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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北斗神拳,魔方大廈,西索的獵物

2026-09-13 06:37:33 作者: 星白L

  第339章 北斗神拳,魔方大廈,西索的獵物

  乾清宮東暖閣內,薰香裊裊。

  皇帝端坐在座位上,看起來仍然有些驚魂未定,以及心痛毀掉的御書房(主要心疼藏在御座墊子下面的本子),但這時候好歹「叛亂」已經全部得到控制,總算恢復了九五至尊該有的氣魄與體面。

  零零發和林克侍立一側,曹正淳雖然真氣虧損嚴重,但強撐著精神站在另一邊,腰杆挺得筆直,每一道皺紋都寫著「翻身農奴把歌唱」的舒坦,諸葛正我則坐在下首的繡墩上,神色平和。

  至於跪著地板上的兩人,自然是如煙和絕心。

  前者已經恢復本來容貌,低眉順眼姿態放得極低,美艷臉龐上只剩下恰到好處的惶恐,之前對安雲山出手時的狠戾果決蕩然無存,活脫脫像一個誤入歧途、亟待拯救的弱女子。

  她沒有刻意整理凌亂的衣衫,任由輕薄紗衣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身體曲線一尤其是那堪稱宏偉的兇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對視覺的衝擊力著實不小。

  皇帝端起茶盞剛送到嘴邊,忽然想起什麼,左右看了看問道:「皇叔人呢?怎麼沒見著?」

  「回皇上,葉城主看過秘檔後便回了親王府,」諸葛正我微微欠身,「他托老臣轉告皇上,此番驚擾聖駕有負天恩,接下來會在府中閉門思過,無論朝廷對他做何種責罰都絕無怨言,甘願領罪。」

  皇帝「哦」了一聲,眼神有些飄忽,像是在掂量著什麼,過了片刻才像是自言自語般開口:「今晚這一出————皇叔他算是有功呢,還是有過?」

  這個問題很不好回答。

  說有功吧,葉孤城確實成了吸引火力、製造混亂的關鍵一環,甚至一度持劍逼宮;說有過吧,他從頭到尾沒對皇帝出手,甚至在御書房時也算某種意義上的「對敵威懾」。

  在場的都是人精,誰還聽不出皇帝那點小心思,尤其是對方雖然故作深沉,但眼神不住往林克這邊飄,後者一向自詡為皇帝的「貼心小佞臣」,便很上道地主動開口。

  「稟皇上,功過不是您一句話的事兒?雷霆雨露俱是君恩,葉城主是您親叔叔,血脈相連血有啥事說不開,他心中也必能體會皇上您的為難與寬容。」

  這馬屁拍得相當有藝術性,既點明最終裁決權在皇帝手裡,又暗示皇帝在顧及法理的同時還能念及親情,簡直撓到了對方的痒痒肉。

  皇帝果然很受用,嘴角忍不住向上彎,很快被他強行壓下去,板起臉做出一副「朕在思考很嚴肅的問題」的樣子,微微頷首道:「嗯,此事關係重大,牽涉宗親,還需朕與宗人府回頭再議。」

  輕巧地把話題撥開後,皇帝的目光落到跪著的兩人身上,皺著眉想了想:「這兩人又當如何處置?」

  聽見這句話,如煙和絕心極快地交換了一個眼色。

  

  皇帝似乎沒注意到他們的小動作:「小林子啊,你看這位————如煙姑娘,雖然出身拜火邪教,但最後關頭也算是,嗯,撥亂反正,這個嘛————是不是可以適當考慮給她戴罪立功的機會?」

  如煙眼神里的喜色都快按捺不住了——只要皇帝開了金口,對她而言就是絕處逢生,甚至可能因禍得福!

