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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3章 :出問題的厄德法納

2026-10-13 18:08:30 作者: 想不到筆名了

  羅塞爾表情似笑非笑,語氣帶著調侃,又有些敬佩:

  「也就是說,那位全知全能的主剛回到雙途徑真神的位格,就準備再次背負這個世界、所有人類的命運?」

  「祂這是一點不把星界堵屏障的諸神放在眼裡啊,好歹祂們才是這個世界的正神,現有秩序的維護者。」

  西瑞恩聳了聳肩:「祂不在乎。」

  頓了一下,他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亞當今天的談話,給我一種在交代遺言的感覺。」

  「不是不想活了,而是看到了一角未來,因此變得激進,想要加速推進自己的計劃,然後在未來的某個時候用自我的犧牲換取確鑿的希望。」

  「『倒吊人』有『承罪』、『犧牲』的概念與部分象徵,要做到這件事並非不可能。」

  羅塞爾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不過只維持了一秒:

  「所以.……你分到了多少遺產?」

  「.……」

  大帝人性漸長啊……在心裡咕噥了聲,他輕笑道:  「這取決於你們能不能幫我幹掉阿蒙,畢竟祂才是第一繼承人。」

  羅塞爾裝模作樣地沉吟半秒:「嗯……很有道理,那這件事就交給我們的『愚者』先生了。」

  「.……」

  被cue到的「愚者」克萊恩用沉默表達了自己的無語。

  見兩人的越聊越偏,他只好開口把話題拉回正軌:

  「你打算解救還是解決『被縛之神』,怎麼行動?」

  西瑞恩思索著說道:「看情況決定,不過我覺得祂很能救回來,現在的祂應該已經快被『欲望母樹』的污染填滿了。」

  「法布提靠著莉莉絲的幫助才能勉強維持一個平衡,『被縛之神』可沒人幫祂。」

  「法布提和莉莉絲?」羅塞爾挑了挑眉:

  「是那座漢特島上的隱秘嗎?」

  西瑞恩微微頷首,將自己在漢特島上的見聞簡單講述了一遍.……

  等他說完,羅塞爾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對啊,我當初怎麼沒想到,法布提還活躍的年代裡,祂所使用的那些假名大都是舊日時代有名的惡魔!」

  「還有莉莉絲,這個名字本身就能說明很多問題!」

  「肯定是『原始月亮』的污染影響到了我聰明的大腦。」

  「你覺得其他幾位古神又是什麼情況?」

  西瑞恩略作沉吟道:「舊日遺民,舊日遺民的後代,還有舊日遺狼和舊日遺蜥蜴?」

  神他麼舊日遺狼和遺蜥蜴.……一旁的克萊恩感覺自己「小丑」的能力都快繃不住臉上的表情了。

  在他暗自吐槽的時候,西瑞恩已經把話題拉回了正軌:

  

  「幫我聯繫一下蕾妮特女士,我希望能和節制派合作,針對南大陸玫瑰學派的放縱派系,另外,法布提向我承諾的那份『神孽』的特性可以交易。」

  「我之後會聯繫血族和『大地母神』教會,他們應該很樂意針對『原始月亮』的信徒,取回血族的聖物。」

  說著,他看向了羅塞爾:「因蒂斯有興趣參與這次活動嗎?」

  「活動?聽起來你信心十足。」羅塞爾微微挑眉,隨後搖頭:

  「我不打算離開因蒂斯,不過納斯特和嘉德麗雅會前往南大陸,他們一個需要完成晉升儀式,一個需要消化魔藥。」  「我本來打算讓因蒂斯那些頑固的老東西成為『熵之公爵』儀式的一環,結果後面事情發展得太快,他們也投得太快,就算我能『混亂』規則,也完全達不到儀式的要求。」

  「南大陸現在複雜又混亂的環境很適合『預言大師』去給予指引,說不定還能順便完成『賢者』的晉升儀式,反正我手裡還有多餘的『賢者』特性。」

  說著,他側頭看向了克萊恩:

