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再造武聖，走向星海
李希君推開別墅的門，緩步走入。
一切如故。
院中的花草依舊繁茂，客廳的擺設依舊熟悉，陽光透過落地窗灑落，在地板上鋪成一片溫暖的光斑。他曾在無數個清晨，坐在這客廳的沙發上，看著窗外晨光漸起。
如今歸來，恍如昨日。
他沒有停留太久，只是目光緩緩掃過那些熟悉的角落，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然後，他轉身，走向閣樓。
那裡，幾道熟悉的氣息，正在靜靜等候。
閣樓的門被推開的瞬間，四雙眼睛同時望了過來。
「希君？！」
蘇念影第一個起身，眼中的驚喜幾乎要溢出來。她快步上前，卻又在距離他一步之遙時停住，上下打量著他，仿佛要確認眼前的人是不是真實的。
蘇念衣比姐姐更快。她幾乎是撲過來的，一把抱住李希君的胳膊，笑靨如花：「你終於回來啦！這次去了好久！」
姜綺月站在稍遠處，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眼中卻也有掩飾不住的欣喜。
而閣樓的窗邊，麗莎緩緩轉過身來。
她的周身，隱隱有火焰法則的波動流轉—那是武聖初期的標誌。數十年的苦修，她終於跨過了那道門檻，成就了法則之境。
「回來了。」她輕聲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如釋重負。
李希君微微點頭，目光從四人身上一一掃過。
麗莎已是武聖，火焰法則初成。蘇念影、蘇念衣、姜綺月三人，則都修煉到了大金剛境巔峰，卡在了感悟法則、成就武聖的那道關口上。
「都坐下吧。」
他隨意地走到沙發邊，如同當年一般，坐了下來。
四人圍坐過來，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數十年的分離，有太多話想說，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李希君沒有賣關子，只是如同講述一段尋常的經歷般，淡淡開口：「此番去大宇宙，倒也沒太多事。」
「先是證了真仙。」
他說得雲淡風輕，仿佛只是說「今天吃了頓飯」。
四人卻同時愣住了。
真仙？
那是什麼概念？
她們這些年隨著實力進步，也知道法則境（武聖）之上，便是真仙——那是真正站在外界大宇宙頂端的至高存在。
可李希君————
他離開時才剛剛突破武聖后期啊！
這去了才幾年，就真仙了？
四人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李希君已經繼續說了下去：「後來機緣巧合，又衝擊了一下彼岸，僥倖成了。」
他說得依舊雲淡風輕。
仿佛只是說「後來順便辦了點小事」。
閣樓內，一片死寂。
四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李希君，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茫然，從茫然到呆滯，最後化作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複雜。
彼岸。
雖然以她們的眼界並不能真正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但是，誰都清楚，真仙都已經是立於大宇宙頂端了，那麼真仙之上的彼岸境......那恐怕是真正主宰了整個宇宙。
那是她們連做夢都不敢夢到的層次！
蘇念影怔怔地看著他，腦海中忽然浮現出許多年前的畫面那時的李希君，雖然天賦出眾，卻也只是個普通學生。
誰能想到，短短數十年，他竟已走到了那個連想像都想像不到的境界？
「你這修煉速度————」
姜綺月苦笑著搖了搖頭，不知該說什麼。
麗莎沉默良久，忽然輕輕一笑。
「我一直知道你會走得很遠，」她輕聲道，「卻沒想到，會這麼遠。」
李希君看著她們的反應，嘴角微微上揚。
「彼岸已成，這方宇宙於我而言，已無秘密。」他的聲音平靜，「從今往後，你們無需再擔心壽元之限。縱是死亡，我也能輕易復活。」
這話若是旁人說來，不過是狂妄。
但李希君說來，便是事實。
「另外，」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四人身上，「我在真仙境時，便已驗證過《陰陽涅槃術》的效果。如今以彼岸之境助你們突破————」
