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端,就殺了簫青山,暗殺。
在人家的底盤上,人家想殺你,不還是一句話的事麼。
主要還是如何遏制住橋木。
這個老東西一旦被控制了,其他人就不足為慮。
單靠帳目是不夠的,需要留下確鑿證據,實打實的證據,比如捉姦。
以橋木的地位,他對名聲無比在乎,甚至比命都重要。
然而,桃色緋聞不能對他造成死的威脅,需要接近命案的大事才行。
「命案?」
井田點頭:「對,如果橋木犯了謀殺罪,證據捏在咱們手裡,他就就得求著咱們。」
不行,簫青山直接否定。
他可不是覺得無限橋木有什麼道德不對,而是要找一個人出現甘願赴死,這對去『找死』的人不公平。
為了自己,讓其他人丟命,這踏馬還是人幹的事麼。
「井田,你別說了,這個事指定不行。」
「簫桑,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可以給錢,足夠的錢,只要有錢,我就可以幫你找到人,哪怕在海口組內部挑,也有的是人。」
「行了,用人命給自己鋪道,我干不出來。」
枝子忽然說:「挑撥離間。」
哦?
幾個人望著她呢。
枝子不是無的放矢,她是深思過的。
橋木是總領大臣,級別低於君皇半格,而國家真正的實權是掌握在橋木手裡的。
就憑這一點,君皇對他肯定有所忌憚。
得把『忌憚』給升級化,讓皇室內部猜疑不斷,最好是撤掉橋木!
山貓笑著說:「就算橋木不當總領了,不是還有其他人麼?」
「山貓,你不了解皇室的情況,橋木做總領,當初也是君皇定的,那時候剛面臨換屆,皇室需要一個有魄力、又不貪財的人出來,所以選了橋木。跟橋木一樣擁有皇室老資格的人,還有一位,這個人貪財好色,無所不精,如果橋木能下來,內閣再選總領大臣,只能落在他的頭上,到那時候,簫先生的錢就可以發揮作用。」
井田緩緩點頭:「沒錯,你想的比我深遠。」
橋木的貪財,不是個人,他是為皇家貪財,算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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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公心的人就難以駕馭。
找個私心重的人,錢財便能作為槓桿,那簫青山可以想幹嘛就幹嘛了。
青田表示:「關谷現在好像做生意了,他在君皇換屆的時候,被橋木給排斥出去了,說他是廢物,他好像沒話語權。」
枝子回應:「那沒關係,只要君皇覺得他合適,其他人說什麼都沒用。可以花錢買通君皇的女人,讓女人吹吹枕邊風,君皇自己也不傻,關谷雖然貪財,但他沒政治野心,這樣的人留在身邊,君皇會放心。」
好了,現在既然這麼想了,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怎麼挑撥橋木和君皇的關係。
簫青山說:「怎麼對付德川的,就這麼對付橋木。」
「說說。」
「給橋木家裡送錢,把消息散播到黑市去,這屬於私相授受,先讓內閣成員不爽,他們會自己找君皇說。德川拿到錢了,橋木也拿到錢了,唯獨君皇沒看到錢,君皇能舒服麼?一個不貪財的總領大臣,為何要偷偷拿錢,還不上報,加上他的政治實力,君皇會坐不住的。有錢、有權,君皇不就被架空了麼?」
井田嗯嗯點頭:「可你去送錢,橋木能收麼?」
「我主動示好,委屈求全,我前腳送錢,你們後腳就得去黑市散播消息。橋木拿到錢之後,不可能第一時間在內閣劃分,他肯定要先醞釀一下,咱們兩邊同時著手,爭取一天內讓君皇知道,還要讓君皇覺得,橋木早就收了錢了,只是秘而不發。青田,你們去黑市散播消息。井田,你想辦法找到君皇的女人,向她透露情報。至於能不能離間橋木和君皇,就看命數了。」
「那可得花不少錢。」
「錢不是問題,目的才是根本。」
……
兩天後,三方面都就位了,簫青山提著一箱子錢,直接去橋木家門口等。
傍晚,橋木才坐車回來。
他沒想到簫青山這麼快就服軟了,箱子裡必定是鈔票。
「簫桑,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來。」
「你正在被通緝,膽子很大,居然跑到我家來。」
「哪裡,我現在就是去警察局,那些人也不會抓我的,抓了我,你們不就惹禍上身了麼。」
「呵呵呵,你很通透,我喜歡跟你這樣的人打交道。你今天來是幹嘛的?」
簫青山提起箱子,用手拍了拍:「送錢的。」
就這麼痛快麼,才兩天功夫,這個華人小子就按耐不住了。
優勢在橋木這裡,他也沒多疑,邀請簫青山進去了。
財神爺來了,總得設宴招待一下。
橋木看妻子準備了一些美食,日式餐,只有酒是茅台。
簫青山先打開箱子,滿滿的鈔票,都是嶄新的、剛從銀行取出來的。
數目不必說,一箱子的錢,猜也猜的出多少。
「簫桑,你現在的行為,才算是聰明人。不過,我們要的不只是這一箱子鈔票,我們需要的是你的誠意,真心實意與我們合作。」
「我都已經送錢來了,還在門口等了你那麼久,你覺得我沒誠意麼?我現在萬事不想,就希望你能給我的公司解凍。」
橋木哈哈大笑:「這不難,可以解凍,我一個電話就行。不過,你也得解除跟那些幫派的合作。」
「我跟他們沒有合作。」
「你不老實,沒合作,他們會跑到內閣去鬧事麼。」
「我是暗地裡給他們錢的,又沒合約,所以我隨時可以不給。」
好吧,橋木心領神會的點點頭。
反正簫青山跑不了,頂著畏罪潛逃的名聲,無計可施了。
「橋木,能撤掉我的罪名麼?」
「這個麼……慢慢來,不著急,我要看你的表現。等你真正融入我們以後,自然會撤銷的。」
哼,怕是永遠都不可能了。
殺人罪頂在腦袋上,內閣才好控制簫青山。
出了這樣的事,誰來求情都沒用。
「我還會上法庭麼?」
「可以延期。」
「那就……合作愉快了?」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