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重要通知!梅林老師於今日凌晨收到後台站短,本書確定改編為動態漫劇——!普天同慶!!)
(為了慶祝這一歷史性的時刻,梅桑將在明後兩天嘗試每日加更兩千字,順便也能看看自己有沒有能力吃到規則改版後的全勤。不過今天不行……今天恰逢梅桑的老父親生日,梅桑必須狠狠地炫耀開慶功宴!!)
(感謝一直看到現在的朋友們,沒有你們的支持,這本書不會有被改編的可能!感謝大家!!)
(最後感謝大家今天給梅桑發的賀禮紅包,明天起梅桑挨個感謝!)
所謂「古龍」,是對那些並非神祇種、卻能夠揮舞世界規則的強大生靈的統稱。
而開創出各大血脈譜系的始祖古龍,則被尊稱為「大古龍」。
因此,像齊格飛與法芙娜這樣的龍二代、龍三代,自然沒有資格得到這一稱呼的。
耶夢加得雖然同時擁有阿爾比昂譜系與庫庫爾坎譜系的血統,但兩大血脈在祂體內交融,已經孕育出了全新的譜系與獨有的血統天賦,因此同樣能夠被稱為大古龍。
不同譜系的古龍在外貌與能力上截然不同,卻都有一個共同的特質——「不死性」。
例如阿爾比昂譜系,擁有近乎不滅的再生能力與極其強悍的物理抗性,是最容易理解的一種不死性。
再例如耶夢加得譜系。與其說那條「世界之蛇」是能夠化作濃霧的白蛇,倒不如說是一片能夠凝聚成白蛇的濃霧。
祂的蛇軀,只是濃霧圍繞【龍之爐心】形成的高密度活動形態。【龍之爐心】提供無限魔力,【煮海焚星】支配大氣與水汽,二者共同構成了這條混血古龍獨特的存在方式,也是獨屬於耶夢加得的血統天賦之一——【無生之霧】。
至於庫庫爾坎譜系,就比較特殊了。
眾所周知,如今奇蘭大陸上一切被稱為龍的生物,無論是飛龍、鳥龍、蛇龍、獸龍,乃至半龍人等一切廣義龍種,皆是那位被尊稱為「羽蛇神」的大古龍庫庫爾坎的後裔。
它們體內都流淌著極其微弱、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古龍血,無論戰力還是外貌,都早已與昔日的祖先大相逕庭。
然而,在龍種代代繁衍的過程中,偶爾也會誕生力量與體形遠超同類的返祖個體。它們的實力普遍能夠達到S級,甚至可能在機緣與經年鍛鍊之下登頂超凡,一步步地靠近自己的祖先。
喬治,便是其中之一。
齊格飛望著面前那顆死狀悽慘的蛇首,牙關不自覺地咬緊。
漫遊手冊無法收納活物。既然喬治的頭顱能夠被收入其中,便意味著從客觀上來說,舔龍已經確認死亡了。
只是……
……
「這條毒龍繼承了羽蛇神的祖性,一併帶回去。若能馴服足夠成為神國的助力。」
……
米迦勒那天的話語猶在耳畔。
天使們對喬治遺骸表現出的興趣,讓齊格飛心中始終保留著一絲希望。
他原本打算請蒂塔尼亞幫忙,看看能否像修復巴魯姆克那樣,利用【生命晶囊】修復喬治的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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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還沒來得及開口,雙方就已經徹底鬧掰了。
說到底,本就是他用漫遊手冊收起喬治頭顱的畫面被記錄下來,才引起了蒂塔尼亞的懷疑,繼而發生了後續這一系列事情。
「媽,這是我的一個朋友。他幫過我很多。」
齊格飛沉聲道:
「前些日子出了點事,他被敵人殺了……您應該很了解他的祖先庫庫爾坎。麻煩您替我看看,他還有沒有救?」
阿爾比昂沒有立刻回答,只先上前繞著碩大的蛇首走了半圈,鼻尖不時輕輕翕動。
隨即,她在喬治的斷頸旁蹲下,直勾勾地盯著截面上凝固的血漿。好一會兒,才吐出兩個字:
「死了。」
齊格飛心下一沉,卻又聽她接著道:
「不過這條小蛇身上的祖性很完整。」
「祖性?」
齊格飛眉梢一跳。這個詞米迦勒此前也提到過。
龍母伸出銳利的指尖,撥開斷頸處凝結的血漿。
只見一縷暗紅血絲從凝塊中探出,並未向外滴落,反而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引著,重新朝頭顱深處緩慢縮去。細看之下,凝固的龍血中竟有無數蠕蟲般的細絲正在輕輕扭動。
「羽蛇很能生養。她把祖性分給自己的孩子,她的孩子又會把祖性分給孩子的孩子。只要祖性尚存,羽蛇就不會消失。」
「於是她的孩子中,總有一天會出現新的羽蛇……」
阿爾比昂的描述頗為抽象,不過齊格飛還是勉強聽懂了。
所謂祖性,並不是狹義上的庫庫爾坎意識或者靈魂,而是一份「安裝包」,其中保存著「如何成為庫庫爾坎」的譜係數據。
庫庫爾坎的古龍之血會在一代又一代的混血繁衍中變得越發稀薄;祖性卻會被複製拷貝,分布到越來越多的後裔體內。
當某個後裔體內沉睡的祖性被偶然激活,返祖便會發生。它會在漫長的成長中逐漸取得羽翼、蛇軀、生命力與血統天賦,最終化身真正的古龍。
這便是「羽蛇神」庫庫爾坎的不死性!
