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魚魚解答世間萬物
像這種私密的私人小島，沒有其他工作人員的幫助，自然不會有太多的娛樂活動。
但這種寧靜祥和的氛圍正是張愈所需要的。
幾天過去，他感到精神深處某種緊繃的弦，正在海風和咸澀的空氣里緩緩鬆弛。
這是一種久違且純粹的放鬆。
白日裡，或陪著兩女在細白沙灘上漫無目的地散步；
或駕駛那艘小巧的遊艇出海，駛向蔚藍深處，看海豚偶爾躍出水面，在船頭引路。
沈疏月常挨著坐在他的身旁，指給他看遠方的雲團或飛鳥，聲音輕軟。
確定關係後，她主動許多。
需要休息時，張愈常枕著沈疏月的腿小憩，能感到她指尖生澀卻輕柔地拂過發間或按壓太陽穴，這份親昵的照料，讓張愈心情平靜而愉悅。
蘇繪依舊是活力源泉，拉著大家游泳、嘗試衝浪，夜晚點燃篝火。
那日海邊她瞬間的異常仿佛從未出現過。
但正因她現在太正常，反而讓那點異樣在張愈心中留下了印記。
張愈記下了，但並未急於探尋或點破。
重活一世，許多世俗的框架和糾結在他心中早已淡去。
他看待人與事的眼光更加直指核心。
珍惜的，就要抓住；
可能的，就去確認。
大概是上島第三天的晚上。
沈疏月將切好的水果仔細擺進玻璃碗，端著走向張愈的房間。
房門半掩著，能看見張愈坐在臨窗的桌前，正操控著滑鼠鍵盤弄著什麼。
張愈是享受了幾天的寧靜日子，但關注他的粉絲們可就慘了，這吊人發了張沙灘照後就跟消失了一樣，眼看休賽期一天一天的過去，粉絲們心裡都著急。
溝槽的魚魚！
不是說打完比賽會回來直播嗎？！
人呢！我問你人呢！
所以張愈還是打算找點時間出來直個播，聊聊天，現在就正在調試直播參數。
沈疏月在門口停下，輕輕叩了下開的門板。
張愈沒回頭：「嗯？」
「我能進來嗎？」沈疏月聲音放輕。
張愈這才轉過椅子，挑眉看她，有點好笑：「直接進來啊，為什麼要問？」
沈疏月端著水果走進去，目光掃過電腦屏幕上的直播軟體界面。
「你不是————要開直播嗎？我還沒在粉絲面前出現過，突然進來，會不會不太好？」
張愈聽完，直接笑了。
「我又不是真偶像，」
他伸手，將沈疏月拉近些，手指自然的環住她手腕，隨後一個用力就把她拉進了懷中，讓她側身坐在自己腿上。
「找女朋友還需要看粉絲臉色？」
這突如其來的親昵讓沈疏月輕呼一聲，下意識的攀住他肩膀穩住自己。
隔著薄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他身體的力量和體溫。
沈疏月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紅暈漾開，但心中更多是被人如此坦然承認和圈占的開心。
「要不要一起？跟他們打個招呼。」
沈疏月輕輕搖頭，「我不喜歡拋頭露面。」
張愈笑了笑，點頭表示明白，隨後很自然的前傾吻住了她。
這個吻來得突然卻並不急躁，沈疏月怔了一瞬，隨即閉上眼睛，攀在他肩上的手微微收緊。
親吻逐漸加深，不知過了多久，沈疏月感到張愈原本搭在她腰間的手，掌心溫度似乎變得有些灼人，且正沿著她側腰的曲線，若有似無地向上游移。
她身體輕輕一顫，不是抗拒，而是令她心慌的酥麻。
耳根紅透，沈疏月趁換氣的間隙稍稍後仰，避開了他的唇，聲音又輕又顫，你、你該專注直播了。」
說著，她有些手忙腳亂地從張愈腿上站起來，飛快的整理了一下其實並無凌亂的裙擺，眼神飄向一旁，不敢看他，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
張愈看著她這副羞赧卻未生怒意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笑意。
「行，那你自己玩吧，我直播了。」
他剛戴上耳機，調好麥克風，房門就又被「哐」一聲推開。
「疏月，你果然在這裡。」
蘇繪探進半個身子，手裡舉著一盒叫《花磚物語》的桌遊，目光在房間裡飛快一掃，掠過坐在床沿臉色還泛著紅的沈疏月，又瞥向張愈。
