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虹之勇者?
「鳳王真的要來了誒?」
那燒焦塔前栩栩如生的神聖鳳王雕像,光澤愈發高亮,牽動著緣朱市的人們激動的心。
那塔前放著的一排排蒲團之上,有穿著朱紅色女巫服飾的年輕少女正襟跪著,她們精心雕琢的面孔裡帶著信仰的期盼。
這麼期盼下,那鳳王,好似就真的來了。
明明是大晴天,正午,天空卻逐漸被染得一片橙紅。
嘹亮的鳥鳴躍然響徹,在緣朱市人民不可思議的目光下,橙紅光輝的天空遠邊,一道宛若亮著青金色光澤的大鳥身影逐漸來。
緣朱市的人們驟然嘈雜出混亂的歡呼。
「這就是鳳王嗎————」
希嘉娜幾乎是看呆了。
「確實氣勢看起來很漂亮!」
「就是,就是————有點兒像大嘴雀。」
聽了這句話,瑪夏多瞳孔間躍動著燦金色的火光。
它身軀發著顫,怒瞪著希嘉娜:
【才不允許你侮辱鳳王大大!鳳王大大豈是大嘴雀能夠比的嘛!你是不是笨蛋這到來的根本不是鳳王大大!這就是大嘴雀啊!異色的!
希嘉娜:「??」
她揉揉眼睛,重新看向那「鳳王」出現的遠端,只見那裡出現了更多的大鳥身影,一隻只大嘴雀飛在了起初希嘉娜以為的那位「鳳王」身後。
顯然,這恰巧出現的大抵是一個大嘴雀族群,那排頭被以為是鳳王的閃光大嘴雀,大抵是這群大嘴雀的頭領,正往南飛。
「我哪兒知道嘛————」希嘉娜嘟囔著,她以質疑的眼神瞧向瑪夏多,「那,那個鳳王呢?該不會根本就沒有鳳王吧!你也感覺錯了嘛!」
瑪夏多怒瞪著希嘉娜:【才不允許你懷疑我對鳳王大大的感情!鳳王大大————】
澤樹看著天邊,忽如接了一句:「現在來了。」
直到見到了真正的鳳王,希嘉娜才不由為自己剛才的「認錯」而感到羞愧。
有了對比,才能夠更加深刻的知曉像不像。
「我、我不該說鳳王有點兒像大嘴雀的————」
希嘉娜乖乖認錯道。
「根本不是「有點兒像」————這鳳王就是非常像、超級像大嘴雀!」
瑪夏多:
它那小巧的幽靈身軀氣得發抖。
怎會有這樣不尊重鳳王大大的人!
鳳王出現的剎那,緣朱市的絕大部分人們都已匍匐下地,它們以一種近乎狂熱、驚嘆的眼神看著天邊的七彩大鳥。
它的身軀比此前出現的大嘴雀大得多,青紅雙色的翅膀,自天空的照耀下,反射出七彩的神聖光芒,所過之處,還留下一縷縷漂亮的彩虹。
種種氣象,令它周身暈染了「傳說中的寶可夢」的氣氛。
儘管它的形象確實與此前飛過的大嘴雀無甚太大差別。
希嘉娜是會透過現象看本質的。
瑪夏多正以一種看到偶像的崇拜眼睛使勁瞧著鳳王,身處緣朱市跪拜鳳王的氛圍里,它與有榮焉。
「你家的鳳王大大為啥來到這裡?」澤樹冷不丁的問了一句,「你不覺很奇怪嗎?」
【————】自澤樹影子裡沉睡許久、摸魚摸到不知今昔何年的瑪夏多當然不知道這個答案,它只能一昂小腦袋,道,【鳳王大大想要來就來,哪有什麼為啥嘛!】
很明顯,鳳王的飛行軌跡,為那燒焦塔的頂端。
這塔儘管自百餘年前被那場大火燒毀過,但早已重建,緣朱市的人們特地在頂端布置了一個看起來很舒適的「鳥窩」,大抵是給鳳王暫呆的。
見這一幕,緣朱市的人們無疑是欣喜、激動的。
「鳳王————鳳王大人————時隔百年,再一次將神跡降臨我們緣朱市————有生之年能夠見到鳳王,我,我這把老骨頭————死、死而無憾了————啊!」
澤樹身邊,有一個老頭顫著聲念叨著。
可念完「死而無憾」之後,或許是太過於激動,他竟學著此前那位給他們介紹緣朱市歷史的老頭,嘎巴一下昏倒了過去。
哦,不對。
澤樹轉過頭——發現還是那個老頭。
他鼻腔間還插著治療管子,想來是強行從那寶可夢中心跑出來的,只為看一眼鳳王的真身。但如今又暈倒了,一隻吉利蛋滿臉慌張的單手抱起他,就奔回寶可夢中心裡去了。
鳳王正接近著燒焦塔的頂端,金黃如蒲團的尾翎宛若燃燒的黃金火焰。
現場緣朱市人民的眼睛眨也不敢眨的看著這一切,期待著那一刻的來臨一鳳王登上塔頂、坐上鳥窩的那一刻—仿佛只有這一刻,才能夠說明鳳王是真正承認緣朱市,給他們帶來福澤的。
可——
燒焦塔的塔頂鳥窩處,早已站著一隻「鳥」。
準確來說,是一隻肩膀上扛著布包裹、留著聖誕老人鬍鬚的企鵝。
「嘎咕咕??」
信使鳥看著底下辣麼大陣仗,鳥臉懵逼。
緣朱市人民在鳥窩上看到出現的信使鳥,人臉上也是齊齊出現懵逼之色。
一介麼多人/這隻信使鳥,為什麼會出現在這?!