若說阿爾比昂譜系的不死,是同一個體不斷修復自身,即殺不死;那麼庫庫爾坎譜系的不死,是跨越個體、代代延續,為殺不絕。
而當某一個體體內的祖性「安裝」得足夠完整時,這份「不死性」便會顯現出另一種形態——
阿爾比昂指著那些不斷向內回縮的龍血:
「齊格飛快看,你朋友的腦袋像不像一顆蛋?」
齊格飛微微一怔,連忙俯身看去。
只見喬治斷頸處凝固的血漿已經鋪展開來,宛如一層薄薄的內膜;周圍的紫色鱗片則彼此扣合,仿佛包裹在外的蛋殼。透過那層半透明的血膜,依稀還能看見內部密密麻麻的暗紅血絲緩緩蠕動。
這可不就像是一顆蛋嗎?
齊格飛的呼吸不禁急促起來:
「您的意思是……喬治會從這具遺骸里重新生出來?!」
阿爾比昂卻搖了搖頭,看向齊格飛:
「龍不知道。這個要問巴魯克。」
問巴魯姆克?
齊格飛一時納悶。這事和巴魯姆克能有什麼關係……
「哦……是小夢。」
他輕輕吸了口涼氣。
耶夢加得——「龍血勇者」昔日的伴寵,兼具兩大譜系血統的混血古龍。
沒人知道這條要命的「世界之蛇」究竟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又為什麼會成為巴魯姆克的寵物。就連漫遊手冊中,也找不到有關祂身世來歷的半點記錄。
而此刻,這個謎團的答案已然呼之欲出——
昔日巴魯姆克終結龍災,親手斬首了庫庫爾坎。那麼,後者祖性所化的那顆「蛋」,最後又去了哪裡?
也就是說……
即便喬治真能從遺骸中破殼而出,他也不再是曾經的他了。
好比耶夢加得之於庫庫爾坎;
又好比……
齊格飛不自覺抿緊嘴唇,一股苦澀在口中蔓延開來。
他的喉頭滾動了幾下,好半晌才勉強擠出笑容:
「我明白了……謝謝您,媽。」
阿爾比昂聞言頓時得意地挺起胸膛。
她知道而齊格飛不知道的事情,可不多見!
「能麻煩您替我照看他嗎?一直放在漫遊手冊里,也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馬月才能破殼。」
「沒問題!齊格飛的朋友就是龍的朋友!」
咔嗒、咔嗒。
門外忽然傳來反覆擰動把手的聲音。
「嗯?這門怎麼鎖了?」
「客人?您的照片已經沖印好了。客人?」
「來了!」
莉莉絲連忙應聲。
齊格飛打開漫遊手冊,將承載著喬治頭顱的那一頁史頁撕下,鄭重交到阿爾比昂手中。
莉莉絲這時打開房門,龍母和法芙娜立馬鬧哄哄地沖了出去,爭著去看剛剛沖印好的全家福。
齊格飛卻沒有跟上,獨自留在休息室內,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淡去。
無論最終結果如何,喬治總算有了個去處。
接下來,他也可以放心趕往下一站了……
齊格飛從口袋裡取出剛剛收起的報紙,重新將其展開。
醒目的黑體標題,再度映入眼帘:
【尼伯龍根前線急報:魔族多座王庭已中斷對外聯絡,邊境偵察到大規模軍團調動及交戰跡象;卡美洛要塞已全面提升戒備。】
【——魔族十三王庭疑似爆發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