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同學越說越堅定。
這下說什麼,她都要去派出所,以證清白。
那女人反而有點慌了。
「我根本就不去張縣,你們倆是不是一夥的,非要讓我去張縣,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我不管,你們現在就得賠錢,誰知道我到了張縣之後,你們會不會耍詐。」
那女人也是死活不願意去,非要嚷嚷著讓那女同學現在就賠錢。
看見她這操作,剛才還指責女同學的人,此時也不由得有些起疑了。
她要是真丟了東西,還丟了這麼貴重的。
那肯定是要先找到東西才行,只賠錢哪成。
當下也不再替她說話了。
「我說嬸子,你這話就有點不講理了吧,剛才周圍的人都聽見了,是你先要讓我幫你看著東西,我沒答應。」
「人家女同學好心幫你看,你這現在還倒打一耙。」
「你說這裡面有玉鐲和錢,大家誰也沒見過,誰知道裡面有沒有,你一張口就這麼說,這不是故意污衊人嘛。」
「剛才我們這麼多人都在這兒坐著,可沒看見這女同學翻你的包。」
周衛國淡淡地說著,旁邊的牛大力也跟著作證。
「就是我一直看著呢,那姑娘根本就沒動。」
「你是來碰瓷的吧,要不然怎麼這麼害怕去派出所呢。」
聽他們兩個人這麼說,周圍的乘客都後退了幾步,生怕自己也被她碰瓷。
那個女人的臉色有點難看,但又不甘心就這麼走掉。
她可是一分錢都沒落著呢。
「我呸,我看八成是你看上只小狐狸精了,才處處給她說話。」
「我這包就她動過,不是她偷的,是誰偷的,我不管今天不賠錢,這事兒沒完。」
那女人說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直接開始撒潑了。
那女同學也十分為難,甚至都想著,要不要賠點錢,把這件事兒趕快過去了。
再這麼鬧下去,豈不是要沒完沒了了。
只是她要是這麼掏了錢,豈不是就證明她真的心虛嘛。
「既然這樣,那就讓列車員過來看看吧,我看你這也是慣犯,估計列車員看你也挺眼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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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願意在這坐著,就在這兒坐著,等到了地方,就叫當地的民警過來。」
「你估計也有前科吧,正好一塊兒給你送進去,沒準還有獎金呢。」
周衛國恐嚇地說著。
這年頭抓住小偷碰瓷,確實有些地方會設置一定的獎金。
不過他也沒有特別調查過,這次也就是隨口一說。
可是那女人聽到這話,一下子站了起來,叉著腰破口大罵。
「好你小子,我算是記住你了,你給我等著!」
「算你們走運,這次就算了,別再讓我遇著。」
那女人說完,便拿著東西快速離開了。
其他的人看見這樣子,哪裡還不明白,還真是碰瓷。
當下神色都有些尷尬。
畢竟剛才,他們可也是跟著罵人家小姑娘來著。
「女同志真是對不住啊,那人演技太好了,我們都被她給騙了。」
「是啊小姑娘,我們也不是故意的,真是不好意思,你別往心去。」
他們說了幾句,便快速地回去了。
那女同學感激地看著周衛國,想起自己剛才對他說的話,便更加愧疚了。
「大哥,剛才真是對不住,是我不識好人心。」
「我叫劉子靜,剛才的事兒真是多謝了,要不是你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劉子靜現在想想,怕是眼前的男人早就發現不對勁了。
還讓她提前打開包檢查一下。
可她爛好心,差點把自己給坑了。
「沒事兒,你這也是頭一回遇到這種情況。」
「以後遇見的多了,也就一眼能看出來了。」
周衛國也沒生氣。
畢竟小姑娘是好心,並不是性子惡劣。
可他這話讓劉子靜很愧疚。
一想到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她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大哥,你們一會兒也到張縣嗎?」
「到時候我請你們吃個飯吧,你們幫了我這麼大一個忙,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們。」
劉子靜說著,急忙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了紙筆,快速地寫下了自己的地址。
「我親戚家就住在這個地方,大哥你們到時候住在哪兒呀,方便給我留個地址嗎?」
「我怕到時候找不到你們,大哥你放心,我絕對不是什麼壞人。」
看到劉子靜這個樣子,周衛國也不好再拒絕,給她寫了個招待所的地址。
他們到時候會住在那裡。
拿到了地址,劉子靜心中才鬆了口氣。
要不然這麼大個人情,她怕是得惦記很長時間。
沒過多久,王劍醒了過來。
看見他們幾個人跟個小姑娘聊了起來,還很是驚訝。
周衛國順勢也給王劍,介紹了介紹。
「子靜,這個是王劍,你們兩個人年紀倒是相仿。」
周衛國也就是隨口一說。
但是劉子靜聽到這話,有些臉紅。
剛才王劍一直在睡覺。
她倒是也沒有注意。
此時這麼一看,這個男人長得倒是眉清目秀的。
本來劉子靜是對周衛國很有好感的。
可剛才在聊天的時候,劉子靜發現周衛國都有媳婦兒了,而且馬上孩子都快出生了。
她便打消了那點小心思。
「王大哥,我叫劉子靜,你叫我子靜就好。」
王劍睡得迷迷糊糊的。
看到有個女同學跟他搭訕,呆呆地點了點頭。
等到下車之後,王劍才問起來,這是怎麼回事。
周衛國簡單地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跟他講了講。
王劍聽得心驚膽戰的。
「還真有這種事兒,之前我聽我爸說過,沒放在心上。」
「沒想到還真有人,這麼大膽,在這麼多人面前碰瓷啊。」
「還好周大哥,你一眼就看出來了。」
聽到王劍這麼說。
牛大力也順勢問了出來。
剛才人多,他也沒好意思問。
現在就他們三個,他就說了。
「村長,你是怎麼看出來的啊。」
「那個女人裝的也太像了,我剛才差點兒都想答應了,現在想想真是該給自己兩個大耳瓜。」
周衛國笑了笑。
一邊領著他們往外走,一邊跟他們解釋著。
「一是眼神,她一往咱們跟前湊,我就注意到了。」
「她那眼神賊眉鼠眼的,不停地打量著周圍的人,根本不像是一個帶孩子母親著急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