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張凡在去軋鋼廠上班之前,帶著戶口本去了一趟派出所,拿回了被棒梗偷走的1000塊錢。
午飯時間,張凡來到了何雨柱的食堂吃飯。
何雨柱一直聽從張凡的建議,保持著親自幫工友打飯的習慣。
不過當張凡來到他的窗口,卻看到今天的何雨柱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一份白菜,兩個饅頭。」張凡出聲說道。
何雨柱聽到張凡的聲音,依舊沒有任何反應,機械的重複著手上的動作。
「你今天這是怎麼了?」張凡看到何雨柱的有些不在狀態,便忍不住出聲問道。
「啊?師父,是您啊。」何雨柱聽到聲音抬起頭一看,這才發現來人是張凡。
「你今天怎麼像是丟了魂似的?」
「昨晚可能沒睡好。」何雨柱擠出一絲微笑,對著張凡解釋道。
張凡聞言,也沒有多說什麼,便拿著飯菜離開了。
不過等到下午的時候,張凡聽到了一個消息。
「張主任,我聽說剛才你徒弟何雨柱,把一個車間主任給揍了。」
對於張凡與何雨柱的關係,採購科的同事,知道的並不少。
「這怎麼可能?他一個食堂的廚子,怎麼可能和生產車間的主任有矛盾?頂多就是打飯的時候,手抖了吧?」
如今的何雨柱,不少精力都放在了提高廚藝上,而且他和車間的人並沒有什麼太過密切的往來,即便是大院裡的人也……
想到這裡,張凡看向帶來消息的同事,開口問道,「被打的那個車間主任叫什麼名字?」
聽到張凡的問題,這名同事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好像,好像姓周,叫周什麼來著?」
「周華?」張凡試探性的說道。
「對對對,就叫周華,怎麼?你認識這個周華嗎?」同事有些好奇的看著張凡問道。
「算是吧,我去看看情況。」張凡隨便應付了一句便離開了。
周華這個名字,張凡曾經在李懷德那裡聽到過,不過當時記住這個名字,只因為他是易中海和賈東旭所在車間的車間主任,也就是現在秦淮茹的車間主任。
張凡覺得何雨柱突然揍了秦淮茹的車間主任,肯定不是巧合。
「難道說易中海倒下之後,秦淮茹轉移目標,要開始吸何雨柱的血了?」張凡不禁心中暗想。
張凡之前對何雨柱有過多次直接或者間接的提醒,很長一段時間內,何雨柱和賈家也沒有太多的交集,張凡還以為何雨柱已經領會了自己的意思。
來到食堂,張凡直接走進後廚,「馬華,你師父呢?」
正在一旁收拾衛生的馬華,聽到張凡的聲音,連忙說道:「師公,我師父剛才被帶走了,好像說是要關他禁閉。」
「我知道了,我去看看。」張凡說了一句,便轉身離開了。
看著張凡離去的背影,馬華依舊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這位而和他差不多年紀的師公,他也聽何雨柱說過,是採購科的主任,但要知道何雨柱打的也是一個主任,還是廠里生產車間的主任。
對於兩者的孰輕孰重,馬華心裡還是明白的。
張凡來到禁閉室門口,對著門口看守的人說道:「同志,你好,我想見一下何雨柱。」
門口的守衛上下打量了一眼張凡,看著張凡問道:「你是什麼人?」
張凡聞言回答道:「我是採購科的張凡,來找……」
「你是張凡?」張凡的話音未落,門口的看守就有些興奮的叫了起來。
「是,我是張凡。」張凡有些不解的看著門口的守衛。
「我聽說過你的事情,就是你在東北發現了腳盆雞的寶藏。」看守有些情緒激動的說道。
「額……那次只是我運氣好,被我碰上了而已,再說了只要是個龍國人,碰到那種情況,都會做出和我一樣的選擇。」
張凡沒想到這件事情已經都過去這麼久了,到現在還有人提起這個。
「我叫吳順,剛來軋鋼廠上班,真的很高興認識你。」看守向張凡做了自我介紹,並伸出手掌。
張凡見狀也伸出手握了上去。
「那我現在可以見見何雨柱嗎?」握完手之後,張凡笑著看向吳順。
吳順猶豫了一下,便打開了禁閉室的大門,「那你進去吧,不給過我最多只能給你五分鐘的時間。」
「謝謝。」張凡朝著吳順道了一聲謝,便走進了禁閉室之中。
「師父,你怎麼來了。」何雨柱早就聽到了外面傳來張凡的聲音。
「你打周華,是不是因為秦淮茹?」張凡開門見山,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有。
何雨柱聽到張凡的所說,心裡十分的震驚,「這事您是怎麼知道的?」
「你別管我是怎麼知道的,你就說是不是?」張凡繼續說道。
何雨柱見狀,便點了點頭,「是。」
張凡看到何雨柱承認,也是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是不是周華占秦淮茹便宜,被你不小心撞見了,所以你就路見不平,英雄救美?」張凡有些無奈的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聽到張凡的話,再次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師父,你是怎麼知道這種事情的?那時候周邊沒人吶,這種事情,也不可能是周華或者秦淮茹說出去的。」
「都是一些心機婊常用的爛手段,有什麼難猜的?也就你會上當。」張凡沒好氣的說道。
「心機婊?」何雨柱聽到這個詞,滿頭問號。
「算了,多的我也不問你了,一會我找一下李懷德,讓他放你離開,其他的等晚上回去之後再說。」
隨後,張凡就離開了禁閉室,在和吳順打了個招呼後,張凡直接就去了李懷德的辦公室。
這種事情要是放在其他人的身上,張凡肯定是連多看一眼都不會看。
可現在秦淮茹要算計的是何雨柱,他的徒弟,先不說平日裡何雨柱對他尊敬的態度,光是考慮到未來風停之後的一些計劃和安排,張凡也不能讓何雨柱被秦淮茹給拿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