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利益交換
「那你後續在第四層又怎麼解釋？」
沈恩哭著解釋道：「我不知道是那裡有姐姐啊！那種情況下老師身上中了腐淵的毒，我不可能帶著老師往上跑，只能試著往下看看有沒有解救的方法。
「老師甦醒過後，我們一路順著走，想出腐淵。一不小心，就遇到了姐姐管理的祭壇。
「老師她...又對那顆龍蛋很感興趣。」
「所以她就派你去搶？」
「這沒有！老師她對我很好一—」
「嗯...？」苔絲閉著眼，拖長了鼻音。
「當然！沒有苔絲姐姐對我那麼好。是我看在老師她魔力尚未恢復的情況下，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幫上忙，弄壞了你們魔女教的祭壇，那些魔物就順著找了過去。」
薇薇安沒再追問，緩緩扣好女僕裝的紐扣，動作優雅得像是沒發生過任何事。
「我大概知道了。龍呢？」
「...苔絲姐姐這次過來，是奉命找龍的？是不是那個白色衣服的一一」
苔絲表情不屑：「他算什麼，也能命令我？」
「那這次苔絲姐姐來這裡。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龍呢？你們奧術之塔到底用的什麼辦法，瞞天過海把龍弄走的？我實在是好奇。」
「怎麼，還擔心我把龍給你搶走？」
「姐姐能不能一—」
苔絲明顯變得不悅，她站在窗邊。
手僅僅是一揮，沈恩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捏住右腿，吊在了半空。
沈恩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就被脫了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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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他屁股上憑空就出現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細看之下能發現是女性的手，可沈恩哪有功夫管這個啊，他只覺得疼！
啪！
左邊屁股又來了一下。
被倒掛在空中的沈恩腦袋充血，臉因為羞恥和充血，脹得通紅。
好你的個苔絲！
就算我是小孩子！
也不帶這麼羞辱的！
早晚我要—一！
啪！
屁股又被來一下。
疼得沈恩趕緊捂嘴。
苔絲雙手抱胸，盯了一眼他被抽紅的屁股，明明穿的是女僕裝，卻還有一股凶勁：「記住，你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服氣了。
沈恩暫時服氣了。
「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那你老師？」
「老師她也不知道，那龍蛋里的小龍，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當時我們一樣不知所措。
「苔絲姐姐你應該也發現了，跟著小龍消失的，還有很大很大的一股魔力。我懷疑和那個有關苔絲明顯陷入了深思。
「那，龍呢？你知道去哪裡了麼？」
沈恩這時候在心裡飛速盤算利弊。
心裡糾結到了極點。
最後他還是準備賭一手！
如果這裡再說謊騙苔絲，肯定會抹除她對自己的好感！
小龍被她發現，也一定跑不了。
老師上次的傷還沒好完全，就算加上雪焰，也不一定能對付上位聖域的苔絲。
更何況。
聖域級的對戰，會將周圍粉碎。
沈恩可不想看到領地還沒發展起來，就被一鍋端了！
所以.：.還是直說吧！
賭一賭苔絲對魔女教的忠誠度。
「小、小龍...我們帶回來了。」
「果然在你們這兒。」
「我們也知道是什麼情況，晚上她突然就出現在我們睡覺的地方，還偷吃東西。」
苔絲半闔眼帘，一直盯著沈恩的眼，確實沒看出來他在說謊。
「那龍呢？」
「就在苔絲姐姐你腳下的木箱子後面。」
苔絲聞言，目光緩緩下移，落在那個不起眼的木箱子上。她輕哼一聲，縴手一揮，一股無形的魔力湧出，木箱子像是被無形的手推開，悄無聲息地滑到牆邊。
視線中，露妮緹那小小的身影赫然出現她縮在床底，藍寶石眼瞳瞪得溜圓，對著苔絲牙咧嘴，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威脅聲，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小獸。她的銀色鱗片在晨光下閃著微光，尖銳的小爪子緊緊扣著地板，擺出一副隨時撲咬的架勢。
苔絲的目光在露妮緹身上停留片刻：「還挺護著你的小主人。」
露妮緹像是被激怒了，「啾」地一聲尖叫，張開小小的翅膀，猛地撲向苔絲。
