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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8章 :不出意外的出了意外

2026-10-13 17:48:11 作者: 想不到筆名了

  在將屬於自己的每一座教堂都跑了一遍之後,西瑞恩又重新回到了費內波特的桑塔港。

  今天的碼頭格外熱鬧,本地的居民、外地來的旅客、甚至大地母神教會的神職人員都聚集在了這裡。

  在漁業協會的組織下,四年一次的祈海儀式正式開始!

  碼頭上人頭攢動,近岸的海面上一艘藝術價值多過實用性的花船正燃放著煙火,在鼓聲與人群的呼喊聲中緩緩啟航。

  岸上的人群之中,西瑞恩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又悄無聲息地消失。

  等他的身影再次出現,已經來到了花船上,坐在船艙的最頂端,若有所思地打量著下方參加祈海儀式的人群。

  他在靠後一些的人群中看見了費南德茲,還有埃米爾和羅德里克。

  他們和好幾個年輕人聚在一起,眼神飄來飄去,似乎在密謀著什麼。

  「很有趣的一群年輕人,不是嗎?」

  西瑞恩當即側頭,看見戴著枚單片眼鏡的阿蒙出現在船艙頂部的另一邊。

  阿蒙完全沒有在意他的目光,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可惜,今年的祈海儀式註定失敗。」  「沒有了這群向大海祈求恩賜的人,我就又少了一個可以觀賞的樂趣。」

  「要不,你在帶走了海底的那艘宇宙飛船後代替它回應這裡的人?」

  沉默了半秒,西瑞恩反問道:「你就這麼確定我能夠成功?」

  阿蒙輕笑了聲,語氣淡然地說道:

  「那是伯特利留下的封印,雖然我也出力了,但更多是對那股力量循環利用,封印的主體是伯特利一個人完成的,想要破壞封印對你來說並不困難。」

  「至於破壞了封印之後的事情,我想你已經為那艘飛船準備好了一張空白的畫卷。」

  「所以,你真的不打算搗亂嗎?」西瑞恩偏了下頭,語氣充滿質疑。

  阿蒙嘆了口氣:「如果你不願意相信我,我們可以做一個交易,在這方面,我還是很講承諾的。」

  西瑞恩聳了聳肩,沒有接話。

  兩人就這樣沉默了下去,各自坐在船艙頂的一邊,誰也沒再開口,直到花船抵達舉行祈海儀式的那片海域。

  原本已經消沉下去的鼓聲再次震響,迎合嗚咽的海風盪開,盪得很遠很遠。

  在船上所有人期待、熱切的目光中,那位打扮得好似要舉行婚禮的海之總督在海之侍女們的簇擁下來到了甲板最前方的船舷邊。  他深吸了口氣,平復下激動的情緒後,張開雙手,看起來格外深情地擁抱著拍打在身上的海風,嘴唇張張合合,說出了一段意味不明的話語。

  那是不屬於南北大陸,更不屬於西大陸,甚至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語言。

  即便自認掌握了不少學識的西瑞恩也完全聽不懂那段話。

  

  依靠靈性的交互,他大概能夠知道那位海之總督想要表達的意思,但他的直覺告訴他,那位海之總督想要表達的意思未必就是那段話語的真正含義。

  因為那位海之總督內心傳達出來的意念給他的感覺過於離譜了。

  在剛才那一刻,對方的心理活動大概是:大海啊,我將要迎娶你。

  「.……」西瑞恩下意識地側頭看了眼阿蒙。

  直覺告訴他,這很可能是阿蒙的某個惡趣味。

  感受到他的目光,阿蒙側過頭來,朝他笑了笑:

  「很有趣,不是嗎?」

  「任何一個有理智的人都會覺得這件事情很離譜,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迎娶大海呢,但這群人就是相信了,並且堅定不移地執行了數百上千年。」

