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來到李懷德的辦公室,並沒有直接提起何雨柱的事情,而是問起了李懷德岳父趙立秋的情況。
「上次聽你說你老丈人住院了,當時沒來及的細問,現在他怎麼樣了?」
李懷德聞言,有些如釋重負的說道:「老弟有心了,我岳父住了一段時間的院,現在情況已經穩定了一些,估計再觀察個幾天,應該就可以出院了,不瞞老弟你說,這次真是把我嚇得夠嗆。」
張凡的心裡十分清楚,李懷德之所以能夠坐上首都第三軋鋼廠的副廠長位置,和他這位在工業部之中身居要職的岳父,是有很大關係的。
對於李懷德而言,只要趙立秋不出什麼問題,那他的前途,便會一片光明。
「人上了年紀,身體肯定是不如年輕的時候,這種情況,也是在所難免的,平時還是應該多注意一下。」張凡聞言緩緩說道。
李懷德點了點頭,「這次也多虧了你的藥膳,那效果就連醫生都嘖嘖稱奇,我岳父還說想要當面感謝你呢。」
張凡聞言,連忙說道:「這個我可不敢當,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有什麼不敢當的,等他的身體狀況穩定了,我就帶你去見他。」李懷德對著張凡說道。
張凡見狀,也只能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對了,老弟你這會過來找我,應該不光是關心我的岳父的身體吧?」李懷德看著張凡問道。
張凡聞言,也不藏著掖著,向李懷德說明了他的來意。
李懷德遲疑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放了何雨柱,這個倒是沒什麼麻煩的,那周華是我的人,一句話的事情。
不過這個何雨柱,你還是得約束一下,一個廚子把堂堂車間主任給打了,這個在廠里造成的影響太不好了。」
「我知道,這次他也是上了別人的當了,才做出了失智之舉。」張凡回應道。
「那好,我這就給保衛科打電話,讓他們把何雨柱放了。」李懷德隨手拿起了電話。
在李懷德打完電話之後,張凡又待了一會,然後就起身離開了。
保衛科在接到李懷德的電話之後,就把何雨柱放了。
何雨柱回到食堂,徒弟馬華頓時興奮的跑了過來:「師父,您這是沒事了吧?」
何雨柱瞟了一眼馬華,滿不在乎的說道:「不就是打了個人嗎?能有什麼事情?」
「要不是你師父張主任幫忙說情,你能現在出來?」一旁的劉嵐毫不客氣的拆台。
何雨柱聞言,看向馬華問道:「我師父來過食堂?」
「對啊,他來找你,我說你被保衛科帶走了,他說他去看看你,然後沒多久你就回來了。」馬華回答道。
「傻柱你還真是傻人有傻福,認了這麼一個好師父。」劉嵐繼續說道。
「哥們命好,你們羨慕不來的。」何雨柱也不生氣,甚至有些得意起來。
「看你那德行。」劉嵐白了一眼何雨柱。
「對了,師父,你被帶走之後,秦淮茹也來過食堂,問了一些你的情況,什麼也沒說就離開了。」馬華對著何雨柱說道。
「嗯,我知道了。」
……
時間很快來到了下班時間,何雨柱在安排完食堂的工作之後,便和張凡一起離開了軋鋼廠。
兩人回到四合院,還沒有進大門,便聽到了中院傳來一陣嘈雜聲。
「秦淮茹,賈張氏,你們就是王八蛋,合起伙來欺騙我這個老太太,你們都不得好死。」聾老太太對著緊閉著的賈家大門怒罵。
「三大爺,這又是出了什麼事?」張凡來到一旁看熱鬧的閻埠貴身邊。
「好像是賈家做了什麼事情,惹惱了這老太太,聾老太太一氣之下,拿著她那拐棍,捅破了賈家好幾塊玻璃,秦淮茹和賈張氏龜縮在屋子裡,不敢出來。」閻埠貴看著場中發飆的聾老太太解釋道。
「那您都不管管?」
「這架勢,我哪敢管嗎?搞不好聾老太太拿拐棍捅我,費力不討好的事情不能幹,你沒看劉海中都沒說話嗎?」閻埠貴有些雞賊的說道。
「老太太,您別生氣了,為了這種人犯不著。」一大媽在一旁不斷的安慰著聾老太太。
「怪不的你們家棒梗變成了女人,做了這麼多的虧心事,這是老天要讓你們家斷子絕孫吶。」聾老太太沒有理會一大媽的安慰,對著賈家大門不斷怒罵著。
這種對賈家落井下石的機會,一大媽當然不會錯過,還順帶著把將棒梗的黑歷史抖了出來。
「好傢夥,賈家這是用長期飯票來保棒梗啊。」
「這棒梗還是個慣偷……」
「棒梗現在少管所了,不用在擔心聾老太太的威脅,所以賈家就不管聾老太太吃飯了唄?」
……
聽著屋外聾老太太的污言穢語,還有街坊們的議論紛紛,屋裡的秦淮茹沒來由的一陣煩躁。
剛才秦淮茹去找聾老太太賣慘,表示每個月要給棒梗買東西,現在已經無力照顧她的生活了。
卻沒想到,聾老太太在明白了她的意思之後,直接拿起拐棍就要揍她,嚇得秦淮茹連忙跑回了家中。
讓秦淮茹更沒想到的是,聾老太太一路追到了中院,現在還堵在她家門口咒罵。
「這老傢伙準備罵到什麼時候?」賈張氏看了一眼聾老太太戳破的玻璃,聲音有些陰沉的說道。
秦淮茹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讓她罵吧,罵累了,她自己會回去的,反正從今天開始,我是不會管她吃飯了,咱們都管了她了那麼久的飯,她竟然還不滿足。」
「要是不管飯的話,那以後聾老太太的房子,可和咱就沒什麼關係了。」賈張氏突然想起了房子的事情。
秦淮茹有些無奈的說道:「現在先不管房子了,想讓棒梗好好的度過這兩年,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而且就算我們一直管她飯,她也會認為是我們是替棒梗贖罪,是我們虧欠她的,房子最後也不見得會給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