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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3章 西方帝國的東征大軍!

2026-10-08 04:11:17 作者: 海缸

  第633章 西方帝國的東征大軍!

  聽蘇陌明目張胆的說要把不服他的朝臣給處置掉。

  白城郡主和南宮射月哭笑不得。

  陛下都不敢像蘇郎這般囂張!

  別等女帝閉關出來,主持大朝會時,發現一半官員都是新面孔的好。

  還真別說沒這個可能。

  這才第一天,朝堂上就沒了一個御史和一個正五品的禮部郎中!

  三個月時間,理論上能罷黜兩百個朝官!

  「咳咳。」南宮射月輕咳一聲,「郎君這話,在妾身倆面前說便罷了,切莫與外人言。」

  說著,她忍不住掩嘴笑了起來:「別人說得果真不錯,郎君確實跋扈得很。」

  蘇陌肅容問:「別人是誰?」

  南宮射月————

  她正了正神色,旋即柳眉微皺,低聲道:「不與郎君說笑了。」

  「今年積累下來的死刑案宗,皆為陛下御筆勾決。」

  「郎君把案件發回刑部重審,是否需稟告陛下知曉?」

  她不愧是鳳鳴司左千戶,消息靈通無比,刑部發生的事情,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白城一聽,表情也立馬嚴肅起來。

  

  任何事情,但凡牽涉到聖人,都無小事,需謹慎應對。

  蘇陌搖了搖頭:「沒這個必要。」

  「真冤假錯案,琉汐亦遭人蒙蔽而已,並無多少過錯。若連這點氣量都沒有,琉汐亦不會讓我監國理政。」

  南宮射月遲疑了下,倒也不再多說。

  她與白城郡主雖也得女帝信重,但到底不比蘇陌的關係。

  蘇陌敢自作主張,她們是萬萬不敢的。

  她最終還是問出了所有人都疑惑不解的問題:「郎君是如何判斷,那八份案宗有問題的?」

  「若真如郎君所斷,如此死刑案宗,牽扯到的各級官員,州郡主官,怕上百人之多。」

  「郎君需有所準備,謹慎應對的好。」

  蘇陌的情況她很清楚。

  所有的消息來源,基本都是她與林墨音。

  林墨音剛來神京一年,不可能對遍布全國各地的案宗全部調查一遍。

  那蘇陌是怎知道其為冤案?

  蘇陌哈哈一笑:「為夫敢這樣做,自然是有為夫的理由。」

  「這八宗案件,定是有問題,錯不了的,反正過些日子你們就知道的。」

  他補充一句:「一月後便是秋後問斬之時,我已嚴令刑部在一個月內把案件重審一遍,估計齊謹不敢陽奉陰違。」

  南宮射月俏臉微紅的白了蘇陌一眼,又偷偷的看了看白城郡主。

  郎君真敢自稱,也不怕叫人笑話。

  有「外人」在呢!

  白城卻仿佛聽不到蘇陌說為夫二字,只是微微皺眉:「你真不見煦國的人?」

  「萬一煦國惱羞成怒,又知陛下閉關,再起兵鋒,你朝堂上怕不好說話了。」

  儘管她清楚,煦國不研究出應對火炮的法子,定不敢輕易再動兵戈。

  但該提醒蘇陌的,還是要提醒一下的。

  蘇陌臉色一黑,哼聲道:「打就打,說得我怕他們一樣。」

  「煦國使節,竟比老子還要囂張,不知道的,還以為上回是他們打贏了呢!」

  白城郡主微微愕然,不解的看著蘇陌:「煦國使節囂張?」

  「據我所知,煦國使節團,現在老實多了,還好幾次上書求見陛下,哪囂張了?」

  蘇陌臉更黑,反手指了指自己:「誰不知道,擒獲楊懿的是我?」

  「煦國使節團到神京多日,不來求見本國公,只知道上書求見陛下,當本國公是紙糊的嗎?」

  他重重的補充一句:「白清瑤都比他們懂規矩!」

  白城郡主————

  南宮射月————

  蘇陌眼珠子微微一轉,突然朝南宮射月說道:「這兩天,你散播點謠言出去,嚇一嚇那些傢伙。」


  南宮射月微微一愣,下意識文:「什麼謠言。」

  蘇陌道:「就說那楊懿嘴硬得很,我看他不順眼,要賣他到勾欄當相公去,狠狠羞辱煦國!」

  「意思大概就這樣,你看著辦。」

  白城郡主和南宮射月目瞪口呆,駭然看著蘇陌,仿佛第一次認識蘇陌一樣!

