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被困在這裡,即便是想要自由出入都難,自己到底應該怎麼做?
聞景煥這幾天沒有自己的消息,想必也很著急吧,但是自己現在也傳不出去消息!
卿夢萱揉了揉眉心,越想越發愁。
而且不僅僅如此,還有另外的一件事情。
自己這樣做真的對得起聞景煥的真情嗎?
可是不這樣做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呀,真想得到什麼消息,那就必須要先從楚離的身上入手。
這是目前唯一的機會,但是真這麼做了,又讓聞景煥怎麼想?
他會不會誤會自己,他會不會……
卿夢萱的心裡亂糟糟的,有些心虛難安,只能是呆呆的在想著可能性。
不想細節還好,越想細節越覺得心虛的感覺變得更加的濃郁了。
就在卿夢萱覺得有些對不住聞景煥時,聽到了細微的腳步聲音。
她猛的驚醒抬頭,結果就看到了聞景煥出現在了涼亭里。
呼啦!
卿夢萱猛然的站起來,臉上已經有止不住的喜悅的笑容。
「你怎麼來啦?」
剛問完這句話,卿夢萱就趕緊往四周看,又有些擔心的提醒。
「你趕緊走,這裡不安全,而且隨時都有可能會有巡邏的人過來!」
「萬一你被太子的人給抓到了,想要再走就沒那麼容易了。」
看到卿夢萱一臉真切的關心的模樣,聞景煥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大大方方的坐下,壓低聲音告訴卿夢萱。
「放心吧,本王是偷偷的溜進來的,沒有人發現我,我也看到了外面的巡邏的隊伍了!」
「如果有人靠近這裡,本王也會發現的,你不必為我擔心,反倒是我擔心你的安全!」
卿夢萱還是不放心的皺了皺眉毛。
「那也不行,這裡人多眼雜,你趕緊走吧,我要是找到了有用的消息也會想辦法離開的!」
有句老話叫做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卿夢萱可不想讓聞景煥冒險。
但她卻忘記了自己正身處於險境之中。
「你一個女子在這,本王還是有些不放心……」
不等聞景煥說完,卿夢萱就搖搖頭。
「我暫時安全,現在想找到消息就必須要留在這,你放心吧,我會小心提防的!」
聞景煥還在猶豫要不要把卿夢萱帶走,現在沒有任何消息,確實是個問題。
但將一個女人留在這裡,他內心還是非常的掙扎和猶豫。
如果她在這裡遇到危險,他不會原諒自己。
仿佛心有靈犀,卿夢萱明白聞景煥心中所想。
她對著聞景煥淺淺一笑,眼神中帶著一抹自信的光芒。
「你放心吧,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我也不可能和你離開,你能來去自如,但是帶著我可就未必能輕鬆的離開這裡了。」
其實她的內心多少還是有些心虛,而且又不知道是否能夠找到消息。
只不過為了讓聞景煥心安,她只能是如此。
聞景煥認為卿夢萱說的有道理,如若是帶著一個人還要躲避那些巡邏的人,難度確實大了許多。
萬一被太子府的人發現了,他就算是拼著受傷也能逃出去。
現在多了一個人了,那就不好說了。
何況卿夢萱的身份目前還算是安全。
他咬咬牙,輕輕的點點頭叮囑。
「那好,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聞景煥從身上掏出了一把匕首,交到了卿夢萱的手上。
「這把匕首是我一直貼身攜帶的武器,別看小巧,但是特別的鋒利!」
「你留著防身用,如果有什麼事,你也能憑著匕首多一份自保的能力!」
卿夢萱內心非常的感動,有了這把削鐵如泥的匕首確實能安全一些。
聞景煥能如此細心的想到這個細節,證明他的心裡確實是在乎卿夢萱的。
「我在太子府的後廚打短工,雖然不知道能留下幾天,但這兩天我也會細心的打探消息的!」
聽聞景煥這麼說,卿夢萱反而搖搖頭。
「未必能找到有用的消息,反而問詢的多了很容易暴露自己!」
「太子府內對下人的身份的盤查非常的嚴,說不準他們已經開始排查新入府的這些人的身份了。」
卿夢萱知道聞景煥混入太子府,未必會把身份偽造的嚴絲合縫。
但凡是調查調查,或許聞景煥的身份就會暴露,即便不暴露也會引起太子府的人的懷疑。
聞景煥進入太子府,只為了探查和尋找關於卿夢萱線索。
之前他就已經考慮過這個問題,現在聽到卿夢萱的提醒,他輕輕的點頭回應。
「放心吧,就一天的時間,而且又沒出什麼問題,想必他們不會懷疑我的身份的。」
「我也不會給他們調查的時間,我明天就會讓人告訴管事的,我不打這份短工了。」
只是在太子府打了一天的短工,而且太子府今日又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即便太子府要核實這些人的身份,也未必會核實一個已經不在太子府做工的人的身份。
萬一太子府的人心細如髮,就算是核實出聞景煥的身份異常,但是已經找不到這個人了。
卿夢萱用手輕輕的撫摸著揣在懷裡的匕首,內心依舊有感動的暖流在划過。
只是她並沒有多說什麼,畢竟現在身處於險地之中,而且聞景煥也不能在這裡時間太長。
她只是看看天色又望著外邊。
「趁著現在還沒有人來,你趕緊離開這裡吧!」
原本聞景煥內心對卿夢萱的思念已經像是洪水泛濫,但是知道她說的有道理。
這裡的並非是傾訴心中思念和兒女情長的地方,如若是真被人發現了,只會影響她的計劃。
聞景煥站起來,叮了卿夢萱一眼。
「那我先走了!」
其實,卿夢萱心裡又何嘗不是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
二人雖然只是分開了幾天的時間,但在她的心裡,卻好像時間過了許久許久。
卿夢萱並非是嬌小的女人的性格,只是對著聞景煥點了點頭,把一切都藏在了心裡。
看著聞景煥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卿夢萱拿起桌子上的面紗又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