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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2章 香港血戰,超強單兵火力:班用多管加特林機槍

2026-09-17 07:01:05 作者: 一打回鍋肉

  香港。

  淪陷後的港島一片慘澹。

  日軍崗哨林立、鐵甲車沿街巡弋,街巷死寂無人,街上最常聽見的是軍靴踏地聲和日語訓斥。

  全城宵禁封鎖,水陸斷絕,白色恐怖籠罩每一寸土地。

  針對愛國人士、地下工作者的搜捕清剿,一直在持續進行。

  九龍一處普通的民居內,門窗全部封閉,屋內氣氛凝重。

  潘正心、白鴿、老鷹、喜鵲、伯勞鳥四人圍桌端坐。

  他們是香港地下黨成員,當年和方文一同參與過鋤奸行動。

  居中的潘正心,傳達上級最新密令。

  「上級緊急指示,香港淪陷後,數百名文化學者、愛國民主人士、理工科技術人才被困孤島。日軍限期強制登記,拒不歸順者一律抓捕。現命令我們香港地下小組,全員配合東江游擊隊,開闢秘密撤離通道,分批轉移這些人員。」

  話音落下,一旁的老鷹隨即接過話頭,語氣帶著一絲振奮與鄭重。

  「除常規轉移任務外,組織還有專項安排。方文先生,將再度秘密飛抵香港,協助我們完成大規模人員撤離。上級要求,我們全員全力配合他的行動,同時重點摸排滯留香港的理工人才、技術學者,主動溝通問詢,爭取招攬一批願意離港、投身報國的人才,前往泰山基地效力。」

  聞言,四人皆是心頭一動,塵封的記憶瞬間翻湧而出。

  兩年前在香港鋤奸的事情大家還歷歷在目。

  彼時的方文,年紀輕輕卻膽識過人、智計無雙,以一己之力布局,精準鋤奸,給所有人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這兩年時光流轉,據說方先生已經不再是航空公司經營者,還搞了軍工企業,甚至在南亞打了大勝仗,已然成長為南線抗日戰場舉足輕重的軍事力量。

  喜鵲出聲道「方先生的能力我們從不懷疑,泰山更是真心為國鑄劍、助力抗日。只要有願意投身軍工報國的技術人才,我們一定全力溝通對接,絕不辜負組織安排。」

  伯勞鳥、老鷹、白鴿紛紛點頭表態,全員統一思想,堅決配合此次聯合營救與人才招攬任務。

  簡短的任務部署會議結束,四人即刻分散行動,各自奔赴負責片區,摸排被困人員資訊、搭建聯絡渠道、籌備撤離事宜。

  夜色愈發濃重,女地下黨員喜鵲獨自返回租住的隱秘住所。

  她一路警惕觀察、反覆確認無人尾隨,可剛推門踏入屋內,數道黑影驟然從門後竄出,強勁的力道瞬間鎖死她的四肢,口鼻被濕布死死捂住。

  「別讓她出聲,押回去慢慢審訊,說不定是條大魚。」

  大腦瞬間缺氧眩暈,喜鵲來不及發出求救,身體一軟,徹底失去意識,被來人悄無聲息地帶離住所。

  .........

  與此同時,緬北泰山基地。

  方文帶上龔修能駕駛一架水上飛機出發。

  