  「他們從來沒有懷疑過,最多也只是不願意成為海之侍女的人在大地教會的幫助下逃跑。」  「這裡的所有人,就連教會那些神職人員,都從來沒想過這所謂的傳統只是被人隨手編造的一個謊言。」

  西瑞恩聳了聳肩:「畢竟他們獲得的非凡力量與這片海域的豐收是真的。」

  「對於絕大部分人來說,他們只能看見結果,並不會去深究其中的原理,不然知識教會的傳教也不會那麼困難了。」

  兩人閒聊的功夫,那位海之總督將右手上戴著的一枚鑲嵌寶石的戒指摘了下來,湊到嘴邊小聲地說著什麼。


  緊接著,那些早已準備好的祭品被他一件一件扔進了海里。

  每扔一件祭品,他都會小聲又深情地誦念一段那種未知的語言。

  咕嚕~

  波浪起伏的海面上,水花濺起又落下。

  過了近半分鐘,準備的祭品才終於被扔完,船上那些人有序地站在海之總督的身後,滿懷期待地望著海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海上的風浪依舊,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花船上的所有人都在安靜地等待著,但這種安靜越來越不安。

  「怎麼回事?」  「儀式還沒有完成嗎?」

  「大海為什麼還沒有降下恩賜,是不滿意今年的海之總督嗎?」

  「安靜!」那位精神幹練的漁業協會會長出聲喝止了船上眾人的嘈雜和質疑。

  他幾步來到船頭,望了會海面,又看向那位神色越來越慌亂的海之總督。

  沉吟了片刻,他開口道:

  「你再念一遍向大海祈求的禱詞。」

  那位海之總督點了點頭,緊了緊手裡的戒指,面朝大海,用富有節律的深情口吻重複了一遍最開始的那段未知話語。

  其他人站在他的身後,伸著脖子望向前方的海面,眼神既期待又緊張。

  時間一點點過去,海面依舊毫無變化。

  甲板上眺望著海面的那些人臉上的表情從期待一點點變成了失望、不可置信、不願相信。

  但再不願意相信,他們也不得不接受一個現實,今年的祈海儀式失敗了。

  船艙頂端,西瑞恩若有所思地側頭看了一眼阿蒙。  不需要去猜測都能知道,今天這場祈海儀式的失敗和阿蒙有著直接的關係。

  如果這群漁民的流程都沒有問題,那問題就只能出在道具上。

  念頭電轉間,他將目光看向了被海之總督緊握在手裡的那枚戒指。

  按照費南德茲的說法,那應該就是海後之戒,完成祈海儀式最重要的道具,平時存放在有阿蒙分身存在的那處祭壇上的道具。

  漁業協會遭了蒙了。

  嗯.……好像不太準確,畢竟準確來說阿蒙才是那座祭壇的主人,漁業協會這群人只是在阿蒙授意下的發現者和使用者。

  那就只能怪漁業協會的人沒腦子了,或者說沒有了知識教會的費內波特人均智商有待提高。

  漁業工會這群人舉行了這麼久的祈海儀式,竟然都沒有弄清楚它背後的原理。

  不然就算沒有那枚戒指,用「偷盜者」途徑的高位物品作為替代也能解決問題。

  思緒浮動間,西瑞恩的身影一閃,出現在了花船的船頭。

  沒有搭理身後面露震驚的人群,他眺望著前方的海面,眼眸中映出了一本虛幻的,緩緩翻動的書冊。

  「我來到,我看見,我記錄。」  他一隻手伸出,在半空虛握,同時嘴裡重複著那位海之總督剛才深情誦念的那種未知語言。

  嗚!

