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咱們倆可不能表現出什麼異常,再忍忍吧。」
聽到王金剛這麼說,柳如煙點了點頭。
他們兩個人剛說完,王劍就回來了。
王劍一看見,就看見他們都坐在沙發上,臉色有一點難看。
今天廠子裡的事兒,也不知道他們知道了沒有。
「爸媽,你們都在呢。」
王劍說著,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坦白。
「小劍回來了,快回去休息吧,一會兒王媽就做好飯了。」
柳如煙溫和的說著,什麼異常都沒有表現出來。
王劍看見他們這樣,試探的問了一下。
「爸媽,你們今天有沒有去廠里?」
雖然王劍有些不明白,周翠花為什麼要跟他吵架。
但他心裡還是喜歡周翠花的。
不想因為這件事兒,讓他爸媽再對周翠花有什麼不好的印象。
「沒,媽今天出去打麻將了,你爸今天也一直在家。」
「咋了,是廠里出什麼事兒了嗎?」
柳如煙扭頭看著他,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神情。
看見他們這樣,王劍鬆了一口氣,決定不開口說了,省著他爸媽多想。
「啊沒什麼事兒,我先上樓了。」
王劍這一上樓,柳如煙也鬆了一口氣。
果然想要裝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
周衛國家裡。
晚上吃飯的時候,顧晚晴想到今天發生的事兒,就跟她姐姐說了。
說著說著,她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情。
「姐夫,那個周翠花該不是把你趕出來,姓周的那家裡人吧。」
本來顧晚晴沒往這方面想。
她只是覺得周翠花這個名字,十分耳熟。
今晚晚上又提起來,才猛地想到了這件事。
「嗯,她就是李春花的閨女。」
周衛國也沒有隱瞞。
「什麼?那她是在撒謊嘛。」
「我在班上的時候,聽說可不是這樣的。」
顧晚晴皺了皺眉,搞不懂周翠花為什麼要這麼做。
顧晚秋看著她的模樣,也有幾分好奇,不解地問著。
「怎麼了?是你們學校發生什麼事兒了嗎?」
「還是周翠花找你麻煩了。」
在聽到那周翠花就是那家人時,顧晚秋心中也有些緊張,怕他們欺負自家妹妹。
「那倒不是,我在班裡人緣還是很好的,她們都很照顧我,沒有欺負我。」
「不過,那周翠花好像在騙人。」
顧晚晴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才把她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我聽她們說,那周翠花自己說自己是從城裡來的,只是暫時住在這裡。」
「可是她明明就是李春花的女兒,根本不是什麼城裡人。」
「而且今天那周翠花帶著一大群人,去了軋鋼廠,差點給姐夫惹了麻煩。」
「沒想到她就是王劍的對象,她好像對姐夫當廠長這件事兒有很大的意見。」
「你們說,她該不會在王劍面前說壞話,不讓姐夫當這個廠長了吧。」
顧晚晴越說,越覺得這事兒有可能。
畢竟那周翠花看起來,可不像是什麼好人。
他們當初那麼對周衛國,又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變好。
「放心,她肯定會說的。」
「不過這件事,王劍也做不了主,不用擔心。」
「這廠長的位置,即便是她想要拿走,都拿不走。」
周衛國淡淡地說著。
本來那王金剛就不是很看好周翠花,自然不會聽她胡說八道。
王劍雖然是個戀愛腦。
但是在這種事情上,還是分得清的。
況且,誰是廠長可不是王劍說了。
還得看他父親的意思。
那周翠花即便是有這個心,也沒這個能力。
「那就好,只要她不給姐夫搗亂就行。」
「不過姐姐,你說這周翠花為什麼要騙人啊。」
顧晚晴想不明白,她不覺得從村里來的的身份,有什麼不能說的。
再說了,學校大部分人都是從周圍村里來的。
那周翠花成績還算不錯,沒必要在這種事上騙人吧。
「我問你,那周翠花平時穿的衣服,用的東西,是不是都力求最好?」
顧晚晴想了想,點了點頭。
倒不是她刻意打聽過,而是周翠花平時買了些什麼東西。
她身邊的那些小跟班,都會在班裡大聲嚷嚷。
即便她不想知道都難。
「還沒想明白呢,這周翠花就是虛榮心太重,以為城裡的什麼都好,自然瞧不上自己農村人的身份。」
「咱們努力想擺脫的東西,卻是她想要的。」
「不過這事你也別管,她這個人嫉妒心很重,我怕她會因為這個事兒記恨上你。」
顧晚秋倒不是怕惹事,只是她覺得沒有必要。
而且女人的嫉妒心,都是很重的。
這周翠花不是什麼好人,還是少接觸為好。
顧晚晴點了點頭。
「放心吧姐姐,我才不會幹這種事情呢。」
「她愛怎麼說怎麼說,反正她不找我麻煩,我也不會找她麻煩的。」
顧晚晴說完,把自己碗裡的飯吃得乾乾淨淨,便回屋看書去了。
雖然老師講得都不難,但是該做的作業還是要做的。
眼看著時間不早了,顧晚晴急忙洗完漱,關了燈,躺在了床上。
等著周衛國來找她。
畢竟周衛國昨天晚上說,今天還在她這兒。
……
第二天,當顧晚晴一到學校,班裡的同學都立刻湊了過來。
如今大家都知道,她姐夫就是下一任廠長了,自然一個個地都想巴結她。
「晚晴,昨天可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是啊晚晴,你姐夫太帥了,就一句話,那個胡大就老實了,就不敢亂來了。」
「晚晴,咱們以後就做最好的朋友吧。早知道你姐夫這麼厲害,我們昨天就跟你一塊兒去了。」
顧晚晴聽著他們的話,笑了笑。
她雖然善良,但是也不傻子,聽得出來她們話裡面的意思,開口說道。
「其實我姐夫現在也不過是個技術員,而且軋鋼廠本來也不是說能進,就能進的。」
「我也只是每天要跟姐夫一塊兒回家,所以才會去軋鋼廠,而且姐夫是姐夫,我是我。」
「如果你們是因為我想跟我交朋友的話,我很樂意。」
「但如果你們是因為我姐夫的身份,想跟我交朋友的話,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