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醫生，我沒有故意瞞著你。」
林凡見她生氣，連忙解釋了一聲。
「那你怎麼不通知我幫忙？」
「要是有我在，你何至於這麼狼狽。」
程若楠越說越生氣，音調都提高了幾分。
她也是第一次對事情感覺到後怕！
「這件事充滿不確定性，而且太過危險。」
「殺手狡詐奇詭，而且還不知道有多少同夥。」
林凡認真地道，「在一切都是未知的情況下，我怎麼能把你也拉下水？」
「是啊……有我們警隊配合，已經足夠了。」
「程醫生，你就別生氣了。」
王軒連忙附和了一聲。
「林凡，我只是希望你有事情不要瞞著。」
「大家一起出主意，總好過你單獨應對的好。」
程若楠看著他，眼圈微紅。
「呃……後面有什麼事情，我一定會跟你商量的。」
林凡心中驀地一軟，點頭說道。
「事情已經結束了，大家神經也不要這麼緊繃。」
「等到後面刑警隊接手，這件事情應該就能塵埃落定了。」
王軒努力緩解著氣氛。
「對，我們就等市刑警隊的人來處理好了。」
林凡也不想繼續談這件事。
他的目的很簡單，找到幕後指使者。
至於功勞之類的問題，他並不在意。
「好像有市裡的警察來了。」
廖金花聽到動靜，來到窗戶這邊。
就看到江A開頭的幾輛警車開進大院裡。
「林老弟，我去迎一下。」
王軒說著就直接離開。
林凡聞訊也準備起身，想一塊下去。
「你坐下！」
「今天就是大羅金仙來了，你都不許下床。」
程若楠卻是一把按住他。
「好，我不下去。」
林凡無奈苦笑，只能答應。
此時，他可不敢招惹生氣的程若楠。
「想不到林院長還有害怕的人。」
廖金花在一旁笑起來，「還真是一物降一物！」
「廖護士，你說什麼呢？」
程若楠忍不住瞪了她一眼。
「我可什麼都沒說。」
廖金花直接舉起了雙手。
「剛剛的事情經過如何，你給我詳細說清楚。」
程若楠坐下來，嚴肅地詢問道，「以你的身手，居然都被弄得這麼狼狽？」
「對方是職業殺手，而且他還用了藥，短時間內激發潛力。」
「要不是這藥有副作用，在疲軟期被我抓住機會，那結局還十分難料。」
林凡回想剛剛的經歷，確實萬分兇險。
只要稍有差池，都是必死之局。
「啊？殺手？」
廖金花驚呼一聲。
以她平時的生活閱歷，哪裡聽過殺手這么小眾的字眼？
這距離普通人太遠了。
「會不會是肖成川的人在背後報復？」
程若楠分析道。
「不可能！他的那些犯罪勢力基本都被處理了。」
「而且對方不是國內的，是東南亞人。」
林凡非常篤定。
「東南亞人？」
程若楠的黛眉輕蹙。
「沒錯，那個小黑猴子是暹羅人。」
侯明也走過來，「我也是手術之後知道的，不然我高低給他在胸口裡縫個止血鉗進去。
敢殺我的老兄弟，他姥姥的真嫌自己命長！」
最後，他還爆了一句粗口。
「他死不了吧？」
林凡問道。
「我的醫術，你還不放心嗎？」
「哥們好歹是消化科的副主任！」
「不過，如果我一開始知道情況，我絕對……」
侯明話說到這裡戛然而止。
雖然醫生守則讓他以救死扶傷放在第一位，但想起這個事情還是特別生氣。
「那就好……他還不能死。」
「我還要從他嘴裡了解情況。」
林凡這才放下心來。
「雖然死不了，可神經受損嚴重。」
「具體得等他醒來看情況了。」
侯明認真地回答道。
「這個人太危險，即便被我廢了一條腿，還想著殺我。」
林凡提醒道。
「其實……以我的經驗來說，他被蛇毒侵蝕得太厲害了。」
侯明嘆了口氣，「他的神經肌肉都已經壞死了，有可能就是醒來也是個植物人。」
「你別烏鴉嘴，我還指望問他話呢。」
林凡白了他一眼，「你今晚多盯著一點，千萬不能讓他出事。」
「正好明天我輪休，可以熬個夜。」
「你記住……我這可是為了你才會這樣。」
侯明擠眉弄眼道。
「知道了，要不我單獨給你發個紅包？」
林凡笑了起來。
「也不是不行！」
侯明大言不慚道。
「林老弟，丁隊和馬隊來了。」
就在這時，王軒的聲音從走廊傳來。
緊接著，丁瑤跟馬朝先都走了進來。
「丁瑤姐，馬隊長！」
林凡見狀，想要起身迎接。
「你受傷了，先別動。」
丁瑤箭步上來，阻止他下床。
「你現在可是傷員，要聽話。」
王軒在一旁打趣道。
「王局長，可別取笑我了。」
林凡苦笑一聲道，「我這哪裡算得上是傷員。」
「都縫了十幾針，還不算傷員？」
丁瑤看得十分心疼。
說完就拿出一包隨身帶的濕巾，給林凡去擦臉上的塵土。
這個小心翼翼的動作，真的像是姐姐對弟弟的呵護。
「丁隊，還是我來吧。」
林凡感覺不好意思躲開，只能接過她的濕巾。
「剛剛王局已經跟我說過了，你這麼做太冒險了。」
「可惜你不是我的下屬，不然我會好好批評你幾句。」
馬朝先也在一旁說道。
「林凡，任何時候都不允許擅自行動。」
「一定要匯報情況，然後等待進一步指示。」
「如果你真的出了意外，我們怎麼跟你的這些朋友交代？」
丁瑤這次也沒向著林凡。
「當時……情況緊急，所以就沒來得及通知大家。」
林凡撓撓頭。
這種別樣的關心，他是能理解的。
「馬隊，丁隊，這件事是我們大意了。」
「所以，我們縣公安局該檢討。」
王軒站出來替林凡說話。
「王局，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咱們先說說正事吧。」
程若楠在一旁提醒道。
「對，說正事要緊！」
「嫌疑人在哪裡？」
馬朝先率先反應過來道。
「在對面住院樓，已經安排乾警盯著了。」
王軒趕忙指了指對面的樓。
「情況怎麼樣？聽你們剛剛說還做了手術？」
馬朝先接著問道。
「那個殺手還在昏迷中，暫時沒有醒來的跡象。」
侯明作為主刀醫生，比別人更了解他的情況。
「有沒有生命危險？能不能接受訊問？」
馬朝先一臉的嚴肅。
「這個暫時還不清楚。」
侯明搖了搖頭。
「還不清楚？」
馬朝先眉頭擰成了川字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