  「你應該不會介意我拐走一位你那塔羅會的成員吧?」

  克萊恩微微頷首:「塔羅會的定位一直是一個特殊、隱秘的非凡者聚會,每一個成員都是自由的。」

  ……

  一直到歷史投影能夠維持的時間達到極限,三人的談話這才結束。


  克萊恩的歷史投影消失之後,西瑞恩抬手解除了空間隱藏,然後傳送離開了白楓宮。

  掃了眼安靜下來的宮殿,羅塞爾屈指輕敲了兩下座椅的扶手,低沉開口道:

  「準備一下,從你們的船上帶一些人手前往南大陸,你們會在那裡消化魔藥、獲得晉升.……」

  他的聲音無視了阻隔和距離,直接迴蕩在納斯特和嘉德麗雅的耳邊。

  納斯特和嘉德麗雅微微一怔,然後半轉過身,朝著羅塞爾所在的那座宮殿方向行了一禮。  「是,陛下!」

  ……

  貝克蘭德,聖賽繆爾教堂附近的一棟房屋中,克萊恩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凸顯了出來。

  沒有關嚴實的玻璃窗被風吹動,晃晃悠悠,發出吱呀的聲音。

  窗戶外正好可以看見聖賽繆爾教堂的鐘樓,這是他特意租的房屋,距離教堂很近,有安全感。

  他相信無論是查拉圖還是阿蒙,都不會輕易涉足。

  當!

  教堂的鐘樓剛好在這時響起報時聲,悠揚遠盪,一共六下。

  「已經六點了啊。」

  嘟噥了聲,他將手伸入外套的口袋,掏出一支口風琴,湊到嘴邊用力吹了一下。

  房間內沒有聲音響起,只是空氣突然變冷了一些。

  下一秒,一道穿著繁複華麗又晦暗陰沉的黑色長裙,下垂的雙手提著四個金髮紅眼、長相明艷、一模一樣的腦袋的身影從變冷的空氣中走了出來。  信使小姐提著的四個腦袋目光掃過克萊恩,隨後依次開口道:

  「你有.……什麼.……事情?」

  克萊恩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伸手抓向虛空,拖拽出一張半透明的黑色天鵝絨幕布,將這間房間覆蓋,製造隱秘。

  做完這些,他這才看向面前的信使小姐,斟酌著開口道:

  「有一場針對南大陸玫瑰學派放縱派系的行動,參與者包括血族、『大地母神』教會、因蒂斯官方、還有新興起的『銀之鑰』教會等勢力。」

  「你所代表的節制派系是否有興趣參與?」

  「另外,我知道一份『神孽』非凡特性的線索,你或許會感興趣。」

  信使小姐先前沒有說話的那個腦袋率先開口道:

  「我們.……會.……參與。」

  「那份.……神孽……非凡特性.……在哪?」

  「我……需要.……付出……什麼?」

  克萊恩輕輕頷首,隨後說道:「那份『神孽』特性目前屬於『惡魔君王』法布提,不過祂和西瑞恩有一場交易,那份特性是預定的報酬。」  「他說那份特性可以交易,至於具體,需要你自己去和他談。」

  「可以。」信使小姐手上提著的四個腦袋齊齊點頭,隨後又問道:

  「什麼.……時候.……開始.……行動?」

  「你……也會……參與嗎?」

  克萊恩微微搖頭:「還不確定,但不會太久,之後我會通知你。」

  「我還需要完成『詭秘侍者』的晉升儀式,不會直接參與,不過必要的時候會有人召喚我的歷史投影。」

  信使小姐沒再多問,往後退了一步,身影瞬間變得透明,融入空氣消失不見。

  目送信使小姐離開之後,克萊恩輕嘆了口氣,抬手輕捏了捏眉心。

  「這件事情應該和我沒太大關係才對,為什麼我會隱隱感覺不安呢?」

  「按照西瑞恩的話,阿蒙也被亞當安排了任務,暫時應該沒有太多精力來找我才對……查拉圖嗎?」

  呢喃了會兒,沒有理清思緒的他當即逆走四步,進入了灰霧之上。

  ……  夜晚,緋紅之月高懸,月華鋪滿的莊園中,點點星光突然閃過,西瑞恩的身影悄然浮現。

  咚!咚!