他看向麗莎：「你如今已是武聖，真仙之前，不會再有阻礙。」
又看向蘇念影三人：「你們三人，今日便可成就武聖。」
蘇念衣眨了眨眼，下意識地看了看窗外。
大白天呢。
但下一秒，麗莎已經拿出通訊器，隨手給外界發了一條閉關的信息。
然後，她放下通訊器，與其餘三人一起，看向李希君。
陽光透過窗紗灑落，閣樓內一片安靜。
李希君輕輕抬手，門無風自關。
一年後。
藍星上空，雷雲翻滾。
那不是尋常的風雨雷電，而是蘊含著法則玄奧、引動天地共鳴的——武道異象！
紫色雷電如龍蛇遊走，撕裂長空，照亮整個天穹。雷電之中，隱隱有山川河嶽、日月星辰的虛影浮現，那是法則初成時，天地為之共鳴的宏大景象。
雷雲覆蓋的範圍，幾乎籠罩了整個藍星。
但對於如今的人類聯邦而言，這樣的異象，已經讓人有些習慣了。
因為在此之前一年間，已有人兩次引動過類似的異象。
第一次，是蘇念影。
第二次，是姜綺月。
而這一次，是蘇念衣。
雷電異象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方才緩緩消散。
藍星各地，無數武者望著天穹，心中感慨萬千。
「又一位武聖————」
「麗莎閣下據說已不止武聖，她在一年前便已突破————如今怕是已在武聖中期了。」
「那位大人，也不知用的什麼方法，這也太快了————
議論聲中，也有不少高層武者知道得更深一些。
這段時間裡，隨著那閣樓里的武聖接連出現，以及麗莎她們透露的消息，讓聯邦知道，李希君回來了。
一些足夠有分量的高層強者甚至隱約聽聞，李希君如今的境界，早已超越了武聖，超越了真仙，達到了那個傳說中的、連大宇宙真仙都要仰望的彼岸之境。
每每想起這個，這些高層武者們都覺得如在夢中。
一個從藍星走出去的年輕人，短短數十年，竟已站在了整個大宇宙的頂端。
這讓他們這些修行數百年、數千年的人，情何以堪？
可現實就是如此。
他們心中有無數的好奇，有無數的問題，想問李希君，想請教他，想從他那裡得到指點。
但誰也不敢去打擾。
一年來，清泉春輝殿那片區域，方圓百里之內，連一隻飛鳥都不敢靠近。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李希君在那裡，與他的幾位女人閉關。
直到今日。
隨著蘇念衣的雷電異象緩緩消散，那道閉關了一年的氣息，終於動了。
風元素小世界。
這裡曾是風聖的道場，也是當年七聖商議大事的地方。小世界內，風聲呼嘯，罡風凜冽，尋常武者踏入其中，瞬間便會被風刃切割成碎片。
而此刻，風聖正盤膝於風眼之中，感悟著風之法則的玄奧。
忽然一道意志，憑空浮現在他心中。
那意志溫暖而宏大，帶著一種不容置疑卻又溫和無比的威嚴：「風聖前輩，請來議事。」
風聖猛然睜眼。
他認得那聲音。
那是李希君！
他下意識地想要回應，想說「我這就過去」。可念頭才剛一動下一瞬，眼前的景象已徹底改變。
風消失了，小世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靜謐而玄妙的虛空。
李希君，正負手立於他面前。
而在李希君身後，炎聖、水聖、木聖、光聖、雷聖、土聖，已盡數在場。
風聖瞳孔驟縮。
他只是心中應了一聲，便瞬間被挪移至此？！
甚至沒有任何空間波動，沒有任何法則痕跡，仿佛他本就應該在這裡！
這就是————彼岸？
七聖的目光，齊齊落在李希君身上。
他們上一次見李希君，還是他離開藍星前往大宇宙之前。那時的李希君，雖已是武聖后期，氣息深不可測，卻還在他們可以理解的範圍之內。
可此刻他們發現，自己已經完全無法看懂李希君的存在。
他就站在那裡，明明近在咫尺，卻仿佛隔著無窮無盡的維度。他們能「看到」他，卻無法「感知」到他。就如同二維紙面上的圖案，試圖感知三維世界的人一般，徒勞而絕望。
他們只覺得自己在他面前，如同螻蟻。
不，甚至比螻蟻更加渺小。
李希君看著七聖，眼中浮現一絲溫和的笑意。
「諸位前輩，好久不見。」
他的聲音平淡，卻讓七聖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種安寧之感。
「此番召諸位前來，是有些事情要交代。」
他沒有再多寒暄，直接切入正題：「我已成彼岸，想必諸位也已感知到了。」
七聖默默點頭。
雖然無法理解，但那份超越一切的存在感，足以讓他們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李希君繼續道：「當年諸位前輩對我多有照拂，尤其是風聖、木聖幾位，在我離開後也一直守護人族。如今我既已成就彼岸，自當有所回報。」
