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咈咈咈咈!來自東海的井底之蛙,你永遠不會知道偉大航路有多麼可怕!」
多弗朗明哥手指輕動,十餘條白色細線從手中彈出飛至天空,接著從空中墜落,瞄準斯摩格與海軍軍艦。
「咦?」
斯摩格肩膀位置突然元素化,他沒感受到攻擊。
不管了,直接上吧!
他雙腿向下噴射出白色煙霧,巨大的反作用力將他彈至空中。
「白色煙拳!」
他雙手化為白煙,不斷地朝著面前的海賊揮去,拳頭在空中留下殘影。
「希斯在哪裡?」
多弗朗明哥身上白線將他向後拉去,輕易躲避掉斯摩格的攻擊。
「我可不會回答一個海賊的問題。」
斯摩格身體變成旋轉的白色煙霧,自下而上將多弗朗明哥包裹。
砰!
軍艦上一士兵朝著斯摩格射出一槍,子彈穿過化為煙霧的身軀。
斯摩格向後看了一眼。
「上、上校!身、身體自己動的。」
那士兵四肢僵硬,如同提線木偶一般,再次裝填火藥,槍口對準其他的同事。
「不要啊!」
其他士兵同樣身體不受控制,相互之間竟將刀槍架在同僚的身軀上。
「是你做的嗎?」斯摩格向七武海問道。
「咈咈咈咈!很有意思不是嗎?」多弗朗明哥笑道。
他為這個招式洋洋得意,同僚、親人之間相互傾軋,絕望之中才能發出最悲慘的聲音,不是很美妙嗎?
斯摩格拿出背後的武器十手,頂端鑲嵌著海樓石,對付了能力者最是有用。
煙霧將七武海整個人包圍在內,無數煙拳從四周射來。
十手夾雜在漫天拳影中,出其不意地攻擊海賊。
多弗朗明哥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似乎漫天拳影不過是裝飾罷了。
五色線!
他左手五指彈出近乎透明的細線,從包圍的煙拳中竄出,五色線條划過煙霧。
血跡從線條的軌跡中流淌下來。
「他是怎麼傷到上校的?」
海兵們時刻關注著戰場的情況,他們的身體無法控制,只能愣在原地。
但只要斯摩格上校贏了,他們也不用再面臨同事操戈的難題。
「咈咈咈咈!找到你了!」
多弗朗明哥高跟鞋尖上浮現出細線,朝著煙霧的中間踩去。
白獵的十手向前擋去,卻被直接踢斷。
天夜叉面露狷狂之色,十餘道線條在空中相互纏繞在一起形成巨大的紅色長鞭。
超擊絞鞭!
多弗朗明哥向煙霧內部揮去,一擊之下,一道人影被拽了出來。
他將繩子在天空中轉了兩圈,接著朝船艙中丟去。
斯摩格將船桅撞斷,掙扎著爬起身子,單膝跪地,用斷掉的十手撐著身子。
他喘息著,身上的血跡浸濕了海軍服飾。
突如其來的陰影將斯摩格籠罩,他抬頭望去。
多弗朗明哥背靠陽光,陰影覆蓋在他的面上,紅色眼睛遮擋住面容。
「希斯在哪裡?」
這句話如同夢魘一般在海軍耳畔迴蕩。
「喂,火烈鳥海賊,你什麼時候見過海軍向海賊妥協過。」斯摩格說道。
「咈咈咈咈!」多弗朗明哥捧腹笑道。
海軍與海賊的交易還算少嗎?
「這個笑話我很滿意!今天就留你一命。」
他單手五指在空中來回移動。
海軍士兵的身體像是生鏽般作響,明晃晃的刀槍對準同僚。
「我真的不知道。」一海軍扛不住壓力,哭訴道。
「奇滋,閉嘴!」斯摩格斬釘截鐵地說道。
「上校,他控制了我的嘴巴。」
「咈咈咈咈!寄生線的控制可不包括嘴巴。」
多弗朗明哥滿意地看著這一幕。
他用見聞色即可覆蓋島嶼,所有人無可遁形,只是他更享受拷問的過程。
畢竟奔波了這麼久,怎麼能不找點樂子。
只要將海軍上校放過,給世界政府留點臉面,這點小事自然會被揭過去。
士兵僵硬地裝填了子彈,對準面前的同僚。
「快、快躲開!」他流著淚水說道。
自我意識與外力控制相互對抗,他突然感受到身上的線條鬆動,更加賣力地掙扎著。
多弗朗明哥笑嘻嘻地看著面前的一幕,線條鬆動自然是他的手筆。
努力過後的絕望才更加美妙!
「斬線!」
一道刀光斬在空中,發出線條斷裂的『嘣嘣』聲。
「我能控制身體了!」
海軍士兵們身體一松,坐倒在地上。
軍艦沿著既定的路線靠在岸上。
希斯一行人在收到153支部船毀的消息後,就立馬從訓練室出發。
「你們都別過來,就我和艾斯過去。」希斯說道,「艾斯,揍他!」
「當然沒問題!」艾斯摘下海樓石手環說道。
他已換上海軍服飾,上半身穿著白色海軍馬甲,袒胸露腹,下半身依舊是短褲。
希斯與艾斯兩人並肩著沖了上去。
達斯琪注意到希斯使用的是制式軍刀,「上校,接著!」
她咬了咬牙,心痛地將時雨拋了過去。
希斯接過良刀,上下揮舞了兩下,時雨整體上並不重,甚至很輕,但卻異常鋒利。
刀身上有著一層油膜防鏽,刀柄上纏繞著棉繩,乾淨舒適。
看樣子達斯琪對刀頗為珍重,保養得有些頻繁。
希斯用時雨向下揮舞,斬出的刀氣將他彈射至天上。
多弗朗明哥手中線條朝著奔來的兩人飛去。
艾斯身冒火焰,將寄生線燒去。
希斯熟悉天夜叉的招式,提前做了防備,將透明線條斬去。
多弗朗明哥在兩人的面孔上端詳了良久,「咈咈咈咈!希斯,你可讓我好找。」
他掐指指向希斯,指尖處冒出白色線團,如同手槍一般發射出去。
彈線!
希斯左躲右閃,避開彈線的軌跡。
艾斯從原地躍起,手中火焰燃燒,「火拳!!」
火焰狀拳頭砸向天夜叉。
多弗朗明哥伸出另一隻手,從掌心處放射出無數細線,在空中構成一面蜘蛛網。
蛛網將火焰包裹住,將其分割成幾段。
余炎掉落在他的身後。
……
「慢點開!」
卡普中將下達了與原先不同的命令。
本來他已從船艙上躍出,但見聞色感受到新的狀況。
煙霧熄滅。
火焰,刀光,線條,三者在羅格鎮的舵口處交織。
卡普也想看看,近些年他的孫子長進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