  周圍嗚咽的海風陡然激烈,原本陽光明媚的天空頓時變得陰沉,海面席捲的海浪一道高過一道。

  空氣無端變得壓抑,讓人喘不過氣來。

  與此同時,西瑞恩探出的手掌一沉,仿佛有無形而沉重的事物被他抓住了。

  下一秒,一股陌生的磅礴力量自他體內滋生。

  這股力量和他體內「星之匙」、「觀察者」的力量隱隱呼應,但又相互排斥。

  他的身上頓時綻放起了璀璨的星光,仿佛要化身一顆實質的星球。

  與此同時,一條又一條星之蟲在星光中凸顯了出來,毫無規律地在虛空中遊走,勾勒出一個個立體抽象的符號。

  「你是誰?」漁業協會的會長在他身後發出有些顫抖的質問。

  至於其他人,在星之蟲出現的瞬間就陷入了呆滯狀態,已經連話都說不出來。

  西瑞恩側了下頭,有些詫異這位漁業協會的會長在直面自己後還能保持一定的清醒。  不過他也沒去在意,往前一步邁出,身影瞬間出現在了半空。

  嗡~

  空氣發出一陣顫鳴,下方的海面瞬間掀起了一道數十米高的海浪,祈海儀式的那艘花船如同風中微小的塵埃,被海浪推著不斷遠離這片海域。

  遠離了西瑞恩身邊之後,花船上的眾人頓時感覺輕鬆了不少。

  剛找回一點理智,他們就發現自己所在的花船即將在海浪的衝擊下傾覆,臉上的笑容還未出現就被苦澀和慌亂取代。

  「安靜!」漁業協會的會長再次大喝出聲。

  與此同時,他的身體不受重力影響地飄到了半空,一道道璀璨的宇宙射線自他體內迸發,在花船的四周構建出一座半真半假的幻境。

  幻境之內,重力被改寫,所有人、所有物都穩穩地貼在甲板表面,無論船隻怎麼傾斜,他們都巋然不動。

  ……

  另一邊,化作璀璨星輝凝成的人形的西瑞恩伸手虛握,擰動。

  咔嚓!咔嚓!

  空氣中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紋,然後如同被打碎的鏡子般嘩啦一聲破碎。  海域被無聲的拓展,或者說有一片被隱藏的海域重新回歸了現實。

