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彪的幾個手下摩拳擦掌,早就急不可耐了。
聽到他的吩咐,立即撲了過來。
這幾人的架勢還挺唬人,趙顯山嚇得連忙往後退躲到一旁。
林凡卻紋絲不動,只是冷漠地等著他們過來。
第一個人揮著拳頭砸過來時,林凡直接抬腳,狠狠踹在對方的胸口。
速度之快,讓人來不及做任何反應。
「砰。」
一聲悶響,那人被踹得飛了起來。
隨後,重重摔在地上,一動不動。
只是一腳,便解決了一個人。
另外兩人一看情況不對,連忙把手裡的鐵棍丟過去。
「咻!」
鐵棍呼嘯而來,劃破夜空。
林凡則是靈活地閃開。
腳下猛然發力,像是一頭獵豹一般衝過去。
雙手用力抓住兩人的胳膊,用力把他們拉開。
然後在他們猝不及防之下,雙手又狠狠地按在他們頭上。
「砰。」
他們的腦袋像是皮球一樣,狠狠地撞在一起。
這兩人根本來不及反應,兩眼翻了翻就暈倒在地上。
剩下的幾個人嚇得臉色慘白,不敢再往前沖。
太他媽的狠了,出手就廢了三個人!
難道這是戰神嗎?
林凡沒給他們機會,直接衝上前來。
如同猛虎撲進了羊群!
只是眨眼的功夫,所有人就被他全放倒,只剩下徐彪一個光杆司令。
他臉色難看,眼裡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這些人都是他之前一起服刑的獄友,個個都是打架的好手,有的身上甚至還背了人命官司。
但是,他們在林凡面前根本不夠看的。
「一幫廢物!」
林凡厭惡地啐了一口。
「既然你這麼能打,那就嘗嘗這個。」
徐彪咬了咬牙,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電棍。
打開以後冒出藍色電弧。
「你嚇唬誰呢?」
林凡像是鬥狗一樣,對他招招手。
徐彪不再廢話,發瘋一樣衝過去。
見林凡伸手要擋,抬起電棍就戳上去。
林凡嘴角揚了揚,迅速閃開。
同時伸出手來,穩穩地抓住他的手腕,五指用力一捏。
「啊!」
徐彪吃痛,慘叫一聲。
手裡的電棍不由自主地滑落下去。
林凡順手穩穩接住,把電擊棍對準他的胸口就戳下去。
「呲……」
藍色的電弧跳躍著。
「啊!」
徐彪發出殺豬一樣的慘叫。
渾身抽搐的同時,直接就繃直了。
林凡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把開關調整到極限,死死地抵住他的皮肉。
此時的徐彪都說不出話來了,上下牙直打架。
不一會就口吐白沫,倒在地上。
隱約間,還能聞到濃濃的肉類焦枯的味道。
「林廠長,停手吧!」
「再電下去,會出人命的。」
趙顯山連忙跑過來,緊張地提醒道。
並不是他心存善念,而是害怕鬧出人命。
此刻,他才意識到林凡有多可怕。
幸虧當時自己沒有自作聰明,選擇負隅抵抗。
「現在你願意告訴我了嗎?」
林凡鬆開手,居高臨下地問道。
「啐!」
徐彪好久才緩過來,惡狠狠地說道,「有種你就弄死老子!」
「呦,我好久沒見過骨頭這麼硬的了。」
「既然你不肯說,那我就給你松松骨頭。」
林凡笑了,笑容裡帶著寒意。
「我皺一下眉,就是你兒子。」
徐彪咬著牙,不服氣地說道,「老子在監獄裡什麼苦沒吃過,還能讓你個小白臉嚇住?」
「好,這可是你說的。」
林凡從口袋裡掏出幾枚銀針,在他眼前晃了晃,「我有一種針法,名叫九痛針法。
能讓人感受到世界上最極致的九種痛苦,比女人生孩子還要疼上幾倍。」
「哈哈,不就是幾根破針,你來吧?」
徐彪嗤笑一聲。
他覺得自己一個大男人,連跟破針都扛不住?
「好,我看你能撐多久!」
林凡不再廢話,指尖的銀針驟然出手。
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
他沒有一針一針去扎,而是一口,三針同時出手,扎在徐彪的穴位上。
銀針剛紮下去,徐彪臉色驟變。
頃刻間就扭曲變形,他想要叫卻叫不出來。
最後身體劇烈抽搐起來,不過幾秒鐘後就直接疼暈過去。
嘴強王者,甚至就連十秒都沒有堅持住。
「他……他是不是死了?」
趙顯山湊上前來,惶恐的問道。
「我的針只會讓他疼,不會死人。」
林凡收起銀針,毫不在意地道。
「那就好。」
趙顯山鬆了口氣,又一臉嫌棄地說道,「可是……怎麼這麼臭?」
「他疼得尿褲子了唄!」
林凡往後退了兩步,指著車道,「車上有兩升裝的水,拿來給他倒頭上。」
「好。」
這種事情趙顯山非常願意做。
即便是瘸了一條腿,也不妨礙他拄著拐棍,去拎著水回來。
打開蓋子以後,毫不留情地澆在徐彪腦袋上。
「咳咳咳……」
徐彪醒來之後,頓時乾嘔起來。
身上的銀針還在,痛苦依舊。
猶如跗骨之蛆一般,追著他刺激!
「你也太菜了,三針就變成這個鳥樣了?」
林凡直接蹲下來,指尖又拈了三枚銀針,「要不要我再給你三針?」
「別……我說,先把針拔了。」
徐彪嚇得瘋狂往後躲,忙不迭地求饒。
什麼所謂的嘴硬和能忍?
在九痛針法的折磨下,統統都是狗屁!
這三針下去,他整個人的眼神都清澈了!
「別跟我談條件,你先說。」
林凡沒有收手的意思。
「林爺,你倒是問啊,不然我怎麼說?」
徐彪扯著嗓子道。
光說問個問題,自始至終都沒問一個字,讓人家怎麼回答?
他現在的神色,像極了一個怨婦。
「誰指使你來針對我的?」
林凡懶得跟他計較,直接問道。
「王八爺。」
徐彪不假思索地道。
生怕慢一步,又被扎一針。
「王八爺?」
林凡皺起眉頭。
他還是頭一次聽說這個名字。
絞盡腦汁去想,都不知道什麼時候還得罪了這麼一號人。
但是,什麼人居然如此囂張,用烏龜王八做自己的名號?
「對,就是他!」
徐彪肯定地道。
「我什麼地方得罪他了?讓他如此大費周章地來對付我。」
林凡接著問道。
「你不是就問一個問題嗎?」
徐彪納悶委屈道。
「啪!」
林凡什麼話都沒說,抬手就是耳光扇過去,「我想問幾個就問幾個,你有什麼意見?」
「沒……沒意見!」
「我也不知道具體原因,他就只是讓我來對付你。」
徐彪委屈巴巴地捂著臉回答。
「你能聯繫到他嗎?」
林凡淡淡的問道。
不管對方是誰,必須要找出來解決掉。
他絕不能允許,被一個自己不認識的人所針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