  蘇陌眨了眨眼睛:「你們這樣看我做甚?」

  南宮射月沉默片刻,幽幽道:「妾身從未見過如郎君這般厚顏————這般不走尋常路之人!」

  「說我厚顏無恥是吧?」蘇陌翻了翻白眼,不屑說道,「想掙大錢就不能要面子,面子才值幾個錢!」

  「再說,這不是謠言嗎,關我屁事!」

  白城郡主嘆道:「如此一來,楊隋要不砸鍋賣鐵的把楊懿贖回去,要不就怒而發兵,討伐大武!」

  蘇陌哼了一聲:「他敢?」

  「真敢來,為夫必叫他知道什麼叫鐵艦巨炮!」

  白城郡主白了蘇陌一眼:「郎君自重!」

  「我不是射月,也不是你夫人!」

  南宮射月俏臉更紅了!

  蘇陌哈哈大笑,絲毫不紅臉,厚度堪比城牆:「早晚的事,先提前熟識下稱呼。」

  白城郡主不想跟蘇陌說話了。

  但不說話等於默認。

  她最後還是忍不住提醒蘇陌:「不管如何,也得做好最壞的打算。」

  「你孤峰山下那三艘精鋼鐵艦,都開望海郡去了!」

  蘇陌沒好氣的瞪了白城郡主一眼:「你以為養一大家子人容易?」

  「尤其是琉汐跟你,天天就知道朝為夫伸手要銀子,我不想辦法多掙點錢,早晚要給你們掏空。」

  白城郡主一想也是。

  新軍的軍餉、花銷,還是蘇陌掏的錢。

  那一支船隊到瞭望海郡,撈的是白花花銀子,掙錢速度可不在蘇氏百貨之下。

  儘管京城及各地的大族,都想辦法造船出海,但規模不大,而且海船沉沒的也多,成本居高不下。

  當然,海貨、鯨油等,利潤也大,錢還是能掙。

  只不過掙錢的速度,遠比不上蘇家船隊而已!

  三人又說了一陣,白城郡主便回軍營去了。

  蘇陌眨了眨眼,看著南宮射月:「你這有沒有密室啥的?」

  南宮射月愕然:「密室?作甚?」

  蘇陌表情嚴肅,沉聲道:「時間尚早,為夫打算考量一下夫人同心金丹之進度。」

  南宮射月俏臉瞬間紅得滴血:「去去去!郎君莫鬧!」

  停了停,見蘇陌還是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她只能低聲道:「此處官衙,萬萬不可————

  待晚上————待晚上妾身再去尋郎君得了。」

  蘇陌重重點頭:「我等你!」

  南宮射月剛想說話,蘇陌又道:「但晚上是晚上,現在是現在。」

  「讓墨兒她們知道,還以為為夫不行了呢。」

  「誰說官衙就不能修煉的,這才更刺激呢!」

  南宮射月————

  眼看蘇陌步步進逼,大手上下肆虐,鳳鳴司左千戶大人無奈之下,準備認命就範。

  突然紅光一閃,血鷹急速飛入官署。

  蘇陌眉頭一皺。

  血鷹是徑直朝他飛來,顯然不是鳳鳴司的傳訊。

  他接下銅管,取出信條一看,表情頓時愕然起來。

  南宮射月:「郎君怎了?發生何事?」

  蘇陌深吸口氣:「張烈言有重要軍事情況,要啟奏陛下!人已到立政殿外!」

  南宮射月一聽,鬆了口氣的同時,不知因何又略帶失落。

  她連忙把蘇陌的大手從衣領抽出來:「既然寧國公有軍事急見郎君,郎君快回立政殿

  去。」

  蘇陌想不到,只出來翹個班而已,就有大事發生。

  兵事乃國之大事,開不得玩笑,張烈也最為穩重,明知女帝閉關,非緊要之事定不會請求覲見女帝。


  蘇陌只能快速回了立政殿。

  「寧公到底有何等兵國大事要求見陛下?」

  蘇陌把張烈召入立政殿,第一時間詢問情況。

  張烈表情顯得異常凝重,開口便把蘇陌嚇了一跳!