  她幾乎能想像自己憑藉這幅皮囊,在皇帝身邊獲得一份新生活的可能。

  眼瞅著就要喜上眉梢————但剛到眼皮就上不去了,被幾道同時響起且斬釘截鐵的聲音給硬生生按了回去。

  「皇上,此事萬萬不可!」曹正淳第一個跳出來,「此女乃拜火教紫衫龍王,心機深沉手段狠辣,更兼精通易容幻術,慣會蠱惑人心,今夜之變亦是主謀之一,豈能因一時臨陣倒戈便輕輕放過?」

  零零發緊跟著開口,態度同樣堅決:「曹公公所言極是,如煙知曉拜火教的核心機密,輕易放過恐留後患,臣以為需經過嚴格審訊,確認其真心悔過,且如實交代所有情報後,再論其他不遲。」

  就連一直沉默著的諸葛正我,也表達了相同的意見,他曾是皇帝少年時的老師,說的話頗有分量。

  「皇上,此二人確係重犯,縱有立功表現亦不能抵消其參與弒君謀逆之大罪,程序不可廢,審訊不可免,鐵血大牢確是他們眼下最合適的去處。」

  如煙反應極快,立刻將頭埋得更低,聲音帶著顫抖和哽咽,搶在眾人再次開口前,痛心疾首說道:「諸位大人所言甚是,妾身昔年誤入歧途,雖非本願卻也鑄成大錯,如今幡然醒悟,不敢奢求寬恕,只求一個報效朝廷以贖前罪的機會,縱使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這番話說的情真意切(至少聽起來是),配合她那副柔弱的模樣,確實很有感染力。

  旁邊跪著的絕心都看懵了,片刻後反應過來,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再抬起來時已經血流滿面,但眼神里充滿為大明赴湯蹈火的堅定,皇帝指哪他蹈哪!

  皇帝被幾個人聯袂懟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乾咳一聲努力想找回場子:「這個————愛卿們講的有道理,不過嘛戴罪立功的機會還是要給的,不能一棒子把人都打死嘛————總要給人改過自新的盼頭,對吧?」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眨啊眨,瘋狂地給臊眉耷眼的林克遞過去暗示,就差直接說「小林子快說句話,朕想看漂亮姐姐戴罪立功」。

  林克心裡暗嘆皇帝的執著令人嘆為觀止,然後清了清嗓子:「皇上聖明仁慈,胸懷如海,實乃萬民之福。」

  皇帝眼睛一亮,以為有戲。

  「不過我師父他們考慮的也在理,」誰知林克話鋒一轉,「此二人不經審查便輕易安置,恐難以服眾,也難保其真心,所以教育和考察的過程必不可少。」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曹正淳:「不如將二人移交詔獄,曹公公經驗豐富,手段老成,定能令其深刻反省,同時也能詳加審訊,挖出有價值的情報,為朝廷除此大患立下新功。」

  曹正淳一聽大喜過望,這小林子果然夠意思,知道自己在安雲山面前吃了癟,正需要一份功勞挽回皇帝的信任,這不正是他想要的嗎?

  「林大人所言極是!」激動之下,曹正淳聲音都變洪亮了,「老奴定當竭盡全力,務必讓他們將所知所聞吐得乾乾淨淨!」

  說完眼神陰惻惻地掃過如煙和絕心,讓兩人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

  皇帝見林克把皮球踢給曹正淳,而後者又是一副摩拳擦掌、迫不及待要開工的架勢,變知道自己那點「小心思」暫時沒戲,不免有些悻悻,只得無奈擺擺手,算是默認了這個安排。

  「皇上準備如何處置魏忠賢?」零零發突然問道。

  提到這個名字,曹正淳立刻豎起耳朵,眼中寒光閃爍。

  皇帝臉上露出複雜的情緒,有厭惡,有憤怒,也有一絲不太好說的————或許是念舊?

