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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作死的一家人,有事兒往二壞家跑

2026-09-07 20:20:42 作者: 八月爬519

  第166章 作死的一家人,有事兒往二壞家跑

  但是此時此刻,就在徐軍眼前,這條狗居然跟在曹洋身後,一步一步的走著。

  姿勢看起來有些僵硬,速度也不快,但是絕對是在往前走。

  徐軍的憋寶夜眼看得清楚,這條狗絕對就是曹洋的那條黃白花狗。

  毛髮亂糟糟的,還帶著很多的泥土,比平時見到的要髒得多。

  身上被抓出的抓痕還在,甚至脖子附近已經結痂的血跡也還在。

  每走一步,就有一股非常詭異的臭味從身上散發出來。

  臭味不算濃烈,但是架不住徐軍的鼻子實在太靈了,聞起來顯然是一股腐臭。

  整條狗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相當詭異,混雜了邪氣以及一股非常濃郁的屍氣。

  徐軍之前在死人溝的時候,見識過正經八百的屍氣。

  尤其是在人頭京觀附近,古戰場上堆積如山的屍體,煞氣屍氣千年不散。

  這會兒曹洋的狗身上,居然也出現了類似的屍氣。

  如果這是一條已經被埋了的死狗,身上帶點兒屍氣也完全正常,但是漆黑的街道上緩緩向前行走的狗身上帶著屍氣就不對勁兒了。

  徐軍屏息凝神,仔細觀察。

  發現這條狗壓根就沒有呼吸和心跳。

  徐軍的耳朵也敏銳的離譜。

  在寂靜的夜晚,隔著十幾米聽到人畜的呼吸心跳非常輕鬆。

  此時的徐軍只能聽到曹洋有些急促的呼吸和心跳,那條狗就像個死物一樣,一點兒生氣都沒有。

  這條狗似乎也感應到了徐軍,側過臉來看了徐軍一眼。

  徐軍被這條狗盯了一會兒,身上的汗毛就豎起來了。

  狗的眼睛相當的渾濁,沒有一絲一毫靈動的感覺。

  同時從眼神當中透出一種冰冷無比的感覺。

  徐軍也形容不好。

  這種眼神和之前見過的黃皮子,大蝙蝠,黑鱗巨蟒什麼的都完全不一樣。

  徐軍瞬間就從搭褳裡面摸出了駁殼槍,順手把挑頭杆子也抽了出來。

  

  「曹洋,你大晚上的不睡覺到處瞎溜達啥呢?」徐軍並沒有大喊危險,而是先喊了一聲曹洋。

  曹洋聽到了徐軍的話之後,好像是做賊心虛一樣,偷偷的瞄了一眼徐軍,然後小聲嘀咕了一句,「不用你管!」

  說完之後,牽著狗飛快的往自己家的方向跑過去。

  徐軍馬上就追了上來。

  碰到曹洋的地方本來離他家就不遠,曹洋和徐軍跑了沒幾步路,就已經到了曹洋院門□。

  曹洋衝到院門前,麻利的打開門,帶著狗進了院子。

  咣當一聲,居然把徐軍關在了外面。

  徐軍眉頭緊皺,走到院門前拍了幾下門。

  一會兒功夫,徐軍就聽到院子裡面傳來了曹德祥和媳婦的聲音。

  「誰啊。」

  「我,徐軍。」

  聽到了徐軍的聲音之後,曹德祥趕快走出來,給徐軍開門。

  之前曬甲營進山圍獵的時候,曹德祥也是圍獵隊伍的一員,跟徐軍打過交道。

  雖然說曹德祥平時跟個悶葫蘆一樣,不怎麼愛說話,但是看見徐軍了,到底親熱一些。

  「徐軍?這大晚上的咋來我家了呢?趕緊進來。」曹德祥把徐軍讓進了院子。

  沒想到這時候曹洋的聲音從正房裡面傳來。

  「爹,別讓徐軍進來!趕緊讓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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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曹洋的聲音之後,曹德祥臉上的神情一下就變得很尷尬,看著徐軍有些不好意思。