她朝看過來的張愈比了個鬼臉，然後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床邊，把手裡的桌遊盒子往床上一丟。
「來來來，陪我玩這個！」
張愈有些無奈的扯了扯嘴角。
「我這房間好像一點私密性都沒有啊。」
蘇繪聞言，立刻跪坐起身，雙手叉腰，下巴微揚，「就來就來！管著嘛！」
「管不著，蘇船長，你想怎樣就怎樣吧，玩的開心。
「7
張愈擺了擺手，沒跟她多計較，轉頭準備開直播。
攝像頭角度早已設好，只框定他上半身和背後的牆壁，完全拍不到床鋪區域，麥克風也開啟了強指向性和降噪模式，錄不到她們的聲音。
做了下最後的調試，張愈便打開了直播推流。
"hellohello？"
「啊，聽得到嗎？」
"ki koei de yi ma si ka？"
【偉大的魚皇回到了他忠實的直播間】
【？？？】
【稀有？】
【主播有點不太常見啊】
【去jp旅遊了是吧】
【#顯示魚頭#】
見彈幕開始有回應，張愈便接通了攝像頭，彈幕立刻開始發星壓抑小段子。
【別在這賣弄風情了，趕緊開始公式化直播吧】
【炫耀獎盃看視頻玩遊戲雜談逃播】
【看看秋決獎盃】
「哼哼~這哪裡有獎盃啊，你們看我身後，這像是在家的樣子嗎？」
「主播現在還在度假啊，只是有點想念大夥了才臨時起意小播一會。」
張愈笑道，看了眼彈幕在問這是哪，他便繼續開口。
「斐濟，一處任何探測儀器都找不到的小島內，這就是張愈所在之地。」
「咕，干你————後面不能說了，總之就是我現在在斐濟度假呢，12月還能下海玩，天很藍水很清，太舒服了兄弟們，這就是休賽期該待的地方啊。」
【什麼終極侮辱】
【一輪強勁音樂響起，好像是一首很舊的歌，此刻，四個人影在破壞的徒弟身後出現，張愈，喜歡這首歌嗎？】
【四個穿著很少布的大隻佬呢？】
【溝槽的魚今年爽賺大米，都已經可以全世界隨便旅遊了】
【怪不得現在不直播，欸，忘本！】
【獵鷹到底給了你多少錢一個月啊】
張愈看著飛速滾動的彈幕，身體向後靠進椅背，笑著開口。
「什麼賺不賺大米的，要真想賺大米我反而會直播你們知道嗎？」
「現在有好幾家直播平台都搶著要我，那一年的合約都是千萬級別的，這不比我的工資高多了。」
「但是兄弟們，我說一句話。」
「職業選手一定要打職業！」
「對吧，偶爾開播聊聊天可以，天天直播那就是純浪費自己的時間，有這時間拿來休息或者訓練不好嗎？」
【（記筆記）（記筆記）（記筆記）】
【天無二日，我的心中只有魚魚這一顆太陽】
【沒毛，火速翻譯搬運到外網，讓那些說魚去獵鷹就是為了賺米的人看看】
【真論賺米魚這成績在國內營銷一下不比在國外賺得多？可惜那些洋人感覺智商不太行】
【別說洋人，國內都有一大堆人是這樣想的】
【魚聖】
【所以去斐濟花了多少錢，說出來讓窮哥們死死心】
看到這條彈幕，張愈的表情變得有些玩味，思索片刻，就見他以一種有點搞耍的語氣開口道。
「斐濟————不用多少錢，你只要找到一個富婆女朋友，然後在一個普通的下午接受她普通的邀請，接下來就可以享受假期了。」
「呃————聽起來好像也不是很難對吧？」
說完，他還側頭看兩眼在床上玩桌遊的沈疏月，只見她抬起眼來，回以一個嗔怪的眼神，隨即低下頭假裝專注在遊戲上。
蘇繪則是白眼加一。
與此同時，直播間彈幕直接爆了。
【？？？】
【你他媽什麼時候有的女朋友？？？】
【wtf？？？】
【完了，我家魚被包養了】
【我不接受！】
【男大心碎】
【誰啊，怎麼那麼突然】
「其實也不突然吧，之前我們epI的時候不是還被拍了嗎，就是黑髮的那個女生，你們應該有印象啊，現在從魚美晉升成魚嫂了。」
張愈這話一說，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爆炸。
人畢竟是視覺動物，自從某次線下賽導播給過沈疏月兩人的鏡頭後，大多數水友就已經對她們有了印象。
就破站上一段關於她們十幾秒的短鏡頭都有二十多萬播放。