  飛機從緬北飛往河內補給休整,再穿過北部灣海域上空。

  漆黑的夜晚,並沒有日軍戰機出沒,飛機暢通無阻飛過北部灣海域,橫穿雷州半島,抵達陽江。

  在陽江獨立團水上機場稍作停留後,方文繼續起飛,準備直飛香港。

  飛機剛升空,坐在機載電台前的龔修能就出聲道:「總經理,收到緊急電報。」

  「給我。」

  方文接過電文紙,是邱山河發來的。

  他在腦中轉譯。

  【香港突發情況,地下黨成員代號喜鵲被捕,其掌握了大量撤退人員資料,雖然暫時還沒有泄露,但恐堅持不了多久。收到此情況後,立即通知與你,建議不要再冒險前往。】

  方文愣住,都到陽江了,竟然出了這種事情。

  他不是一個輕易放棄的人,既然來了,就想要把事情做好。

  如果被捕的人員沒有叛變的話,或許可以挽回。

  如今的方文,已經熟練掌握異能和各種秘寶,在非戰場的敵後作戰情況中,他認為自己絕對可以做到超人一樣。

  特別是夜晚,那可是他的優勢戰場。

  因此,方文思緒過後,做出決定,讓龔修能給邱山河發報,行動不變。


  飛機繼續往香港方向飛去。

  四十分鐘後,飛機進入香港空域。

  方文神經緊繃,高空之上,他以機械感知異能掃描下方。

  元朗北部區域,地面街巷、海邊林地、隱蔽草叢盡數探查入微。

  這一片,並沒有日軍駐紮,也沒有埋伏的情況。

  唯一有人員聚集的,是靠近海灣的一個村莊。

  那裡有十幾個人看起來並非當地村民。

  方文放大異能,看到了一些熟悉的面孔。

  特別是潘正心,兩次香港行動都是由其接待,還有白鴿,老鷹,伯勞鳥都在。

  其他的人雖然不認識,方文認為也不會是敵人。

  是以,他出聲道:「聯絡香港方面。」

  龔修能即刻依照提前約定的加密暗碼,向地面發出通知電文。

  .......

  元朗北部近海村莊、

  收到訊號的村莊深處,幾道矯健黑影悄然走出,快速奔赴北邊海灣。

  一行人抵達海邊,抬手舉起手電筒,按照預定節奏明暗閃爍,打出對空降落指引訊號。

  海面風平浪靜,波光幽暗。

  泰山水上戰機調整姿態,緩緩壓低高度,平穩切入海灣水域,機身浮桶輕觸海面,劃出兩道細碎水紋,最終穩穩停靠岸邊。

  龔修能率先跳下飛機,踩著灘涂地上前對接身份暗號,確認無誤後,方才回身示意安全。

  方文踩著浮漂桶跳到灘涂上,踩著濕軟灘涂走上岸。

  潘正心快步上前,雙手緊握方文的手:「好久不見。」

  隨後,白鴿,老鷹,伯勞鳥三人也與方文握手。

  當與伯勞鳥握手時,對方的手濕熱。

  「你好,方先生,又見面了。」伯勞鳥言語有些緊張,絲毫不像以前見過的江湖女子豪爽作態。

  方文感覺到這份情緒,平靜回道:「是啊,這次我們再次並肩作戰。」

  這樣的話,讓伯勞鳥頓時沒了那些兒女情緒。

  隨後,潘正心介紹身側膚色黝黑、肩背寬厚的中年男人。

  那人一身粗布短打,眼神銳利沉穩。

  「方先生,這位是游擊隊劉隊長,這次人員轉運全都由他統籌排程。」

  劉隊長握住方文的手,力道厚重,手掌布滿厚繭:「久仰方先生大名,我們不少軍械都是您供給,今日有幸見到真人了,真是年輕有為啊。」

  方文微笑寒暄兩句,目光落向停泊的水上飛機。

  潘正心順勢開口:「和上次行動一樣,就地搭設蓋棚偽裝,遮擋飛機。」

  方文搖頭,看向漆黑的海灣:「機艙內備有偽裝網,但灘涂毫無遮擋,天亮之後,日軍巡邏艇很容易發現異常,風險太大。必須把整機拖上岸,藏進旁邊的村子裡面。」

  「這事好辦。」劉隊長當即應下,轉頭吩咐身後待命的游擊隊員,「挑十個力氣最足的弟兄過來。」

  不多時十名精壯漢子列隊站定,用兩根粗麻繩牢牢捆住機頭兩側牽引環。

  方文重新登回駕駛艙,把控舵面、調節浮筒液壓裝置;岸上眾人齊齊發力,合力向岸上拖拽。

  浮筒緩緩脫離海面,機身大半挪上灘涂硬地。

  等飛機拉出灘涂地到了地面,浮筒底部的承重滾輪落下。

  飛機在元朗鄉間道路慢慢顛簸前行。

  十餘分鐘後,飛機在眾人護送下進入村莊,最終開進了村裡的宗族祠堂。

  祠堂有一個大場坪正好可以停放飛機,旁邊都是房屋遮擋視線,外面很難看到這裡。

  隨後,眾人合力將墨綠色偽裝網,覆蓋在機身上,邊角用石塊、木架壓實固定,又安排兩名游擊隊員守在祠堂外,嚴禁無關人員靠近。

  安置妥當,一行人移步祠堂偏屋,屋內點起一盞微光油燈,幾人圍坐長桌,氣氛瞬間沉了下來。

  「我們現在問題很大。」劉隊長道。「數百名待轉移人士的名單都是喜鵲掌握的,如果她受不了刑訊招供了,那我們很難短時間內將所有人都轉移掉。」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這事情讓他們也很頭痛。

