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丁·李,又名,底片先生。」
望著倒在地上,正在迅速失去生命力的斷頭屍首。
憑藉自己驚人的速度,悄無聲息繞至底片先生身後,並如同死神般,揮舞化作利刃的右臂,乾淨利落砍斷底片先生腦袋的萊利,這才維持著冰冷淡漠的語調,宣讀著對馬丁·李的審判結果。
「利用流浪漢和孤兒院的孩子,進行非法實驗,並施加精神控制,命令他們進行恐怖襲擊。甚至只是為了圖一樂,便製造無數起自相殘殺的戲碼,毀滅了一個又一個,本該充滿溫馨的普通家庭。"
說著說著,萊利彎腰俯身,抓著底片先生的頭髮,將那顆血肉模糊的腦袋提了起來。
進而四目相對,迎著瀕死之際,眼神充滿不甘與怨毒的底片先生,一字一頓繼續說著。
"知道嗎?你的這項超能力,本可以用在更加正確的道路上……比如,用來治療抑鬱症之類的精神病。"
萊利話音落下後,本就處於瀕死狀態的底片先生,到底承受不住萊利火上澆油的話語刺激。就這麼兩眼一翻白,被當場氣死!
「不得不說,你很謹慎啊,聖主。」
而在解決掉金並和底片先生之後,萊利便將自己的目光,轉向了在場的最後一名反派。
那個從始至終,只留一道投影,與金並、底片先生密謀如何對付萊利,卻始終不曾讓本體出現的「瓦龍」。
「呵,雖然我對這兩個廢物,沒有抱多大的期待。但你的表現,的確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料範疇,蜘蛛俠。」
也正因如此,哪怕親眼目睹兩名合作夥伴的慘死,「瓦龍」臉上也看不出絲毫的慌亂。反而不慌不忙翹起二郎腿,有恃無恐地貼臉嘲諷著萊利。
「不過,也僅此而已了……在發現你也能調動黑影兵團的那一刻,我就斷開了與黑影兵團的聯繫,並設置了能夠杜絕黑影兵團潛入的法陣。而且和這幾個蠢貨的聯絡,也都是通過魔法進行的,而不是你們人類現在使用的電子通訊。」
「在這種情況下,你要怎麼找到我呢?蜘蛛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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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明明是陰謀詭計全面落敗,「瓦龍」卻像是打了勝仗一樣,露出了頗為自豪的得意笑容。
顯然,深知蜘蛛俠有多可怕的「瓦龍」,早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並且,哪怕確信自己如今的藏身地點,萊利根本不可能找到。
「瓦龍」也已經準備好,當自己氣夠了萊利,在嘴上扯皮這方面,過足了嘴癮之後,就立馬捲鋪蓋跑路,換一個更加隱蔽的藏身地點!
然後繼續躲藏在暗處,留意萊利的一舉一動,直至合適的時機出現,再一次偷襲、暗算萊利!
正所謂,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
「瓦龍」就不信了,面對自己每一次精心設計好的陰謀,萊利總能如此幸運,有驚無險地將其解決!
反正自己在這個世界,算得上是無牽無掛,沒有任何軟肋可言……
哪怕被蜘蛛俠找上門,聖主也大可捨棄瓦龍的軀體,在茫茫人海中,重新找一位「幸運兒」附身!
這也就意味著,「瓦龍」可以失敗無數次……
但看似強勢的萊利,只要失敗一次,就會付出無法承受的慘痛代價!
「你說得對,聖主,現在的你,謹慎到了極點。不動用點特殊手段的話,我確實找不到你……」
看著眼前囂張到了極點的「瓦龍」,原本還在考慮,要不要為了陰陽平衡的定律,先留「瓦龍」一條小命,讓他再多蹦躂一會兒的萊利,白色眼罩頓時明顯收縮了幾分,讓整張面具,渲染上幾分猙獰、恐怖的味道。
只可惜,"瓦龍"顯然沒有聽出萊利的畫外音,在聽到萊利的話之後,笑容變得更加猖狂、得意,壓根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腦袋上,正悄然浮現一個大寫加粗的紅色「危」字。
"明智的認輸,蜘蛛俠。不過別擔心,我們很快會再——"
「但很不湊巧,我剛好懂一點,這種『特殊手段』……小玉,動手!」
沒等「瓦龍」來得及把話說完。
下一秒,伴隨著萊利若有所指的話語聲落下。
「瓦龍」的投影,突然劇烈抽搐起來,得意洋洋的臉上,久違浮現出驚恐、不解的神色。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
在沒有和任何物體進行接觸,更沒有觸碰明火,甚至肉眼觀察,都看不見絲毫燒傷痕跡的情況下,他竟然能感受到一股清晰無比的灼燒痛楚!
