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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5章 明人 你敢!

2026-07-24 18:51:39 作者: 佚名

  倭寇的船隊周圍,雖然沒有了那怪物創造出來的漩渦,但仍然要努力防備那怪物的突襲。

  並且除此之外:「肝付大人說了!那死婆娘整整有三隻大船的人手!千萬防備他們隨時衝出來突襲!」「好大的怪物……小心這南洋女人的妖術!他肯定還能召喚別的妖怪!」

  在大霧之中,位於船隊中後方的船隻們緩緩前進著,卻暫時還沒有發現前方的異動,直到:「砰!」一顆窩窩頭……哎,不是,倭寇的頭,就這麼落在了他們的人堆之中。

  倭人的船遠遠沒有中原大,這些船隻本質是在他們自己地盤的近海,還有河流之間使用的,他們所謂的瀨戶內海,再小點兒就是渤海的1/10。

  正因如此,就算改成了遠洋的水準,一路開到了這裡,他們中大多數船隻也都是人擠人的狀態。就在這船上的人堆之中,周圍的風浪捲起的水珠和海中蚊蟲水草之類的雜物里,忽然就混了這麼一個玩意兒進來。

  切口平整,但血淋淋的,怒目圓睜,骨頭外凸,就這麼在人群之中滾了滾。

  這些個倭人當即嚇破了膽:「納尼!」

  怒罵聲,驚懼之聲,通過他們那些嘰里呱啦的鳥語,傳遍了整艘船隻。

  整艘船就這麼亂作了一團。

  沒錯,他們確實是能在東南沿海肆虐,燒殺搶掠的賊人,個個手上都不乾淨,髒的怎麼洗都洗不清。但是直截了當的正面對敵,和在海霧之中活動了半天,只見周圍的鬼影飄蕩,卻完全沒有看見對手之時,自然不能相提並論。

  早在來之前他們就知道了自己的對手,南洋巫婆,掌握邪術的,不知道現在到底還是人是鬼的妖人。在那些前期渲染,加上眼前的怪異景象的烘托之下,突然有這麼一顆腦袋,還是前幾天正在和他們喝酒的狐朋狗友的腦袋,就這麼從海中飄出,滾落到了自己的身邊。

  這還能不被嚇著?

  

  「大人!」人群中混亂一片,可他們驚駭不已的拿著手中的兵刃亂砍一通,甚至差點把船板砍碎的同時,甲板上,有人發現了更大的問題。

  一個身上穿著簡陋甲片的小頭目,被身邊的人拍了拍肩膀,差點就要將手中的刀砍了過去,卻見自己的親信,擡手指向了他們船隻的邊上。

  他們的身邊,居然不知何時多出了一面大牆。

  沒錯,他們的關船船樓,距離海面已經有好幾米,可是眼前這面牆,還要高上許多。

  從濃霧之中憑空拔地而起,一直延伸到濃霧的上方深處。

  很快,伴隨著些許的酒味,又一顆血淋淋的頭顱,砰的一聲!就這麼砸在了他們的面前,鮮血噴了這小頭目一臉。

  「?」這小頭目看得目瞪口呆,就這麼愣在了原地,望著那面牆,就這麼朝自己這邊沖了過來,眨眼的功夫就拍在了自己臉上。

  「可惡!」

  肝付辛五郎提著刀,從天守閣之中衝到了安宅船的甲板之上,他身上的甲冑,雖然也遠沒有那些出名的各國大名那麼誇張,但很顯然要完備不少。

  別說胸甲、護甲、護襠,就連護手的籠手,護頭的兜缽,全都一應俱全。

  然而在那描繪了兩撇鬍子的半面甲之下,辛五郎早已怒不可遏。

  他這艘船所受的加護與其他的小船不同,其他的小船,最多就是讓船上的足輕小兵,又或者其他烏合之眾,能夠看清船上的狀態。

  而在他這艘船上,他可以清晰地看見遠方的海霧之中,那詭異的大船上的景象。

  「噗!」大片的水霧在那艘大船的甲板之上彌散開來,然而這和周圍的海霧很顯然不是一種東西,那是那個年輕人口中噴出的,酒水。

  偏偏這酒水並不是噴在刀上的,而是宛若吐口水一般,直接噴在了他面前跪地的那個人的背上。雖然那人被壓在了地上,綁的也跟個年豬似的,但是辛五郎仍然能夠一眼認出來,那分明就是他這次專門帶出來的,他的親生侄兒。

  「哢!」陸安生上去十分隨意的揮了一刀,那普普通通的鐵刀,眨眼就划過了辛五郎侄子的脖頸。然而就見鮮血進發,卻不見那傢伙的頭顱落地。

  陸安生擡起手中的刀看了兩眼,真相這才大白。

  原來他的武藝是完全足夠的,這刀卻扛不住了,他剛才連砍了五六個小倭人,每一個都是乾脆利落。這刀雖然全都是在骨節之間划過,暢快的很,甚至沒有卷刃,但韌性卻不夠了。


  他這回再揮了一刀,就只砍到一半,刀就斷了。

  現在,半截刀刃卡在了辛五郎侄兒的脖子上,讓鮮血浸滿了他整個背後,在甲板上淌成一片,那人卻沒有死,反而顫抖著,痛苦不已。



  只聽風聲呼嘯,這十字槍居然掃開了周圍的大量雲霧,一路飛向了那兩艘正在碾壓倭人船隊的寶船。陸安生似乎對此毫無知覺,又或者壓根兒就不慌,他隨手扔掉了斷刀,隨後拿手捏著卡在那人脖子上的刀刃,就這麼緩緩的按了下去。

  「哢!」很快,這顆倭頭終於是和脖頸斷了開來。

  「衝過來了?」陸安生隨口問了一句。

  站在甲板前方的鴨爺點了點頭:「沒錯,穿的是當世具足,倭人發明出來專防火槍的鎧甲,那個應該就是辛五郎,這幫小窩崽子的財力,搞不出多少好東西來。」

  陸安生手上捏著東西,就這麼慢慢的走到了甲板前方:「那我們也動手吧,不能光靠船攆啊,不然一會兒宋師傅該罵我們了。」

  他如此說著,沒有多細的命令,這甲板之上的人,就頓時少了一大半。

  陸安生對這些人的行動毫不擔心,反而擡眼望向了遠處。

  辛五郎將十字槍扎在了他手下的關船的船樓側面,之後踩著槍桿兒,居然已經來到了他們的寶船前方不遠。

  他在船隻之間上竄下跳,很快就要摸到寶船的邊了,卻就見一個黑乎乎的玩意兒,突然破空向自己飛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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