「嘎咕!」
旋即信使鳥晃了晃腦袋,決定不管了。
它的眼睛直盯盯的瞧著正飛來的鳳王,黃色的小腳丫一蹬,包裹卷著冰碴,隨意引著冰風暴,就朝那鳳王席捲而去!
遠遠的看,一隻小小信使鳥就妄圖衝撞傳說中的鳳王,簡直像音箱蟀俠碰瓷火神蛾那般可笑,怕是得被火神蛾燒得「得得得得得」亂叫而落荒而逃!
可現實是,面對信使鳥,鳳王的表現卻異常的嚴陣以待。它口中一昂,一噴,激昂的鳳鳴響徹而出,黃金色的「神聖之火」奮力的朝信使鳥席捲而去!
面對這氣勢壓迫的火。
緣朱市的人們看不清信使鳥怎的應對,但只見情況一閃,那信使鳥便已到來鳳王的頭頂冠之上,腳掌覆冰刃,螺旋身體,「嚓嚓嚓」三次旋擊,把鳳王打得狼狽直鳴。
此前顯得神聖無比的鳳鳴,此刻依舊神聖,卻也充斥著痛楚之意。
「這這這這這希嘉娜瞧見這一幕,瞪直了眼睛。
「這真的是鳳王嘛?!」
她此刻覺得:「這隻鳳王肯定是大嘴雀假扮的嘛!」
這樣顯然更合理。不然,怎能解釋這鳳王與大嘴雀這麼相像的問題呢!
希嘉娜覺得自己這個猜想聰明極了。
而瑪夏多卻也急死了。
【鳳王大大怎麼會————這個這個信使鳥,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瑪夏多慌張的下意識扯著澤樹袖子,【六————六年前,鳳王大大就被捕獲過,被驅使過————】
【直到三四年前,鳳王衛隊才將鳳王大大解救!】
【我並不知道其中過程,只知道是一隻鳥寶可夢將鳳王大大打敗的————現在看來,就是這隻信使鳥吧!只有它才能夠將舉世無敵的鳳王大大揍得如此狼狽————】
天空上,鳳王被信使鳥揍得狼狽無比。
無論鳳王怎的憤怒地揮灑出嚴厲無比的神聖之火,但信使鳥卻總能夠出現在匪夷所思的位置,令神聖之火燒不到它,並順手痛擊鳳王。
儘管信使鳥的能力素質也就是「數值」,全面不如鳳王。
但它卻像格鬥遊戲裡的頂尖高手,拿最弱的角色,將鳳王這個只會玩數值怪角色的傢伙戲耍得團團轉。立回,差合,預讀,無一不把鳳王全方位爆掉。
緣朱市的人們已經懵逼,呆愕,乃至於恐懼了。
他們完全想像不到他們畢生信仰的鳳王若是在今日屈辱的輸了,被俘虜,該是如何的崩潰。
【怎麼辦怎麼辦————】瑪夏多心裡的恐懼只會比緣朱市的人們更甚,它宛若抓住救命稻草的一般扯著澤樹袖子,聲音恐懼又帶著哭腔,【求你救救————救救鳳王大大————可以嗎————】
儘管瑪夏多跟隨澤樹的大多數時光都是在沉睡中度過的,但它也知道澤樹的強大。畢竟在沉睡中,它依然能夠在澤樹身邊感應到極多不同的、甚至能夠堪比鳳王的傳說中強大氣息。
「當然得救。」澤樹說。
瑪夏多欣喜若狂:【真的嗎!!】
「當然了————但我們需要幫手。」澤樹不再看天了,他看向周圍一側的方向。
他們所處的是緣朱市的外圍,寶可夢中心上方的棕黃楓葉林當中,這裡草叢遮蔽,也沒啥人。
只見他身邊有漆黑一閃而過,一隻人形的寶可夢便驟然瞬移自它身旁,是黑暗超夢。
但澤樹說的幫手並不是它。
而是————
澤樹看向草叢,說:「要救就出來,別猶猶豫豫。」
只聽「唰啦」幾聲,那草叢接連闖出三個身影一藍色的狗、紅色的獅、黃色的虎,是鳳王衛隊。
瑪夏多懵逼的瞧著出現的三個身影:【!你們剛才不是在很遠的嘛!