更別說後來她們還保持了極高的出勤率，還有epI那次的緋聞事件，兩人早就被打上了知名漂亮魚美的標籤。
所以張愈只是簡單一提，水友們就已經全都回想了起來。
於是乎直播間的酸度開始急劇上漲。
【何意味】
【你真該死啊張愈！】
【剝奪人籍一個月，卡托沒奪冠之前我不會再叫你一聲魚魚】
【我真的渾身都是勁，我打算先嘗嘗能讓莊稼安全長大的小飲料，再吃點讓人好好睡覺的小糖果，最後再用脖子跟承重牆比比誰力氣大】
【退遊了，不好玩，根本沒人攻略我，別人初始經濟比我高、建模比我高、啥都比我高，不想在旮旯給木里當npc了】
【我準備肘擊地面了】
【他媽的】
【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
【屈原在水底辦了場超棒的派對！我要去！】
「呵呵呵，傻孩子，那是紫砂。」
「哎呀沒事的兄弟們，這地球onlin有的是機遇好吧，大家好好吃飯，健康生活，君子藏器於身，待時而動，懂我意思？」
看著滿屏翻湧的檸檬，張愈嘴上給大夥灌著雞湯，臉上倒是露出了個偷稅的笑容。
【還笑！】
【懂你意思，邵鹿迪克】
「行了，咱們還是回到正題吧，來看視頻，我上次直播是————epl打完那段時間，這樣一看都好幾個月了。」
「咱們把沒看的貓頭鷹雷達圖看了吧。」
說著，張愈搜索神秘貓頭鷹然後從雪梨開始一集一集往後看。
他自己私底下其實不會看這種視頻，一來是忙，二來是主角畢竟是自己，自己看自己的大頭照突然彈出來，彈幕還恨不得把他捧上天，總會有種莫名的羞恥感。
要是把古風dj換成其他正經點、燃點的音樂，他看起來只會更加羞恥。
張愈：（知其燃，不知其所以燃.jpg）
這大概就是本人視角跟觀眾視角的不一樣吧。
就這樣，從雪梨、雷電杯、cac，最後一集就是blast秋決，再往後的總決就是小蜜蜂的時刻。
也就是到了這一個視頻，張愈都還沒點開，彈幕就已經在發【嗚嗚嗚】之類的傷感彈幕。
畢竟是他們老鼠的最後一個賽事啊。
張愈心中感慨萬千，隨後點開視頻。
上來依舊是公式化神秘外國小曲，播到一半後切成古風dj。
嗯————這一集的小曲是————《九萬字》！
看來我的功力絲毫未見衰退啊！
張愈就這樣輕晃著腦袋看著視頻，時不時看一眼彈幕，但他很快就發現這次的彈幕有些跟前兩集的不太一樣。
【淚目】
【最用心的一集】
【鼠漢王朝，我的鼠漢王朝嗚嗚嗚】
【牢鷹這次做的真好】
張愈有些疑惑，但視頻也就幾分鐘的時間，所以他也沒開口問，只是繼續看著視頻。
但他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這歌的高潮跟自己的雷達圖完全沒對齊呀！
明明得勁的還在後面，但他的雷達圖已經播放了出來，就在張愈以為剛才彈幕說的【牢鷹這次做的真好】是反話時，只見視頻一暗，他站在皇家競技場接受採訪的畫面突然出現。
「我們的故事，到這裡就真的結束了。」
【從來釀酒的人，分外清醒，獨善其身】
「這一年，我們有過短暫的低谷，也有短暫的高潮，在輸掉巴黎major後又再一次跌進谷底————最後從谷底爬向高峰，經歷過無數考驗。」
【常言說，命運半點不由人，不信常言，偏信方寸】
「現在，我們完成了七連冠、全年八冠的成績，並且在最後一場比賽中擊敗了Vitality。
「」
【那些荒唐傳聞，化名稱為青春】
「當一切都塵埃落定之時，我可以很確定的說。」
【紅塵滾滾————】
「我們mouz，就是今年最好的戰隊，沒有之一。
99
話音落，歌曲尾奏悠長響起。
視頻畫面暗下，隨即快速閃回。
iem里約的賽季首冠、iem達拉斯的如獲新生、科隆的金色雨、epI的大滿貫傳奇時刻八次奪冠，八次年輕而熾烈的面孔在鏡頭前肆意大笑，每一幀都是解散前，最毫無保留的輝煌定格。
張愈坐在屏幕前，一動不動的看著，光影在他臉上明滅。
視頻徹底黑掉。
房間安靜了幾秒。
他移動滑鼠，一鍵三連。
張愈：（監哥抹淚）
「剪得真不錯。」
【淚目了？】
【老鼠，我的老鼠！】