  沉默了片刻,他聲音有些低沉:「當年在潛邸時,他也算盡心盡力,父皇晚年也多虧他打理瑣事————」

  「念其舊日微勞————就打發他去給父皇守陵吧,終身不得離開半步。」

  這個處置說重不重,說輕不輕,保留了性命,卻形同圈禁至死,對於曾經權傾朝野的西廠督公來說,恐怕比死更加難受。

  曹正淳眼中閃過失望,但很快掩飾過去,他知道皇帝終究存了一絲舊情。

  皇帝說完,似乎心情陡然低落下去,揮了揮手意興闌珊:「朕乏了,你們都退下吧。

  該善後的善後,該審訊的審訊。明日————再說。」

  「臣等告退。」眾人行禮退出東暖閣。

  出了暖閣,曹正淳緊走幾步湊到零零發身邊,壓低聲音問道:「發大人,皇上讓魏老狗去守陵————這究竟是個什麼章程,您給指點指點?」

  零零發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老狐狸擱這跟我裝什麼裝。

  「魏忠賢思念先皇,心結難解,到了陵前觸景生情,自盡追隨先皇而去,這不就得了?既全了皇上的仁名,又絕了後患,這事兒您比誰都門清,非要點破作甚?」

  曹正淳被戳穿心思,訕訕笑著搓了搓手:「嘿嘿,發大人明鑑,咱家這不是謹慎起見嘛。」

  顯然他已經想好怎麼讓魏忠賢「合理」且「體面」地消失在皇陵了。

  曹正淳正要押著如煙和絕心離開,被林克攔了一下:「曹公公,這兩位你可得用心「教育」。」

  「林大人放心,咱家省的。」曹正淳會意點頭,「定叫他們知道什麼叫規矩,什麼叫朝廷法度!」

  「有什麼控制人的手段,不管蠱蟲毒藥還是禁制都別吝嗇,該用全部都用上,」林克湊到他耳朵旁邊,「尤其是這個如煙,滑溜得很,心思也多,但也別真給弄殘弄死了,我看皇上對她————嗯你懂的,回頭咱們想辦法給她安排個合適的去處,總得發揮點餘熱」。」

  「還有這個絕心是無神絕宮的大公子,以後說不定有用,留著他一條命,但務必得讓其聽話。」

  曹正淳聽著連連點頭,心說果然還是你們年輕人會玩。


  「林大人考慮周詳,咱家一定辦得妥妥帖帖!該挖的挖出來,該控的控住,保管讓皇上和大人您滿意!」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曹正淳押著如煙和沉默不語的絕心,在一干東廠番子的簇擁下,朝著詔獄方向去了。

  師徒二人並肩走在通往宮外的甬道上,兩側宮牆高聳,身邊不時經過披甲整齊的巡邏侍衛,遠處隱約傳來的清理廢墟的動靜。

  零零發忽然停下腳步,輕輕嘆了口氣。

  「這件事,暫時只能到此為止了。」

  林克點了點頭:「我明白。」

  幕後黑手顯然不止安雲山一夥,甚至安雲山可能都只是被推上前台的棋子之一。

  然而,皇帝的情緒需要安撫,朝局需要穩定,葉孤城的事需要妥善處理,魏忠賢倒台,也需要時間消化其留下的權力真空————現在急需深挖下去,牽一髮而動全身,絕非明智之舉。

  「師父,」林克聲音平靜,「你覺得背後會是誰?八王爺?鐵膽神侯?還是別的皇親國戚?」

  零零發有些意外,仔細打量著自家徒弟,後者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只有與年齡不符的沉靜。

  「你竟然能想到這一層?」

  「很多線索其實不難查到,」林克聳聳肩,「安雲山一個西域教派首領,憑什麼能把手伸進大內?魏忠賢為何奉他為主?憑安雲山和拜火教的力量就能做到如此程度?這些碎片串起來,只能說明有一股紮根於大明內部的勢力在推動,而能有這種能量,又對皇位有潛在興趣的,範圍其實不大。」

  零零發沉默了兩秒鐘,緩緩點頭:「是啊————範圍不大,但你知道對方的目的是什麼嗎?」

  「這正是我暫時想不通的地方,」林克皺了皺眉,「從結果來看,安雲山失敗了,魏忠賢倒了,拜火教和東瀛無神絕宮的勢力暴露並受創,皇帝雖然受驚但威望可能反而提升————這件事過程兇險,結果卻對皇帝和朝廷有利。」

  「當然,這種有利」是建立在危機被成功化解的基礎上,如果今晚我們輸了,那就是另一番天地了。」

  「想不通,就暫時別想了,」零零發拍了拍林克的肩膀,語氣裡帶著感慨和提醒,「為師有種預感,那些真正重要的角色,會像沉在水底的巨獸,慢慢浮出來的。」

  「現在我們需要的是穩住局面,隨著時間推移,該跳出來的自己會跳出來。」

  說到這裡他忽然又想起什麼:「對了,有個問題為師一直沒問,你為什麼會提前知道安雲山要在今晚發難?莫非你還有別的情報渠道?」

  林克表情僵了一下,撓了撓後腦勺,露出一個無辜的笑容。

  「那個————我說是一棵樹告訴我的,師父您信嗎?」

  零零發:(0—0)?