  「本公剛收到消息。」

  「北狄之境,出現一支來自西方國度的強大軍隊!」

  蘇陌眉頭陡然一皺:「西方國度的軍隊?」

  「到底是怎一回事?」

  張烈解釋說道:「是這樣的。」

  「前些日子北狄異動,不斷有部落遷徙到榷場附近。」

  「鎮北軍還道是那些部落貪圖榷場之利,且遷徙過來的皆是北狄婦孺老幼的多,且這段時間北狄老實許多,雙方各種貿易漲起來,尤其羊毛貿易,因而只密切監視動靜,並無驚擾朝廷。」

  蘇陌暗中點了點頭。

  鎮北軍的應對無什麼不妥。

  榷場還是他提議建立的。

  事實上,開放了榷場之後,北狄便極少犯邊。

  再加上羊吃人戰術,只需假以時日,待北狄發現不妥,想改都改不了。

  大武可兵不血刃的解決北狄之患。

  「聽寧公意思,北狄部落難移,與西方大軍有關?」

  張烈點了點頭:「正是如此。」

  「今日一早,有一北狄信使混入商隊,抵達京城,找到本公府上,說要舉部落投誠我大武。」

  「本公詢問後得知,有西方大軍入侵北狄之境,單前鋒部隊便足有三萬之巨。」

  「他所在的部落,覺得北狄各部,定無法抵擋西方國度的大軍,才決定投誠大武,得大武庇護!」

  說著,張烈語氣都變得無比凝重起來,沉聲說道:「據他所言,此西方大軍,此三萬先鋒軍,騎兵便占一萬之多,可見身後的主軍是如何的恐怖!」

  「據本公判斷,後面的主力大軍,定十倍於前鋒部隊,絕不會少於三十萬之數!」

  蘇陌聽言頓時大吃一驚:「三十萬大軍?」

  「騎兵幾何?」

  張烈沉聲道:「騎兵多少不好說,有可能十萬以上。」

  「按慣例來說,大軍先鋒,不會超過主軍十一,三十萬隻少不多。」

  「本公已命鎮北軍偵查情況,估計很快便有消息傳來。」

  他略微一頓,又沉聲道:「本公怕是無法替蘇監國主持與陛下的大婚,需奏請陛下,回北疆軍中坐鎮!」

  蘇陌點了點頭:「自是國家大事為重!」

  「如今陛下閉關潛修,北疆重任便託付寧國公身上了!」

  張烈眼中厲芒閃現,沉聲道:「不管對方如何強大,本公自然不會叫他等踏入大武境

  內半步!」

  他深吸一口氣,堂堂的鎮北軍大元帥眼中也不禁露出驚嘆之色:「本公現在才知,西方帝國的國力,竟如廝強大,連煦國都難以相比!」

  「竟能出動數十萬的大軍東征,怕想徹底征服這片土地上所有國度,包括我大武在內「幸虧蘇監國研發出各種強大軍械,還有火炮神器,使得我軍實力大漲,否則十萬鎮北軍亦不好抵擋對方兵鋒。」

  上回張烈跟蘇陌討價還價,足足拉了上百門火炮到北疆去的。

  張烈頓了頓,眉頭緊皺的又道:「最可怕的是!」

  「此西方國度的大軍,意志極度強大,戰力也相當的不弱!」

  蘇陌眼中露出一絲凝重:「此話怎講?」

  張烈解釋道:「據那北狄人言,北狄各部興盡大軍,與對方先鋒部隊狠狠的打了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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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付出了數千條性命,才把三萬前鋒擊潰。」

  「北狄拷問俘虜,敵軍主力部隊何在。」

  「但不管使什麼手段,各種嚴刑拷問,那些西方國度的俘虜,一字不肯吐露,咬死那三萬騎兵,便是主力部隊!」

  說著,張烈冷笑一聲:「那些傢伙,簡直當北狄是沒腦子的蠻夷一樣。」

  「如此低劣的謊言,北狄能信?」


  鎮北軍和北狄不知鬥了多少年,雙方知根知底,張烈自然不會低估北狄高層的智商。

  如果說北狄各部首腦如此愚蠢,那十幾年都平定不了北狄的鎮北軍,又是如何一個成色?

  張烈跟著道:「如今北狄各部,正在到處尋找對方大軍的下落,但無有收穫,各個部落皆人心惶惶,紛紛南下,往我大武靠近。」

  「一來是想得我大武庇護其弱小婦孺,二來怕也想將禍水東引,試圖讓西方大軍轉移目標,侵我大武疆域!」

  蘇陌聽言,表情突然變得古怪起來。

  他遲疑了下的道:「張公,你說有沒有這樣一個可能?」

  「那西方俘虜並無說謊,三萬騎兵,真是西方國度的主力部隊?」

  張烈搖頭斷然道:「斷無此可能!」

  「西方的帝國,怎可能如斯天真,以為出動三萬部隊,便能東征蕩平一切?」

  「他們真當我東方沒人?」

  「哪怕三萬皆是鐵浮屠那般的重甲騎兵,也不敢放此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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