停,也不給自己和呂玲綺好臉色。
但從對方願意入門的情況來看,對方心中或許還有著其他打算。
「是想要通過這條線,從而有機會拿到軍權麼?」
管家在前面帶路,呂布在後面跟著,曹晏和呂玲綺走在最後。
望著呂布的背影,曹晏不由思考起對方此行的目的。
在外面剛打完一架回來,還打輸了,結果回家一看,敵人不僅打敗自己,還把自己家給偷了。
麵皮之爭是必然的,發生這種事情,別說呂布一個武將了,就算是文官也會憤怒。
甚至因為呂布乃是并州人士,又是武將的原因,反而更多出幾分文官沒有的另類開明。
只不過在這個時代,這種事情畢竟關係到臉面。
想要呂布不去深究這件事情,除開給對方足夠的面子外,就還需要考慮到對方的訴求。
軍權?曹晏是不可能放給呂布的。
起碼目前而言不可能。
呂布剛剛投靠,以對方以往的經歷。
別說兄長了,就算自己身邊有呂玲綺在,也同樣信不過對方。
那麼除開軍權,對方還可能謀求哪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