  宏偉大廳今晚值班的是武俠林克,以及不久前加入的一名新人。

  前者盤膝坐在地上,指尖一縷劍氣吞吐不定,似乎沉浸在某種武學推演中。

  旁邊的NPC林克雙手抱胸,臉上寫滿了滄桑,他穿著一身款式普通的布衣,相貌與氣質都屬於扔到人堆里半天照不出來的那款。

  「我說,你都打敗葉孤城了,」NPC林克碰了碰對方,「以後在江湖上豈不是能橫著走了?」

  武俠林克散去劍氣,撇了撇嘴:「你想得太簡單了,未必沒有比葉孤城更厲害的角色,咱就不說雄霸和無名,這倆人我說不得能碰一碰,別忘了還有不知藏在哪個特角旮旯的帝釋天,那可是活了幾千年的老王八,誰知道他攢了多少底牌。」

  「等我把我玄天寶鑑跟先天破體無形劍氣徹底融會貫通,估計就差不多了,不過————」他摸摸下巴,臉上露出市儈笑容,「硬拼多不划算,我記得帝釋天不是要七武屠龍」嘛,到時候想個法子毛兩顆龍元嘗嘗鮮,豈不美哉?」

  NPC林克聽得嘴角直抽:「你這算盤珠子都快崩我臉上了,不過說真的,兄弟,你這世界力量層次分明,有機會變強,有目標可追,哪像我————」

  他仰天長嘆一聲,那嘆息里飽含了無盡的心酸與槽點。

  「我他媽就是個NPC專業戶啊!穿梭的世界倒是不少,可每次身份都是路人甲、村民乙、炮灰丙————這也就罷了,關鍵每個世界必會遇到裝逼犯,出場時一個比一個拉風,逼格突破天際,讓你以為至少是個重要配角甚至隱藏BOSS————」


  「我一生之中,只看走眼過三個,不對,是四個,不對是五個————媽的,仔細想想,目前為止正好十個!」

  「就比如天地會總舵主陳近南,踩著飛來飛去的鋼刀亮相,BGM燃的我熱血沸騰的,結果當晚就被馬寧兒給弄死了,死得那叫一個草率,跟領了便當的龍套沒啥區別,我那心哇涼哇涼的!」

  「還有奔雷手聞泰來,爆衣那下肌肉賁張電閃雷鳴,然後造型還沒擺完,斷水流大師兄一拳過去————嗝屁了—真的就一拳,我當時在圍觀人群里,手裡的瓜都掉了。」

  「————秀念師兄那身法,那毅力,你說那輛大運咋就那麼不長眼呢?我們收斂屍體的時候————唉,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

  聽著NPC林克滔滔不絕的「裝逼犯受害者回憶錄」,武俠林克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搭話,只能拍著對方的肩膀表示理解,眼神里充滿同情。

  跟這些「帥不過三秒」的坑貨相比,自己世界裡那些實打實的老怪物好像都顯得可愛了一些。

  恰好這個時候,灰濛濛的霧氣無聲無息地升騰而起,瞬間吸引了兩位值班者的注意。

  「來新人了!」NPC林克立刻止住了訴苦,仿佛看到了新的「苦難分享素材」或「樂子來源」。

  武俠林克也站起身,整理下並不凌亂的衣袍,擺出前輩的架勢。

  霧氣迅速散去,三位萌新排著隊出現。

  第一個是身高接近兩米的壯漢,身上破舊皮甲拼接著不知名獸皮,腰間掛著水壺和幾把形狀怪異的匕首,臉上帶著悍匪般的戾氣,眼神犀利如鷹,站在那裡就像一頭隨時可能暴起的凶獸。

  一股子「我是大佬」的氣場撲面而來。

  第二個則是看起來只有十歲左右的小學生,穿著上世紀八十年代經典的藍白運動校服,清澈眼神中帶著好奇,與旁邊那位猛男形成慘烈對比。

  第三個年紀稍長,約莫二十出頭,一身勁裝風格有些奇特,不像現實世界應有的風格,雖然神色有些疲憊但眼神靈動,透著一股機警。

  隨著經歷的世界越來越多,共享的記憶和人生閱歷疊加,林克們看人的眼光也毒辣了不少,這三位萌新的實力幾乎一眼可辨。

  壯漢體內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生命氣息旺盛得如同火炬;小學生則平平無奇,就是個普通孩子:勁裝青年氣息較為內斂,但肢體協調,反應速度應該不慢,有些本領在身的底子。

