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遊戲競技> 目錄頁> 第750章 王直的瘋狂計劃 鬧哄哄的後院

第750章 王直的瘋狂計劃 鬧哄哄的後院

2026-07-24 18:53:05 作者: 摸魚擺爛真君

  大明的東南,古來就是有無數故事的地方,鄭和下西洋從這裡出發,戚繼光抗倭在這裡發生。但同時,還有一個人,和這裡密切相關,並且留下了無數謎團。

  陸安生在得到了那枚鐵刃碎片之後,他設想過無數種可能,認為這可能是刀劍,可能是槍矛,當然也有可能是戟戈,又或者別的並非武器的帶刃之物。

  而現在,這個東西的真實原型,他終於瞭然了。

  當年燕王奉天靖難,可不止誅了大臣的十族,當然還把龍庭當中曾經的天子給趕了出去。

  那是他作為四叔,理應照顧的後輩,卻也是他作為一個非正常繼位的君王,必須要除掉的人。大明第三代,原本的重八第一順位候選人朱標的次子,明惠宗,朱允效,又或者叫他的另外一個名號,失蹤的建文帝。

  《明太宗實錄》載六月十三日,燕軍自金川門入京,朱允效於宮中自焚,他的屍體被人在火中發現。康區有「建文帝轉世為帕巴拉活佛」之說,東明寺尚存其手植金銀雙色桂花,康熙版《東明寺志》詳載其事。

  但還有更多的人說,他並未死在宮中,也沒有去做什麼活佛,而是從御溝地道出逃,改換僧裝流亡。雲南武定獅子山、浙江東明寺等地,現在還有相關遺蹟。

  而此行的最終點,就是泉州開元寺,還有在這之後的東南亞,南洋之地。

  傳說中鄭和7次下西洋,都有一個隱藏的目的是尋找失蹤的建文帝。

  而這枚刀刃碎片,便應當是傳說中明太祖朱元璋留給他的幾樣物品當中的那把剃刀的殘片。說重八也是僧人起家,早就料到他這位皇太孫坐不穩這龍庭,就給他留了這條後路,之後可以化妝成僧人出逃。

  而如今想來,如果他這一條線的推論全都沒錯,那麼這個世界的建文帝,應當確實逃了出來,並且一路來到了南洋,還沉入了海中。

  方孝儒口中那不能隨便說出真實身份的故友就是他,所以那船隊之中才有皇家紋樣。

  王直在尋找的也就是他,所以這剃刀碎片才會在毛海峰的身上。

  「居然打上這位的主意」……」陸安生不得不感慨王直想法的大膽。

  建文帝就是已經成了淹沒在海中的歷史,那也是曾經真正的天子,並且是順位繼承的大明初期天子。雖然最後沒能坐穩龍庭,所進行的一系列改革,也沒能最後成功,但絕對是身纏龍氣,一頂一的強大存在。