  那片新出現的、幽幽暗暗的海面之下,一道恢弘的光之巨柱突兀升起,直竄入高空,仿佛要突破地表,延伸向宇宙星空。

  見狀,西瑞恩隔空伸手虛握了一下。

  周圍的光線霍然昏暗,空間無聲地彎折,那道從海底竄出的光之巨柱深陷旋渦般一圈圈朝內蜿蜒,直至消失在扭曲的空間中。

  做完這些,西瑞恩側頭看向在一旁安靜看戲的阿蒙。

  「你在等什麼?」

  「你猜?」

  西瑞恩收回目光,沒有繼續和阿蒙搭話的意思。

  他不知道阿蒙到底想做什麼,但知道阿蒙不會任由承載了「超星主宰」力量的那艘宇宙飛船失控,給這個世界帶來災難,讓末日提前。

  這就夠了。

  阿蒙或許不懷好意,但祂出現在這裡對西瑞恩而言也不完全是壞事。

  至少,如果他一會收押「超星主宰」的飛船失敗了,阿蒙肯定會出手收尾。  對阿蒙這個熊孩子而言,地球是祂的玩具,祂不會允許自己的玩具被別人染指。

  收斂思緒,西瑞恩將雙手探入虛空,於虛空中撕扯出一條危險的縫隙。

  點點閃爍的星光從他身上分離,鑽入縫隙之後,化作一道蜿蜒向下的階梯。

  然後他又側頭看向了阿蒙。

  後者面帶微笑地回應他的目光,嘴唇微微張合,說著西瑞恩聽不見的話語。

  總感覺祂沒說什麼好話.……在心裡嘟噥了句,西瑞恩收回目光,隨後一步邁出,進入了那道被他強行撕扯出來的縫隙之內。

  阿蒙在一旁平靜地看著,沒有阻攔,甚至沒有一點動作。

  直到西瑞恩撕扯出來的那道縫隙消失,祂這才抬手正了正右眼位置的單片眼鏡,面含笑意地在空中漫步。

  「對『作家』了解得越多,就越可能被祂寫入編織的故事裡。」

  「更何況是全世界最出色的作家,他怎麼可能放過你這麼好的素材。」

  自語間,阿蒙食指的指腹輕輕摩擦著單片眼鏡的邊緣,一個古老斑駁的巨大石制壁鍾虛影在祂身後浮現。

  壁鐘的核心位置,那三根由時之蟲構成的,充滿了滄桑感,一長一短一中等的指針同時逆時針轉動起來。  隨著指針跳動和鐘聲響起,難以描述的無形洪流湧現出來。

  洪流席捲之處,時間、空間、乃至規則都變得混亂,不斷出現錯誤。

  一條條透明和半透明交錯的時之蟲在時空混亂的區域地遊走,構建出一片與外界完全隔絕,即便信息也難以交互的區域。

  做完這些,祂抬頭望了眼被厚重鉛雲籠罩的天空,目光穿透雲層看見了星球之外的星空。

  看見了一個由無數顆劇烈爆發的恆星聚合而成的龐然存在!

  比「永恆烈陽」全力爆發還要熾烈的光與熱灑滿這片星系的每一個角落,卻又在這顆星球之外被無形的屏障擋住。

  這樣的爆發持續了好幾分鐘,直到星系內除了那幾顆有舊日盤踞的星球外再沒有一點物質存在,那由無數顆劇烈爆發的恆星聚合而成的龐然存在才終於收斂。


  星界神國內的諸神也終於鬆了口氣。

  七神少了兩位,祂們填補屏障裂縫的工作也變得越發吃力。

  將目光從星界諸神的神國收回,阿蒙低頭看向下方時空混亂、充滿「錯誤」的區域。

  這是屬於「錯誤」的神國,祂用來代替「門」先生曾經的封印。

  這既阻攔了「超星主宰」的隔空影響,也封印了進入其中的西瑞恩。  「掌握『超星主宰』送進來的那股力量,可以獲得部分『物質』的象徵,讓這位現實側的舊日也加入屬於『維度之主』爭鬥。」

  「從真神的封印中逃脫,可以完成『門』的成神儀式。」

  「而在這期間,就是我和那位『愚者』的遊戲時間。」

  「這樣的結果,你接受嗎?」

  頓了下,阿蒙表情有些懊惱地說道:

  「啊,我忘了,你現在已經聽不見我說話了,真是可惜~」

  說著,祂將一張空白的紙張揚入風中,隨後身影變得淡薄,無聲消失在原地。

  ……

  被海浪推出很遠,卻一直沒有傾覆的那艘花船上,一隻右眼位置有一圈白色眼影的烏鴉在空中盤旋一圈後落在了纏繞青藤與鮮花的船舷上。

  祂看著甲板上那些還未從變故中回過神來的人群,覆蓋著黑色絨毛的臉上閃過一絲嘲弄。

  「暫時還不能讓大地教會的人注意到祈海儀式出現了問題,不然肯定會把莉莉絲的目光吸引過來。」

  「這會引起不必要的變故。」  「那小傢伙也真是謹慎,來了桑塔港第一件事竟然是去莉莉絲的教堂祈禱。」

  「這到底是謹慎,還是靈性干擾下做出的本能自救行為?」

  自顧自嘟噥了一會,烏鴉頂著白色眼圈的那隻眼睛裡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光芒。

  甲板上還在慌亂的人群突然頓住,臉上的表情從惶恐、慌亂變得呆滯,然後又變得喜悅。

  他們這段時間的記憶被竊取,然後又被植入了一段虛假的記憶。

  在虛假的記憶中,祈海儀式已經成功,所有人都獲得了大海的饋贈!

