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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2章 :各自

2026-10-13 17:01:09 作者: 想不到筆名了

  西瑞恩仰了仰頭,略作沉吟後說道:「你去特里爾等我,順便收集一下永恆烈陽教會的情報。」

  「沒問題。」安德森隨口應下,兩人的話題結束,塔羅會再次陷入安靜。

  「倒吊人」阿爾傑看了眼最上首籠罩在灰霧下的「愚者」先生,斟酌著開口道:

  「各位,風暴教會給我們這批參戰人員的任命書已經下來,我原本的船隊被取消,接下來將到羅思德群島擔任教區主教。」

  「『倒吊人』先生也要來羅思德群島?」「太陽」戴里克有些驚喜的反問出聲。

  阿爾傑微微頷首:「不出意外的話,這兩天之內我就會抵達拜亞姆。」

  「我將代替原本的『海王』和喬戈里主教坐鎮海浪教堂,統管羅思德群島的風暴教會。」

  戴里克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後說道:

  「『倒吊人』先生,我們白銀城和月城打算為「愚者」先生建立教堂,組建教會,再過一段時間就會開始在羅思德群島傳教。」

  「向他人傳教的時候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嗎?」

  阿爾傑沉吟了一會後才說道:「我並不是傳教士,就連牧師這個身份也只是在船上的時候偶爾兼任一下。」

  

  「我能給你的建議就是,以感化為主,尊重本人意願,尊重當地的本土信仰,尤其是海神教會,他們信仰的『海神』本就是『愚者』先生的化身。」  「因為歷史的原因,很難讓他們放棄『海神』直接信仰『愚者』先生,尤其是在海上,操縱風暴的力量總是令人畏懼又心生嚮往,但你們可以讓他們在信仰『海神』的同時也信仰『愚者』先生。」

  「一些重要的、有爭議的問題,可以和神使溝通。」

  「作為唯一一位神使,某種程度上可以將他看做『愚者』先生在地上的代言人,而且他也是你們和海神教會溝通的橋樑。」

  戴里克輕輕點頭:「我明白了,感謝你的建議,『倒吊人』先生。」

  「正義」奧黛麗也在這時思索著開口道:

  「或許你們可以將目光看向那些社會底層的民眾,向他們伸出一些援助。」

  「我在扮演『夢境行者』的時候接觸過各種各樣的人,那些社會底層的人的願望總是最簡單最樸實的,不管是誰,只要能讓他們活下去,活得更好一些,他們就願意信仰誰。」

  「不過,貧窮與困苦也很容易滋生惡念,想要傳教也需要能夠分辨、引導和改變他們。」

  戴里克思索著點頭:「我明白了,之後我會收集信息,然後嘗試。」

  之後其他人也分別提了一些自己的意見和見解,然後各自分享了一些消息,很快便來到了聚會的尾聲。

  「隱者」嘉德麗雅看向西瑞恩道:

  「『命運』先生,『未來號』已經起航,大概會在一周內抵達費內波特王國附近,然後開始尋找你描述的那片海域。」  西瑞恩微笑點頭:「剛好,我最近獲得了那片海域的詳細信息,之後讓信使給你送過去,你幫我調查一下那裡的現狀即可。」

  「遇到一些奇怪的讓你感到不解的事物時謹慎接觸,那裡的封印阿蒙也參與了,以祂的性格,很可能會留下一些後手。」

  「比如寄生一條時之蟲在某個角落。」

  他之前體驗過「門」先生的記憶,對費內波特那片海域有很深印象,那裡的封印就是祂和阿蒙留下的,他可以肯定阿蒙在那裡留下了一些後手,但不知道具體情況,尤其經過上千年的時間,那個地方早就變了樣。

