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老子不敢殺你們!再敢上前一步,我讓你們都跟藏獒一樣!」
我此時也徹底發狠,被那條死狗激出了凶性。
尤其看到周朝輝的慘狀,更是讓我怒火中燒!
沒有了藏獒的遮擋,我才看的更加清楚。
胸口漏出了三根胸骨,肚上還有個能看到腸子的大口!
而且臉上也少了一塊肉,也能看到森森白骨!
被抓出來的深溝,幾乎遍布了全身上下。
趴在那裡眼神渙散,連疼痛都似乎已經忘記!
這種狀態,分明就是要瀕臨死亡。
就算不死,神經也已經不正常!
被恐怖藏獒帶來的死亡恐懼,給徹底摧毀了神智!
所以我也徹底暴怒,瞪著兩個看守眼神凶厲。
嚇得他們直接停下腳步,相互對視一眼都不敢繼續上前。
雖然我造成的結果,他們肯定得被韓冰追責。
打不死,也得打個半死。
但最起碼還有半死的機會!
而此刻面對我,像野獸一樣嗜血的眸子,他們毫不懷疑連半死的機會都沒!
我再次轉身,蹲下身把手探進了籠子。
抓住周朝輝的腳腕子,直接把他拖了出來。
而他依舊一聲不吭,渾身癱軟。
若不是還有呼吸,簡直就跟屍體一般!
我抱著他一路飛奔,就到了醫務室。
得趕緊給他包裹傷口,還得注射狂犬疫苗。
尤其吃人肉的狗,恐怕病菌會更多。
幾個半吊子醫生看我進門,一個個還在悠閒的喝茶。
壓根沒有理會我!
隨後看到緊跟而來的看守,才紛紛站了起來。
「這人怎麼了?傷成這樣,像被狗啃了!」
「他就是被狗啃了!趕緊先給他注射狂犬疫苗吧。」
這話不是我說的,而是跟在我屁股後面的看守。
在他們的概念里,我現在已經瘋了。
這群半吊子要是沒眼色,估計都得被打趴下。
那樣一來事情就鬧得更大了,韓冰也更加不會放過他們。
畢竟是他們的疏忽,才讓我跑了出來!
搞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還打殘了韓冰最心愛的藏獒。
他們同樣也沒了半死的機會!
因此才會幫我說話。
幾個半吊子這才忙碌起來,開始給周朝輝包紮傷口注射疫苗。
而我就在旁邊看著,眼裡全是虎視眈眈。
我可是聽說過,他們懶得救治重傷仔豬,直接給注入毒品送上了西天的!
所以我的拳頭也緊緊攥著,渾身氣勢也還在鼓盪著。
「這個仔豬很重要,不惜一切都要救活了!不然韓督導肯定追責,你們一個也跑不掉!」
看守也看出了我的意思,趕忙出聲提醒。
畢竟不管在哪裡,醫生都執掌著生殺予奪的大權。
到底會給病人注射什麼東西?
你根本無從查起!
就算事後追責,也不過是個醫療事故。
何況這裡?
你連追責的機會都沒有!
他們說注射了疫苗,那就是疫苗。
你去哪檢測?
只能滿心悲憤自認倒霉!
但我不同,我已經豁出去了。
如果周朝輝真死了,看守們毫不懷疑我會再次發瘋。
藏獒被我打殘了,再要死傷幾個醫生,他們就真的別想活了!
那個拿著針管的醫生一聽,果然停止了動作。
隨後面不改色,又從柜子里換了個針管。
我咬了咬牙,真想一拳打死他。
但我不敢。
打死他誰救周朝輝啊。
這群人雖然醫術不行,但包紮注射還真是動作麻溜。
不大一會兒的功夫,就把周朝輝給裹成了粽子。
我也再次抱起他,準備返回宿舍。
不能把他留在這裡養傷,不然他還是必死無疑!
可我剛走出門去,就看到了一雙森冷的眼眸。
韓冰帶著譚成和文兵,還有五六個氣勢洶洶的看守,也聞訊趕來了!
「譚偉,你敢打殘老子的愛犬?放眼整個園區,誰敢動它一下!」
「打狗還得看主人,你是徹底沒把老子當回事啊!」
「是不是以為有建哥罩著你,老子就不敢殺你?我告訴你,老子也是有底線的!」
我知道韓冰此刻已經暴跳如雷,只是在強壓怒火。
但越是如此,就證明他越是暴怒。
也知道他愛面子,勝過了自己的命。
我這樣的行為,無意是觸碰了他的逆鱗。
打了他視為生命的面子!
但事已至此,我只能坦然面對。
「韓督導,對不起了。周朝輝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
我語氣平靜,直視著韓冰。
「所以我的行為,並不是因為有所依仗,也並不是沒把你當回事。」
「相反,我很敬畏你。只是迫不得已,還希望你能原諒。」
「願打願罰我都認了。只希望你能解氣,也希望你能放過周朝輝。」
接著,我就開始拍馬屁。
畢竟人在屋檐下,我不得不低頭。
惹毛了韓冰,他是真能無所顧忌的!
而現在陳亮成了王主管的玩物,周朝輝又成了半死不活的狀態。
我要是再出事,哥三個別說一起逃走了,估計馬上就得全部成仙!
但以前周朝輝為了救兒子,被韓冰打的死去活來。
我那時候挺身而出,他還誇過我講義氣。
也許此刻還能看在這點上,再給我個機會?
可明顯,我想錯了。
「呵呵,你敬畏老子?我他媽怎麼沒看出來啊!」
韓冰嘴角一陣抽搐,眼中就爆射出了森冷寒光。
「你都把老子的愛犬打殘了,還公然無視老子的命令。」
「不僅離開宿舍走出了大樓,還違背三天的規定把周朝輝救出了籠子!」
「這就是你表現出來的敬畏?」
「譚偉,別以為說幾句好話,老子就能原諒你!你挑釁了老子的權威,就必須得付出代價!」
話音一落,他就朝後擺了擺手。
早就按捺不住想表現的譚成,立馬就沖了上來。
那天還說,有啥事跟他商議。
可今天就直接翻臉,一把薅住了我的頭髮!
「你個狗雜碎,也敢跟韓老大做對?老子不打爛你的肝膽,就算辜負了韓老大的培育!」
我懷裡抱著周朝輝,兩隻手都沒有空餘。
而且此時此刻,說實話我也不敢繼續把事搞大。
再反抗,那就真的是跟韓冰公然對抗了!
於是就讓譚成耗著頭髮,在我臉上不停的扇嘴巴子。
打得我嘴角滲血,我也依舊直挺挺的立著。
只是看他的眼神,猛然有了一絲凌厲。
嚇得譚成突然住手,卻更激怒了韓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