仿佛一股無形的火焰,正在灼燒他的靈魂。
更要命的是,「瓦龍」能從這股灼燒感中,敏銳察覺到一抹熟悉又厭惡的氣息。
那正是聖主最痛恨的氣魔法!天底下唯一能夠克制它的手段!
「氣魔法……這……這不可能……氣魔法必須距離足夠接近才能施展!你明明還在這群蠢貨的身邊,而我躲在……!」
直到這會,感覺自己的靈魂,與瓦龍的身體之間,本該緊密如一體的聯繫,正在迅速進行分割,讓「瓦龍」在那扭曲的顏藝中,聲音逐漸嘶啞,直至徹底變回聖主的本音。
就連面容上,也若隱若現,浮現出了那張惡龍的容貌。齜牙咧嘴間,惱怒不甘地向萊利質問道。
「躲在中國陝西榆林市,往北三十公里的廢棄窯洞群里。具體坐標是北緯38°15',東經109°45'。並且藏身地點,還特意動用了秦朝時期的秘法,構築了屏蔽一切感知與探查的防禦結界,對吧?"
相較於聖主的不甘與驚恐,萊利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
只是隨著口中話語的落下,每說一個細節,"瓦龍"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直到萊利精準報出窯洞的具體坐標,以及「瓦龍」用於躲藏的最大底牌時,這位自詡算無遺策的上古惡魔的瞳孔,已經縮成了針尖大小。
更是再一次懷疑起了,站在自己投影前的萊利,究竟是不是一個人類!
「你……你是怎麼……」
「聰明反被聰明誤啊,聖主……」
面對聖主的疑惑,如今依舊是「反派」定位的萊利,便出現了反派話多的通病。就這麼兩手一攤。
像極了一名痛心疾首的老師,在這教訓因粗心大意忽略了細節,導致考試不及格的學生般,一本正經地向聖主解釋道。
「的確,用黑影兵團排查整個世界的話,只需要花費足夠多的時間,就能找到你的藏身之地,所以你特意施加了屏蔽感知,且足以讓黑影兵團無權進入的結界……可你有沒有想過,這就跟此地無銀三百兩一樣,越是黑影兵團無權進入的區域,就越是說明這片區域有問題,反而更容易引起我的注意呢?」
「……就……就算是這樣……據我所知,黑影兵團無法進入的區域,放眼整個世界,少說也有幾百個!而我明明沒見你派人上門調查過!」
萊利的話,如同醍醐灌頂般,讓一直以為自己防禦措施,做得天衣無縫的「瓦龍」,明顯臉色漲紅了幾分。
但很快,為了給自己爭取幾分面子,也是為了給最後的逃脫手段,爭取足夠多的準備時間。
「瓦龍」還是不服氣地瞪了一眼萊利,咬牙切齒反駁道。
「在這種情況下,你到底是怎麼發現我的!可別跟我說,你全靠運氣好,幾百分之一的概率,讓你給蒙中了!」
「沒錯,我的確沒那個閒工夫,去滿世界跑,到處排查錯誤選項……但,誰讓你低估了,人與人之間的羈絆呢?」
一向算無遺策的萊利,此刻卻像是突然降智變傻了一樣,完全沒有注意到「瓦龍」最後的掙扎,依舊扮演著有問必答星人的角色,不緊不慢向「聖主」提醒道。
「如果你是純粹的惡魔,找起來的確有點麻煩。可現在,你附身的瓦龍,是個實打實的人類,每天都有吃喝拉撒睡的正常生理需求……所以,聖主,你要不回憶一下,前幾天給你送快遞的那幾個人,究竟是誰?」
說著,提前完成功能轉移的萊利,只是心念一轉,便向小玉撥打了一個視頻電話。
下一秒,在萊利和「瓦龍」的魔法投影之間,出現了一個雙方都可見的高清屏幕。
而屏幕的另一頭,黃土高原的夜色下,滿臉興奮的少女,正蹲在距離「瓦龍」藏身的窯洞不遠處的小山頭上,對著鏡頭比了個剪刀手。
而在她的身邊,站著穿紫色道袍的老爹。正一邊反覆吟唱著「妖魔鬼怪快離開」的經典咒語,一邊時不時眼神示意,讓這段時間以來,早已習慣了「魔法學徒」新身份的特魯,往一個青銅鼎里,倒入色彩各異的奇怪液體。
「你好,萊利長官!龍小隊小玉,向你報到!」
在剛剛接通視頻的時候,小玉多少還能模仿看過的軍旅片,像模像樣給萊利敬個禮。
但很快,透過屏幕另一端,發現一臉比吃了屎還難受的「瓦龍」,正死死緊盯著自己後,頓時本性暴露的小玉,便忍不住嬉笑著,火上澆油似的嘲諷起「瓦龍」來。
