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跟我裝了,你從外頭弄了兩個人過來,打算跟我打擂台,配方你不但給了我,也給了人家。陳靜,你真是個毒蛇。」
外頭?兩個人?打擂台?
尼姑的幾番話,陳靜現在不明白了。
她就算要動手,也不必現在就開始啊,畢竟風頭才剛剛過去不久。
簫青山也還沒離開古芸市呢。
「智清,你到底怎麼了,今天怎麼奇奇怪怪的。」
尼姑順勢掏出了槍,這可把陳靜嚇了一大跳。
「你!——你瘋了!」
「陳靜,你放心,我不殺你,我只想繼續主導這裡的生意。」
尼姑也是練過武的,她不開槍,上來揪住陳靜,直接一下打暈。
天亮之前,她把簫青山和山貓帶到了房子裡。
等了幾個月的人,居然在這兒遇到了。
陳靜還處於昏迷中,尼姑把人交給簫青山,至於陳家其他人,在不久之後,就會過來。
智清也很放心,她甚至巴不得簫青山直接把陳靜給殺了呢。
等尼姑走後,山貓一盆水澆在陳靜身上。
「陳靜,還認識我麼?」
「簫青山……你!」
「怎麼了,老朋友都不記得了?你以為你用妹妹瞞天過海,這件事就算過去了麼?」
陳靜很老辣,自己都這樣了,全身被綁著,還能鎮定自若。
「簫青山,你是怎麼騙到那尼姑的?」
「你沒必要知道這些。」
「你覺得我陳家人是好惹的?能做C藥的都是大家族背景,你就是殺了我也無濟於事,何況,你根本不敢殺人。」
山貓啐了一口:「臭娘兒們,你以為自己很能耐啊?告訴你吧,那個尼姑已經散出消息了,用不了幾天,你家族的人就會過來,到時候一鍋端!」
直到現在,陳靜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是她疏忽了,她原本也不想跟尼姑合作的,主要是自己需要用錢來維持商會的關係網。
在被簫青山弄住的對頭當中,陳靜是唯一一個臨死不懼的。
從入行的那一天起,陳靜就知道自己的將來會怎麼樣了,早晚都是一個死。
沒幾天,陳家人就到了大田鎮上。
他們也不知道陳靜住在哪裡,但清楚這個鎮上有C藥賣,找到源頭就能找到陳靜。
一共來了五個人,都是陳靜的至親,智清負責招待。
先給每個人倒了一杯茶,殊不知,這茶里放了慢性毒藥,等他們見到簫青山後再死,才跟尼姑庵無關呢。
「大姐呢?」
「她被人打傷了,還在鎮上,我給安排兩個人伺候了。」
「馬上帶我們過去吧。」
「不行,鎮上有一股外來勢力,安全起見,等天黑去最好。」
另一邊,簫青山收到傳呼,知道陳家來人了,但他聯繫不上警方,鴿子又在燕京,鞭長莫及。
警方是不會輕易相信簫青山的,因為之前他手裡有C藥是事實。
不過,公安局接到報警,還是派了十幾個人過來。
可是啊,在半路上,大田鎮的人就發現有便衣來到,提前給尼姑庵報信。
智清一接到消息,馬上就有離開的蟲洞了,鎮子外頭的湖泊有船,她隨時可以走,但藥必須清除,不能留下把柄。
「怎麼回事。」
「姐,這也太巧了吧,陳家人剛來,便衣就到了,會不會是內鬼?」
說到內鬼,智清豁然開朗!
除了簫青山和山貓之外,沒別人了。
她靈光一閃:「不好!」
「怎麼了?」
「就是那兩個人,他們是便衣!」
「啊?!那……那我們怎麼辦?!快跑吧!」
智清來來回回走了幾步:「先別慌,鎮上有藥的商販達到上百人呢,我們離鎮口有兩三里的路程,靠近湖邊,想走隨時都可以。你帶著陳家幾個人去那個房子。」
小尼姑慌了,這不是出賣同行麼。
要是讓道上人知道,她們也混不下去了。
「姐,這太要命了。」
「你傻呀?配方已經在我們手裡了,我們現在要的是陳家人倒霉,那兩個傢伙等於是幫了我們。配方在手,陳家完蛋,又沒競爭對手,等風頭過去,古芸就是咱們的戰場,別說了,快去吧,你把人送到以後,馬上離開,我先去船上,等你半小時。」
小尼姑也害怕,急火火的帶著幾個陳家人去了目的地。
陳家人才進門,尼姑就先走了。
這幾個陳家人也納悶啊,怎麼引路人一下就走了。
他們都是在各省的風雲人物,腦子也不笨,感覺中了圈套。
剎那間,一人領頭說:「傢伙都掏出來!要出事!」
乾的要命的生意,自然時刻都不能放鬆了。
「先退出去吧!」
屋內沒開燈,陳靜的嘴巴被膠帶捂著,簫青山和山貓兩人就一支槍,從窗口縫隙往外開。
山貓被嚇到了:「麻麻的,他們都有傢伙啊,青山,我們從後門跑吧。」
簫青山不想死,但也不想放過這次機會。
他思索兩秒就喊起來:「你們被包圍了!放下武器!立刻投降!」
我靠——山貓被驚的渾身直哆嗦:「你瘋了你!」
院子裡的人不二話,沖著聲音的來源,抬手就是一槍——砰!
屋內兩兄弟立即蹲下。
其實目的已經達到了,騙對方開槍,吸引外頭進鎮的便衣往這裡趕。
「碼的!我們上當了!怎麼辦?!」
「往外跑!」
「可是我們被包圍了!外頭那麼黑,跑出去送死啊?!」
「老八!咱們一起走左邊,他們幾個走右邊!分開走!能活一個是一個,千萬別被抓住!」
這幾人剛出院門是沒事的,但不久,外頭的槍聲就起來了。
野外的小鎮,寧靜就此打破。
砰!——砰砰!
「有條子!哥!」
「往西邊跑!去蘆葦盪!」
「哥!——額!」
砰!
「老八!老八!娘的,跟他們拼了!開槍!」
簫青山懸著的心總算落下,他開了屋內的燈,一身是汗的望著五花大綁的陳靜。
那個小尼姑跑了,算一大遺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