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眾臉,誰看著都眼熟。」李信擠眉弄眼地看著蕭衍。
蕭衍眼睛一翻,剛想說瞧不起誰呢,李信立刻拉開座位,「隨便坐。」
「這位是天火宗的蕭衍。」
「蕭兄。」柳之陽拱拱手。
「柳師兄客氣。」
畢竟是公認的十大,蕭衍也非常的有禮貌。
「任兄是從外面來的吧?」
「不是,你們一個個的眼神都這麼好用嗎,怎麼一眼就看出來了。」李信也是奇了怪了。
「任兄,氣質啊,不過沒事,你在神州住一段時間就跟大家一樣了,本質上我們是同宗同源,其實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不少人從龍京移民過來,很快就能適應。」柳之陽說道。
「哦,那就好,你們可不要歧視外地人。」
柳之陽和蕭衍都忍不住笑了,柳之陽說道:「仁兄,我看你是真的有點眼熟,有故人之姿。」「經常有人這麼說,你和那故人關係挺好?」李信笑道。
「嗯,亦師亦友,當年幫了我很多,他的名字叫做阿伏伽德羅,不知仁兄可認識?」柳之陽死死地盯著李信,像是要把他看穿一樣。
李信迷茫地看著面前的柳之陽,實在想不起來,秘堡當時的人太多了,有時他真沒覺得自己到底幫過別人什麼,都是一幫小孩子,也不知道這些人為啥這樣。
那時他的心思也不在交朋友上,何況這麼多年,早不知道長成什麼樣了。
「我跟你的故人這麼像?」李信好奇地問道,如果柳之陽是秘堡的,他是怎麼知道自己來了,又是怎麼認出來的。
「阿伏伽德羅是什麼,聽著像是某種咒語。」蕭衍好奇地問道。
柳之陽笑了笑,「蕭兄可知道秘堡?」
神州雖然不是完全封閉,但對外界了解的也只是比較大的宗門,並非什麼人都知道。
「秘堡,五大聖地之首的那個秘堡?」
「對,我以前去過,不光是我,還有不少人,在那裡認識的阿伏伽德羅。」柳之陽說道。
「你們離開了神州,不對,你也是很小的時候就成為天命宗弟子了?」蕭衍詫異地說道。
「是的。」柳之陽無所謂的擺擺手,這可把一旁的蕭衍羨慕壞了,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天命宗弟子亦有不同,有的是後面打拚出來的,有的很小的時候就已經被收入天命宗,甚至還有更好的待遇。
「你怎麼會覺得我是阿伏伽德羅?」李信還是不相信,時隔七八年了,而且經歷這麼多,人的樣貌早大變樣,何況自己還用了皮套,前世身材和現在的雖然身形相似,但容貌不同。
柳之陽心中狂喜,這基本上是猜對了一半,從懷裡掏出一張裁剪的報紙,上面是一個李信戰鬥時側身的背影,「神韻,你這一回頭跟當年的眼神一模一樣,我做夢都能嚇……咳咳,化成灰我,不對,我是說印象深刻,人會變化,但氣質不會,靈魂更不會。」
李信看著神州邸報上的背影,回頭一個側臉,這有毛的氣質,何況自己還戴著皮套,這人是不是眼睛有問題。
「你也是有點東西,這都能被你認出來。」看著對方灼灼的目光,李信無奈地說道。
這種事兒否認,對方怕是更要追根問底,而且秘堡這事兒他也沒打算完全隱瞞。
柳之陽終於憋不住了,作為普渡雲堂的頭號人物,邸報肯定是他在手上的,老一輩都不太關注這個,也不是很接受來自龍京的海克斯科技產物,但年輕一代則是很喜歡,包括海克斯相機和報紙等等,都會了解一下實時動態,要不是怕海克斯科技破壞神州的靈氣,甚至都想引入海克斯小火車,總體來說神州的態度是小幅度的嘗試並不大範圍的推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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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之陽只是抱著有事沒事摟一下,就算認錯人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結果真的碰上正主了。
「任兄,怎麼來神州了,神州的感覺怎麼樣?」柳之陽平復了一下情緒,心裡已經有了新的思路。「挺新鮮的,跟秘堡不同,只不過到處都要什麼靈石,秘堡可沒這東西,同是聖地,這裡有點太世俗。」李信說道。
「確實,我也這麼認為,五大聖地里,秘堡是最純粹的,哎,你看我這腦子,遠來是客,神州跟外面不一樣,里拉只能應對一些日常用品,靈石是我們這裡的主要貨幣,我也沒準備,李兄先用著,別嫌棄。」柳之陽立刻掏出一個小錦囊,裡面都是靈石。
「這不好吧。」李信輕輕的推辭道。
「任兄,你這說的,不拿我當朋友了,當初在秘堡的時候,任兄很照顧我,我也跟著學了不少東西,現在到了神州,總要讓我表示表示。」柳之陽說道。
「行吧。」雖然毫無印象,李信勉為其難的收下了,當著蕭衍的面也沒好意思打開看看,反正這傢伙現在混的這麼好,應該不會太摳的。
看著這邊談笑風生,眾人也是好奇,柳之陽這樣的人物怎麼會認識一個散修,這兩人不應該是八竿子都打不到嗎。
見李信收下,柳之陽的眉毛都笑彎了,自己又邁出了一步,這「朋友」算是定下了,哈哈。「這位蕭衍,蕭兄,我來神州交到的第一個朋友。」李信介紹道,對於豪邁大方的少爺,李信是相當尊重的。
「原來是任兄的朋友,失敬失敬。」柳之陽連忙拱手,「天火宗是最近崛起的新門派嗎,是我孤陋真聞了,看來今年的競爭一定很激烈。」
「柳兄過獎了,小門小派。」
蕭衍拱拱手,這還是普渡雲堂那個眼高於頂的柳之陽嗎?是不是帶了皮套,真想扒拉一下看看。看著這邊的熱鬧,金剛院的人臉色越發的陰沉,他們這次來是打定主意要弄死李信的,這人怎麼跟普渡雲堂拉上關係。
三清宗那邊也是一頭霧水,江浸月和楚斬都知道柳之陽這人看似隨和,其實骨子裡高傲的很,這笑的跟個哈巴狗一樣是幾個意思?
難道是沖著自己來的?
江浸月心中不由多了幾分警惕,十大之間競爭也很激烈,他難道是想從楚斬的出手之中掌握更多三清宗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