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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硃砂糯米拔毒,魔怔的曹德祥媳婦

2026-09-11 17:48:58 作者: 八月爬519

  第168章 硃砂糯米拔毒,魔怔的曹德祥媳婦

  徐軍有些意外,如果曹德祥傷口上的事普通的毒素的話,蜈蚣珠滾這一下子就算沒辦法直接解除,指定也要緩解很多。

  但是現在看這玩應對曹德祥傷口上的毒性沒有效果。

  徐軍又拿出了一點兒陰靈芝和獾子油配置的藥膏,在曹德祥的傷口周圍抹了一點兒。

  藥膏摸上去似乎有一點點效果,傷口外的血肉在不斷的動著,給人的感覺像是要不斷生長癒合的架勢。

  但是很快這些正在生長的血肉卻停住了。

  傷口的黑氣將新生長的血肉擋住,讓曹德祥的傷口扭曲起來,傷口的邊緣滲透出一些發黑的血跡來。

  渾渾噩噩的曹德祥也感覺到了痛苦,一下子整個人都抽動了幾下,臉色慘敗,黃豆大的汗水從腦門子上留下來。

  曹穎看到之後,馬上衝過來扶住曹德祥,喊了一聲爹。

  徐軍一看,知道陰靈芝的藥膏肯定也不管用。

  正準備把清水東珠拿出來的時候,二壞旁邊一直打著轉的黑影飄到了徐軍旁邊。

  