它剛才只顧著求助澤樹與看著鳳王被揍,並沒有多感應到這鳳王衛隊的氣息,現在很意外。
炎帝並未見過澤樹,此刻面無表情:而水君的神志自當初歐雷神聖森林的洗禮之後,已然恢復了些許,此時以一種複雜的神情瞧著澤樹—因為黑暗寶可夢時期,可不會丟失記憶;
而雷公————
已被澤樹揍過,還被澤樹指揮過,當過澤樹的寶可夢,很老實。
此刻也不是猶豫的時候,它當即上前一步,大吼一聲,表示只要能救鳳王,要怎麼打,咱鳳王衛隊三都聽你的!
「這隻信使鳥怎麼打嗎?其實道理很簡單的。」
澤樹只是看著信使鳥戲耍鳳王的身影。
在遊戲裡,打一個技巧性拉滿,一直游龍,不會讓你碰到它衣角的單三高手,一個最基本的作戰道理是什麼?那當然是不給游龍的機會,就仗著以多打少,一齊上!
作戰也很順利。
在信使鳥幾乎要用包裹把鳳王那紅溫的腦袋包起來之時,黑暗超夢抓著澤樹肩膀,僅是一個瞬移,便來到了鳳王的背上。
而信使鳥見到澤樹的那一刻,幾乎要被嚇壞了。
「咕咕咕?!!」
你咋能出現在這裡的啊?!!
它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瞪著,滿企鵝臉的不敢置信。
按理來說,澤樹在小洛奇亞被抓之後,就算是馬不停蹄的來到城都,怎麼都不應該出現在城都北方的緣朱市吧?
他不應該在假面基地所在的城都南面爍樹林裡嘛?!
信使鳥不敢置信著,但手腳也不停,霎時間停轉了攻擊鳳王的動作,並順勢在鳳王腦袋上猛揪了一把,揪出幾撮虹色之羽,非常順手的塞入自己的布包裹里一這把鳳王
腦袋揪得出現斑禿一塊。
而澤樹也並沒有與信使鳥寒暄。
他身邊的黑暗超夢一揚手,漆黑如若實質的超能力爆發而出,直襲信使鳥那小巧身軀!
與此同時,鳳王衛隊並不會飛,超夢也沒有將它們帶上來。
但它們卻直衝燒焦塔,沿著塔的外壁猛的朝上攀爬,現在已抵達塔尖之處,而後一蹬,紛紛湧現各自最強的招式,恰在黑暗超夢超能力爆發之刻,一齊襲向這信使鳥!
儘管信使鳥感知很敏銳,但燒焦塔底嘈雜的人民聲音,卻掩蓋了一切。此刻,面對全方位到來的攻擊,它才被嚇到了。
「咕咕咕???」
咱、咱被澤樹做局了???
儘管信使鳥操作拉滿,你要它打一對一,它幾乎能夠將對手耍得團團轉,就算對手是鳳王也一樣。
但面對眾寶可夢一齊的襲擊,就算是它,也是不小心挨了雷公的一道無差別的「放電」。
但也僅是挨了這麼一道。
澤樹出現之時,信使鳥便知道,這戰鬥是進行不下去了。
它腹部那處被澤樹打了一拳的地方還疼著呢!
當下,它委屈的「咕咕」兩聲。
自撲來的炎帝腹部踹上一道冰旋」,藉助反蹬力,猛的向外衝出,把隨身包裹使成了滑翔傘,幾息之間,落入遠處,便不見蹤影了。
鳳王是已不可能捕獲的了,但幸好的是,它完成了最基本的任務:狠狠地薅上了鳳王的好幾撮羽毛!
於是。
這在緣朱市羞辱、戲耍鳳王宛若探囊取物那麼輕鬆的信使鳥,在澤樹出現戰場之後,就————
就被「嚇」走了?!
瘋狂向鳳王祈禱著的緣朱市人民驚呆了。
此刻他們的眼裡,正深深印著那直立於鳳王頭頂的人類身影,以及那顯然是在聽從指揮的鳳王衛隊。
「那那那那是————拯救鳳王的訓練家————」
「鳳王衛隊也聽他的指揮!天哪————」
「在他的指揮下,那只可怕的信使鳥落荒而逃了?!」
「這這這究竟是何方人物!!」
「——..——」
「你們————你們可曾聽說過「虹之勇者」的古老傳說?」
「傳說中,當鳳王遭遇危難,將會有被選中的勇者,身披虹光,駕馭三聖,拯救神明於水火————那、那不就是眼前這一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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