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臭仔豬,好日子過多了,就以為老子慈眉善目了是吧?」
韓冰眼中的森寒,已經徹底成了冰冷的殺機。
「把周朝輝帶走,關進小黑屋。你不是想救他嗎?可以!那就用你的命,來跟周朝輝交換吧!」
說完他掉頭就走。
身後的看守們直接沖了上來。
全都掏出電棍,朝著我一頓亂懟。
也是為了省事。
我直接癱在地上,周朝輝也滾到了一邊。
譚成上去抓住他的腳脖子,拖著他就走。
我也不知道,這小子怎麼喜歡抓人腳?
而周朝輝依舊死氣沉沉,身上的傷跟地面劇烈摩擦,他也一聲不吭!
文兵搖了搖頭,眼中都是無奈的神色。
不得不說,整個沖峽底,甚至整個亞北。
他是唯一一個,讓我有好感的人!
雖然許多時候也心狠手辣,但我能看得出來,他都是被逼無奈的奉命而行。
韓冰自然也能看得出來。
但他還是倚重文兵,就是因為文兵對他忠心!
其實不管在任何地方,也不管在什麼環境。
下屬的能力都並不重要,忠誠才是如魚得水的保證!
而毫無疑問,文兵就是這種人。
也不得不佩服,他在這裡風生水起的智慧!
滋啦啦。
電棍冒著恐怖的藍光,在我身上無情的蔓延。
我甚至都能看到,體表那層電流!
間或,還帶著一股焦糊。
直竄鼻孔,讓我慢慢的沒了知覺。
眼前一黑的瞬間,我感覺電擊停止了。
然後幾個看守上來,拖著我就走。
再然後,我就是啥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來,已經到了一間屋子。
我只感覺渾身劇痛,沒有一絲力氣。
艱難的轉動雙眼,屋子裡的景物就讓我徹底清醒了!
還是那個大冰桶,還是那根水管子。
還是一臉獰笑的譚成,正在我身邊站著!
「兵哥,今天你不會再阻攔我了吧?韓老大可是下令了,要用他的命來替換周朝輝的!」
我聽到譚成的語氣里,有著明顯的得意。
也看到了文兵,站在門口抽著煙沒吭聲。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他當然不會因為我,而阻攔譚成執行命令。
可我就不明白了。
譚成這個雜碎,怎麼突然又變臉了!
難道他又改變了心思,不想離開沖峽底了?
或者他跟陳姐之間有了嫌隙,不再對她言聽計從了?
當時我的腦子,其實還是有點懵。
過後我不用思考,都能想到其中的原因。
不是他跟陳姐鬧掰了,也不是他不想跑了。
而是看到我徹底沒了逃跑的希望,對他來說也就失去了利用價值。
目前的情況下,他就還得好好表現自己。
逃不掉,那就只有努力晉升!
最起碼能過得滋潤,有個安逸的日子。
「譚成,你今天要是不把老子折磨死。老子發誓,一定要你的命。」
我趴在地上,眼看著譚成已經拿起了水管子。
嘴裡有氣無力的,說了句威脅的話語。
但我知道,這恐怕也就是一句話了!
上次僥倖沒死,我都沒把弄死。
只能怪我自己心慈手軟。
而這次?
我絕逼一死。
不可能再有殺他的機會了!
果然,譚成蹲下來,薅著我的頭髮把我臉拉了起來。
隨後靠近我的面前,就露出了不屑的微笑。
「譚偉,都死到臨頭了,還說這些硬氣的話呢?唯一的作用,就是讓我對你更加狠辣!你說你傻不傻?」
他得意的狂笑,還把我的腦袋往地上猛磕。
磕的我眼冒金星,腦袋瓜子嗡嗡作響。
文兵還是看不下去了。
「快定動手吧!折磨一個必死之人,有意思嗎?」
譚成這才不再撞擊我的腦袋,轉身又拿起了水管子。
而且由於我渾身乏力,這次連往床上綁縛都省略了。
直接就給我塞進了嘴裡!
「兵哥,開水。」
文兵擰開了水龍頭,我的身體瞬間就繃成了直線!
半月前才承受過的痛苦,還沒有完全從記憶里消失。
此刻再次重溫,讓我更加難受!
隨著肚子的迅速膨脹,我就跟壓在了一顆大皮球上。
手腳都朝下耷拉著。
而我的腦袋,卻被譚成用嘴裡的水管子別著,硬生生朝向一側。
我感覺頸椎都快斷了!
尤其那根管子,被譚成使勁兒懟進了我嗓子眼裡。
我不停的乾嘔,肚子裡的水也不停的外溢。
管子裡的水,卻不停的往裡。
內外衝擊,真是生不如死!
我的雙眼又開始陣陣發黑,感覺體內的血液一陣陣衝擊腦子。
導致我的腦袋,也跟炸開了一般劇痛。
我知道我要死了。
這次韓冰肯定不會再來,譚成也不會在中間停止了。
只是我還有點不甘心。
我的那位貴人,她到底是誰?
臨死之前,我都無法揭開這個秘密!
一個模糊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我的腦海中。
然後,開始跟那個神秘的大老闆,慢慢重合。
最後完全疊在一起,竟是那麼的嚴絲合縫!
而我,也徹底暈了過去。
「媽了個逼的,你對自家兄弟都如此狠毒,真不愧韓冰手下的傻逼!」
只是在我昏厥之前,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讓我內心一動,還是沒堅持住。
「譚偉,譚偉?醒醒啊!你他媽的要是死了,老子的損失可就大了!」
一片黑暗之中,我的耳畔傳來了急切的呼喊聲。
讓我的意識慢慢回歸,眼前又緩緩的出現了光明。
「我……沒死?」
我有氣無力的呢喃了一句,肚子裡突然就湧起了一股東西。
嘔!
一張嘴,就是一大口水。
隨後我就感覺頭疼欲裂,疼的我眼珠子就仿佛要崩出眼眶了。
但我還是看清了,我已經不在那個房間裡。
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這一次又是誰救了我?
我扭動腦袋,看向了床側。
一張熟悉的臉,直接進入了眼帘。
上面掛滿了焦急,但卻沒有絲毫的關切!
只是那種單純怕我死了的神情。
建哥!
「建哥,你怎麼來了?」
我很奇怪。
他難道就這麼湊巧,正好趕在我被折磨死的時候來了?
建哥看我能開口說話了,這才收起了焦急的神色。
看著我,嘴角露出了譏諷的笑意。
「老子要是不來,你現在就成水鬼了!」
「話說你那個同宗的兄弟,可真夠狠的。你是強姦他媽了,還是雞尖他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