  這不,寫《越巫》抨擊社會封建迷信的方孝孺,這樣建文帝手底下的名臣,都有一言使天地變色的實力,更不用說建文帝本身了。

  他們成為了被倒浮埋在南洋之下的存在,可真不一定比曾經人在朝中之時力量要小。

  但問題也就來了:「這幫傢伙這麼敢想,可要是真讓他們給成功了呢?」

  陸安生尚且不知道王直他們尋找建文帝的具體目的是什麼?是想要他們當手中的某個東西,還是在嘗試著用某種辦法控制他們。

  但無論哪一種,都絕對是個大問題。

  先前在天津衛,區區一個帶清的末代王爺就能通過多年的布局和整個天津衛的風水陣,讓自己成為集合了風水地氣的妖龍。

  建文帝這可是真龍啊,要真讓他們得逞了,那還了得。

  「看來之後的計劃,確實得抓緊了……」

  「叔叔,我們真的要這麼幹嗎?」

  泉州,鯉城本地的大家族,石家的深宅大院之中。

  沒有多少嚇人的宅子,空空蕩蕩,夜風吹來,總讓人感覺脊背發涼,哪兒哪兒的都不舒服。石家的嫡傳長子石堅,現在在晉江的船廠工作,是那邊好幾個老師傅看中的船匠好苗子。



  相比於他,他邊上的那位叔叔石靖,雖然名義上是偏房,但畢竟是家中的長輩,而且不像石堅只是個學修船的,他是真正掌權的商人子弟。

  討好陳家打通銷路,憑藉著泉州鯉城本地豐富的物產,還有背靠船幫的背景以及自家的底蘊,拉扯著石家,成為了船幫當中比較重要的二線家族。

  但他們家十分特殊,並不是正式的嫡傳老家族,也就是說,祖上沒有鄭和船隊的背景,而是二路出家,在泉州分舵發展的期間加入進來的。

  

  再加上家族的歷史不長,人丁還稀疏,就成了姑且占著位置,但沒有人手,也其實沒有多少影響力的十分奇怪的存在。


  大概也正是因此……

  「不然呢?你沒聽那個傢伙想要幹什麼嗎?和平戶的那個王直作對啊,就算他收攏了南洋的妖人。人家平戶島上的那些人是怎樣的存在,背靠倭國偏王的正規兵團啊。

  我們呢,一幫干海運的,充其量只能說是一幫鏢人,就這樣要跟人家打,拿什麼打?他壓根就是出了一趟南海就瘋了。」

  陸安生先前的設想似乎太美好了一點,大明時期,人民的氣節確實是不差的,畢竟這是出了王陽明,並且傳承了程朱理學的時代。

  可這個年代完全沒有二鬼子嗎?

  不說遼東兵變之類大大小小的正經民兵起義,某些人可不認為自己是內通外國什麼的,但真的勾結外敵的,並不是找不出來。

  「再說了,就算他不傻,就算他們真的靠這裝模作樣的起兵討賊,攀上了官方的線,你覺得那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嗎?

  如果他壓根不是真的想討賊呢,他們祖上就是宮裡面出來的,借這麼個由頭,籠絡籠絡祖上落下來的關係,直接就和我們不是一路人了。」

  石靖恨鐵不成鋼地給自己的侄兒梳理著現狀:「你不知道他現在去幹什麼了嗎?給我們這裝模作樣的布置了點任務就跑去浙江了。

  那是哪兒?對抗倭亂的根據地?別傻了,那是江南大員的所在地,人家去找朝廷官員敘舊了,之後就等著鍍了金跑去跑去北邊享福了。

  可到頭來能分我們什麼?你以為那會兒他真的還能記得我們這幫地方的小家族,小鄉紳?」石堅似乎並不怎麼認可他叔叔的話,緊緊地皺著眉頭:「可晉江那邊的師傅,包括九爺身邊的宋師傅,都……

  「啪!」響亮的巴掌聲,在空蕩的大院兒之中迴響了起來。

  「你怎麼這麼不爭氣!?學修船學造船,玩那火槍火炮,有什麼用?士農工商。

  咱現在是商人排在最末位,你當個工匠就往前一位,賺的還未必有當商人的多呢,人家公子哥哄你兩下,你真以為自己被器重了」

  石靖開始滔滔不絕的灌輸起了自己所總結的處世之道:

  「你知道這4個字中間的界限有多大嗎,你叔叔我在商海沉浮,手上大把大把的銀子過著,很厲害嗎?可那一個個當官的,就算是個小吏,隨便想一點辦法,都能卡我們多久,要我們分出多少辛苦賺來的白銀………

  口若懸河的他並沒有注意到,捂著臉,仰頭望著他的侄子,不知何時已經把眼神飄到了他的身後遠處。並且他的眼神之中,分明帶上了許多很顯然比被抽了個巴掌,嚴重很多的恐懼。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