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一天一夜過去,王志高又去賣身了,他要坐滿十天,而且需要隨叫隨到,本以為第一天被罵了之後,大家因為面子會很厭惡王志高,結果報名的修士越來越多,讓九霄樓的生意好了不少,雲樂和雲雨臉上也全是笑容,哪有賭狗天天輸,好運氣終於輪到她們了。
因為報名的人數太多,那誰上,誰不上,對手的選擇就完全操控在九霄樓手中,人情和靈石一樣都不能少。
再加上三連勝才有資格和任言禮一戰,把水攪渾了,楚斬的身份本來是根本不需要參加的,可是規矩就是規矩,他也要下場,他的身份可已經不是一般九霄樓的水平了,還有金剛院的小金剛蒙闊,金剛院有十大金剛,最強的是大小金剛,小金剛蒙闊是前年的紅榜第五,跟金剛院大多弟子囂張的個性不同,這人非常內斂,絕對的狠人,金剛院的面子已經被任言禮踩到了下水道,他們是必須找回場子了。
蒙闊、楚斬和段正陽這樣水平的選手往常在九霄樓出現,九霄樓都是邀請,且給待遇的,現在反過來了而選手水平提高,又有王志高這樣的大拿,火熱度直線上升。
王志高罵人歸罵人,但有一個眾生平等的原則,那就是他誰都罵,勝的罵,輸的也罵,管你宗門大小,身份高低,一視同仁,畢竟人家是連萬劍宗宗主都一樣指著鼻子罵的。
就沖這個,都沒人有一點怕的,甚至還有點小期待,自己和萬劍宗宗主一個待遇。
九霄樓人聲鼎沸,人越多,賺的越多,願力越強,下面的雲雨和雲樂忙得不可開交,樓頂上鮑玉兒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有些可怕。
這就是氣運嗎。
沒人願意被罵,否則王志高就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但在某種特定的情況下,反而意外地可以接受了,王志高是真的不管在什麼場合,對象是誰,那是狠戳血管子,可有一點,他說的一針見血,讓人無從反駁,甚至還能點出修行的關鍵,冷靜下來想想,其實非常重要。
九霄樓最初能夠吸引人的就是這個,通過切磋找到問題,提升實力,同時提高知名度,還能汲取一點願力,頂峰時期就是紅榜的出現,但時間長了,似乎就差點味道了,表演的成分居多,且各宗門之間都開始算計,什麼輸,什麼贏,怎麼輸,怎麼贏,九霄樓的媚女服務掩蓋了這些,但作為少宗主的鮑玉兒知道,她們已經收不到什麼願力了。
現在,王志高和任言禮的出現,正在改變這一點,至於能夠做到什麼程度她也不知道。
現在的變化,是否跟任言禮身上蘊含的龐大願力有關,她無從確認,但確實改變了。
李信不管外面發生了什麼,有不朽者護法,他完成了兩次大周天,這兩次跟之前又不同,他對整個靈能的使用認知又提升了一個台階,本身在秘堡就有著極好的基礎,他的經絡本身就是通的,其實就是跑跑靈能就行,而且武心訣確實非同凡響,當然為了表示謝意,陪著不朽者又玩了幾把。
門外,鵲明遠帶著張運財來了,還帶著一個食籠,鵲明遠是打著給李信送吃的名頭來的。
進了門,張運財把麵條放下,「總隊。」
看著一臉嚴肅的張運財,李信笑了笑,「放輕鬆,這袋靈石你們拿著用,我再傳一套功法給你們,你們的實力需要提高提高。」
張運財和鵲明遠一愣,「給我們的?」
「不然呢?」李信無語道。
張運財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一直以為傳說都是假的。」
雖然身在神州,但一直跟龍京保持聯繫,在得知新任總隊如何如何的時候,他們是打個問號的,因為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總隊長,基本都是撈錢,不整他們就算燒高香了,聽說新任總隊長玩命弄錢,弄完了自己一分不要,全花在夜巡人和夜巡人家屬身上,不僅如此,遇到邪神的時候,讓手下離開,自己往前沖,他們都感覺是不是夜巡人被邪教攻克了。
「總隊,我們……」張運財和鵲明遠眼眶有些紅,他們守在這裡守得很艱難,有的時候都不知道怎麼堅持下來的。
「兩個大老爺們幹嘛呢,離開這裡沒那麼容易,咱們要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讓兄弟們都打起精神來,有錢就用,不用攢著,我傳你們的是一套我自己簡化的功法,你們再傳給其他隊員,不過要注意保密。」李信說道。
這套是根據武心訣儘可能簡化的一個72經絡的功法,方便於夜巡人打基礎。
他們這些外來者想要獲得功法實在太難了,外鄉人想要融入基本都要第二代第三代了,功法這種東西沒人領路靠自己摸索根本不行,張運財有四命的實力,鵲明遠也有三命,但戰鬥力在神州真不算什麼。李信把簡化版的武心訣傳給兩人,李信覺得很簡單,但兩人記住也花了大半個時辰,還要靠李信的運功引領才掌握。
張運財拿著靈石離開,這些下品靈石對李信沒什麼用,但對張運財他們這些夜巡人開脈還是很有幫助的可惜外面的靈力稀薄,可能支撐不起這種運轉,靈石這東西在外面也不知道還好不好用,就算好用,如果沒有足夠靈氣,光靠靈石怕是也不夠。
忽然李信拍了拍腦袋,那他還真要珍惜這個修煉的機會,如果有了金丹,加上三命的提升,怕是可以完全支撐自己的九字真言,那時,就算是面對危機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優哉游哉的享受著贅侶的生活開始了,每天都有雲雨和雲樂兩姐妹送吃的,忙的時候就是鵲明遠來,剩下的時間李信就在修行武心訣大周天,隨著功法的熟練李信也不再需要不朽者護法,只不過靈石又快沒了。他發現隨著功法的熟練,自己就跟要吃靈石一樣,太誇張了,有的時候只能克制修煉的欲望,自己冥想走一遍功法,而不敢真的運轉。
閒暇之餘只能把不朽者叫來下下棋,現在不朽者愛上下棋了,而且棋藝在不斷地提升。
「這一把我讓你一個車。」李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