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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 瘟神上朝,必有事端!

2026-09-10 03:22:13 作者: 海缸

  第607章 瘟神上朝,必有事端!

  冷琉汐聽蘇陌說出「這不是謠言」五個字,臉上竟沒任何變化,只是輕輕的哦了一聲0

  這下輪到蘇陌愕然了。

  萬萬想不到女帝會這個反應。

  他遲疑了下,終究忍不住問道:「你就沒其他問的?」

  冷琉汐眨了眨俏目:「呃————妾身該問些什麼?」

  「問此乃何時之事?」

  蘇陌老實說道:「上回你到綠原城,與夏珂商議簽署盟約,她突然現身在我營帳之中」

  話沒說完,便被女帝打斷:「原來如此。」

  「難怪郎君渡劫之時,白清瑤會第一時間前來,看著急切得很,主動提出庇護郎君!」

  女帝輕輕嘆了口氣:「妾身本就奇怪,明明白清瑤才是滄瀾國君,偏偏是那傀儡皇帝到綠原城來,原來早對郎君有所圖謀。」

  說著,她話鋒一轉:「不說此事。」

  「妾身叫郎君過來,實為商議如何封賞大軍事宜。」

  蘇陌皺了皺眉頭:「你真不生氣?」

  女帝失笑道:「妾身有什麼好生氣的。」

  「吃虧的是白清瑤,又非郎君!」

  說著,突然臉色一變,冷笑起來:「換了妾身,亦會如那白清瑤一般施為。」

  「如今還需滄瀾牽制煦國,且叫她得意些時日。」

  蘇陌深吸口氣:「琉汐一定要滅了滄瀾?」

  女帝點了點頭,肅容說道:「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不滅了滄瀾,妾身如何能放心征伐煦國乃至更遠的國度!」

  蘇陌無語了。

  這名言是宋太祖說的,女帝怎也說出一模一樣的話!

  只能說帝王之心,都是共通的。

  女帝見蘇陌不說話,鳳目半眯:「莫非郎君不捨得?」

  蘇陌搖了搖頭:「倒不是捨不得,不過————能否留她性命?」

  女帝冷冷說道:「滅國之仇不同戴天,妾身不取她性命,她定也要殺妾身泄憤!」

  停了停,神情無比認真的看著蘇陌:「非是妾身冷血嗜殺!」

  「白清瑤與白素素不一樣。」

  「她有可能危及妾身性命,妾身豈能容她活著!」

  蘇陌再次沉默無語。

  涉及江山社稷,父子都要反目成仇,兄弟手足相殘。

  更別說白清瑤只與自己有些許露水姻緣。

  見蘇陌這表情,女帝猶豫了下,最後冷冷說道:「她就是知郎君重情義,才故意算計郎君,郎君豈能心慈手軟,中狐妖奸計!」

  「不過,若是郎君真想妾身留她一條性命,也不是不成。」

  蘇陌下意識問道:「如何才能留她一命?」

  女帝擺擺手,看著有些意興闌珊:「此事日後再說。」

  她不給蘇陌追問的機會,馬上又沉聲道:「內閣及兵部,已核查此戰軍功,白城為首功,功評二等。」

  「郎君為次功,功評三等。」

  蘇陌瞪大眼睛:「白城才二等功?」

  「兵部是怎麼核算的?」

  女帝估計也知蘇陌不懂軍功評定等級,便解釋道:「軍功一到九等,二等評定已相當的高。」

  「居功評定有律可依,如封公一般,非開疆拓土不可評一等。」

  「白城雖大敗煦國數萬鐵騎、炮轟俯天城,居功甚偉,但無開疆拓土,自不可一等。」

  蘇陌雖偏向白城郡主,但聽女帝如此說辭,也沒辦法。

  他自己功勞倒不怎麼在乎。

  反正升也升不到哪裡去。

  「既然評了軍功等級,琉汐還找我商議何事?」蘇陌皺了皺眉,「再過兩日大軍便要回朝,內閣還沒得出個封賞章程?」

  女帝搖了搖頭:「這倒不是。」

  「內閣那邊得出的章程,妾身不甚滿意,想聽聽郎君意見。」


  蘇陌想了想,跟著搖頭道:「這些事情你與內閣商議就行,我就不摻和進去了。

  7

  女帝微微一愣,旋即柳眉微顰:「郎君莫非在生妾身的氣?」

  蘇陌愕然:「生什麼氣?」

  女帝語氣幽怨:「郎君怨妾身不肯放過白清瑤。」

  蘇陌搖頭肅容道:「非是如此。」

  「事關江山社稷,你不肯放過她才正常,我豈能怨你。」

  「我是真不想摻和朝事。」

  說著,蘇陌深深的呼了口氣,很是認真的看著冷琉汐:「如果我說,我只想躺平,過飯來張口衣來伸手日子,最好啥事都不用做,你信嗎?」

  冷琉汐點點頭:「信!」

  蘇陌額頭黑線:「咱商量一下,你說不信好不好?」

  「你把我給整不會了!」

  女帝頓時哭笑不得的看著蘇陌:「他人都想官越大越好,權柄越盛越好,郎君反倒嫌棄權柄太大,怨妾身找你商議朝事!」

  「如此懈怠,日後怎替妾身處理朝政,治理天下?」

  蘇陌雙眉一挑:「我以前想當官,是不想被人欺壓,如今誰還敢欺我?」

  「單一個京稅司就夠我頭疼的,更別說還有個水師大都督,其他事情你找大臣商量去,例如鍾隱、懷策,還有葉問山那老傢伙,他等對你忠心耿耿,呃————那吏部郎中池無淚也一樣。」