  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

  「別瞎折騰了,這是屍毒,黑僵身上傳過來的,用這些沒用。」

  「去準備點兒糯米,硃砂,還有你封印老夫棺材的那些墨線。」

  「回頭記得那條中了屍毒的狗找沒人的地方燒掉,骨灰也要深埋。」

  徐軍一聽,頓時明白過來說話的是二壞干爺。

  這老頭兒活著的時候很有可能是個盜墓的。

  要說這世界上對殭屍了解最多的營生,恐怕盜墓的比道門的還要權威。

  畢竟盜墓的相當於虎口裡拔牙,在古墓裡面碰到殭屍還真的是比較尋常的事情。

  經常碰到,了解就多,自然也就掌握了一些破解屍毒的法子。

  徐軍馬上詢問曹穎家裡有沒有糯米。

  曹穎點了點頭。

  曹德祥家不算窮,兩口子都勤快,曹德祥又會做豆腐,算是有點兒手藝,所以家裡還真攢了一口袋糯米。

  本來是打算元宵節磨麵滾元宵的。

  曹穎心眼兒多,家裡的東西都很留心,知道爹媽把糯米放哪兒了,馬上就去找糯米。

  徐軍趁著曹穎尋找糯米的功夫,把自己的魚龍墨斗拿了出來。

  在墨斗裡面裝上硃砂墨汁,扯出墨線,在曹德祥傷口周圍一圈彈了一圈墨線。

  再看傷口上的黑氣,已經不再擴散,被硃砂墨線封在了一個很小的範圍,不過並沒有減弱。

  一會兒功夫,曹穎已經提著一個小口袋走了過來。

  徐軍打開口袋,抓出一把糯米,均勻的敷在曹德祥的傷口上。

  一眨眼的功夫,糯米從白色就變成了黑灰色。

  徐軍一看,發現傷口上的黑氣也稍微減弱了一些,原本生長粗來的黑色絨毛也不再生長,似乎也變少了一點兒。

  徐軍立刻就將傷口上發黑的糯米都扒拉下來,又抓了一把新糯米敷上。

  這樣反覆敷上糯米再清理,大半口袋的糯米都已經變黑了。

  終於曹德祥傷口上的黑氣已經所剩無幾,傷口長出的黑色絨毛也徹底消失。

  再用糯米拔毒效果也一般了。

  剩下的一點兒微弱的屍毒,可能已經順著傷口流入了體內。

  雖然經過徐軍的處理不再致命,但是曹德祥少不了要虛弱幾天。

  不過一條小命總算是保下來了。

  徐軍剛剛鬆了一口氣,前面突然之間傳來了一聲悽厲的喊聲。

  是正房那邊外屋地里傳來的動靜。

  之前徐軍幾個人在曹德祥的院心裡開了幾槍,早就把曬甲營的村民吵醒了。

  這會兒已經有不少人都圍到了曹德祥的院子門口。

  李有才還帶著幾個人已經進了院子。

  再加上之前就在院子裡的孫衛東和葛長柱,這會兒至少五六個人站在曹德祥外屋地門□。

  但是這些人卻都沒有進去,只能尷尬的站在門外面。


  外屋地門口不斷傳來一個女人的喊叫,「都別進來,你們都別進來!」

  「這是我家!」

  「我沒事兒,我兒子也沒事兒,用不著你們管。」

  徐軍也向著外屋地門口瞅了一眼,發現是曹德祥媳婦正揮舞著爐鉤子,披頭散髮的阻擋著其他人進屋。

  孫衛東顯然有點兒生氣,「你咋這麼不明事理呢?我們又不是要搶你家東西,就是想看看曹洋受傷嚴重不嚴重,得給孩子處理傷口啊。」

  「是啊嫂子,曹洋要是傷著了,得趕緊看看啊,別耽誤了。」葛長柱也一臉愁容的說道。

  孫衛東和葛長柱的話顯然一點兒用都沒有,曹德祥媳婦見到倆人要進屋,手裡的爐鉤子就搶過去了。

  「別過來,都別過來,今天誰也別想進這個屋,我瞅著你們都是來害我們家曹洋的。」

  「我們家曹洋啥事兒沒有,就算有事兒也是被你們大半夜的嚇著的。」

  孫衛東越聽越上火,「我們大半夜的不睡覺從炕頭爬起來,還不是因為你們家鬼哭狼嚎的,你要再這麼著我們可就真不管了。」

  「滾滾滾,誰用你們管。」曹德祥媳婦瘋了一樣大喊。

  孫衛東哪受過這委屈,轉身就走。

  葛長柱到底老成一些,拉住孫衛東勸了幾句,又回頭看看曹德祥媳婦,「曹家嫂子,要是真沒事兒我們可就走了,你要是有啥要幫忙的記得言語一聲,前後門住著千萬別客氣。」

  李有才這會兒也走過來,不過曹德祥媳婦連李有才的面子也沒給,舉著爐鉤子硬是給擋住了。

  徐軍這會兒處理完曹德祥的傷口,從偏房裡面走出來。

  向著曹德祥家裡黑漆漆的外屋地看過去。

  別人可能烏漆墨黑的看不清楚,徐軍的憋寶夜眼卻看得很清楚,曹洋這會兒正擱地上躺著呢。

  曹德祥一個四十來歲的漢子被咬了一口,都暈頭轉向的差點兒死掉,曹洋一個七八歲的孩子,不可能啥事兒沒有。

  徐軍再看曹德祥媳婦,表面上看撒潑發瘋,但是跟受了刺激變魔怔的瘋子明顯不一樣。

  眼神沒有散亂,甚至還透著一股子慌亂和悲傷。

  徐軍心裡頓時篤定,這事兒絕對不像是曹德祥媳婦說的,曹洋啥事兒沒有。

  不過徐軍不想管。

  曹德祥媳婦可不是個明事理的。

  這會兒就算是好心好意要幫她,也少不了吃一爐鉤子。

  愛咋咋地吧。

  不過徐軍回頭看了一眼正在照料曹德祥的曹穎,嘆了一口氣。

  「曹穎,這樣吧,你媽現在魔————情緒不太穩定,要不你帶著你爸先到二壞家住兩宿行不行?」



  二壞一聽,頓時眼睛一亮,「對對,我家廂房有火炕,收拾一下能住人,你們現在那兒住著,住到開春都沒問題,萬一又有啥東西來了,我幫你們擋著。」

  徐軍看著二壞挺胸抬頭神氣活現的樣子,嘴角微微抽動。

  二壞也十幾歲了,瞅著這樣子是看上人小姑娘了,熱情得有點兒明顯啊。

  曹穎猶豫了一下,「不了,我爹這樣,住在你家要給你們添麻煩,還有我媽我弟————

  我不放心。」

  徐軍聽了之後,又看了看曹德祥的廂房。

  這裡也有個小火炕,湊合一下睡兩個人也問題不大。

  「也行,那你記住了,這幾天就帶著你爸住廂房,看好了你媽和你弟,萬一有啥事兒記得去知青點找我。」

  「二壞你這幾天勤往這邊跑,給曹穎幫幫忙,記得別進正屋。」

  徐軍叮囑了曹穎和二壞兩人一句。

  二壞答應得賊快,「放心吧軍哥,我有空就過來。」

  徐軍點了點頭。

  隨後出了門,直接將院子裡面那條被砍斷了腦袋的死狗和狗頭用鐵鍬扒拉到一個糞簍子裡邊。

  剛才二壞的干爺提醒過,這條狗身上帶著屍毒,雖然已經被徐軍斬斷了腦袋,不能再為害,但是萬一有人活著其他活物沾了,也有可能惹出麻煩來。

  徐軍把死狗的屍體都收攏好了,喊上孫衛東,拎著鐵鍬一起往村外走去。


  圍在曹德祥家的人一看也進不了曹德祥家裡,慢慢也都散了。

  徐軍和孫衛東在村外走了至少有二里地,找了個背風又偏僻的地方。

  徐軍在地上先挖了一個坑,周圍圍上石頭,從旁邊樹林裡砍了一些干樹枝。

  把死狗和紫穗槐編的糞簍子外加干樹枝都放進坑裡。

  又從搭褳裡邊摸出了軍用水壺,灑了一點兒散簍子在上面。

  之後劃著名了洋火,把土坑裡面的東西一股腦都點著了。

  一陣陣黑煙從土坑裡面冒出來。

  徐軍馬上和孫衛東一起躲到了上風口。

  「軍哥,你說曹德祥媳婦是不是被這條狗給嚇魔怔了?」孫衛東看著火苗詢問到。

  「不像,曹德祥媳婦的心思還很明白,我能感覺到。」

  「那她為啥不讓人進屋看看?曹洋那小子指定是受傷了,連他爹曹德祥都被咬了,要不是二壞和曹穎護著,他爹都得被咬死,他能沒事兒?」

  徐軍的眉頭微微一皺,「這事兒確實透著古怪。」

  「這條狗就離奇,我那天看到曹洋把狗抱回家的時候,看得特別清楚,絕對是被東西咬了,而且很有可能是被骷髏神咬了,血都吸光了。」

  聽到徐軍的話,孫衛東又有點兒糊塗,「不對啊,咱在那個林子邊的大土堆那見了那麼多讓骷髏神咬死的野物,大大小小的都有,咋一個都沒有跟這條狗一樣活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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