【短暫而絢爛的百日王朝】
【不敗王朝×999】
【魚魚也走馬燈了】
【鼠漢王朝の小曲】
【寒王導致了鼠漢王朝的崩塌×999】
「欸，剛好有時間講一下關於寒王的事，雖然我知道你們大概率只是在玩梗，但我還是想簡單的解釋一下。」
「寒王沒有導致王朝的崩塌。」
張愈收拾了下情緒，平靜的解釋著。
「寒王離開老鼠跟老鼠決定賣掉我是同時進行的，其實獵鷹早在今年上半年就已經開始詢問報價。」
「來到下半年————你們也知道關於天價轉會費的事情了，這是一個老鼠無法拒絕的條件。」
「所以寒王的去留本質跟老鼠解體沒有任何關係好吧，大衛是好人啊，別帶寒王節奏啦。」
【魚魚（愛心）寒寒】
【原來如此】
【溝槽的老鼠！】
【這管理層真不當人啊，媽的，下次見到這隊打比賽就噴一次】
【支持】
張愈見狀直接伸手擺了擺。
「別別別，我跟老鼠是和平分手，他們在轉會的最後也為我爭取了許多權益，這只是正常的商業操作，沒必要說去攻擊老鼠這支隊伍。」
「怎麼說呢————在老鼠的這段時光還是很有意義的。」
「我第一支加入的歐洲隊，他們其實在各個方面都沒有虧待我，工資啊、人員變動啊、大大小小的事————基本我都有一定的話語權。」
「這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人也不該升米恩斗米仇。」
「至少這個結局我們雙方都還算滿意，真沒必要說什麼攻擊隊伍之類的。」
【聖人】
【魚聖又開始顯靈了】
【叫了那麼久魚魚我都快忘了你是真聖人】
【臥槽你的sage！】
【行吧】
見彈幕聽進去了自己的話，張愈點了點頭，繼續找些這段時間很火的視頻來看。
結果這不搜不知道，一搜嚇一跳。
目前在破站上，模仿他獵鷹入隊視頻結尾旋轉鏡頭的二創層出不窮。
熱度高的甚至有兩三百萬播放，而自己那段被單獨剪了出來，配上了其他動感的音樂，播放量已經來到了五百多萬。
真是太有熱度了！
除開這些後就是一些cs的小遊戲視頻，視頻量不算多，他很快就全部看完。
這台電腦因為是新裝的所以也沒遊戲，而張愈現在度假也不想玩遊戲，所以直接就跳到了談天說地環節。
聊了沒一會，就有一個人出來發了個橙色醒目留言。
【魚大哥，為什麼獵鷹的陣容那麼抽象啊，三個突破手，你在隊裡沒變陣的權力嗎？
】
「額————其實龍哥跟雞哥都是我點名要的。」
張愈坦誠的說道。
一石激起千層浪，彈幕瞬間炸開。
【？？？】
【爆！】
【原來大夥罵了半天的陣容是魚選的呀，那沒事了】
【你選的什麼鬼陣容啊！】
【給自己找牢坐是吧】
【就不能找個正經自由人嗎？】
【龍處能打自由人嗎都————
【瘟雞真不如換個其他槍男，他太老太不穩定了】
「嘶再給他們點時間吧兄弟們，少噴點，要真有人打得不行我們內部會商量換人，這一個賽事能看出來什麼呀。」
「少點攻擊性好吧，在獵鷹打比賽壓力很大的，你們也知道獵鷹在國外的風評，能組出這個陣容已經不錯了。」
張愈嘆了口氣，隨後開始解釋起來。
「自由人這個位置————真沒辦法，是真的沒人啊，沒有那種一線職業哥能流通啊。」
「龍哥其實我覺得他是有機會當一個優秀的自由人的，年初的時候謝遜也是臨時轉自由人啊，不也被賽克龍調教出來了嗎。」
「誰不想把世界上玩這五個位置最好的選手放在一隊啊，但這可能嗎？
「7
「對吧。」
「不可能那就得自己調啊。」
【SC：為什麼不叫小鞠】
「欸，這條sc就問到點子上了，我跟你們說，其實我真叫了。」
張愈看到這條sc立刻回復，隨後眼中閃過一絲回憶。
在他前往沙特談合同之前，他其實就有私底下問過小鞠的意願。
【臥槽？小鞠！】
【啊！小鞠叫了都沒來嗎？】
【真要跟老九打一輩子cs啊】
張愈看著飛速滾動的驚訝，點了點頭，隨即扯起一個有些複雜表情。
「嘿呀————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看過肖申克的救。」
「裡面有個角色，叫老布，在監獄裡待了大半輩子，後來被假釋出獄，反而活不下去了。」
