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航路與東海的臨界處。
一艘掛著狗頭雕像的海軍軍艦正在行駛。
「卡普中將,前方下一座島嶼是羅格鎮,我們已經行駛到了東海。
「我建議補充物資,讓士兵們休息。」
副手博加特說道。
卡普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
他頭頂帶著狗頭帽子,這是以前為了逗路飛,艾斯他們刻意買的帽子。
眨眼間,兩人已經從膝蓋高低的孩童成長為壯碩的青年了。
算算時間,艾斯這小子也該出海了。
他與路飛兩人一直吵吵著要當海賊。
這次趕回去不知還能再見一面。
與凱多的戰鬥,已經讓他意識到自己的極限。
他不禁思索著衣缽的傳承。
這次哪怕是將那孩子強行帶走,也不能讓他走那條不歸路。
不光是為了羅傑的交代,他與艾斯的感情,早已如同親爺孫一般。
卡普左眼突然跳個不停,心血來潮之下,他用見聞色朝前撲去,比望遠鏡的距離還要遠,覆蓋了整個羅格鎮。
他掃過了海軍基地,卻發現了一道意想不到的人影。
「博加特,我的見聞色好像出了點問題。」卡普說道。
老夫的年齡雖然不小,但三色霸氣登峰造極,不至於見聞色欺騙自己。
想到這裡,卡普將見聞色覆蓋在軍艦上。
??
「博、博加特,你今天的內褲上面印著一頭粉色的豬?」
難道自己真的已經老了嗎?
「卡普中將!?」
博加特捂著屁股說道,此刻全然沒有一名劍豪的威風。
「我、我妻子買的,不穿浪費了。」
「哈哈哈!開船,目標羅格鎮,全速前進!」卡普笑道。
博加特鬧了個紅臉,他不明白中將為什麼笑?
「看什麼,沒聽見中將的命令嗎?全速前進!」
「是!」海兵們笑道。
船艙內外傳來快活的空氣。
……
羅格鎮,海軍基地。
海軍訓練室內。
希斯單手握住千斤重的槓鈴,所有的配重集中在遠端。
他握住末端,像練劍一般,朝前劈去。
空氣中發出呼呼作響。
達斯琪在一旁握住輕一些的槓鈴,朝前進行力量訓練。
她揮舞了兩下開始喘著粗氣。
不行!希斯上校剛答應教我的。
達斯琪緊咬牙關學著希斯的動作。
她不顧雙臂之間的痛楚,繼續揮舞。
砰!
達斯琪的雙手沒有知覺了,槓鈴不自然脫手。
艾斯化為火焰,原地衝出,將槓鈴捲起。
「謝謝!」達斯琪臉上有著紅潤,汗水已經打濕了她的眼鏡。
臉上蒸騰的熱氣將眼鏡打濕至模糊。
她喘息著,不自覺地坐在地上,羨慕地看著仍在揮舞的希斯。
「如果我是男孩子的話,一定也可以做到的!」達斯琪低聲說道。
卻不料這句話被希斯聽到。
他放下單邊槓鈴,走到了達斯琪的面前。
「你剛才說什麼?」
「希斯上校,我、我不是……」
「直接說出來吧!我來到這裡就是為了幫你的。」
「如果我是一個男人的話,我也會像你一樣,成為名震大海的劍豪!」
達斯琪目光有些濕潤,這個問題已經困惑她太久了。
希斯摸了摸她的頭髮,將原本打理整齊的髮絲弄得亂糟糟的。
「我能理解,這種明明努力了很久,卻實力不得寸進的感覺!
「你只是遇到劍道上的瓶頸了。
「這無關男女,每個人都會遇到的。」
希斯輕聲道。
達斯琪本以為希斯會像斯摩格上校一樣,訓斥自己或者讓自己繼續努力。
沒想到會是這樣的。
她雙目中閃過茫然。
這是真的嗎?
「如果說男生真的比女生強的話。
「鶴中將為什麼會作為海軍參謀。
「桃兔·祗園中將為什麼會作為大將替補。
「女帝·漢庫克為什麼能加入王下七武海的隊列。
「所以,性別上女士沒有顯著的劣勢。即使有,也要等到很高的層面上才能出現。
「達斯琪,你現在有觸碰到這樣的地步了嗎?」
達斯琪目光有些呆滯,搖了搖頭。
似乎,好像是這樣的。
「你現在缺少的只是一套合適地訓練方法。
「跟著我練習就是了。」
希斯教導了她練刀的方法,主要是打基礎。
刀練的差不多了,達斯琪坐在地上站不起身子。
希斯將海軍軍帽蓋在她的頭上。
「達斯琪,等你什麼時候,劍術不在為這些事情困擾的話,再將帽子還給我。」
達斯琪坐在地上,緊緊抓住海軍帽檐,「這真的是給我的嗎?」
希斯含笑點頭。
達斯琪鄭重地將帽子收了起來,她目光掃視著帽子與希斯身上的海軍制服。
總感覺帽子有些新,像是剛戴不久一樣。
想到這裡,她更加感動。
希斯上校竟然將平時捨不得戴的帽子給自己。
她一定要用自己的行動證明他的目光。
「希斯,我們什麼時候才能走?」艾斯問道。
「等一等吧!」希斯說道,「這次送你一件禮物。」
等希斯教導完基礎練刀法後,墨菲特敲響了大門,用盒子裝著一串手鍊,「上校,鍛造完成了。」
希斯接過盒子,研究了兩下後,就將手環拋給艾斯。
艾斯在空中接住手環,他觸碰到的瞬間,腿腳一軟,好懸沒跪在地上。
這種熟悉的感覺。
「是海樓石嗎?」艾斯問道。
「對,我將哈納夫扎的三顆釘子打造成手環。
「吃了果實後,你對體術的訓練有些鬆懈,體能才是根本。
「果實只是你發揮的放大器罷了,總有些時候用不了果實能力。」希斯說道。
原著中艾斯就是吃了太依仗果實的虧了,才被黑鬍子擊敗。
……
堂吉訶德·多弗朗明哥從東海的方向飛來。
他見聞色感受到了一艘軍艦。
是153支部的軍艦。
他掌中凝聚成紅色絞繩,直接將海軍軍艦劈至數段。
「咈咈咈咈!希斯我看你怎麼跑。」
不遠處,斯摩格駕駛著軍艦趕了回來。
他不知道舵口處停的是哪個支部的軍艦,但這種毀滅軍艦的行為無疑是對海軍的挑釁。
好好好!
他在羅格鎮上任後,從來沒遇到這樣的情況。
斯摩格雙腿化作煙霧,從船艦上飛去。
「膽大妄為的海賊,還不住手?」斯摩格說道。
「咈咈咈咈,非但沒有逃跑。反倒朝我飛過來了嗎?」多弗朗明哥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