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下來,曹晏自身的成長還是挺大的。
無論是個人武力,還是其他方面都有所成長。
只不過隨著自身名聲越來越大,那些敵人也越發重視曹晏。
像是斗將什麼的,對他而言,基本上已經很難發生了。
加上這幾年來,曹晏都不是跟隨曹操一起作戰的,而是以最高統帥的身份。
他也越來越少做那些衝鋒陷陣,以武破局的事情。
「系統,現在已經一千四百多人氣了,一千五百人氣值的時候能夠為我帶來特性嗎?」
曹晏忍不住詢問道。
「宿主,這並不能。」系統答道。
「人氣的成長階段都是倍數上升的。」
聞言,曹晏有些無奈。
雖然心中有所預料,但難免還是有些失望啊。
看樣子,想要獲取特性,還是得走其他路子啊。
目前最有希望的,還是試試看封狼居胥。
只是可惜,如今卻陷入了和袁紹交戰的泥潭中。
希望能夠快些結束吧,等過了今年自己可就二十歲了。
曹晏心中思索著,卻也不忘盤算敵人的情況。
在曹晏的安排下,趙雲帶著五千人去攔住了漢昌的糧道。
隨後孫禮,王雙,文欽三將則是各自帶來五千兵馬守住敵人的三面城牆。
圍三缺一,雖然說有些簡陋,但曹晏並不擔心張郃出城反擊。
雖然張郃的武藝不算差,但對上文欽等人也占據不了多大優勢。
曹晏在中軍兩翼,各自安置了五千騎兵。
一旦任何地方有情況,騎兵便能立刻前往支援。
因為袁紹給張郃的任務就是守城,所以他手中的兵馬大多數都是步兵。
雖然說硬拉也能拉出幾百騎。
但曹晏可不覺得張郃有百騎劫魏營的實力,更別說劫的還是曹晏的營。
三天時間很快過去。
曹晏一邊圍城,一邊白天派人前去叫罵。
漢昌守軍面對這種龜縮不出的局面,一個個都憤怒不已,甚至張郃軍中已經隱隱有議論。
面對這些議論,張郃也只能選擇強勢鎮壓了。
只不過這顯然不是長久之計。
隨著糧道被堵住,漢昌內部也開始缺糧了。
按照現在的糧草預算,哪怕是節食,最多也只能撐半個月的時間。
如果是按照正常賠給,更是只能吃五天時間。
之前還放下狠話,如今忽然節食,這可不是一個好處理的麻煩。
只是比起漢昌失守,顯然還是沒有那麼重要了。
很快,節食的消息就在張郃軍中傳開。
和張郃預料的一樣。
隨著減少糧食賠給,很快就有軍士表達起不滿。
第一二天的時候還好,大家還能忍耐。
可連續三天吃的都不是很飽,立刻就開始有人忍不住鬧事了。
雖然有張郃的強勢鎮壓,但能明顯看到這些士兵身上已經沒有了戰鬥的氣勢。
曹晏每日讓人上城門前挑釁,尤其專門挑缺糧拉攏士兵,還有刺激袁熙的話語說。
他對於漢昌城內的情況雖然談不上一清二楚,但漢昌守軍每日的氣勢變化他可都看在眼裡。
「是時候了。」
曹晏召回趙雲,準備將除開騎兵之外的所有兵力投入戰鬥之中。
張郃那邊早就覺到了軍中的氣氛變化,他神色有些凝重。
今天夜裡,他又處置了幾十個士兵,軍隊的士氣再一次下降。
這種局面下,敵人攻擊過來,可是非常難以防備的。
而且每一天他都在關注曹晏會不會因為他們的士氣下降而發起進攻。
連續一周下來,張郃的精神狀態也很差。
夜。
約莫子時的時候。
張郃最後巡了一圈城防。
沒有發現敵人有進攻動向之後,他這才安心的回府休息。
「看樣子,那曹晏還打算繼續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張郃現在也只能暗暗祈禱,希望袁紹那邊早點戰勝曹操來此支援了。
不然這漢昌,最多還能再守十天就得不攻自破。
不得不說,張郃確實謹慎,子時了都還在巡城。
只不過他顯然還是忽略了一些問題。
按照他自己的思維來說,曹晏拖住他,等他缺糧就能以最小的代價取得勝利。
可他卻不清楚,曹晏可不想將時間一直消耗在這裡。
為此,哪怕是付出一些損失也在所不辭。
畢竟攻城可用不上赤面鬼騎,損失的士兵很快就能補齊。
之前不攻,那只是因為那時候攻擊損失太大了罷了。
子時很快過去。
這時無論是守城的士兵,還攻城的士兵都多出了幾分困意。
只不過曹晏畢竟提前安排,雖然心中有困意,但並不嚴重。
隨著曹晏的指揮,很快一架架攻城器械被士兵們推了過來。
黑暗的夜色下,守軍一方完全看不清這些攻城器械。
直至距離城牆已經不足一百米時,他們這才發現這些攻城器械的靠近。
「敵襲,敵襲!」
張郃府上。
他剛剛睡著沒有多久,正處於一天當中最困的狀態。
可還不等他安心入睡,耳邊立刻傳來了急切的叫喊聲。
「又來了?」
迷迷糊糊間,張郃甚至沒有醒來。
耳邊的動靜,幾乎被他當成噩夢。
沒辦法,這些天以來,他的壓力太大了,睡眠又有些不足,天天擔心曹晏進攻。
在這種狀態下,夢到敵軍攻城那是常有的事情。
直到耳邊的聲音越來越響亮,甚至門外傳來了急切的敲門聲,張郃這才忽然瞪大雙眼。
「真攻城了?」
張郃雙眼滿是血絲,臉上沒有一點精神。
在原地頓了幾個呼吸,他立刻一躍而起拿起頭盔就向著屋外走去。
因為擔心,他甚至睡覺都不敢脫下盔甲。
「情況如何?」
張郃走到門外,找到自己的副將急忙詢問。
「將軍,大事不好了,曹晏親自帶兵衝殺,如今已經登上城牆。」
副將語氣急切。
守城的時候尚且還能打一打。
可隨著曹晏上城之後,己方士兵幾乎沒有反手能力。
城牆空間有限,根本無法做到讓士兵將曹晏團團圍住。
而敵方的士兵又順著曹晏貫穿的缺口源源不斷的登上城牆。
等到他們站穩腳跟,漢昌失守是遲早的事情。
「該死,那些探子是幹什麼吃的?」
張郃怒罵一聲,他絕對想不到,派出去的探子早已經被用食物收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