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場上的兩人也打完了,寒劍山的弟子獲勝,但掌聲寥寥,人們的目光並不在他們身上,柳之陽和江浸月就如同太陽一樣耀眼。
樹的影,人的名。
在神州,名,非常非常重要。
第五場,輪到李信登場了,他的第一個對手依然是金剛院,金剛院的混金剛呼延灼烈,兩人開始準備,同時中場表演也在進行,雖然鮑玉兒並沒有登場,但能壓軸出場表演的也都是九霄樓的傑出弟子,這次的主角是雲雨和雲樂兩姐妹。
本來師叔要表演,臨時改成了她們倆,這樣的機會兩人也不會錯過,這次的武鬥成色很高,大人物也來了不少,要狠狠的表現一下。
「雲雨和雲樂是九霄樓雲字輩弟子的佼佼者,這對雙胞胎是通靈體,不僅一模一樣,還能通感,一個人身上的感受都會傳遞到另外一個人身上,而且按照九霄樓的規矩,兩姐妹會找同一個人雙修。」罡煉堂的葵馬長老輕撫鬍鬚說道。
一個特製的大鼓橫陳於堂中,鼓面寬闊如圓月,漆色烏亮,在燈火通明下泛著金光。有點鏡面的感覺。兩位美麗的女子自屏風後款款而出,競似鏡中折影,同是雲鬢堆鴉,同綰一支赤金步搖,同著一襲銀紅鮫綃舞衣,袖口綴滿細小的海藍珠貝,一動便灑下一片細碎的光。
正是雲雨和雲樂兩姐妹,兩人並肩立於鼓側,對望一眼,那風流韻味已經出來了,同時翻身飛踏鼓面,衣裙紛飛,只是一個動作都把所有人的欲望勾了起來。
音樂響起,二人同時抬足,赤足踏在冰涼的鼓皮上,發出一聲沉鬱的「咚」,雲雨向左旋,雲樂向右轉,裙裾翻飛間,如兩朵並蒂蓮在風中背向而開,纖細可一手把玩的足尖總是隔著半尺相對,一個腳掌碾鼓心,一個足跟叩鼓邊,鼓聲便一重一輕,一深一淺,像兩條溪流在暗處交匯。
忽而樂聲轉急,她們倏地躍起,在半空交錯而過,雲雨的裙擺掃過雲樂的白皙緋紅臉頰,雲樂的發梢掠過雲雨那精美的鎖骨,每一個細節都凸顯了她們的妖嬈身段,落地時,一人單膝跪地,一人足尖立起,竟在同一面鼓上疊出高低兩層身形,跪者雙手撐鼓,腰肢後仰,如彎弓滿月,立者踏著她的膝頭再次躍起,銀紅鮫綃在空中交纏,看得眾人心曠神怡,恨不得把二女湧入懷中。
鼓點密如驟雨,她們的腳步也愈發凌厲,雲樂踢鼓邊,雲雨便踩鼓心;雲雨旋身,雲樂便俯身相隨,有時她們背靠而立,後腦幾乎相貼,腰肢卻反向彎折,畫出兩道對稱的弧,有時她們面對面,鼻尖相距不過寸許,紅唇似乎要貼在一起,彼此享受著對方的炙熱的呼吸,看得人獸血沸騰。
高潮處,二人忽然同時躍上鼓心,雙足並立,手挽著手。她們足尖在鼓面上急促點踏,雪白的美腿翻飛,鼓聲轟鳴如雷,震得四周懸掛的玉佩叮噹作響。銀紅舞衣已被汗水浸透,緊緊裹住玲瓏的曲線,隨著動作在鼓上投下兩道糾纏的影子,競分不清誰是誰。
最後一聲鼓響,她們倏地分開,又同時後仰,直至腰背懸空,指尖堪堪點在鼓邊,纖細得堪堪一握的腰肢形成了完美的弧度。
鼓聲驟停,整個九霄樓安靜得落針可聞,唯見她們飽滿的酥胸劇烈起伏,發間步搖仍在微微顫動,映著燭光,晃出一圈絢爛的光暈。
剎那間,滿堂彩。
萬酉堂的唐風長老點了點頭,「姐姐熱情溫柔,妹妹頑皮火辣,雖然沒能一睹玉兒仙子的風采,也算是值了,最後一場壓軸的是來自武心宗的外門弟子李信,第一個對手呼延灼烈,第二個對手楚斬,都是主動接的。」
葵馬愣了愣,「你確定自己不是在說笑?」
他被邀請來做解說嘉賓,但根本沒關注參加的修士是誰,只是想著能白嫖一次鮑玉兒的劍舞,略有可惜,但云家姐妹也不是不行。
唐風看了一眼葵馬,「你還真是來湊熱鬧的,這李信前兩天剛完成了一次三連,擊敗的是幾個實力不錯的年輕一代弟子,不過這小子下手挺狠,可能走的也是太陰流,已經跟金剛院結下樑子。」葵馬看著正在扭腰甩胳膊,做著各種奇怪動作的李信,表情依然很無語,「我也就閉關了一年多,這是九霄樓最新的玩法嗎,呼延灼烈和楚斬收了多少好處。」
「呼延灼烈和楚斬收沒收好處我不知道,但如果今天的三連他能完成,我們萬酉堂的大門將為他打開。」唐風說道。
全場的修士一陣竊竊私語,神州的修行宗門裡,最富有的肯定是九霄樓,再往下就是萬西堂和罡煉堂了,畢竟任何修士都很難離開寶器和丹藥。
葵馬的三角眼微微一眯,知道唐風是想藉機提升萬西堂的手法,嘿嘿一笑,「我們兩個難得來一次,這麼多觀眾,何不小小的來點彩頭。」
「葵長老有什麼想法?」
唐風平靜的看著葵馬,心中暗罵個臭不要臉的,自己費了好多心血剛剛煉成的雙龍寶船自然是要上拍賣會的。
唐風大氣的擺擺手,「小意思,葵馬長老不是剛練了一爐九轉聚靈丹嗎,你也知道我們萬西堂弟子多,不如就把這爐聚靈丹拿出來,我們萬酉堂弟子的吸收好,品質差點也不介意。」
葵馬三角眼收縮,這爐上品聚靈丹是要賣大價錢的,這狗東西,「區區聚靈丹而已,只要你不怕你的那些廢物弟子撐死,一介散修嘛,我不知道他是個什麼東西,也不知道九霄樓搞什麼花樣,但若是他能完成三連,我就賠你一爐九轉聚靈丹。」
這次輪到唐風猶豫了,那九轉聚靈丹的價值還是比他的寶船高不少的,花費的時間更長,使用的材料也更高昂,而且失敗率很高,他這麼說是想讓對方知難而退,誰想到葵馬競然真的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