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姜禹捏了捏沐晴雪的臉，一臉嚴肅道：「你以後可千萬別跟劉涵學這些。」
沐晴雪歪著頭想了想：「可是范建被劉涵說的時候，聽起來好像還挺開心的。」
「那可能是他有些特殊的癖好。」姜禹看著沐晴雪呆萌的樣子，表情更加嚴肅了。
事關以後的幸福生活，不認真對待不行，可不能讓這憨憨學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沐晴雪臉頰紅了紅，捏了捏手指，又悄悄抬眸看向姜禹，聲音軟軟的，「就和你喜歡我的腳一樣嗎？」
姜禹臉上的表情一僵，眼神飄忽了兩秒，又立刻板起臉：「胡說什麼呢？那能一樣嗎？」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聽起來理直氣壯：「我那是……那是覺得你哪兒都可愛，包括……包括腳也好看，這叫欣賞！跟他們那種……那種是兩碼事！」
他越說越順，連剛剛尷尬的心情都拋到了腦後，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再說了，我喜歡你的一切，腳怎麼就不能喜歡了？這叫愛屋及烏，懂不懂？」
沐晴雪被他急巴巴辯解的樣子逗笑了，嘴角彎起淺淺的梨渦，覺得自家男朋友彆扭起來還挺可愛的。
姜禹被她這溫順的樣子弄得心頭髮軟，剛才那點強裝的嚴肅瞬間繃不住了，低頭瞅著她泛紅的耳根，沒好氣地捏了捏：「笑什麼笑？我說的不對？」
沐晴雪搖搖頭，又點點頭，聲音細若蚊吟：「對……可是你剛才臉紅了。」
「胡說。」姜禹立刻反駁，心裡嘀咕了起來。
這憨憨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抓重點了？
女孩沒有說話，只是悄悄把腳往他那邊伸了伸，粉白色的腳趾蜷了蜷。
「那……你要摸嗎？」
姜禹的目光果然被勾了過去，喉結輕輕動了動，嘴上卻依舊硬氣，「你這是什麼意思？」
沐晴雪把臉埋進他懷裡，聲音悶悶的：「就是覺得……被你喜歡著，很開心。」
姜禹被堵得說不出話，索性一把將她按進懷裡，在她發頂胡亂揉了揉，「憨憨就是憨憨，腦子裡淨想些亂七八糟的！」
「才不憨呢。」沐晴雪小聲反駁，卻往他懷裡鑽得更緊了，「我就是……就是覺得你說什麼都對。」
「知道就好。」
姜禹這才滿意，偷偷鬆了口氣，捏了捏她的小手轉移話題：「再說了，我女朋友的腳這麼好看，多看兩眼怎麼了？又不丟人。」
沐晴雪的臉又紅了，把腳往被子裡縮了縮，小聲嘟囔：「你又不正經了……」
姜禹手上的動作頓了頓，低頭看見女孩蜷起的腳趾，喉結悄悄滾了滾。
他輕咳一聲，故作鎮定地鬆開手，將目標轉移到女孩粉嫩的小腳上：「那我不看了，摸總可以吧？」
沐晴雪的臉更紅了，又把腳往被子裡縮了縮，卻沒有真的躲開。
「以後你的腳只能我看，只能我碰，這是男朋友的特權，知不知道？」
姜禹一邊把玩著女孩的小腳，一邊一臉嚴肅的說道。
這話帶著點霸道的占有欲，卻讓沐晴雪心裡甜甜的。她往他懷裡蹭了蹭，小聲說：「知道啦。」
其實她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好，被他這樣放在心上惦記著，反而有種說不出的安心。
「真是的，本來挺嚴肅的話題，都被你帶偏了。」姜禹吐槽道，本來聊得好好的，怎麼忽然就扯到這上面去了。
沐晴雪抿了抿唇，小聲嘀咕，「是你先提特殊癖好的呀。」
「我那是說的范建。」姜禹強調，伸手颳了下她的鼻子，
「你男朋友沒有特殊癖好，懂不懂？」
沐晴雪被他繞得暈乎乎，只覺得他呼吸拂在臉上痒痒的，乖乖點頭：「懂了。」
見她這麼好騙，姜禹忍不住低笑出聲，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耳垂：「真是個憨憨。」
「才不是……」
沐晴雪下意識地反駁了一句，輕輕掙了掙腳踝，小聲說：
「那你可以鬆手了嘛，有點癢……」
姜禹手一頓，才意識到自己還捏著她細膩的腳踝沒放，指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肌膚滲進去，把女孩的皮膚烘得發燙。
這憨憨肯定是故意的，現在都學會拆台了。
他輕咳一聲，鬆開手，卻又覺得不妥，轉而握住她的腳腕往被子裡塞了塞：「晚上涼，別露著。」
動作倒是自然，如果忽略某人不自然的表情的話。
沐晴雪看著他故作鎮定的側臉，忽然想起剛才電話里范建被劉涵懟時心甘情願的樣子，心裡悄悄冒出個念頭。
她往姜禹懷裡鑽了鑽，哼唧了一聲：「那……要是我以後也像劉涵那樣說你，你會不會……也開心呀？」
姜禹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轉頭瞪她：「你學那幹嘛？」
話剛出口又覺得太兇，趕緊放軟了語氣，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你乖乖的就好，不用學別人。」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莫名有點期待。要是這憨憨真敢鼓起勇氣凶他兩句……好像也挺有意思？
沐晴雪見他沒真生氣，膽子大了點，用腳尖輕輕蹭了蹭他的小腿，小聲說：「可我覺得……你剛才跟范建吵架的時候，也挺開心的呀。」
「那是跟他鬥嘴，能一樣嗎？」姜禹哼了一聲，卻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不過……你要是真想說我，也不是不行。」
他頓了頓，壞笑一聲：「但得在床上說，我保證不還嘴。」
沐晴雪聽懂了他話里的意思，臉頰「唰」地一下紅了起來，隨即猛地把臉埋進他懷裡，悶聲悶氣地說：「你又耍流氓！」
「你看你，又臉紅了。」姜禹伸手把她攬得更緊些，一臉無辜：
「我可沒說我要幹什麼噢？」
「你……」
沐晴雪臉頰鼓了鼓，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只好在姜禹的鎖骨上輕輕咬了一口。
這個壞人就知道逗自己。
「嘶……」
姜禹勾了勾唇角，低頭在她發頂親了親，一臉認真道：
「我說真的，你沒必要向學別人，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你什麼樣子我都喜歡。」
沐晴雪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乖乖閉上嘴，把臉埋進他胸口，小聲應道：「嗯。」
她才不會凶他呢，光是看著姜禹，她心裡就感覺甜絲絲的，哪裡捨得說一句重話呀。
姜禹看著懷裡溫順的女孩，忽然勾了勾嘴角。
自家這憨憨哪用學別人，她這樣軟乎乎的樣子，就已經快讓他招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