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三大媽有些不解的看看向閻埠貴。
閻埠貴扶了扶眼睛,有些無奈的說道:「你這樣顯得太過刻意了,張凡是什麼人?你這麼做,一下就會被人看出來是別有所圖。」
「那你說怎麼辦?」三大媽看著閻埠貴問道。
閻埠貴想了想,然後對著眾人說道:「張凡這人我也看出來一些,人不犯他,他不犯人,我們就和之前一樣,與張凡保持普通鄰居間的關係就行。
如果他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就幫,就像上次程月生孩子你媽那樣,雖然沒幫上什麼大忙,但張凡還不是帶著禮物親自上門感謝你媽嗎?」
想到上次張凡送來的禮物,幾人都覺得閻埠貴說的很有道理。
……
「我真的不知道家裡的錢被棒梗偷去了,對不起。」程月在得知了今天全院大會的事情之後,有些自責的說道。
張凡坐到程月的身旁,拉起她的手,笑著安慰道:「你這段時間全身心的都撲在了張霖身上,我知道你很辛苦,這種小事就不要放在心上了,再說事情已經搞清楚了,錢過幾天就能拿回來了。」
程月聽到張凡不但沒有絲毫責怪她的意思,還理解她照顧孩子的辛苦,她頓時感覺心情好了很多。
「對了,棒梗到底是得了什麼病?一個男孩怎麼會出現女孩的一些特徵呢?」心情好轉了許多的程月,突然問起了棒梗的變化。
張凡微微一愣,然後有些尷尬的解釋道:「其實棒梗身體出現變化,確實是和他第一次來我們家,偷喝的那碗肉湯有關。」
「什麼?」程月的美眸之中充滿了震驚之色。
「我那天把你送到表姑那裡之後,就針對你生下張霖之後的身體,想要為你量身定做一份藥膳,讓你儘可能的恢復身體狀態。」張凡繼續說道。
「那家裡傳出去的氣味……?」
「畢竟是第一次做,出現了一些始料未及的情況,加上用的都是上好的藥材,所以才出現那種情況。
後來我發現藥膳在徹底涼下來之後,那股氣味便消失了,似乎所有的精華都回歸到藥膳之中,只是還沒來得及仔細研究,便被棒梗偷喝了,最後害的我重新做了一份,才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棒梗為什麼會出現那種變化?」程月有些不解的問道。
「因為那份藥膳是我結合你生產後的身體情況,專門為你做的,所以湯里蘊含大量對女性身體有益的東西,要知道,一些對女人有好處的東西,對男人來說,可能就是不是那麼合適了。」張凡笑著說道。
「棒梗的身體上的問題還會持續下去?」
張凡搖了搖頭,「秦淮茹已經帶棒梗看過醫生了,身體上的問題應該沒有什麼大礙,不過心理上的,我就不知道了。」
在棒梗出賣易中海的時候,張凡很清楚的看到了,棒梗看向易中海時眼中所蘊含的恨意。
棒梗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易中海強行拉開衣服,將他羞於示人的難堪展示給所有人看,讓這個年紀的棒梗感受到了羞辱。
最後棒梗之所以拉易中海下水,極有可能是為了報復。
……
次日,秦淮茹先去廠里幫她和易中海請了一個假,才火急火燎的朝著派出所趕去,如今易中海不在,沒有替她打掩護,她可不敢隨意曠工。
來到派出所,秦淮茹碰到同樣來打聽情況的一大媽。
「一大媽,我去找你的時候,發現你已經不在家了。」秦淮茹來到一大媽的身邊,有些勉強的笑著說道。
一大媽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你能不能放過我們兩口子?就當不認識我們,咱們兩家從此井水不犯河水,以前借給你們家的不管是錢,還是東西,我都不要了,只求你放過我們。」
秦淮茹知道一大媽是為了昨天棒梗反咬易中海生氣,於是解釋道:「棒梗還小,他還不懂事,您就別跟孩子計較了。」
「這是懂不懂事的事情嗎?秦淮茹,我家老易為了你們賈家可謂是盡心盡力,連這種地方都不知道來了多少次,可養出來一個什麼東西?一個白眼狼!」一大媽十分氣憤的說道。
「請保持安靜!」一大媽的話引起了公安同志的警告。
一大媽見狀便不再言語,起身找了一個距離秦淮茹較遠的位置坐了下來。
秦淮茹見狀,也不再熱臉去貼冷屁股,坐在原位沒動。
一個小時之後,有人來通知一大媽和秦淮茹,因為此次盜竊涉及的金額巨大,嫌疑人是慣犯,而且存在教唆犯罪,影響十分惡劣,所以易中海和棒梗暫時不能見任何人。
一大媽瞥了一眼秦淮茹,「都是你兒子幹的好事。」
秦淮茹沒有理會一大媽的話,她看向通知她們的公安同志問道:「那我們什麼時候可以見他們呢?」
「這個你回去等消息吧,到時候我們會派人通知你們的。」
一大媽聽到公安同志的話,轉身就離開了派出所。
「同志,我家棒梗身體有些問題,這是他必須吃的藥,還請您交給他。」秦淮茹從身上掏出一個藥瓶,對著公安同志說道。
「我會交給他的。」
「謝謝。」秦淮茹對公安同志說了一聲謝謝,轉身也離開了派出所。
一眨眼,三天過去了,派出所一直沒有派人來四合院。
這天,賈張氏正在家裡納著鞋底,閻埠貴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了進來。
「棒梗奶奶,有公安同志找你。」
賈張氏聞言當即精神一震,連忙扔下手裡的活,上前把門打開。
「公安同志,請進,屋裡坐。」賈張氏十分客氣的說道。
「不用了,我就是來告訴你們家屬,賈梗的盜竊罪名成立,不過鑑於他年齡尚小,已經移交給了少管所了,他要在那裡改造兩年。」公安同志對賈張氏宣布了棒梗的最終結果。
賈張氏被聞言一些趔趄,差點摔倒在地,公安同志眼疾手快,把她給扶住了。
「公安同志,公安同志,那我家老易,易中海呢?」閻埠貴喊賈張氏的時候,一大媽聽聲音就已經走了出來。
「你是易中海的家屬?」
「是,我是他老婆。」
「易中海雖然並沒有直接讓賈梗盜竊他人財物,但盜竊結果和他的慫恿有密不可分的關係,易中海最終的結果是勞動改造三年。」
聽了公安同志的話,一大媽大腦瞬間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