  女帝幽幽說道:「池無淚已升任為吏部右侍郎————」

  她一臉無奈,恨鐵不成鋼的瞪了蘇陌一眼:「妾身終於信了,郎君真完全不關心朝事,吏部右侍郎如此關鍵的官員調任,郎君都不記在心上!」

  蘇陌眨了眨眼睛:「意思是————以前不信?」

  女帝失笑道:「以前也信,但沒如今信!」

  掌管天下官員升遷的衙門,右侍郎更是吏部第三號大佬。

  蘇陌這都能記不住,女帝也真是服了氣。

  她停了停:「封賞大軍之事郎君可以不管。」

  「不過,有一事,妾身決定交由郎君負責,郎君定會欣然應允。」

  女帝自信十足,蘇陌還真好奇起來了:「什麼事?」

  女帝笑道:「接待煦國使節團!」

  蘇陌臉色一黑:「別!」

  「鴻臚寺的事,別算我頭上!」

  女帝眨了眨俏目:「他們怕是給郎君送贖金來的呢!」

  「郎君連白清瑤的銀子都給了,就不想著把錢掙回來?」

  蘇陌————

  連自己給滄瀾那副使節宇文雄送去三十萬紙幣的事情都知道!

  自己還有沒有點隱私了?

  女帝跟著又道:「傳郎君與白清瑤有染謠言的————呃,不是謠言,這事極可能是煦國人所為,郎君就不打算出這口惡氣?」

  蘇陌翻了翻白眼:「兩國交戰不斬來使!」

  「就不怕蕭淵他們有意見?」

  女帝:「郎君教的啊。」

  「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

  「郎君連煦國大軍都敢打殺,再欺負下煦國使節團,不是理所當然之事?」

  她旋即狡黠的笑了:「滄瀾的宇文雄本想走的,聽得煦國派來使節團的消息,立馬又留了下來。」

  「說不定,郎君還能從宇文雄手中要回來不少銀子呢。」

  蘇陌心中微微一動,最後還是堅決不干。

  「不干!」

  「我戶部員外郎,接待煦國使節團,名不正言不順。」

  「反正楊懿在我手中,不拿錢出來,別想把人要回去,楊隋親自來了也不行!」

  女帝神色瞬間幽怨起來:「郎君果然還在生妾身的氣!」

  「既然郎君不願,妾身亦不勉強郎君。」

  正說著,安五聲音突然自殿外傳來:「啟稟陛下,早朝時辰已到,是否吩咐午門樓敲登朝鼓,宣百官入朝?」

  女帝:「宣!」


  隨後朝蘇陌道:「郎君隨妾身到太極殿去。」

  蘇陌愣了愣:「跟你一起去太極殿?」

  「這不合適吧?」

  女帝失笑道:「又不是讓郎君自太極殿而出。」

  「到了太極殿,郎君自左延明門入列即可。」

  停了停,又笑著補充一句:「不過,郎君想自太極殿登朝,也是無妨的,妾身不介意」」

  。

  蘇陌咳嗽一聲:「我從延明門過去好了。」

  各城門鐘鼓如序敲響。

  蘇陌與女帝在金吾衛等護衛下,直去太極殿。

  女帝從後門入太極殿。

  蘇陌繞到左延明門,果然看到文武百官已經肅容分班在太極御街兩側站好。

  文官位於太極御街左側,六部前列,距蘇陌不足十丈。

  蘇陌本想著悄悄溜過去。

  但剛冒了個頭,便發現上朝官員齊刷刷的朝他扭頭看來,然後露出錯愕之色,顯然想不到蘇陌會在左延明門現身。

  蕭淵等閣老、尚書,一愣之後,眉頭緊皺,相互對視起來。

  真正的萬眾矚目。

  蘇陌臉皮再厚都覺得有些尷尬。

  正想硬著頭皮朝戶部官員行列走去。

  蕭淵突然輕咳一聲,低聲道:「蘇侯過來這邊。」

  蘇陌愕然,遲疑了下,跟著往閣老之列走去。

  其他官員更是愕然。

  旋即便目視前方,正襟危立,不敢窺探大佬議事。

  等蘇陌走到閣老行列,蕭淵先是微微皺了皺眉,跟著便低聲問道:「蘇侯剛覲見陛下?」

  王灝、鍾隱等也死死盯著蘇陌。

  蘇陌輕咳一聲:「陛下確實剛有事召見下官。」

  蕭淵眉頭皺得更緊:「可為賜封大軍之事?」

  蘇陌搖了搖頭:「非也。」

  蕭淵聞言一愣,又和王灝等對視一眼,旋即語重心長的低聲道:「若陛下有重要朝事與蘇侯商議,還請蘇侯提前知會吾等一聲,讓某等有個準備,免得在滿朝文武前鬧了笑話。」

  鍾隱等露出我們也是這個意思的表情!