  沒等他敲第三下,朱紅色的大門吱呀一聲敞開。

  門後一位三四十歲的中年男士邁步迎了上來。

  他身材健碩,穿著一身得體的正裝,脖子上繫著個鮮紅色的領結,雙眼鮮紅,如灌鮮血,五官輪廓刀削斧鑿般深刻,成熟、富有魅力。


  「晚上好,先生,我是莊園的管家莫里斯,這裡是私人莊園,不知道您深夜前來是有什麼事情?」

  他並未像大部分血族那樣高傲,始終保持著禮節,既不傲慢,也不謙卑,仿佛一位真正優雅得體的紳士。

  優雅得體的表面之下,他的心臟正在砰砰直跳,一顆顆細密的汗水在背後浸出。

  身為血族,在月光的照耀下,他的靈感變得敏銳,也正因此,他得以感受到西瑞恩身上那股若有若無,讓他心底直發毛的壓力。

  那種仿佛生死一線的感覺甚至超過了圓月公爵狀態不好時散溢氣息帶來的壓力。

  眼前的年輕人很可能是一位比血族大公還要高位格的存在!

  西瑞恩挑了挑眉,他能透過表面看見面前這位血族內心的緊張和恐懼,看清他身上那仿佛在瑟瑟發抖的靈性光華。  之前生吞特性帶來的影響果然沒這麼容易消弭.……暗自嘟噥了聲,他開口道:

  「我要見奧爾默。」

  莫里斯鮮紅的眼中閃過一抹果然如此的情緒,隨後有些緊張地回應道:

  「先生,公爵大人正在沉睡。」

  「除非有極其重要的事情,否則我們不能,也不敢去打擾。」

  「如果您不介意,我可以聯繫其他兩位公爵,這不會耽誤太多時間。」

  西瑞恩想了想,隨後點頭:「都可以,只要能代表血族就行。」

  「之後會有一場針對玫瑰學派的行動,如果你們血族想要取回丟失的那件聖物,可以一起參加。」

  說著,他伸手虛抓了一把,點點閃爍璀璨的星光在他手中凝聚,化作一顆半透明的藍色水晶。

  「你們商量出結果後將它捏碎就行,我會知道的。」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崩解成片片星光,消失在了在月色下,只剩下那顆泛著微光的水晶,靜靜地懸浮在半空。

  莫里斯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抓向眼前那枚水晶。  ……

  庫克瓦城的旅館中,托拜厄斯品嘗酒水的動作微微一頓,隨手放下酒杯後斜靠在沙發上閉眼假寐。

  祂的眼前稍有恍惚,隨後一縷縷明淨燦爛的陽光灑落,驅散黑暗,清晰描繪出了周圍古典而滄桑的教堂。

  那枚由線條、層疊虛幻之門和眼睛組成的聖徽前方,西瑞恩朝祂微微頷首:

  「晚上好,希望我沒有打擾到你的休息。」

  托拜厄斯隨手拖過張椅子坐下,挑了挑眉說道:

  「如果我說打擾了,你會讓我回去繼續喝酒嗎?」

  「當然.……不會。」

  見托拜厄斯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西瑞恩也沒再繼續打趣,轉而說道:

  「有一個針對玫瑰學派的任務。」

  托拜厄斯皺了皺眉:「玫瑰學派.……」

  「因為上次的事情,現在那群瘋子變得很警惕,作風都從以前的大肆破壞變成了組團的閃電戰,而且每次都在那位『神孽』和『被縛之神』的庇護下行動。」  「這種情況下想要針對他們會很困難。」