「嘿!聖主!喜歡我們給你準備的驚喜嗎?在萊利接管黑影兵團後的第一時間,可是早就預判了你的操作,並立刻排查了全世界,所有黑影兵團進不去的地方呢~」
「這……這不可能!你……你們什麼時候來過!我怎麼一點印象都……!」
「就在昨天上午,我決定對神盾局動手,提前把身邊人全都撤走的時候。」
相較於「瓦龍」此刻的崩潰與不解,萊利冰冷淡漠的腔調中,漸漸浮現出幾分計謀得逞的愉悅。
「希望你有好好享受過,『外賣三人組』給你送的那一車罐頭。因為那將會是你在這個宇宙吃過的,最後的晚餐。」
隨著萊利的話音落下,「瓦龍」頓時陷入了片刻的沉默之中。然後圓睜雙眼,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正如萊利說的那樣,在瓦龍這具身體,尚且留有一定利用價值的前提下,聖主當然不能眼睜睜看著瓦龍餓死,或者被三急給憋死。
所以,在躲藏的這段時間內,聖主一直都在使用瓦龍的個人銀行卡付款,購買各種各樣的外賣和快遞,來解決身體的溫飽需求。
當然,作為曾經赫赫有名的國際通緝犯,瓦龍給自己準備的個人銀行卡,肯定不會傻乎乎把真名寫上去,而是編造了一個與黑手黨不相干的虛假身份。
再加上聖主本身,作為一個純粹的惡魔,根本看不上人類的各種電子產品——比如網絡、電視、電腦——導致藏身地點,幾乎不存在任何電子設備。
就連買個東西,也是讓忍者兵傳送去其他城市,再用手機下單購買的。
陰差陽錯之下,反倒讓「瓦龍」杜絕了藏身之地,在過去的三個月時間裡,被傻妞的大數據搜索,給精準定位出來的潛在風險。
但,也恰巧是這三個月風平浪靜的經歷,讓「瓦龍」放下心來後,漸漸開始大膽下訂單,不再擔心自己會被反向追蹤,暴露自身所在方位。
甚至「瓦龍」萬萬沒想到的是……
真正讓「瓦龍」位置暴露的,還得是黑影兵團,以及自己受到蜘蛛俠的驚嚇後,變得過於保守的性格。
在最開始的那三個月時間裡,「瓦龍」購買的東西,都會隨機抽選一個,和藏身地點毫不相干的位置。然後派出忍者兵前去取貨,再從陰影傳送回「瓦龍」身邊。
再加上出於「陰陽平衡」的考慮,有一個知根知底的惡魔,總好過對付那些莫名其妙蹦出來的強敵,讓萊利選擇對「瓦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所以那段時間裡,萊利的確不知道「瓦龍」藏在了哪裡。
直到萊利心性大變,開始動用黑影兵團的力量。
雖說萊利也沒有往身上拓印紋身,控制黑影兵團的方法,也完全是按照聖主編寫的法術大全來弄的。
按理來說,在黑影兵團的控制權限上,使用同一方案的萊利與「瓦龍」,應該處在同一起跑線上,不存在高低之分才對。
可深知蜘蛛俠有多可怕的「瓦龍」,在得知萊利開始召喚黑影兵團的消息後,不僅出於對萊利漸漸熟悉黑影兵團的能力後,會不會順藤摸瓜,反向追蹤到自己藏身地點的顧慮,果斷拋棄了自身與黑影兵團之間的聯繫。
更是在第一時間,立刻動用手頭存儲的材料,構築了現在這個,本該萬無一失的屏蔽結界!
只不過這樣一來,除了黑影兵團外,連黑手幫殘黨都信不過的「瓦龍」,平日裡購買東西,就只能親自前去接收。
再加上這段時間,萊利並沒有如計劃中那樣,墮落為只會殺戮的大魔頭。
認定這個藏身地點,恐怕也待不了多久的「瓦龍」,便在之前網購的材料,姑且夠用的情況下,以自己藏身的窯洞為收貨地點。僅僅一次下單,網購了大量易於儲存和食用的罐頭食品之後。
「瓦龍」便在收到貨的那一天起,捨棄了所有的電子設備。
全天候二十四小時,都待在自己藏身的破舊窯洞裡。
僅僅通過魔法投影的方式,從金並和底片先生的嘴裡,獲取外界的最新信息。
不管怎麼想,這本該是無懈可擊的一項決定。
卻不料,正是這一次囤積食物的行為,徹底暴露了「瓦龍」就躲藏在這裡!
畢竟,在同樣是黑影兵團無法進入的那些地點裡,除了隸屬於古一的三大魔法聖所以外,基本都是不適合人類生存的生命禁區。
在這種情況下,一個距離城市較近,且最近一段時間,剛剛訂購了大量食材的區域,對比其他點位來說,跟不打自招有什麼區別?