  蘇陌哭笑不得。

  有必要防火防盜一樣的防自己?

  自己又不是專門上朝搞事來的。

  他只得低聲說道:「真與此事無關!」

  「此次早朝,下官就是來走個過場,首輔大人放心得了。

  「」

  蕭淵狐疑的看著蘇陌:「當真?」

  蘇陌嘴角抽搐了下,臉色開始不好看了:「要不,下官想辦法鬧點么蛾子,免得諸位大人白擔心了?」

  蕭淵頓時咳嗽起來。

  「千萬別!蘇候這樣說,本輔就放心了!」

  蘇陌黑著臉,剛打算回戶部官員行列。

  太極殿突然傳來動靜。

  女帝從立政殿出來,端坐龍椅之上。

  禮儀官上前,文武百官躬身揖拜女帝,待早朝儀禮畢,便到了奏事環節。

  隨著早朝改制,各瑣事之事,已經不拿早朝上,尤其瘟神突然現身早朝之上,文武百官更是小心翼翼,沒誰敢主動出列奏事。

  另外,百官親身感受到早朝改制的好處。

  以前每次上早朝都堪稱折磨。

  如今改成三日一朝,且少了許多亂七八糟的奏事,早朝結束相當的快。

  對上了年紀的官員來說絕對是福音。

  誰再拿亂七八糟的事情說事,先不說女帝惱不惱怒,反正肯定第一時間被其他人恨上了。

  瘟神惡名昭彰,殺傷力太大,太極御街鴉雀無聲。

  越是鴉雀無聲,越沒人敢出列奏事。

  最後還是鍾隱主動出列。

  「咳!」

  「臣有事啟奏陛下!」

  女帝面無表情:「准奏!」


  鍾隱沉聲道:「征煦之軍即將歸朝。」

  「此戰大敗煦軍,揚我國威而震懾萬國,戰報經兵部核實,無有冒功、錯漏,臣以為,朝廷應按律封賜犒賞大軍,論功行賞,如此方能————巴拉巴拉————」

  女帝點了點頭:「鍾卿所言極是。」

  她目光轉向蕭淵:「此戰軍功封賞,內閣及吏部、兵部,可有章程呈上?」

  蕭淵先朝旁邊肅容站立的蘇陌瞥了眼,隨後才出列回話。

  「回陛下。」

  他雙手捧著一厚厚摺子,沉聲說道:「內閣及吏部等,已照律例,列出封賞出征功臣將領之章程。」

  女帝:「呈上!」

  寧敬快步上前接過摺子,恭敬遞交女帝。

  女帝面無表情的看完之後,隨手將摺子交給寧敬拿著:「內閣既有章程,待大軍回朝,便按此章程論功行賞。」

  文武百官自是沒有異議。

  所有人都清楚,這是小朝會上決定的,早朝不過走個過場。

  但旋即女帝話鋒陡然一轉:「不過朕有個疑問。」

  這話一出,蕭淵等頓時一個嘎噔!

  所有人目光又下意識的朝蘇陌看去!

  果然,下一秒女帝便皺眉說道:「此戰白城率十萬精銳,重創煦國十萬鐵騎,殺敵無算,叫其不敢再窺視我大武疆土半寸,功堪比拓土!」

  「白城居首功,功評二等,朕是同意的。」

  「但朕以為,蘇卿率領艦隊南下,炮轟鳳儀、南日兩城,首戰便斬殺煦國車騎將軍朱讓,且於天馬河上,大破煦國水軍,擒殺敵軍數千————」



  朝中大事,每次牽扯到蘇陌,女帝肯定要鬧么蛾子的。

  頭疼啊!

  龍椅之上,女帝表情肅然,威嚴的聲音在御街上迴蕩。」

  「7

  「蘇卿後協戰白城,親領炮兵團,於盤龍峽外大破煦軍鐵陣,居功甚偉,並親手擒獲煦國郡王楊懿!」

  「另,其上獻朝廷之各式軍械,尤其鎮國之炮,是此戰大勝之關鍵!」

  」

  ,」

  「朕以為,蘇卿功雖不如白城,亦差之無幾,內閣及吏部、兵部,只給蘇卿一個三等軍功評定,是否有些不妥。」

  「如此軍功,只得三等,是否寒朝廷滾滾諸公,為國盡忠用命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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