  「異種們的靈性和靈感不定,而且還天然具有反占卜的能力,這會讓針對他們的行動更加困難。」

  西瑞恩微微頷首,對這種情況並不意外,繼續說道:

  「我們會有不少幫手,而且還有『隱秘』的庇護。」

  托拜厄斯略有沉吟:「如果是這樣的話……」

  ……

  交流完,從椅子上起身準備離開的托拜厄斯突然頓了一下,轉頭看向西瑞恩,語氣有些散漫地問道:

  「你知道那條老龍在忙什麼嗎,有段時間沒有見到過祂了,就連穿行在心靈間的虛擬人格都來去匆匆的。」

  西瑞恩頓了一下,隨後搖頭:「我也有段時間沒有見到過祂了。」

  「大概是在哪個夢境裡宅著偷偷觀察外界吧,『觀眾』不就這點愛好嗎?」

  「也是。」托拜厄斯輕笑著點了點頭。

  「看來祂找到了一個很有趣的觀察對象,想找祂加入我的『團隊』,借用一下祂的能力都沒空。」  西瑞恩抬頭注視了托拜厄斯片刻,然後點頭附和了一聲:


  「那確實很忙。」

  說完,他屈指輕敲了兩下座椅的扶手,將托拜厄斯送離了這片畫中世界。

  看著安靜下來的教堂沉默了兩秒,他轉身看向那枚由線條、層疊虛幻之門和眼睛組成的聖徽,眼中一點又一點星光閃爍,仿佛倒映著一片星河。

  片刻之後,他眼中的星光收斂,眉頭卻越皺越深。

  「狀態很好,呵,一個生命已經走到盡頭的老龍,狀態怎麼可能好.……」

  「祂已經很久沒有找我平衡體內『混沌海』的污染了,我竟然一點懷疑和試探都沒有。」

  「『觀眾』的能力真麻煩。」

  嘟噥間,他的身影扭曲,瞬間染上璀璨的星光,變得極為虛幻,仿佛化成一道道星光勾勒的、虛幻層疊的星門,閃爍著消失不見。

  ……

  幽邃靜謐,漂浮著一個又一個發光氣泡的黑暗中,細碎的星光一閃而過。

  無數夢境氣泡組成的海洋深處,星光再次顯現,在夢境氣泡的表面構建出一扇虛幻星門。  夢境內部,漂浮在雲端的灰白色城市邊緣突然閃爍起星光,不斷游弋,勾勒出一扇閃爍星輝的虛幻之門。

  緊接著,西瑞恩從「門」後走了出來。

  他饒有興趣地打量周圍,審視這座和利維希德很像,但也不怎麼像的夢境城市。

  「為什麼要把夢境藏得這麼深?」

  巨龍的影子在地面一閃而過,隨後渾身灰白、枯槁的厄德法納從繚繞的雲霧中走了出來。

  「最近一段時間艾瑞霍格在尋找我。」

  「說實話,自從知道祂真正的身份後,我不是很想見這位曾經的同事。」

  「你其實可以通過信使的契約呼喚我,不用親自進入這片夢境。」

  西瑞恩搖了搖頭:「不進來看看的話,我怎麼會知道現在的你狀態竟然差成這樣?」

  話音落下,無形的漣漪自他腳下盪開,仿佛看不見的橡皮擦在畫紙上擦過,這片夢境瞬間失去了原本的色彩,暴露出了平靜的表面下隱藏的內容。

  原本浮於雲端的城市變成了破敗的廢墟,廢墟的角落、縫隙之中,好似陰影,又仿佛液體的黑色時而蜷縮,時而伸展,仿佛一根根觸手,一隻隻眼睛……

  廢墟之上的陰暗天空橫著一道誇張的裂縫,內里有一片難以描述具體顏色的,似乎蘊藏著所有秘密、包容著所有顏色所有可能的無垠大海。  那是「混沌海」的倒影!