然而，下一刻，露妮緹的身子猛地一僵，像被無形的繩索捆住，憑空懸在了半空。她四隻小爪子胡亂揮舞，翅膀撲騰得像風車，嘴裡發出憤怒的「鳴鳴」聲，可怎麼也掙脫不了。
「脾氣還不小。」
苔絲本不以為然，可在下一秒。
露妮緹莫名掙脫了她的魔法，又撲向她苔絲下意識後退一步，口中又念了什麼，加強了法術的束縛效果，這才把露妮緹又吊在半空。
她眯起豎瞳，看到露妮緹的鱗片變得更亮了。
「魔力吸收麼，這才出生幾天，就有這種級別的效果。」
被同樣吊著的沈恩，只能默默記住自己這隻小龍的好！
沒白餵她！
苔絲又揮手，露妮緹和沈恩被同時放了下來。
露妮緹對苔絲顯得十分疑惑。
苔絲嘆了口氣說道：「我又不是什麼壞人，何必這麼看著我？」
沈恩揉著屁股：「苔絲姐姐借用女僕的身份，應該是要長期留在這裡吧？」
「你倒是聰明。」
「那露妮緹她..」
苔絲反問道：「你覺得我會把龍帶回去麼？」
「我認為姐姐不會。」沈恩果斷地說。
苔絲來了興趣，十分好奇：「為什麼會這麼覺得？」
「我感覺苔絲姐姐你只會聽一部分的命令，如果魔女教都不知道露妮緹的存在，那麼他們派你來這裡，肯定不是回收她，而是有別的原因。」
啪、啪、啪。
苔絲鼓掌的同時，笑起來。
她伸出手去，又揪起了沈恩的耳朵，只是這次，特別的溫柔。
「知道我為什麼還不殺你麼？因為你和我那妹妹一樣，很聰明。又可愛又聰明，每次都知道我在想什麼，又在做什麼。有你這樣可愛的小孩，我還真有點捨不得殺呢。」
得了吧，你就是煉銅癖！
妖女！
苔絲乾脆坐到了沈恩的床邊，雙手側撐，雙腿交疊。
「來，坐我腿上。」
沈恩還能說什麼，乖乖坐上去唄。
苔絲拿起剛才的碗筷，一邊給沈恩餵燕麥粥，一邊解釋道：
「魔女教這次失去了龍蛋，肯定會想辦法再找一顆。不過這就不關你的事了，他們不知道你這小龍的存在，我也不打算告訴他們。
「知道為什麼麼？」
「因為苔絲姐姐想叛變！」
苔絲「噗」一笑，「我可沒有這種心思。」
旋即，她的表情變得異常平靜，「只是我知道，魔女教的人都信不過，出於自保，為了未來有時間、有自己的資本讓他們幫忙找我的妹妹，你這龍，也是必不可少的一環。」
沈恩老實張嘴，接住餵過來的粥。
「姐姐現在就教你一個道理怎麼樣？在這個世界上，永遠永遠，不要想著依靠他人，相信他人，你能依靠的，你能堅信的，就只有你自己。為此，你需要有實力，有想法，有對抗他們的資本......也就是給自己多埋一條後路。
「你明白姐姐的意思麼？」
感情...
苔絲想得這麼遠啊，
「嗯。」
「所以，你這裡有條龍的事情，我何必告訴他們？我又不是那群狂熱份子，那麼熱衷於復活「莉維婭」，我只是想找到我的妹妹而已。」
「明白了，姐姐。」
「龍這種東西只會聽第一個見到的人的話。姐姐也不瞞你，未來需要你幫姐姐，明白麼？」
苔絲挺坦誠的...
「那姐姐。」
「當然了，姐姐也不是不會回報你，你需要什麼，遇到了什麼難題。在你老師解決不了的時候，姐姐也會偶爾出手幫幫忙，護你們周全。
「而這一切的前提，就是你不能背叛姐姐，懂嗎？
「姐姐生平最恨的就是背信棄義，明白嗎？」
沈恩趕緊點頭。
「那好，按照我之前教你的儀式，再和我締結一個契約。在「魔女」的見證下，此前你利用我，姐姐既往不咎。」
交換利益。
這沒什麼問題。
他與苔絲彼此尚存戒心，互不信任。
苔絲更不是那種會相信空口承諾之人，締結契約無疑是當下最穩妥的選擇。
兩人並肩坐於床沿，苔絲輕揮縴手，紫光流轉間，一個繁複的法陣憑空浮現。
她指尖在空中勾勒，符文如星光般次第亮起，逐漸交織成一枚精緻的六芒星法陣。
熟悉的魔女之眼悄然睜開，幽紫光芒流轉，似在凝視一切。
沈恩和苔絲同時伸出手，同時念出誓詞「黑霧為鏈，龍焰為鎖，
「玄瞳注視，誓約永存。
「噬骨之苦，永無盡時，
「以吾為引，以汝為印，
「誓約即成，生死不渝。」
誓詞落畢，交換的條件正式提交。
一道無形的詛咒之力悄然纏繞，化作幽光，落於兩人小臂，隨即隱沒無蹤。
「好了，完工。」
沈恩轉轉手臂，沒覺得與平時有什麼不同。
他看向身著女僕裝的苔絲，詢問道：「苔絲姐姐接下來這幾個月，都要留在我這裡了？」
「什麼幾個月？至少幾年。」
...什麼？！
那晚上自己還怎麼找雪焰老師！
苔絲這種掌控欲極強的妖女，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和其他女人有暖味關係！
這怎麼辦！
更別提那些小福利一一比如亞人小女僕托爾她們幫他洗澡時，因好奇心驅使，小手偶爾「無意」亂摸一兩下。
這可算是他每日期待的樂趣！
難道...只能...
沈恩看向了苔絲那極好的身材。
也不知道像苔絲這樣的冷艷精靈，會不會和面紅耳赤的雪焰老師一樣，使勁求自己..：
「嗯？你這小傢伙又在想什麼東西。」
「沒、沒什麼.."
不過，有一說一啊。
征服一隻強大又危險的精靈，確實別有一番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