  嘉德麗雅沉吟著點頭:「我明白了。」

  一陣無言的沉默之後,「愚者」克萊恩提示今天的聚會結束,眾人起身行禮,隨後一道道深紅而虛幻的光芒升騰,將斑駁長桌兩側的身影消融。

  ……

  倫堡,知識聖殿附近的一間旅館內,悠然靠躺在安樂椅上的安德森突然睜眼,腰背發力,從安樂椅上一躍而起。

  他推開窗戶看了眼知識聖殿的方向,嘴裡小聲呢喃著:

  「特里爾的地底竟然還藏著一位瘋掉的『征服者』,索倫家族,還是鐵血十字會?」

  「不管是屬於哪個勢力,既然沒有被回收,那就說明除了瘋掉的『征服者』本身,那個地方還有其他危險,超過一位瘋掉的『征服者』的危險!」


  「按理來說不太應該,畢竟那裡可是特里爾的首都,還有蒸汽教會的總部。」  「除非是因蒂斯的兩大教會和王室故意的,或者說不得不容忍地底下的存在,甚至特里爾的存在本身就是為了鎮壓地下的東西.……」

  「嘶~,我現在有些懷疑艾薩拉的地底下不會也埋著什麼恐怖的東西吧?」

  「算了,這是知識教會的那些神父該擔心的事情,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帥氣的『戰爭主教』半神罷了。」

  嘟噥了會,他半閉上眼睛,依靠心靈溝通和團隊內的成員完成快速交流,隨後從口袋裡摸出一枚水晶薄片般的符咒,低聲誦念出開啟咒文:

  「門!」

  水晶薄片般的符咒上頓時燃起透明的火焰,裂開細密的裂紋,然後破碎,消融於無形。

  安德森伸手前推了一下,無形的漣漪圈圈盪開,染上了點點閃爍的星輝,飛快勾勒出一扇虛幻星門。

  隨後他往前一步邁出,身影穿過虛幻星門消失不見。

  ……

  迷霧海北部的奧拉德克群島附近,一艘超過100米長的巨大帆船突然調轉船帆,加速遠離安全航道。

  那高高揚起的船帆上描繪著十顆同樣大小的白色星星,它們圍成一圈,環繞著一隻沒有睫毛的冷漠眼睛。

  在遠離了安全航道的下一秒,整艘帆船忽然透明,變得虛幻,化成了一堆泡沫。  這些泡沫在光芒的照耀下,反射出了夢幻的彩色。

  泡沫散開飄飛,轉瞬即逝。

  安全航道內,那些遠離、並警惕著「未來號」的船上,一個個人都瞪大了眼睛,驚訝、懷疑、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幕。

  很快,一個消息從他們之中流傳了開來。

  「星之上將」已經成為了半人半神的存在,成為了大海上的第五位海盜王者!

  ……

  貝克蘭德,聖賽繆爾教堂外的廣場上,倫納德佇在廣場邊緣,一邊伸手餵食白鴿,一邊偏頭小聲道:

  「老頭,克萊恩可以召喚布拉德爾的屍體的歷史投影,然後提取真神後裔的血脈特性,你能稍微延長一些歷史投影的存在時間嗎?」

  「至少要讓我申請魔藥後能夠完成儀式。」

  帕列斯的聲音隨即在他耳畔響起:「不能,我已經沒有了『時之蟲』的特性,無法做到欺詐和竊取時間。」

  稍微頓了一下,祂又補充道:

  「不過你可以讓你那位前同事提供兩枚可以在短時間內恢復過去巔峰時期實力的符咒。」  「既然可以召喚歷史投影,說明你那位前同事已經是『古代學者』,有能力製作這種符咒。」

  「但為什麼要兩枚符咒?」倫納德詫異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你就是想要能夠短暫恢復實力的符咒吧?」

  帕列斯在他耳邊沒好氣地哼了聲:「我提供幫助,獲取一些報酬,不是很正常嗎?」

  倫納德沒再反駁,點了點頭道:「我寫信問一問克萊恩。」

  「對了,老頭,你知道在現實中創造一座城市,並讓靈界誕生對應區域的儀式要怎麼完成嗎?」

  安靜了好一陣,在倫納德以為帕列斯又沉睡了的時候,蒼老低啞的聲音帶著一些說不清的情緒突然在他耳邊響起:

