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不會是要去找建哥吧。」
陳亮和周朝輝,都立馬看向了我。
他們都知道,我在這裡也沒朋友。
認識的只有建哥,難道我是準備去找他嗎?
可我們剛剛才偷襲了扎卡,表明了不想再跟建哥有聯繫。
後腳就去找他,人家能接納?
就算建哥不計前嫌,恐怕扎卡也得懷恨在心。
今後還怎麼混?
萬一哪天再給我們也來個偷襲,那肯定必死無疑。
因為扎卡那傢伙,也不是個心慈手軟的!
我搖了搖頭,說他們誤會了。
其實我想到的這個人,跟建哥多少也有些關係。
但並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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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當初從建哥那裡逃出來,受傷後收留我,還給我療傷的那位本地姑娘依佤。
她爺爺也是華國人,因此她有四分之一的華國血統。
而且她的那個木屋人跡罕至,距離鎮子很遠但跟她們村子卻不遠。
是她上山採摘山貨時,休息的地方。
交通便利,依佤這個人也美麗善良。
相對比較安全,倒是個不錯的落腳點。
只是不知依佤姑娘現在什麼情況。
是不是已經出嫁,又或者那個木屋已經拆了?
畢竟大半年沒有聯繫了。
「不管如何,去試一試吧。萬一木屋還在,而依佤姑娘也沒有出嫁,我看你不如就把她收了。」
陳亮聽完我的講述,直接點頭同意。
還順帶著,拿我打了個趣。
我抬腳就踹了過去,卻因為體力消耗巨大,腿腳極度酸軟。
不僅沒踹到陳亮,自己還差點栽了跟頭。
「我看也行,收不收依佤得看情況,但目前我們也只能去那裡。」
就連周朝輝,這個平時不風趣的人,此刻也有了戲謔的眼神。
你奶奶的,真把老子當成見異思遷的人了?
我是有老婆的!
我老婆叫秦芳!
我扯開嗓子大喊,聲音傳出去很遠。
驚得林中鳥,都飛起來一片。
我幾時告訴他兩,老子不是好色之徒。
也是趁此機會,發泄心中積壓了許久的鬱悶。
好不容易逃出來了,就得無所顧忌的放肆一回。
以前低聲下氣,都不敢大聲說話。
但是現在?
老子想喊就喊想叫就叫!
誰能管得了老子?
陳亮和周朝輝也受到了感染,跟著我瘋了一般仰天大喊。
直到感覺清空了整個胸腔,我們才淚眼滂沱的開始相互對視。
全都是他媽的鬱悶,還有死裡逃生後的慶幸!
從這時候我就發誓,此生再也不來亞北。
哪怕它今後沒有了這些恐怖,變成了旅遊勝地。
老子也不會來給它消費!
然後我們三人就啟程了,順著我記憶中的方向。
但其實,我的記憶是模糊的。
因為當初是在昏迷中,依佤把我撿回去的。
自然不記得路途。
後來不想連累人家,我就獨自離開。
由於還在危險之中,所以一路走的都是深山老林。
具體位置,我根本找不到了!
只是有個大概的方向,就是一路向北。
只要能回到我當初離開木屋,又被抓獲的地方。
或者能找到那個警察局,也就是跟建哥他們有所勾結。
通知建哥把我領回去,然後建哥榨乾我家裡,又剁了我一根手指的警察局。
我就能想起木屋的具體地點。
我們就這樣深一腳淺一腳,漫山遍野的瞎尋找。
反正我就是一個方向,朝北,一路朝北!
直到天黑。
在我們三人都感到絕望的時候,我突然停下了腳步。
兩眼定定的看著前方,臉上出現了驚喜的神色。
「譚偉,是有發現了?」
周朝輝跟陳亮,一左一右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木訥的點了點頭,用明顯顫抖的聲音說道:「警察局。」
在我視線所及的範圍,我看到了那個記憶深刻的建築!
這個地方,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要不是他們跟建哥勾結,我怎麼可能被剁一根手指。
又怎麼可能連累父母,被建哥榨的居無定所!
早被遣送回國,結束地獄般的生活了。
但一切都沒有如果。
我早次看到這個警局,依舊還是逃亡的狀態!
「往這裡走。」
我直接轉身,改道朝西。
就在警察局的旁邊,有一條大道。
順著大道拐個彎,方向就成了朝西。
再走將近一公里的距離,差不多就到了那個木屋所在。
而我們現在不敢出現在大路,所以就得從林子裡直接朝西。
雖然走的艱難,但距離卻屬於抄了近道。
因此不到半個小時,我終於看到了那個木屋!
居然還在,還跟以前一樣那麼靜怡!
在這片林子裡,顯得溫馨淡雅。
此刻在我們的心裡,更像是久別重逢的家!
後來我每每想起這段經歷,都感覺我足夠幸運。
畢竟我們都是人生地不熟,而且我的記憶早已模糊。
再加上深處密林,很容易就迷失方向。
這種情況下,我們還能找到這地方。
是不是足夠幸運?
可以說,簡直就是老天爺給指路了!
而且中間還有好幾次,我都認為自己走錯了。
想要改變方向,但最後還是有股意念,讓自己繼續往前。
可能這股意念,就是冥冥中的天意吧。
反正最後,我們站在了木屋前!
「哈哈哈,果然有個木屋,這下我們終於不用奔波了!」
陳亮高興的直接跳了起來,落地後竟然直接親了我兩口。
我使勁兒擦了擦臉,感覺肉皮都火辣辣的。
「你他奶奶的,是不是真被王萬山把取向給改了?」
「我呸!老子的興趣一直沒變,就喜歡陳霞那種夠騷的!幹起來,才過癮。」
陳亮嫌棄的瞥了我一眼,回頭又看向了周朝輝。
抬起手正準備拍他肩膀,他卻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
「我草,譚偉!我還沒碰到他呢,他咋就倒了?不會是想碰瓷吧!」
「碰你奶奶的瓷啊!老周一路都在發燒,現在肯定是堅持不住了。」
陳亮一直沒注意,但我知道周朝輝感冒了。
可是沒辦法。
我們只有不停地走,才能脫離危險的地方。
他自己也明白,因此一路都在咬牙堅持。
這意志力,連我都佩服不已。
而且我也知道,他是不想倒下去成為我們的累贅。
才堅持到了這裡。
現在看到木屋,也知道我們徹底安全。
就再也堅持不住了。
我趕緊和陳亮把他抬起來,弄到了木屋裡。
屋裡的陳設,還跟我上次見到的一樣。
只是明顯好久沒人來了,許多地方都有了蛛網。
甚至在東北角,還盤踞著一條蛇!
看到我們出現,猛地竄了起來!
嘶嘶嘶!
那蛇吐著信子,嘴巴張開幾乎成了直線。
手臂粗細,兩米多長。
肚子還鼓鼓囊囊,明顯是剛吃了什麼東西。
正在角落裡盤旋著消化,卻被我們給驚擾了。
因此直接竄起來,蛇頭就跟我們幾乎一般高了。
朝著陳亮,一口咬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