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閻,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張凡有什麼不對嗎?」三大媽看向有些故作神秘的閻埠貴,十分不解的問道。
前不久程月生產的時候,三大媽幫了一些小忙,張凡作為回報,給了他們家一些好處,在三大媽的眼裡,張凡還是比較順眼的。
閻埠貴掃了一眼眾人,有些神秘的說道:「你們都沒有發現,院裡得罪過張凡的人,或多或少都遭遇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嗎?」
「有嗎?」閻解成皺起了眉頭,似乎在仔細的思索著什麼。
飯桌上的其他人,也都是差不多的表情。
閻埠貴看到眾人疑惑的樣子,便繼續說道:「先說易中海吧,他前兩年第一次與張凡發生了矛盾衝突之後,就被派出所關了起來,最後聽說是破財免災,才被放了出來。
再接著,易中海私吞何大清寄給傻柱兄妹的生活費,被傻柱知道之後,傻柱直接報警,易中海又被抓了進去。
還有就是上次趁著張凡從東北沒有回來,聯合賈家欺負程月,最後又被關了一個月。
要是再算上這次,老易這可就是第四次進去了,而且這次不比前幾次。
要說前幾次還有藉口勉強可以狡辯一二,那易中海這次做的事情,已經沒有任何可以狡辯的空間了,誣陷就是誣陷,教唆就是教唆。
易中海這次再回來的話,一大爺的位置肯定是沒戲了,想都不用想,大夥不會同意他這種行為卑劣的人繼續擔任一大爺。
你們想一想,和張凡發生衝突之前的易中海,那是多麼的意氣風發,再看看現在?」
閻埠貴這一通分析,讓閻家眾人有了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現在仔細回想一下,似乎易中海倒霉,就是從兩年前和張凡發生衝突開始的。」於莉一臉驚訝的說道。
閻埠貴笑著繼續說道:「要說慘,還輪到不到易中海,最慘的是賈家,易中海再怎麼說,人現在還好好的,但賈家就不一樣了。
賈家的賈東旭那可是丟失了性命的,現在就連唯一的男丁棒梗,都變得有些男不男,女不女,一個不好,賈家說不定真要絕後了。」
「照你這麼說的話,賈家確實是比易中海慘太多了。」三大媽出聲道。
「易中海之前與張凡的幾次衝突,或多或少都有為了賈家爭取利益的想法,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賈家才是與張凡真正有矛盾的人,易中海不過是個代理人而已。」閻埠貴繼續說道。
「所以您的意思是,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所以賈家的遭遇遠比易中海悽慘?」於莉有些明白了閻埠貴的意思。
「沒錯,還是兒媳婦聰明。」閻埠貴看到於莉瞬間就明白了他要表達的意思,忍不住出聲讚嘆道。
「爸,你說的這個,在其他人身上有發生嗎?」閻解放出聲問道。
「當然有,這種事情並不只是發生在易中海和賈家身上。
聾老太太仗著她年齡大,威逼程月借錢給賈家,沒過多長時間,耳朵就徹底聾了。
劉海中大兒子結婚的時候,想占張凡的便宜,後面在車間就惹出了不小的事故,這不都是例子嗎?」閻埠貴神色嚴肅的說道。
飯桌上的幾人,聽了閻埠貴的話之後,都有種後背發涼的感覺。
要說一個兩個,和張凡不對付,遭遇了不幸,他們還能理解,有可能是巧合。
但這麼多的人和張凡發生了不愉快之後,都遭遇了到了不幸,那就不可能是巧合了。
「爸,你說這些事情,是張凡做的嗎?」閻解成有些驚懼的看著閻埠貴問道。
在閻解成的心裡,他爸既然早就發現了這些邪門的事情,現在還能穩如泰山,肯定是知道了些什麼。
「這怎麼可能?張凡他又不是神仙,怎麼可能說讓誰倒霉誰就倒霉?」閻埠貴看到閻解成那副模樣,沒好氣的說道。
「照您這麼說的話,這一切似乎沒有辦法解釋。」於莉臉色也有些不太自然的說道。
閻埠貴搖了搖頭,緩緩說道:「為什麼會這樣,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一點,這些遇到不幸的人,都是曾經和張凡有過不愉快。」
「您到底想說什麼?這個我們都已經知道了。」閻解成有些著急的問道。
「你們忘了一個人。」
「誰?」
「傻柱!」
「傻柱?」
閻埠貴點了點頭,對著眾人說道:「當初傻柱認了張凡做師父,院裡的人沒少在背後笑話他,你們也嘲笑傻柱傻得人如其名,但你看看傻柱現在。
不但在食堂中說一不二,還得到了軋鋼廠楊廠長的器重,指名道姓讓傻柱做招待餐。
而且傻柱在外面幫人做飯,據說掙得已經比工資還要多了。
這一切可都是發生在他認張凡做了師父之後,這其中的差別,你們好好想想吧。」
閻埠貴的話,讓幾人都沉默了下來。
和張凡不對付的,都遭遇了不幸,有人鋃鐺入獄,有人病魔纏身,有人工作捅了大簍子,還有人,沒了……
而和張凡親近的傻柱,日子卻越過越好。
片刻之後,三大媽有些埋怨的對著閻埠貴說道:「你早知道這種事情,那你今天還在全院大會上,幫著易中海說話?」
閻埠貴苦笑一聲,指了指眼前的閻解成等人,「我當時還不是擔心他們幾個嗎?不過我也沒把話說的太絕,我針對的是事,又不是張凡本人。」
話雖然這麼說,但閻埠貴的心裡,還是有些擔憂,這也是他吃不下去飯的原因。
「解成,你以後要多和張凡來往,兒媳婦,你沒事也和程月多走動走動,拉近一下兩家關係。
還有你們幾個小的,平日裡見到張凡和他媳婦,要主動問好,知道嗎?」三大媽對著幾人叮囑道。
「沒用的。」閻埠貴聽到三大媽對幾個孩子的囑咐,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