  「這是『詭秘侍者』的晉升儀式。」

  「你那位前同事已經成為『奇蹟師』了?」

  沒等倫納德回答,祂又接著自言自語道:

  「難怪前段時間你口中的白銀城和月城會突然就在那位『愚者』的幫助下離開神棄之地,這應該是那位『愚者』在幫助他完成『奇蹟師』的晉升儀式。」

  「那位『愚者』對他還真是眷顧啊~」  「不過晉升得太快可不是什麼好事。」

  「當神性徹底壓過人性後,你那位前同事大概率會變成那位『愚者』的神降容器。」

  「什麼?」倫納德驚愕出聲,動作太大,停在他手上啄食小麥的白鴿被驚走。

  帕列斯的聲音繼續在他耳邊悠悠響起:

  「這麼驚訝做什麼,你難道沒有聽說過,所有命運的饋贈都早已在暗中標註好了價碼。」


  「那位『愚者』幫助他復活,幫助他晉升和復仇,自然不會是在做慈善。」

  「相比於那些扭曲願望、抽取靈魂的邪神,那位『愚者』在給予這麼多幫助後才開始收取回報已經算是相當大方了。」

  「而且你應該知道,一條非凡途徑在序列0存在的時候是沒有序列1的,而那位『愚者』卻能夠分離一份『詭秘侍者』的非凡特性讓你的前同事晉升.……」

  「『詭秘侍者』是序列1?」倫納德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忍不住皺眉。

  「可這不是和存在序列0的時候不能有序列1衝突了嗎?」

  「這說明那位『愚者』已經超越了序列0,祂在之前的諸神混戰中汲取到的好處比想像中還要多。」

  「或許是使用來自歷史投影的『詭秘侍者』特性維持自身的穩定,也或許祂已經可以做到分離一兩份序列1的非凡特性而不掉落位格。」  「就像當初的遠古太陽神,在祂存在的同時,被祂所掌控的那幾條途徑還可以誕生天使之王。」

  倫納德陷入沉默,半晌之後才沉緩開口道:

  「老頭,你有辦法幫一幫克萊恩嗎,讓他晉升慢一點,讓他的人性和神性維持一個平衡?」

  帕列斯沒有絲毫遲疑地拒絕:「沒有,我只是一個苟延殘喘的普通天使,干擾不了,也不敢幹擾那位『愚者』的事情。」

  「我勸你最好也不要有這個想法,就算你想要找死,也不要連累老人家我。」

  稍微停頓了下,帕列斯又補充道:

  「事情或許還沒有你想得那麼糟,『詭秘侍者』的儀式不是那麼容易完成,只要讓你那位前同事在這期間內努力扮演,消化掉身上『奇蹟師』的魔藥,同時獲得足夠的錨,想要維持神性與人性的平衡並不困難。」