  主要是喜鵲被抓的太突然了,一時間想要通知名單上所有人,幾乎不可能。

  而在喜鵲熬不住審訊招供前將所有人轉移,也來不及。

  對此,方文表示:「這樣的話,我覺得肯定是優先救人。她現在被關在哪?」

  潘正心眉頭緊鎖,低聲道出實情:「喜鵲被捕後,直接押往九龍日軍特高課分所拘留,沒有關在普通憲兵牢房。那處據點是日軍重點審訊據點,圍牆三米多高,四面架設崗哨,全天分三班輪換持槍巡邏,外圍還有漢奸偵緝隊不間斷沿街巡查。」

  「內部看守更嚴,審訊室單獨隔離,關押女囚的單間隔壁就是刑訊房,日夜都有日軍憲兵值守,哪怕是深夜,也每隔十分鐘巡查一次囚室。」

  一旁的老鷹補充:「我們得知喜鵲被捕後,嘗試買通據點外圍打雜的人,只打探到一點訊息,日軍今天已經對喜鵲動了初步拷問,只是還沒上重型刑具,特高課軍官放出話,明日一早會加大審訊力度,我們擔心喜鵲撐不過明天的用刑。」

  伯勞鳥也補充:「我認為,日本人並不知道喜鵲的真實身份,所以才會出現這種情況,但明天加大用刑後,恐怕就不一樣了。」

  劉隊長沉聲道:「我們游擊隊這次只來了十五個人,人手和火力不足,難以強攻下那裡救出喜鵲。」

  屋內陷入短暫沉默,油燈火苗輕輕晃動,映著眾人焦灼的臉龐。

  所有人都清楚據點防守密不透風,常規營救手段完全行不通。

  對,方文出聲道:「如果只是火力不足,我來解決。咱們今晚就行動,把九龍日軍特高課監所給打下來,救出喜鵲。」

  幾人同時一驚,白鴿連忙開口勸阻:「方先生,那是日軍特高課重地,守備層層疊疊,貿然進去太兇險,萬萬不可。」

  「我覺得你們應該先看看我帶來的武器再說行不行。」

  方文站起身,從房間裡出來,走到飛機那邊,和龔修能拉開偽裝網,開啟艙門進入飛機內,隨後,搬出了幾箱武器。

  方文帶著龔修能大步走到祠堂中庭,撩開大半覆蓋機身的墨綠色偽裝網,露出機艙艙門。

  「咔噠」一聲輕響,艙門開啟。

  兩人入艙,片刻後,搬出一箱箱制式軍械,碼放在祠堂的青石板地面上。

  潘正心、劉隊長、白鴿、老鷹、伯勞鳥幾人,目光落在這些箱子上,一臉探尋。

  方文率先開啟最大的箱子,單手提起一柄體型遠超常規槍械的手持輪轉機槍。

  沉甸甸的槍體被他單手拿起,毫不費力。

  「這是泰山自研班用多管輪轉機槍。」方文介紹,「射速遠超常規單兵武器,火力壓制能力拉滿,唯一的缺點是自重極大,對使用者力量和操控熟練度要求極高,目前只有我和龔修能可以穩定操作。用它進行持續火力覆蓋、壓制崗哨守軍完全夠用。」

  眾人目光死死鎖定這柄輪轉機槍,光是看著厚重的槍身,便能想像出其開火時的恐怖壓制力。

  緊接著,龔修能拿出一具單兵筒式武器,扛在肩膀上。

  「泰山單兵火箭筒,適配破甲、爆破雙彈頭。」方文指著筒身繼續講解,「特高課監所的圍牆、鐵門,普通槍械完全奈何不得,這門火箭筒可以直接破門破牆,強行撕開進攻通道。」

  劉隊長眼睛一亮:「這個我知道,用它打日軍坦克特別好用。」

  隨後,兩人依次開箱展示其餘裝備。

  一箱箱制式攻防手榴彈整齊碼放,適配巷戰、近戰清場;

  數把榴彈發射槍,可遠距離投擲槍榴彈,實現範圍打擊、區域壓制;

  最後一箱,是十把嶄新發亮的湯姆遜衝鋒鎗,搭配滿滿幾箱配套彈藥,是步兵近戰的絕佳利器。

  各式新式軍械一字排開,槍身在燈火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自帶著殺伐之氣。

  劉隊長盯著眼前這批先進武器,瞳孔驟縮,眼中瞬間爆發出耀眼的光芒。

  他當即打下保票:「有這麼強力的裝備,別說一個監所,兩個監所都能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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