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劍越是解釋,周翠花越生氣。
她無法接受以前的廢物,這麼厲害。
起碼不能在她面前,爬到她頭上。
「我不管,你把廠子要回來,否則咱們兩個人就算了。」
「既然你那麼信任那周衛國,那你就跟他們當一家人去吧。」
周翠花說完,生氣地離開了。
她知道王劍向來很聽她的話。
她不信,這次王劍會不按她說的做。
王劍無奈地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這周翠花到底在跟他鬧什麼。
畢竟要回來了,他也不會打理,而且他也只當周翠花是一時氣在頭上。
等過幾天,自己買點兒東西哄哄就好了,也就沒放在心上。
另一邊,周翠花生氣地往回走著,結果被人捂住了嘴巴,拉到了小巷子裡。
相比第一次的驚慌,周翠花現在已經很淡定了。
畢竟這種無聊的事情,除了李大牛也不會有其他人。
周翠花沒好氣的,把他的手扒拉了下來。
「李大牛,差不多的了,我今天心情很差沒空給你鬧。」
看周翠花臉色不對,李大牛也正經了點兒。
「咋了這是,那個鱉孫惹你不高興了,你跟我說,我帶人去弄他。」
一說這個,周翠花就來氣。
「你還好意思說,當初你不是說那王劍就是下一任軋鋼廠的廠長。」
「我才跟他搞對象的,現在可倒好,那軋鋼廠以後根本就不是他的。」
李大牛聽到這話也傻了。
不應該啊。
他當時查得挺清楚的。
他當時查得確實沒錯,那個時候王金剛還不知道周衛國呢。
自然也沒有這個心思,只能說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
「咋回事兒啊,那王廠長在外面還有別的兒子呢?」
周翠花聽到這話,白了他一眼,都被氣笑了。
「說什麼呢,是王廠長看上別人了,把那廠子留給人家了。」
「說起這個,我就生氣。你知道那人是誰嗎?就是被我家趕出去的那個周衛國,真不知道他怎麼哄的王廠長把廠子給了他。」
「現在他小姨子跟我在一個班,我更抬不起頭了。」
「這口氣要是出不了,我以後在學校里都成笑話了。」
周翠花現在都不想回學校了。
可是還剩最後半年就要高考了,她不能在這個時候掉鏈子。
周翠花十分鬱悶,眼神無意看到旁邊猥瑣的李大牛,心中立刻有了一個歹毒的想法。
既然這周衛國,這麼不讓她好過,那就別怪她報復回去了。
「李大牛你過來,我交給你個事兒。」
周翠花湊到他耳邊,把自己的計劃跟他說了。
李大牛聽完,都驚訝的增大了眼睛。
果然這最毒婦人心啊!
「這次便宜你了,那顧晚晴長得還挺漂亮。」
「畢竟當初可是從上面下放過來的,你還沒玩過這種女人吧,人家可是城裡人。」
李大牛越聽越激動,搓了搓手,眼神露出幾分貪婪。
「放心吧翠花,我保證把這事兒給你辦得妥妥的。」
「不出三天,我讓那顧晚晴都叫你姐。」
周翠花臉上閃過一絲陰冷的笑意。
她拿周衛國沒辦法,難道還拿她家裡人沒辦法嘛。
只要李大牛得逞,到時候她再把這事傳出去。
看顧晚晴還怎麼在學校里待得下去。
至於王劍那邊,她一定逼著王劍早點兒把廠子拿回來。
就算真拿不回來,也要讓王劍給她一大筆錢。
本來她就是看見王劍以後,會是軋鋼廠廠長的份上,才想著要不要真跟他扯證。
現在好了,她可以放心地拿錢去沈城了。
可是他們倆誰都不知道的是,在他們說話的時候,有人正在暗中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而那人不是別人,正是王金剛派去監視李大牛的。
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
王金剛家。
「廠長,我看見那李大牛跟周翠花在巷子裡,不知道在說什麼。」
「兩個人離得很近,一看就不對勁兒,估計沒安什麼好心。」
「但是我也沒敢離得太近,他們說什麼沒聽清,反正不是什麼好事。」
王金剛聽到這話,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
他就知道,周翠花是個不安分的。
現在果然是這樣。
不過他的兒子對周翠花那麼上頭,這件事兒必須得讓他親眼看見才行。
否則他們要是只嘴上說說,他兒子還以為他們故意找周翠花麻煩呢。
他可不想再因為這事兒,跟他兒子吵架了。
「你多帶幾個人盯著,看看那李大牛到底要做什麼。」
「要是那李大牛真犯了事兒,你們就立刻把他拿下,先別帶去派出所,先威脅他一番,帶到我這。」
王金剛老成地說著。
他好歹也活了大半輩子,對李大牛這種混混,有的是辦法。
不過這一次,他還需要讓李大牛交代他跟周翠花的事情。
必須得把前面的工作做到位了。
「放心吧廠長,我明白,那我就帶著兄弟繼續去了。」
王金剛點了點頭,男人便離開了。
他走的時候,剛好碰上回來的柳如煙。
柳如煙見他來了,就知道估計是李大牛那邊有事兒了。
「老王,是不是李大牛那邊兒有進展了?」
「要是有進展了,你可得快點兒,我剛才路過廠子才知道那周翠花又闖禍了,真是個不安分的。」
「這才幾天時間,就鬧到廠子裡去了。」
柳如煙簡單地說了說。
以前周翠花還只是騙錢騙感情,現在可倒好,連他們廠子的主意都打上了。
「這周翠花可真是個不要臉的,還說自己以後就是廠長夫人。」
「我呸,有我在,她才進不了咱家門,還好這一次小周兄弟也在,要不然還指不定亂成什麼樣。」
「咱兒子找的這是個什麼人。」
柳如煙生氣地說著。
那場子可是她跟王金剛,辛辛苦苦才發展起來的。
兩個人都不願意看著廠子開不下去。
要不然也不可能,把廠長的位置拱手相讓。
沒想到,這周翠花一天天淨干拖後腿的事兒。
「行了,李大牛那邊應該差不多了。」
「等再過幾天,李大牛一漏馬腳,咱們的人就能把他拿下。」
「到時候咱家兒子就能知道,那周翠花是什麼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