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腐爛的殭屍狗,長黑毛的傷口
徐軍之所以沒有讓曹穎往知青點跑,最大的原因就是知青點兒太遠了。
小姑娘三更半夜黑乎乎的,跑出二里地去知青點兒喊人,太難為人了。
等到了之後黃花菜都涼了。
曹穎聽了之後,非常認真的點了點頭。
看到曹穎離開回家的背影,徐軍心裡依然有些不安。
在徐軍記憶中,曹洋曹穎兩兄妹後來的日子過得都不咋好。
曹洋好像成了一個遊手好閒的二流子,後來嚴大的時候判了十幾年。
再後面就沒怎麼聽說過了。
曹穎倒是走出了曬甲營,不過因為沒怎麼讀書,所以也只是在附近的城鎮打打工。
再後來只是隱約聽到過一些消息,總之日子過得很不好。
徐軍上一世因為在曬甲營插隊不到半年就離開,所以對於曬甲營村的社員村民其實沒有什麼太多感情。
平時也不是特別關心。
除了孫衛東偶爾會提起一些人之外,其他的根本就沒在意過。
但是這一世就完全不一樣了,徐軍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不光曬甲營的村民都非常敬佩徐軍,對徐軍很親近,徐軍自己對曬甲營的村民感情也不一樣。
不用說二壞小不點這些小孩子,就算是曹穎這樣不太出挑的,平時在大隊部也上過課,在村里也一起幹過活兒。
加上曹穎對徐軍的求助,徐軍確實不忍心不幫忙。
晚上徐軍回到知青點之後,也是沒睡熟。
說不清是什麼聲音。
徐軍心裡不安。
別的倒無所謂,曹穎這丫頭要是真碰到事兒跑到二壞家去,指定會把二壞和葛長柱一家嚇一跳。
就怕二壞和葛長柱出意外,那徐軍可就接受不了了。
所以聽到動靜的第一時間,徐軍馬上就從炕上爬了起來。
孫衛東也被徐軍驚醒了,「軍哥,咋了這是?」
「外邊的動靜不對勁兒,我出去瞅一眼。」徐軍飛快的穿好軍大衣,推門就往外走。
孫衛東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主,腦袋沾枕頭就能睡,爬起來就能幹仗,這會兒也飛快的穿好了軍大衣,提了雷擊木五六半衝出了知青點。
兩個人在漆黑的曬甲營街道飛快的向曹洋家的方向前進。
剛開始出來的時候外面安靜得要命。
很快徐軍就聽到了前面不遠的地方又傳來一聲奇怪的叫聲。
同時風力也傳來一陣奇怪的腐臭。
這陣腐臭的味道,可比之前徐軍在曹洋帶回來的那條狗身上聞到的更加濃烈。
徐軍速度飛快,很快就已經衝到了二壞家門口。
到了二壞家門口之後,徐軍馬上就看到了二壞家的院門已經打開了。
一個人影從院子裡面沖了出來。
正是葛長柱,葛長柱手裡還提著一桿獵槍。
徐軍看到葛長柱的瞬間,心裡咯噔一下,「二壞呢?」
葛長柱臉上也滿是焦急,「剛才對門老曹家的閨女不知道咋滴跳牆頭過來了,還沒等問明白呢,二壞就跟著跑出去了。」
徐軍馬上衝到了曹德祥家院門口。
曹德祥家的院門也打開了。
徐軍立刻沖了進去。
再一看,馬上就發現院子裡面亂糟糟的,同時帶著一股子血腥氣。
院心當中有一個奇怪的身影,看著正是之前曹洋的那條狗。
而這個時候,這條狗的身形似乎比最開始變大了不少。
身上的毛都已經炸開,感覺外面的一層皮也已經跟吹氣球一樣吹開了。
身上散發著一股非常濃郁的腐臭的氣息。
這條狗原本是黃白花色,但是現在徐軍看過去,卻發現這條狗的毛色居然隱隱發黑。
可以看到又長出了不少黑色的短毛,相當詭異。
在這條狗的前面不遠,外屋地的門檻上,曹德祥媳婦正舉著一個爐鉤子拼命的揮舞。
整個人跟瘋了一樣。
徐軍還能隱約看到,外屋地的地上躺著一個人。
一陣陣血腥氣正從外屋地飄出來。
「軍哥!」一個聲音從偏房傳出來。
徐軍一看,發現正是二壞。
這小子手裡拎著一根鍬把,正堵在廂房門口。
在二壞的身後,影影綽綽有一個模糊的人影,看起來像是個老頭子,飄飄悠悠的看不清晰。
身邊就是有些瘦小的曹穎,手裡也拿著一把鐮刀。
看到二壞的一瞬間,徐軍總算鬆了一口氣。
只要二壞沒事兒,那就問題不大。
院心那條狗這會兒已經發現了剛剛闖進來的徐軍和孫衛東,馬上轉過頭,一聲不吭,裂開嘴露出黑色的牙齦和雪白的牙齒,向著徐軍齜牙咧嘴。