  「這孩子你看看,一天天的,都讓他媽慣的。」

  曹德祥話音剛落,從裡屋又傳來一個聲音,這次是曹德祥媳婦的聲音。

  「一天到晚胡說八道啥?啥玩應都是我慣的,我看都是隨你們老曹家的根兒。」

  徐軍聽了皺了皺眉頭,「德祥,你家那個狗又回來了吧,那可不對勁兒,我白天的時候瞅見了,那條狗已經死了。」


  結果徐軍剛說完,曹洋的聲音又從裡面傳來。

  「你胡說八道,我的小黃沒死,它又活過來了!」

  聽到曹洋的話之後,徐軍向外屋地的方向看了看。

  這會兒曹德祥的媳婦走了出來,「哎呀你看這事兒鬧的,孩子稀罕那隻小狗,還以為是死了呢,結果出去轉了一圈,狗又活了。」

  徐軍盯著曹德祥媳婦的眼睛,開口說道,「你確定?曹洋的狗我可是檢查過的,那玩意血都放幹了,提摟著還沒個雞沉呢,這能活過來?」

  曹德祥媳婦的表情看得出來有點兒不樂意了。

  「這我們家曹洋還能瞎白話?我剛才看了,那條狗就是活了,都會自己個走路呢,孩子稀罕就讓他養著玩兒唄。」

  徐軍又看了看曹德祥,「老曹,你可是進山打過獵的老爺們,咋滴你見過被槍打死的野物又重新活過來的不?」

  曹德祥本來還想說些什麼,結果旁邊曹德祥媳婦咳嗽了一聲,嚇得曹德祥微微一顫。

  「哎呀徐軍看你說的,那被槍打死的野物指定是活不過來了,不過曹洋的小黃也不是被槍打死的,應該是被啥玩應咬了脖子,憋住氣了,暈過去了,後邊又醒了唄。」

  徐軍一聽曹德祥都這麼說,皺了皺眉,沒有再多說什麼。

  那條狗確實有問題,不過徐軍早就活明白了,有些事兒說多了沒用。

  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徐軍都進了家門提醒了,也算仁至義盡。

  曹洋是小孩兒,這一家子可不都是小孩兒。

  徐軍尋思了一下,「行吧,那你們加點兒小心,別讓狗到處瞎跑就行。」

  徐軍提醒了一句,隨後轉身離開。

  徐軍剛剛走出門,院裡邊的曹德祥又顫顫巍巍的說了一聲,「媳婦兒,我瞅著那狗也不太對勁兒,眼神跟個死人似的,瞅著瘮得慌,要不咱把狗扔了得了。」

  「你個沒用的玩應,一個大老爺們還讓狗嚇著了。你連曹洋都不如,你看我大兒子膽子多大,小黃就是他救回來的,這以後還不得一老護著兒子,整個曬甲營誰敢欺負咱兒子。」曹德祥媳婦叉著腰喊了一聲。

  徐軍這會兒還沒走遠呢,自然聽得清清楚楚。

  這會兒也只能搖搖頭,嘆息了一口氣。

  「奶奶的曬甲營搞不好年前要辦不止一場白事。」徐軍這會兒心裡已經有了不祥的預感。

  結果剛剛走出幾步,一個影子攔住了徐軍。

  徐軍一看,居然是曹德祥的大閨女,曹洋的姐姐曹穎。

  女孩兒跟二壞歲數差不多,也是同班同學,長得倒是挺清秀的,就是瘦得厲害。

  這會兒攔在徐軍面前,讓徐軍有些意外。

  「咋了?咋不敢回家?」

  曹穎眼睛大大的,透著一股怯意。

  「我看了我弟帶回來的狗,感覺那狗不對勁兒,我害怕它咬我,也怕它咬我爸媽。徐哥,我聽二壞說你本事很大,你能救救我家人嗎?」

  徐軍聽了之後,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

  二壞這小子,一天到晚指不定跟別人到處吹些什麼。

  徐軍本來不太想管。

  本來這事兒跟徐軍也沒啥大關係。

  不過曹穎既然都已經求到自己這來了,真要是啥都不管,心裡多少有點兒過意不去。

  「我剛才已經告訴你家裡人那條狗不對勁兒了,不過沒人信,這我就一點兒辦法都沒有了。」徐軍搖了搖頭。

  「我信,我真信。」曹穎一臉乞求的看著徐軍。

  「嗯,這樣吧,你信,那我就只能救你一個人,這玩意給你你戴在身上,不過先說好,你可不能給別人看見,只有你一個人知道。」徐軍說著,從自己身上摸出了一個木頭牌子。

  這個木頭牌子黑乎乎的,上面刻著一些精美的紋路,裡面還填了紅色的硃砂。

  正是徐軍用雷擊棗木刻的雷紋牌。

  這玩意徐軍刻了不少。

  除了給孫衛東之外,本來打算回來之後給幾個知青和二壞都發一個戴上的。

  可惜事情比較多,還沒有來得及。

  裕褳裡面正好放著幾個已經做好的,順手拿了一個出來,送給了曹穎。


  曹穎非常珍重的把雷擊棗木牌掛在了自己身上。

  徐軍看了看曹洋家,距離二壞家非常近,就是前後院。



  徐軍心裡有點兒預料,曹洋家要是出事兒,指定也是半夜。

  黑燈瞎火人都睡了,敲二壞家的門,人家睡熟了也不可能立馬爬起來開門。

  就算砸得再響,也得個三五分鐘。

  就這三五分鐘真要是有啥事兒能死好幾回了。

  關鍵時刻也不用講什麼禮數,直接順著劈柴堆往二壞院裡跳,跳進去直接敲窗戶就方便多了。

  二壞家裡近不說,葛隊長有槍,而且身為民兵隊長,優秀的獵人,身上煞氣也重。

  至於二壞,雖然鐵槍頭還給徐軍了,但是二壞可是有個干爺爺。

  徐軍早就看出來了,那老頭幾常年就在二壞家附近轉悠。

  白天不知道在哪兒。

  晚上光是徐軍都影影綽綽的見到過幾次了。

  老頭兒和二壞爺倆都把認干爺的事兒當真了。

  就算是有什麼精怪妖邪,威脅到二壞,那老頭兒指定會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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