  ……如果那位「愚者」沒有刻意的引導和影響他的話。

  倫納德沒有聽見帕列斯在心裡補充的那一句話,臉上的表情和緩了一些,隨後點頭。

  「我知道了。」

  ……

  嗚!  低沉、極具穿透力的汽笛聲悠揚迴蕩,一輛鐵黑色的蒸汽列車沿著鐵軌緩緩駛向站台。

  蒸汽列車內部,某個靠窗的位置,穿著繁複黑裙,手裡提著四個金髮紅眼腦袋的信使小姐的身影在玻璃的倒影中一閃而逝。

  正打量著沿途風景的克萊恩往後挪了挪身體,一張摺疊的信紙從半空飄落,被他隨手接住。

  看了眼玻璃倒影中信使小姐飛快消失的身影,他收回目光,將信紙抖甩著展開……

  片刻之後,信紙在他手中突兀點燃,化作灰燼。

  「倫納德身上那位老爺爺想要兩枚『昨日重現』符咒。」

  「他還隱晦,嗯,其實也不太隱晦地提醒我不要晉升得太快,注意保持神性和人性的平衡。」

  「這不像是倫納德的風格啊,他將我在思考怎麼完成『詭秘侍者』儀式的事情告訴了體內的老爺爺,然後那位『見多識廣』的天使因此產生了什麼猜測?」

  「嗯……祂該不會認為我是『愚者』特意培養的神將容器吧?」

  「『愚者』又不是星界七.……五神,用不著堵屏障,更用不著神降容器。」

  小聲嘟噥了會,玻璃窗外緩慢後退的景色逐漸停下,克萊恩從座椅上起身,拿著「魔鏡」阿羅德斯綴在人流的末尾走下列車。

  ……  塞倫佐河南岸,特里爾的東南角某處,正懶散地斜靠在座椅上側頭傾聽著什麼的梅迪奇突然抬頭看向了前方。

  從窗戶散入房間的燦爛陽光中,片片閃爍璀璨的星光飛了出來,於空氣中交織,飛快勾勒出一扇虛幻之門。

  「門」後,西瑞恩的身影悄然浮現。

  梅迪奇眼中帶著一絲詫異地打量著他:「你怎麼找到我的?」

  聞言,西瑞恩抬手展示了一下手裡那張散發著災禍氣息的褻瀆之牌。

  梅迪奇的目光在那張褻瀆之牌上稍有停留,隨後輕笑出聲:

  「原來被你撿去了啊。」

  西瑞恩挑了挑眉:「想要嗎?」

  「不想。」梅迪奇直接搖頭:「沾染了『災禍之城』一點氣息的東西,將它帶在身邊的風險遠大於收益。」


  「不過.……如果你求我的話,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西瑞恩手腕一翻,手裡的褻瀆之牌頓時消失不見,隨後換了個話題:

  「特里爾地下那個瘋掉的『征服者』,有興趣嗎?」  梅迪奇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不然我來這旅遊嗎?」

  「原本我想和奧塞庫斯合作,這裡畢竟是祂的地盤,而且全世界最強的『公證人』也值得信任,結果我就睡了個午覺的功夫,你們就把祂殺了。」

  「赫拉伯根終於在知識的污染下瘋了嗎,祂竟然會同意和亞當合作?」

  西瑞恩學著祂剛才的樣子,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

  「智慧之神的智慧會幫助祂做出最合適、最有效的那個選擇。」

  「與其懷疑別人是不是瘋了,倒不如先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智商不夠用,所以才想不明白其中的關鍵。」

  「我認可你是一位合格的挑釁者了。」梅迪奇勾了勾嘴角,只是臉上的笑意怎麼都難以抵達眼底。

  「那麼,現在可以和智商不太夠用的我講講亞當是怎麼說服赫拉伯根的嗎?」

  「和阿蒙一起威逼利誘,還是編寫了一則離譜又感人的故事,或者,祂們和那條老龍交換了某個秘密?」

  西瑞恩攤了攤手,反問道:「我一個普普通通的天使怎麼會知道這些?」

  「我在整個故事裡唯一的作用就是幫祂們開一下『門』。」

  稍微停頓了會,在梅迪奇面無表情地注視下,他繼續說道:  「亞當去神棄之地了,你知道嗎?」

  梅迪奇閉了閉眼睛,語氣中帶著些難以掩飾的複雜說道:

  「知道,我還知道神棄之地已經被『真實造物主』封閉了。」

  直接從我主變成了「真實造物主」,所以祂這是已經知道亞當就是遠古太陽神了?

  明明「陰謀家」也是高智商人群,但為什麼感覺祂和喜歡與聰明人交流的「知識與智慧之神」不太合拍呢?