「不是外面世界不好，是他自己，已經被監獄體制了，離不開那堵高牆。」
「小鞠的情況跟這有點像。」
「他在國內那個體系里待得太久，太熟了，所有的節奏、環境、甚至壓力，都是他熟悉的那一套。」
「出來打，意味著要打碎這一切，從頭適應完全不同的賽場環境、交流方式、訓練體系————甚至生活。」
「這真的————」
張愈說得直接，但語氣充滿著理解。
「這其實真的很難，對吧，如果你出來打了歐洲cs，沒打出效果那怎麼辦？越打越差怎麼辦？誰能知道去歐洲的結局到底會是怎樣？」
「大家作為旁觀者可能就覺得————為什麼不努力一把，為什麼不沖一把。」
「但作為職業選手，他不可能頭腦一熱就說去啊，這關乎他自己人生啊。」
「他的一切都在這裡，家人、朋友、女朋友————cs一年要打多少比賽我不用跟你們解釋吧，去了歐洲打cs基本就等於在國內消失了。」
「打幾年，消失幾年。」
「除非你就算放個幾天的假也要回來，但每次往返的飛機票可都要大幾千哦。」
「將心比心，你能不能做出這個選擇，對吧，就算你做得出來，應該也能感受到這個選擇的重量吧。」
【啊————】
【懂了】
【小鞠啊————】
【obo：我想家了】
【有魚為什麼不去啊！跟著魚混至少也能混幾個冠軍吧】
【誰能保證小鞠打得慣歐洲cs，如果小鞠打差了那不僅害了他自己，也會害了魚啊，他肯定是不想混日子拖累魚的呀】
【突然有點心疼魚魚了】
【幸好牢魚出國的時候還沒女朋友，不然怕是也不會出去吧】
「還真是，我會堅定的打歐洲cs就是因為我本身在國內沒太多關係圈，羈絆比較少，而且對自己的實力有絕對的自信。」
「就這，這一年下來也是給我身心磨損的夠嗆，是真的累啊，我都不知道說過幾次了。」
「所以我只能說理解吧。」
張愈輕輕呼了口氣，隨後話鋒一轉。
「所以我希望大家對雞哥不要抱有那麼大的惡意，給他點時間吧，他的處境跟小鞠其實真的很像，放棄美洲cs來歐洲cs真的不容易的。」
「他明年應該還會在貝爾格勒那邊租套房子，畢竟回趟家太久了。」
「他也是————因為我叫他來他才會來的，大家壓力都很大，位置不夠匹配、陣容變化大、也沒有多少比賽能留給我們磨合。」
「只能說————雞哥是個好人，我希望我們這個陣容能拿到一些成績吧。
，【天啊，光聽你說我都感覺壓力爆炸了————】
【大部分外國佬還討厭沙特呢，現實壓力只會更大】
【好雞】
【牢雞，我的牢雞】
【致敬傳奇耐壓王sage】
【當top1的隊友就已經夠壓力的了，現在又是加入獵鷹又是遠渡重洋追夢，大夥debuff真的疊滿了】
【魚寶快開點inpart多歇會，養好精神明年干回來！】
【開inpart不叫我？】
彈幕感慨了會，不知道誰刷了個inpart之後，inpart彈幕就如沒拉紗窗的屋內，被蚊子集體爆彈進攻，現在彈幕上全是inpart。
張愈側頭看兩眼沈疏月，見兩人還在低頭玩桌遊便扭了回來。
「in什麼part，Genshinimpact就有大家的份！」
「有什麼問題趕緊問好吧，魚師傅播完今天就休眠了，畢業了，一心一意度假放鬆身心，明年干回來！」
「下次大夥再相見，我想想啊————應該就是在hItv的頒獎典禮上了。」
「一月十三號，差不多還有半個月，依舊是在cs的世界中心，貝爾格勒！」
「所以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聽我口令！」
「三二一！爆彈！！！」
指令如石子投入湖面，彈幕瞬間化作爆開的提問洪流。
張愈的聲音在接下來的一兩個小時內，時而冷靜分析，時而簡短調侃，期間夾雜著身後兩女的輕笑。
當又一個問題被解答完畢時，時間已悄然滑向深夜。
沒有刻意的告別，張愈只是在回答完某個提問後，很自然的說了句「今天就到這」，直播畫面隨即暗下。
與外界相連的喧囂徹底落幕。
斐濟的夜晚，此刻才完全屬於這座小島。
是時候該休息了————
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