  看清楚這一切的西瑞恩忍不住皺眉。

  「我有很長一段時間沒見到過你了,托拜厄斯也說你這段時間一直躲著,就算出現,也只是虛擬人格在心靈間遊蕩。」

  「我猜到你可能出現了一些問題,但沒想到問題會這麼大。」

  「你現在就算自稱原初,我都不會有多少懷疑。」

  厄德法納依舊是剛才那副模樣,看起來和周圍格格不入,但西瑞恩的靈性直覺卻產生了預警。

  「所以是那個不喜歡動腦子的『獵人』讓你產生了懷疑,什麼時候?」

  「不喜歡動腦子?」西瑞恩挑了挑眉。

  「你似乎有些小瞧了一位獵人的敏銳,哪怕祂的靈感和洞察力不如你,但不可否認,祂是一位優秀的『獵人』,出色的『陰謀家』,一個成熟的團隊首領。」

  「你加入祂的團隊次數不少,應該知道團隊成員之間的默契。」

  厄德法納短暫沉默,然後略過了托拜厄斯的話題,轉而回答起他剛才的話:

  「原初不會選擇在一位沒有容納唯一性的天使身上復甦。」  「我只是不知不覺、無法自控的去奉行祂的意志,但永遠不會像奧塞庫斯那樣失去自我。」

  西瑞恩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你身上的污染什麼時候變嚴重的?」

  厄德法納語氣突然變得嚴肅:「這不是污染,是原初的恩賜,我只是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西瑞恩依舊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完全沒有和對方爭辯的想法,就像一個正常人沒必要去理解精神病人的思路。

  頓了頓,他半是猜測,半是詢問地開口道:

  「我覺得你有些精神分裂,不過這應該是一件好事,證明你還有救。」


  厄德法納沒有回應他,只是自顧自地自言自語:「你會理解我的,你應該理解我的,你知道的……」

  說著說著,祂的語氣突然改變:

  「亞當·格里沙註定失敗,為什麼不選擇原初?」

  「只有祂會,只有祂能幫助你,只有祂能真正解決鏡中的最初。」

  「你可以取代『高維俯視者』,還可以用『門』的特性和唯一性拓寬自身的象徵,你想要『光之鑰』和『超星主宰』的象徵,祂也可以幫你獲得。」

  「不管你想要守護這個世界,還是離開這個世界,祂都不會在意。」  「只要你不放棄『門』的權柄和象徵,『詭秘之主』就不能復活,原初就會永遠支持你。」

  「原初全知全能,只要你想,祂就知道,只要你需要,祂就能做到!」

  西瑞恩挑了挑眉.……這是在拉攏我?聽起來原初還挺看好我的,雖然這種看好更多是因為我的存在能卡天尊的復活進度。

  念頭電轉間,厄德法納的聲音繼續響起:

  「你可以認真考慮,原初很有耐心,因為祂全知全能。」

  西瑞恩緩緩搖頭:「或許,但你沒有時間了。」

  他的話音落下,這片夢境的邊緣突然亮起一道又一道星光,勾勒出一扇又一扇虛幻之門。

  緊接著,一道道紫青色的火焰流光從「門」後噴涌了出來。

  它們如同劃破夜空的流星,強行撕開了這片夢境的黑暗,爆發出尖銳暴鳴,綻放起一道道充滿毀滅的火浪。

  涌動的火光之中,托拜厄斯的身影無聲凸顯了出來。

  祂的身影瞬間變得密密麻麻,在火光中不斷消失又出現,每一道身影都能發出實質且暴力的攻擊!

  這是來自團隊共享的西瑞恩的「閃現」。  在托拜厄斯出現的同時,西瑞恩悄無聲息地將站在原地的自己替換成了替身,本體則藏在洶湧的火光之後,不停伸手探入虛空,從歷史孔隙中召喚出一個個歷史投影。

  洶湧的火光之中,一雙淡金色的豎瞳陡然浮現,倒映出西瑞恩的身影。

  下一秒,倒映出來的西瑞恩變成了一張淡黃的紙人,在火光中化為灰燼。

  「和一位『觀眾』面對面的聊天,怎麼可能不做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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