徐軍抬起駁殼槍,對準了狗身上連續幾個點射。
一陣噗噗的聲音傳來。
動靜跟子彈打在一般的野物上面完全不同。
再一看那條狗身上已經被徐軍的子彈打出了好幾個彈孔。
外皮都已經破了。
但是從子彈打出來的洞裡面根本就見不到一點兒血。
甚至感覺裡面的肉都是黑色的,已經開始腐爛,隱約能夠看到裡面的灰白色的骨頭茬子。
這條狗被子彈打中,居然只是晃了幾下,壓根就沒有倒,一抬腿就向著徐軍的方向沖了過來。
一瞬間的功夫,兩聲槍聲響起。
跟在徐軍身後的孫衛東和葛長柱都開槍了。
這兩個人的槍法都非常準,又是在只有五六米的距離。
孫衛東的一槍打到了狗的腦袋。
五六半的子彈威力比駁殼槍大。
正常來說,一槍就能把半個狗腦袋削掉,趕上比較準的時候,甚至能直接將狗腦袋打炸了也沒問題。
但是這一槍下去,居然直接將狗腦袋洞穿了。
絲絲電光在狗頭上來回亂串,頃刻消散。
那條狗顯然也被這一槍定住了。
葛長柱的那一槍直接打中的事狗的前腿,而且非常精準的打在了前腿的關節上。
一槍將狗的前腿打斷。
過了一兩秒鐘,這條狗居然又動了起來。
腦袋上面被直接打穿了,居然還能動,看得孫衛東和葛長柱都嚇了一跳。
好在葛長柱的那一槍將狗的前腿打斷,狗往前面一跑,立馬就栽楞在地上了。
徐軍這會兒已經抽出了挑頭杆子鐵槍,一槍順著剛才孫衛東用五六半打出來的窟窿扎了進去。
直接把狗腦袋給扎穿了。
鐵槍穿透了狗腦袋之後,直接扎在了院子的地面上。
就算這樣,這條狗居然還沒有徹底消停,還時不時的抽抽一下。
這會兒二壞從旁邊遞過來一把鐵鍬。
徐軍接過來之後,搶圓了鐵鍬,一下砍在了狗脖子上面。
硬生生的把狗腦袋砍了下來。
狗頭被砍下來之後,這條狗這才徹底的趴窩,一動不動了。
徐軍看著狗腦袋和腔子上的傷口,也忍不住眉頭直皺。
這條狗體內早就沒有了血液,肉也已經發黑。
散發著惡臭。
這樣的狗絕對不是什麼精怪,看起來更像是跟殭屍差不多的東西。
徐軍想到這裡更是疑惑。
曬甲營這地方各種奇奇怪怪的精怪傳說都不少,但是殭屍卻很少聽說。
畢竟絕大多數殭屍要麼是中原關中一帶地氣深厚的地方,要麼就是南方山林當中比較多見。
反倒在東北的老林子裡殭屍的傳聞不多。
徐軍還沒來得及仔細檢查這條狗的屍體,就聽到一直站在二壞身邊的曹穎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軍哥,我弟還有我爸都受傷了。
徐軍一看,這才發現廂房裡面的地面上還躺著一個人,正是曹德祥。
徐軍馬上讓孫衛東和葛長柱先去安撫住還在拼命揮舞爐鉤子的曹德祥媳婦,自己馬上走進廂房裡面。
再一看曹德祥腿上出現了一個口子。
不光衣服被撕扯開,肉都被撕掉一條。
整個人看著氣息奄奄的。
徐軍馬上上前仔細檢查了一下,發現曹德祥的傷倒算不上特別嚴重。
全身上下就腿上一個傷口,其他要害部位都沒有受傷。
腿上這個傷口瞅著血呼啦的確實嚇人,但是仔細一看,算不上特別深。
明顯也沒有傷到動脈,雖然有血流出來,但是不算誇張。
不過曹德祥這會兒暈沉沉的,看樣子戰鬥站不起來,腦子也非常不清醒。
徐軍馬上就明白,曹德祥身上的傷絕對不會像是看上去的傷口那麼簡單。
徐軍馬上檢查了一下曹德祥腿上的傷口,立刻發現傷口周圍都已經變黑了。
看樣子像是要開始腐爛。
同時有些地方居然長出了一些細小的黑色絨毛。
憋寶夜眼也能夠看到在傷口上纏繞著一絲絲的黑氣。
曹德祥可不是沒見過傷口的人,山村里生活的男人不管是下地打獵砍柴,誰都有可能出現一些磕磕碰碰。
所以就算是被狗咬了一口,也不至於像是現在這樣暈乎乎神志不清的樣子。
徐軍馬上從身上摸出了蜈蚣珠。
蜈蚣珠能解毒,曹德祥傷口上的黑氣看起來是中毒的樣子,說不定用蜈蚣珠能夠有效0
徐軍將蜈蚣珠拿出來之後,在曹德祥的傷口周圍滾了一圈。
但是很快就發現,曹德祥傷口上面的黑氣似乎沒有減弱的痕跡。
傷口上的黑色絨毛甚至還在緩慢的生長,看起來跟發霉了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