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摩格掙扎著起身,他點燃一支雪茄,咬在嘴上,深吸一口氣,雪茄的氣息使他再次擁有力量。
斯摩格擺了擺手,他知道面前的七武海有多麼棘手!
兩個人不一定能對付。
他雙腿化作煙霧再次沖向戰場中心。
「咈咈咈咈!又來一個。
「你們這些溫室中的花朵,永遠不會知道,東海與偉大航路的差距。
「在小小的東海,不會有人是我的對手。」
多弗朗明哥猖獗地笑道。
這些人實力在線,身體底子不錯,他打的很痛快。
足剃線!
他腳尖生出八根幾乎透明的線條,用力踢去,將斯摩格踹至一旁。
白獵上校身上再次出現傷口。
降無賴線!
他手臂高舉過頭頂,向下揮去,五指分別生出線段,將艾斯逼退。
接著又一記鞭腿。
小腿上覆蓋著武裝色,正面抵擋希斯的斬擊。
「兩位,配合一下!」希斯說道。
他不知道現在階段的天夜叉,是否覺醒了果實能力。
但即便是普通狀態下,依舊很棘手。
斯摩格全身化作煙霧繞著多弗朗明哥旋轉,蒙蔽他的視野。
艾斯在煙中釋放著火焰,干擾天夜叉。
希斯握刀蓄力。
火拳從煙霧中攻擊,多弗朗明哥指尖輕動將自己拉至後方。
就是現在!
希斯站在艾斯的對角位,天夜叉朝後的一跳,正好落在他的身前。
他蓄力時,在煙霧、火焰的掩護下,幾乎沒有泄漏氣息。
「時雨·斬源!」
他拔刀了,狂躁的氣息纏繞在刀身,他將所有力量傾注在這一刀上。
多弗朗明哥挑了挑眉頭。
這一刀太快了!
一刀斬出!命中他的頭頸處。
『天夜叉』人頭落地。
「起作用了!」
斯摩格長舒一口氣,這是他打過最累的一仗。
「小心!」
多弗朗明哥從天空落下,五指間的白色細線,命中斯摩格的身軀。
「這是怎麼回事?明明已經將他斬首的。」艾斯說道。
希斯再往倒在地上的『天夜叉』看去,刀口斷裂處由線條組成。
哪裡是個人?
分明是由線段織就的人身。
影騎線!
多弗朗明哥製造出的細狀絲線,一圈一圈的在半空中纏繞並緊密結合,創造出與本身相同的人偶。
希斯腦海中回憶起多弗朗明哥的介紹。
倒在地上的『天夜叉』,站了起來。
無頭,脖頸上僅用細線纏繞,攻擊著希斯。
多弗朗明哥本體閃身到艾斯的身後,七分褲管中隱藏著白色細線,踹向艾斯。
線鋸!
……
軍艦上。
卡普突然將狗頭帽子摘下脫去,腳步輕點,竟在空中踏步。
六式——月步!
「長官,你去哪裡?」副手博加特問道。
「揍人去!」
卡普說完話後,也不再解釋,朝著渡口飛速奔去。
他雙拳凝聚成黑色,武裝色霸氣幾乎凝聚成實質,黑紅相間的閃電在雙拳之間跳動。
博加特眉頭跳了跳,到底是誰招惹了老爺子。
……
「咈咈咈!太弱了!
「太沒勁了!
「老子可沒空陪你們玩過家家的遊戲。」
多弗朗明哥嘲諷道。
他褲管中的線鋸即將命中艾斯。
「太無聊了,今天誰也救不了你們!」
他勝券在握的說道。
突然,他見聞色的視野中,突然浮現出一抹身影,在空中疾馳而來的海軍。
來人速度極快,時間在他身上幾乎靜止。
多弗朗明哥沒有理會,以他狷狂的本色,應是其他人為他讓道才是。
他的褲管繼續踢向艾斯。
背後汗毛樹立,他斜歪著腦袋,眼角的餘光突然發現自己身後還站有一個人。
「咈咈咈咈!」
多弗朗明哥笑了起來,掩飾他的心虛,希望能讓背後的對手知難而退。
身後對手竟沒有理會。
天夜叉緩慢地轉動身體。
一隻鐵拳出現在他的視野中,砸在他的臉上,將天夜叉向後砸去。
多弗朗明哥五指抓向地面,減慢了速度,才看清了來人。
「卡普!?」
他面上浮現不可置信之色。
卡普不是與薩卡斯基一同抵擋凱多的進攻嗎?
他想起凱多那邊傳來的戰報,護國明王以一敵二,擊退了卡普與赤犬的聯手。
那卡普年老體衰,實力應該不如從前。
優勢在我!
多弗朗明哥手中纏繞著武裝色抓向卡普,五色線!
卡普目光沉著,單單站在那裡如同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他簡簡單單地舉起了拳頭,接著向下砸去。
多弗朗明哥就像是被吸附一般,臉頰落在海軍英雄的拳頭上。
似乎是在碰瓷。
不可能!
凱多沒有道理騙我的。
一定是強弩之末。
卡普的身影朝他走來,多弗朗明哥感到心臟跳動的很快,像是遇到了天敵一般。
「我可是世界政府親自承認的王下七武海,你不要亂來。」多弗朗明哥底氣不足地說道。
卡普拳頭閃爍著黑紅色的弧光,讓多弗朗明哥看的心頭一震。
「火烈鳥小鬼!這裡可不是你放肆的地方。」
多弗朗明哥見勢不妙,一隻手抓向軍艦,整個軍艦由無數線條變換。
卡普眼冒紅光,不緊不慢地走了過去,一拳砸向天夜叉的面孔。
「盾白線!」
多弗朗明哥一手拍在地面上。
無數巨大的線條從地面上冒出,分成兩大股。
兩股白線在空中進行交叉,擋在海軍英雄·卡普的面前。
白線在霸王色霸氣纏繞的拳頭下,立刻散開,勢如破竹。
多弗朗明哥看得眼睛一跳,好在他的目的根本不是與卡普戰鬥,而是拖一些時間。
他雙手拼命地抓取天空上的線條,朝著反方向離去。
卡普走至裝滿炮彈的盒子面前,雙手交替,將炮彈扔向天夜叉。
「拳骨流星雨!」
炮彈圍堵著多弗朗明哥的身軀,他不敢抵抗,生怕拖慢了時間,就走不掉了。
他總感覺卡普扔出炮彈的威力,要強於用大炮發射的威力。
他的衣服被炸的破破爛爛,火烈鳥大氅全是破洞,紅色眼鏡的鏡片掉了一個。
他喘著粗氣,跑出來了。
卡普沒有繼續追去,而是將目光放在一位身穿海軍上士衣服的青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