以至於「瓦龍」前一秒剛下單,後一秒便被遊蕩於網絡的海洋中,按照萊利的命令,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監視這些可疑區域的傻妞,給當場截胡!
而眾所周知,正常情況下,你想要讓小玉老老實實聽話,不中途自作主張,搞出些什麼么蛾子來?
那註定是不可能的一件事。
所以,在萊利為了和「尼克·弗瑞」徹底撕破臉皮,而提前疏散身邊人,讓他們全部離開紐約的時候。
僅僅是心智黑化,但記憶完全保留了的萊利,乾脆反其道而行之。仗著自身對小玉渴望成為英雄,喜歡執行秘密任務的性格了解。讓小玉擔任這次特殊行動小隊的隊長,「帶著」菲麗西亞、老爹、特魯和黑幫三傻,直接穿過次元壁,抵達榆林市。
然後在傻妞欺負聖主這條老龍,玩不明白現代科技的情況下,直接黑入了「瓦龍」的帳號,取消了這次的網購訂單。
以便小玉等人,在抵達榆林市後,只是利用萊利提供的充足資金,按照訂單採購貨物。再租借一輛大貨車,讓三百六十行,行行都精通的黑幫三傻,偽裝成送貨員,光明正大開車駛入了「瓦龍」的藏身地點。
進而在看似出於貼心服務,幫「瓦龍」從車上卸貨,並一趟一趟運送進藏身地點的這段時間裡,吸引住「瓦龍」的注意力。
以便手握蛇符咒的菲麗西亞,能夠憑藉家傳絕學,輕鬆混入窯洞的最深處。在聖主藏身的房間裡,悄無聲息布置好,專門用來針對「瓦龍」的氣魔法。
當然,這種過於直白的招式,只對強行附身瓦龍的聖主有效。
畢竟,一直鄙夷、看不起人類的聖主,連三人組的名字都懶得記。又怎麼可能花心思,去記住他們三個的長相。
但換成瓦龍本人,就不一樣了。
別說三人組只是換了身衣服,就算他們變異成黑暗殺手,瓦龍也能一眼認出他們哥仨,並精準無誤喊出他們的名字!
因而看到哥仨穿著快遞員服裝出現的那一刻,瓦龍就會意識到情況不對勁,並果斷腳底抹油開溜!哪裡還會等到老爹做足準備,隨時都能發動氣魔法的現在!
壞老闆與好老闆的區別,在此刻體現的淋漓盡致!
「最後的晚餐……難不成,那些罐頭……你這個卑鄙的人類——!!!」
當然,到了這個節骨眼上,「瓦龍」……或者說聖主已經顧不得計較這些細節。
若隱若現的龍頭虛影上,龍鬚劇烈顫抖著,足以見得此刻的聖主有多心慌。
腦海里不斷迴蕩著萊利的話語,更是讓聖主一把推開眼前堆積如山的罐頭食品,咬牙切齒狠狠瞪了一眼萊利。
「喔喔喔,注意你的言辭,聖主,小心我告你誹謗啊……就算被你們暗算了一把,害得我墮落成『反派』了,我也不屑於用這種小兒科的伎倆。所以你放心好了,你吃下去的,只是普通食品罷了。」
面對聖主的控訴,萊利反倒雙手抱住自己,連連後撤好幾步,一副清譽遭到污衊的委屈模樣,別提有多氣人了。
直到聖主的臉色,肉眼可見地又漲紅了幾分,萊利這才停止耍寶,一字一頓繼續說著。
「但在他們送貨期間,我的另一位好姑娘,拿著隱身的蛇,用特殊的隱形墨水,在你如今所處的房間裡,畫滿了氣魔法的導引符文。」
「在這個基礎上,這隻聰明的小貓,還稍稍改良了一下氣魔法。在你根本察覺不到的地方,藏了遠程啟動開關。」
「也就是說,自以為安全的你,其實從那一刻開始,已經成了瓮中之鱉,就像現在這樣。"
萊利話音剛落,手握蛇符咒的菲麗西亞,便憑空出現在小玉身邊。並聽從萊利的言語暗示,果斷按下了自己手中的遙控器。
下一秒,隨著聖主周遭空間的光芒大盛,原本看似普通的窯洞,從地面到牆壁,再到天花板,迅速浮現出了氣魔法獨有的晦澀咒語。
在這些咒語的輔助下,老爹的氣魔法效果,瞬間發揮到了頂點!
不僅一瞬間,控制住「瓦龍」的整個身體,並像提線木偶般,將其直接吊到半空!
一道道代表火之惡魔權柄的黑氣,更是隨著氣魔法效果的發揮,不斷從「瓦龍」的七竅中噴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