  在他發散思緒的時候,梅迪奇幽幽開口道:

  「你想說什麼?」

  「我曾經追隨的、忠實信仰的主親自殺了我?」

  「還是祂用自己的智慧和遠見預料到了奧塞庫斯祂們的背叛,提前做了準備,以亞當的身份存活了下來?」

  每說一句話,梅迪奇身上的氣息就暴虐一分,身上的盔甲布滿躍動的火焰般的斑駁鐵鏽,祂臉上那兩道延伸至耳畔的疤痕變得猙獰,長出來虛幻的牙齒和舌頭.……

  在祂的身後,充滿暴虐、毀滅、災禍之感的氣息匯聚,扭曲拉伸,隱隱形成了一座城市的虛影。

  「真是愚蠢又可憐的梅迪奇,竟然死在了自己追隨的主的陰謀下。」  「哈哈哈……」

  「愚蠢又可憐的梅迪奇,你的主根本不在乎你。」

  「你就像路邊的一條狗,高興的時候給你一根骨頭,不高興的時候就一棍打死,然後還把狗肉送人。」

  「哈哈.……」

  尖銳、刺耳又嘈雜的聲音不斷從梅迪奇臉上長出的那兩張嘴裡響起,原本被壓制的索倫和艾因霍恩的意識覺醒了,祂身上的氣息一時變得格外混亂。

  「閉嘴!」

  梅迪奇怒喝一聲,讓周圍的溫度瞬間升高,空氣扭曲,然後整棟房間嘩啦一聲坍塌、碎裂。

  西瑞恩的身影閃爍,避開了憑空炸開的一朵朵火焰,隨後伸手探入虛空,往後用力拉了一把。

  周圍的空間頓時扭曲,隨後與現實分離。

  下一秒,被隱藏的空間內颶風呼嘯,霧氣瀰漫,閃電與火焰、冰雹、雪花和雨水交織,鋪天蓋地地砸落下來。

  西瑞恩嘴角微微抽動,身影陡然虛幻化,變成一扇又一扇虛幻之門,本體不斷出現於「門」的後方,與周圍暴虐極端的天氣處在了兩個不同的世界。

  他就這樣隔著湧現的戰爭迷霧注視著梅迪奇,他不覺會這樣輕易失控,但十分懷疑對方是在用精神受到刺激的理由故意攻擊自己。  各種暴虐噴薄的極端氣象持續了十來秒,才隨著周圍瀰漫的霧氣一起消失。

  梅迪奇臉上那兩張張揚的嘴巴已經閉上,不過留下的疤痕十分顯眼,似乎隨時都會裂開,長出虛幻的牙齒和舌頭。


  梅迪奇不疾不徐地邁步靠近過來,仿佛剛才什麼也沒有發生過般:

  「你什麼時候知道亞當的真正身份的?」

  「一開始。」

  「一開始?」梅迪奇略微挑眉,剛到嘴邊的話語又突然咽下。

  「陰謀家」的直覺告訴祂,西瑞恩沒有撒謊,他從一開始就知道亞當的真實身份.……

  「靠!」

  爆了句粗口的梅迪奇稍微整理了下臉上的表情,幽幽說道:

  「看來祂很看好你。」

  「或許你不會像我一樣被拋棄,被賣掉,當然,更可能祂會將你賣出一個比我更好的價格。」

  「畢竟殺了我只能促成一位『紅祭司』的誕生,但你就不一樣了……」  西瑞恩沉默聽著,等梅迪奇安靜下來,他這才說道:

  「亞當是遠古太陽神的神性,對祂來說,一切都是必要的犧牲,包括祂自己。」

  「呵……」梅迪奇嗤笑了聲。

  西瑞恩聳了聳肩,繼續說道:「祂和『真實造物主』的融合,誰掌握第一塊褻瀆石板,誰就能占據更多主導。」

  「但第一塊褻瀆石板在之前添堵『門』先生回歸現實的『門』後碎了,這應該在祂的意料之中,或許就是祂和『真實造物主』達成合作的條件。」

  「也就是說,現在祂和『真實造物主』的融合只能靠自己的意志來占據更多主導,誰也沒有優勢。」

  「呵……」梅迪奇依舊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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