話音落下。
風聖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力量，瞬間湧入體內。
他那數十年來一直未能痊癒的舊傷，那些被空間亂流侵蝕留下的暗疾，那困擾他不知多少歲月的道基裂痕在這一瞬之間，盡數癒合！
他猛然睜大眼，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而炎聖，更是渾身劇震。
他那曾被骸骨魔君重創、險些徹底崩解的火焰本源，此刻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凝實、升華！那些纏繞他多年的死亡氣息，如同遇到烈日的殘雪，瞬間消散無蹤！
木聖同樣怔住。
他那當年在五行星海逃亡時留下的、幾乎無法癒合的本源之傷，此刻正在被一種玄妙至極的力量，輕輕撫平。
三位受傷的武聖，瞬間痊癒。
而其他幾位武聖，雖然本就沒有重傷，卻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體內那些細微的暗傷、那些常年積累的微小隱患，盡數被掃除一空。
他們怔怔地看著李希君，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這————這是什麼手段？
只是心念一動，便讓武聖的舊傷盡愈？！
然而，李希君的動作還沒有完。
他抬手，輕輕一抓。
虛空之中，浮現出一道道法則之線有風的輕盈與銳利，有火的熾烈與狂暴，有水的浩瀚與柔韌，有雷的威嚴與迅疾，有光的純粹與穿透，有木的生機與堅韌，有土的厚重與承載。
那是從法則初期，到法則圓滿，整個風之法則體系的所有玄奧！
那是從法則初期，到法則圓滿，整個火之法則體系的所有真意！
一條條法則之線，如同最精純的感悟，被他直接從宇宙深處抽離出來，輕輕一彈便沒入了對應武聖的神魂之中。
風聖身軀一震。
他只覺得，無數關於風之法則的玄奧，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神魂。那些他苦思數百年不得其解的難題，那些他隱約觸摸卻始終無法真正領悟的更高層次，此刻盡數清晰無比地呈現在他眼前！
火聖、水聖、雷聖、光聖、木聖、土聖————
每一位武聖，都得到了同樣的饋贈。
從法則初期到法則圓滿，他們所修之道的全部玄奧，盡數被李希君直接「放入」了他們的神魂之中。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從今往後，他們在真仙之前，再無任何阻礙！
只要按部就班地修煉、感悟，真仙之境，幾乎是板上釘釘！
七聖怔怔地站在原地，良久無言。
然後他們不約而同地，對著李希君深深躬身行禮。
這一禮，恭敬至極，發自肺腑。
「多謝淵聖！」
李希君坦然受之。
他知道自己給了這些人多大的好處。這份感激，他們值得，他也受得起。
待七聖直起身，李希君才繼續開口：「我已成就彼岸，但不會強行將人族拔升到過高的位置。」
他頓了頓，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當然，也不會不管。」
「從今往後，藍星將是我的道場。這片星域，同樣如此。」
「此事，我會通傳大宇宙所有真仙。告知他們—人族將從這片星域開始，向大宇宙發展壯大。」
七聖聞言，對視一眼，眼中滿是振奮。
風聖感慨道：「足夠了。」
「有一位彼岸放出這樣的話，我人族若是再發展不起來，那便是真活該了。」
炎聖大笑：「就是！有淵聖坐鎮，有這份承諾在，我等若還不能讓人族壯大，那還有什麼臉面修煉？」
其他幾位武聖紛紛點頭，眼中滿是期待與豪情。
李希君微微頷首，不再多言。
該說的，都已說了。
該做的，也已做了。
從今往後，人族的發展，便看他們自己的了。
自此之後，人族開啟了更加高速的發展。
星海之中，無數真仙收到了那道來自彼岸的通傳。
沒有任何一位真仙敢有異議，更沒有任何一個勢力敢對人族有半分覬覦。
人族飛船，開始駛向大宇宙的各個角落。
人族武者，開始出現在各大星海的舞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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