  至於為什麼祈海儀式成功,他們體內的非凡力量卻沒有增長這個問題,被所有人默契地忽略掉了。

  或許以後會有人發覺不對,然後一點點察覺出他們的記憶出了問題。

  但那必然是很久以後,所有事情都已經結束。

  停在船舷上的烏鴉掃了眼歡笑慶祝的人群,隨後扇動翅膀離開了花船。

  船頭位置,那位漁業協會的會長突然側頭看了眼烏鴉離開的方向,微微皺眉,隨後又收回了目光。

  他沒去思考這裡為什麼會有一隻烏鴉這個問題,而是在糾結明明祈海儀式成功了,為什麼自己還感覺到疲憊。  「我的年紀真的已經太老了嗎?」

  ……

  流線型的銀灰色、充滿了機械的冰冷與美感的飛船內部,西瑞恩突然皺眉。

  「占星人」的靈性直覺在預警,不是來自這艘宇宙飛船,而是外部。

  「阿蒙終於動手了嗎?」

  呢喃間,他的眼眸內突然閃爍起細密而璀璨的星光,仿佛倒映著一片星河。

  隨著星河流轉,一道道占卜信息浮於眼前。

  與此同時,這段時間他心底一直存在的那種隱隱不安終於爆發,那些曾被他下意識忽略掉的不和諧之處全部清晰呈現在腦海中。

  明明可以用歷史投影、用畫卷製造的分身探路,我為什麼要直接讓本體進來?

  而且阿蒙就在旁邊,我竟然還這麼大膽!

  他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被亞當的劇本影響了!

  靠!什麼時候?  來桑塔港的時候,在亞當的幫助下晉升「星之匙」的時候,還是更早之前?

  因為知道亞當和「真實造物主」忙於融合,沒有多餘的精力做其他事情,所以才放鬆了這方面的警惕.……

  艹,我是什麼時候產生這個想法的?

  再次感嘆「觀眾」的陰險之後,他轉而思考起自己目前的處境。


  「因為阿蒙的封印,『超星主宰』和這艘宇宙飛船的聯繫似乎被完全切斷了,至少暫時看起來是這樣。」

  「還能感受到留在外面的分身,但卻沒辦法建立聯繫,更得不到回應,『定位』、『傳送』和『維度』的權柄被全方位干擾了。」

  「也不知道阿蒙是怎麼辦到的,亞當和『真實造物主』提供了幫助嗎?」

  很快西瑞恩就得出了自己短時間內沒辦法突破阿蒙封印的結論,轉而思考起阿蒙和亞當的目的,以及自己能做什麼,該做什麼。

  「既然是封印,目的之一肯定是讓我無法聯繫外界、干擾外界,無法影響到祂們接下來的計劃。」

  「所以,阿蒙打算對『愚者』克萊恩出手了?」

  「也就是說祂已經抓到克萊恩留下的某個小尾巴了,什麼時候?」

  「果然,熊孩子突然安靜下來,指定是在憋什麼大的。」  「明明之前不止一次的想到、遇到過阿蒙,卻把祂的危險性給忽略了,是因為祂太安靜了,還是亞當的影響嗎?」

  「算了,再去想這些已經沒有意義,抓緊時間剝離並掌控這艘宇宙飛船核心才是正事,既然阿蒙已經創造了機會,不用白不用。」

  「這件事既然有亞當的參與,那必然已經寫好了劇本.……

  「祂的劇本或許不符合我的意願,但一定是最高效的選擇,而且我現在也沒有其他選擇。」

  嘆了口氣,西瑞恩繼續邁步往前。

  阿蒙的封印讓他和外界的聯繫全部斷開,所有預留的手段都失靈了,他現在能做的就只有繼續探索飛船,或者嘗試強行突破封印。

  雖然『門』途徑在突破封印這方面很強勢,但現在封印來自已經是「錯誤」的阿蒙,或許還有掌握了部分「混沌海」的亞當的幫助,而他又沒有隨身攜帶「門」的唯一性,這種狀況下他不認為自己能很簡單的突破封印。

  他被干擾的「定位」、「傳送」和「維度」權柄就是最好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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