  至於他們具體來自什麼世界,還得靠老辦法。

  「歡迎來到林克理事會,」武俠林克作為武力擔當(自認),率先開口,「三位新來的朋友不必驚慌,這裡是穿越到諸天萬界的林克相聚的場所,具體詳情請觸摸中央那塊黑石板。」

  三個新人的反應各不相同:壯漢目光掃過大廳,最後落在黑石板上,警惕中帶著探究,小學生有些害怕地縮了縮脖子,勁裝青年則比較乾脆,徑直走向黑石板。

  在武俠林克和NPC林克的示意下,三人先後觸摸了黑石板。信息洪流席捲而至。

  萌新一號穿越到了標準的末日廢土世界。

  核戰後大地荒蕪,秩序崩壞,資源匱乏,變異怪物和瘋狂暴徒是這裡的主旋律。

  面對開局堪稱地獄的難度,林克還能說什麼,拼盡全力活下去唄,多年來他與野狗爭食,躲避掠奪者的子彈,見過太多血腥和死亡,一顆心變得越來越麻木。

  而轉機發生在他冒險進入某個疑似前文明遺蹟「拾荒」時,在廢墟深處發現了一本用特殊合金薄片保存的古籍,上面記載著名為「北斗神拳」的古老暗殺拳法,不僅圖文並茂,還有奇特的運勁法門和穴位註解。

  「你已經死了。」

  這句經典台詞似乎在他腦海深處迴響。

  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林克憑藉過人的體質和求生意志,竟然磕磕絆絆地練出了門道!

  北斗神拳在這片混亂的廢土上簡直是無往不利的大殺器,林克很快從獵物變成了獵

  人,憑藉拳頭拉起一支隊伍,建立起相對安全的據點,成為了那片區域令人聞風喪膽的霸主。

  他的記憶里充滿了硝煙、鮮血、以及敵人爆體而亡時進散的血肉。

  看完了廢土林克,接下來就是第二位萌新的記憶。

  這位小朋友的世界是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的地球,某天他在家裡寫作業時,手邊的魔方突然發出詭異的光芒,將他整個吸了進去。


  等醒來後,林克發現自己身處一個無比奇異的「魔方世界」,每一個色塊都代表著獨立的的微型國度。

  他去過「玻璃國」,那裡的一切包括山川河流、房屋樹木,甚至居民都是由玻璃構成,美麗而脆弱;

  他到過「火車國」,整個國度是一列永不停歇的、在無限軌道上奔跑的巨型火車,每節車廂是一個不同的社群;

  他還登上過「星座號遊輪」,那是一座漂浮在星海之上的豪華郵輪,乘客是各種擬人化的星座,船長則是神秘的「銀河指引者」————

  林克的冒險充滿了童趣與奇幻色彩,但也伴隨著孤獨與對回家的渴望,他一直在各個「色塊國度」間穿梭,尋找著離開這個神奇又困人的魔方世界的出口。

  他的記憶像一本繽紛的童話繪本,但底色是淡淡的鄉愁。

  接下來就是第三位萌新了,這位穿越到了《全職獵人》的世界,身體原主正在參加獵人考試,並且和小傑、奇狂、酷拉皮卡、雷歐力他們成了同期生。

  考試過程不必說,自然是險象環生,他硬是咬牙都挺了過來。

  但麻煩在於,他好像西索那個死變態給盯上了。

  至於被盯上原因很奇葩,誰讓他的長相正好戳中西索的審美點了呢,每次西索看他的眼神————嗯,懂得都懂!

  記憶共享完畢,宏偉大廳內安靜了一瞬,但馬上又活絡起來。

  「兄弟牛逼!」NPC林克首先對著廢土林克豎起大拇指,「在廢土玩點穴,你這畫風獨一份啊,不過下手是不是忒黑了點,動不動就爆人腦袋————」

  北斗林克聲音帶著沙啞:「廢土沒有規則,不狠完全活不下去。

  武俠林克看向那個還在好奇打量四周的小學生,語氣溫和了許多:「小弟弟,你的經歷很奇妙啊,別擔心,在這裡大家都是自己人,會幫你想法子回家的。」

  魔方林克用力點了點頭:「謝謝叔叔!」

  武俠林克的臉立馬黑了。

  NPC林克湊到獵人林克旁邊,一臉同情:「兄弟節哀,被西索盯上————這運氣也是沒



  獵人林克苦笑:「但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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