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偉,我不會真被那個老東西給擄了吧?」
說著,陳亮還下意識的捂住了屁股。
這動作,差點把我笑死。
「放心,我是不會讓你落在老東西手裡,再去體驗另一種舒服滋味的。」
「我舒服個屁啊!你是沒嘗過大便時,撕裂般的那種劇痛。不然,你絕對不會說這話。」
陳亮瞪起了眼睛,居然還氣的滿臉通紅。
我就奇怪了,至於這麼大反應?
我盯著他的眼睛,果然看到了一閃而逝的心虛。
原來,是想用憤怒掩蓋心虛!
看來他多多少少,還真被王萬山給改變了一些。
莫非男人之間,真的有愉悅?
我不敢相信,但我也知道。
這種心理,不是陳亮與生俱來的。
也不是自願主動改變的!
是在壓迫下,被逼無奈的應激反應。
是絕望中,只能順從的無奈之舉。
隨著時間推移,他肯定還能恢復正規。
便假裝無事了他的心虛,滿臉鄭重的點了點頭。
「我打算立刻就走,不知你意下如何?」
「我還能如何,當然是趕緊走了!」
陳亮急的差點跳起來。
周朝輝也緩緩睜開了眼睛,「要走那就趕緊走吧。」
他在藥勁兒的催動下,剛才可是精神奕奕。
但畢竟數天勞累,再加上感冒沉重。
還是沒抗住睡了過去,但也沒有睡死。
我和陳亮的交談,把他驚醒了。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聽到我說走他就立馬附和。
「你的身體行嗎?」
「不行也得行啊,總比死了強吧。」
周朝輝掙扎著坐起來,說了句實際的話。
「嗯,那等依佤回來,我們就馬上離開。我在問她要點罌粟膏,被你路上備用的。」
這玩意雖然是毒品,但其實也是藥品。
更是很好的調味品。
只要用量得當,其實也不會上癮。
所以我決定,跟依佤要點帶上。
這樣周朝輝能好的快一些。
決定下來之後,我也實在累的堅持不住了。
找了個角落躺下就睡。
也不知睡了多久,被一股噴香的飯味兒給喚醒了。
睜開眼睛一看,陳亮和周朝輝已經坐在了木墩上。
面前的小餐桌擺了四個菜,兩人狼吞虎咽壓根就沒叫我!
娘的嘞。
老子自為你們嘔心瀝血,你們見到美食就忘了兄弟。
真他嗎不是東西啊。
我一骨碌爬起來,也加入了戰局。
而依佤在我們身旁,則是忙前忙後。
不是舀飯,就是端茶。
樣子像極了一個賢惠的小媳婦。
讓我突然就有了一種,在家的感覺!
等吃完飯,依佤把一個袋子放在了我的面前。
說這就是給我準備的驚喜。
我打開一看,居然是幾隻AK.
還有最少幾千發子彈!
我嚇壞了,不敢置信的看著她。
她卻莞爾一笑。
說達隆有一個小型軍火庫,這些東西都是從那裡拿的。
而且拿的時候,還正巧他哥去了。
特意交代,讓給我們多拿一些。
並且還說,日後我們要是能成氣候,沒準兒還能建立聯盟。
我趕忙連聲道謝,依佤擺手說不用。
而周朝輝那個孫子,卻突然看向了我們。
「你兩也別來回客氣了。據我觀察,你哥好像是看上他了,鬧不好將來就是他的大舅子!」
還說什麼一家人別說兩家話,我們也肯定不會因為今天的離開,就斷了聯繫的。
我草你奶奶。
我感謝人家,你卻要占人家便宜。
什麼東西?
依佤已經臉色通紅,我也感覺特別尷尬。
於是趕忙開始清點武器。
一共五支AK,還有幾把手槍。
對於想落腳的我們,毫無疑問是巨大的輔助。
尤其周朝輝,看到這些東西彷佛病都好了。
特別精神。
畢竟我們兵不強馬不壯,在外面搞刺殺雖然機動但效果也肯定不佳。
現在好了。
兵不強,但最起碼馬是壯了。
有了這些武器,就可以先圖謀組建勢力。
然後再返回沖峽底,報仇也有了底氣。
可怎麼組建勢力?
我路上跟周朝輝和陳亮也商議過。
就是前往我們過來的邊境,從園區手裡搶人。
那個地方,是亞北主要的偷渡地點。
每天都會有人被騙來,因此每天都有數百仔豬。
我們只需要暗中觀察,尋找園區力量薄弱的下手。
比如那些小園區,往往只會派兩三個去接人。
而仔豬踏上這片土地,就立馬意識到被騙了。
我們再下手,他們也會心甘情願跟我們走。
即便不願意,我們也不會強求。
不會跟園區一樣,威逼利誘。
可以放他們走,也會給他們講明厲害。
也許沒等回去,他們就落入另一幫人手裡了!
讓他們自由選擇,願者上鉤。
這樣留下來的人,才會跟我們一條心。
可當時商議的時候,這些設想也都只停留在表面上。
畢竟組建勢力也好,還是搶人也罷。
我們都必須得有武器!
而我們的手裡,當時只有一把AK。
一把手槍和兩顆手雷,外加三梭子彈就啥也沒了。
這點東西,跟赤手空拳無異。
組織不起強大的火力,幾下就打完了。
而且到了這裡,為了救達隆還廢了一顆手雷以及兩梭子彈。
就更加沒了底氣。
總不能帶著幾根木頭棍子,就上去跟園區搶人火併吧?
找死都嫌慢了。
現在真是解了燃眉之急,依佤讓我們瞬間武裝到了牙齒。
讓我們瞬間有了組建勢力的底氣!
雖然我知道,一旦有了自己的勢力,未來的路就肯定不一樣了。
也許就成了不歸路,再也見不到我的秦芳了。
可為了答應周朝輝的承諾,也為了解開我心裡的謎團。
大老闆,到底是不是那個人?
我一定要找到真相!
否則後半輩子,我都不會安心。
與其在遺憾中活著,不如在這裡冒一番風險。
就算死了,那也是死而無憾。
更何況,我還未必會死!
很快,我們都吃飽喝足了。
簡單收拾了一下,依佤就帶著我們離開了木屋。
前往下一刻落腳點。
當然,這個落腳點也是依佤給我們找的。
據她說很少有人知道,甚至連他哥都沒去過。
所以比木屋安全,但就是居住環境相對較差一些。
我們都是亡命天涯的人了,哪還會在乎條件?
能有個棲身之地,就是目前最好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