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瓷器生意
從琥珀廳出來，再次見到莉莉安後，沈恩覺得她看自己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總是笑眯眯的。
這傢伙怕不是真把自己當成哥哥了吧？
「哥一一莉莉安盯著沈恩看了一會兒，正要開口，卻被他伸手打斷。
莉莉安嘟嘴，不開心臉：「幹嘛還這麼冷淡？」
沈恩能說自己這對她的反應已經是習慣了麼？
仔細想想，現在他確實沒必要再迴避莉莉安了。
特別在經歷過這麼多事情以後。
而且自己前不久還有推倒她的想法。
「公主一—」
「叫我莉莉安！」
「莉莉安..」
見他還有些彆扭，莉莉安主動湊過來抱住他的骼膊，也不管這裡還是不是王宮，就對他說道：「好啦好啦，我覺得我們之間的關係可比想像中要更近得多哦！你都說了你蠻喜歡我，而我也喜歡你！如果你還想摸摸我肚子的話，沒人的時候不是不可以的！」
沈恩心想：那不是摸你肚子，那是在測試你的敏感度，接下來好脫光你的衣服。
被莉莉安這樣熱情親近的感覺還不錯，就沈恩他總覺得背後有隻眼睛在看他。
這讓他有些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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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咳嗽兩聲後，沈恩讓莉莉安先放開他的手，把話題拐到正事上。
也就是沈恩從帝國帶來的錢，已經差不多花完了！
「你很缺金幣麼？」
「確實很缺，你知道露妮緹的食量。這邊是王城，不像我家領地，可以隨意出去捕獵魔物。」
莉莉安一聽，伸手到腦後，直接把自己的發取了下來。栗色長髮披散在後。
「這個！這是金子做的，上面還鑲了風系魔晶石，應該可以在外面換不少錢！」
莉莉安作為有名可愛又漂亮的「晶輝公主」，她的貼身髮簪肯定很受外界歡迎保守估計至少能換一百枚王國金幣。
但沈恩這兩輩子都有一個毛病，那就是沒辦法接受靠女人接濟過日子。
所以他搖頭拒絕。
「可是你沒錢了啊！」
「沒錢我也不能這樣接受這樣的救濟。」
「奇怪的心理！」莉莉安評價道。
沈恩從莉莉安手中拿過她的髮簪，讓她轉一個方向，親手幫她把散落的頭髮又捆好，用發固定。
這讓莉莉安很驚訝，想知道他是從哪裡學來的給女孩子束頭髮，她父王都不會！
沈恩當然說是亞依，其實嘛...是從蘇穗身上學的。
沈恩突然問：「我那天送給你的碗，你還留著麼？」
「那個像是寶石做的碗？當然！」
「過去這麼久，你有沒有給你認識的貴族小姐或者朋友什麼的，看過這樣東西？」
「我哪有這些關係啊！平時也沒什麼人可以進王宮，至於我那些兄弟姐妹...哼，我和他們關係不怎麼樣，沒說過多少句話。你送給我的碗，我當然是留著自己欣賞咯！」
莉莉安很聰明，一下就猜中了沈恩說這話的要點，追問道：「沈恩你是不是想要把這種碗賣出去？」
「沒錯。」
「打算怎麼賣？」
沈恩笑著反問：「你覺得這東西怎麼樣？」
莉莉安像是被點燃了什麼興致，「那還用說？那個碗可漂亮了！」
「那你覺得，宮裡的貴族小姐們，或者那些來往的富商，會不會喜歡這種東西？」
「應該會吧...？我覺得瑪姬看到我那個碗之後，都很好奇是什麼材質會這麼漂亮。」
即便是在大革新後的王國。
金器銀器，也只有王室還有頂級貴族用得起。
想像一下在這個年代，貴族們用的還是粗糙的陶器、笨重的錫器或者貴但易碎的玻璃。
突然，來自神秘東方的瓷器閃亮登場！
這玩意兒薄如紙、白如玉、聲如磐、透光！
倒上水，杯子居然不滲漏？（一般的陶器可做不到）
輕輕一敲，還能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這簡直是魔法！
想到這些，沈恩輕笑出聲，他低聲道：「那好，莉莉安，我有個計劃，想借你的手推一把。你願不願意幫我？」
「可以！說吧，你想讓我做什麼？是把碗拿出去給她們看，還是直接在宮裡辦個宴會，讓她們瞧瞧？」
沈恩擺擺手，示意她稍安勿躁：「不急，宴會太張揚了，容易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我有個更穩妥的法子。」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莉莉安的髮簪，腦子裡迅速整理出一套方案，「你不是說沒人能隨便進王宮嗎？那正好，我們可以反過來利用這點，製造稀缺感。」
「稀缺感？」莉莉安歪了歪頭，顯然，對錢都沒什麼概念的她沒完全跟上沈恩的思路。
沈恩耐心地解釋：「你的身份是晶輝公主，王國最受寵的天才少女。你的喜好，就是風向標。
如果讓外面的人知道，你特別喜歡一種來自『古老龍族工藝」的器物，那些貴族小姐和富商夫人肯定會趨之若鶩。但我們不能直接賣，得先把名聲打出去。」
莉莉安聽得迷迷糊糊：「你是說，先讓大家覺得這東西特別珍貴，然後再賣？」
「對。」
沈恩點頭，「第一步，你繼續用那個碗，偶爾在公開場合露一露，比如在學院學習，吃午飯的時候，到時候瑪姬不是會給你送午餐麼？
「學院裡那麼多貴族少爺小姐，他們肯定會對你所用的器具感到好奇。到時候你最好『不小心』透點口風，說你這是無意間得來的珍寶，源自王國失傳的龍族工藝。」
莉莉安咯咯笑了起來，拍手道：「這個好玩！就跟演戲似的！我喜歡！」
她頓了頓，又追問：「然後呢？」
「第二步，我會在王都找個可靠的商人，租個小鋪子，先展示幾件瓷器，限量出售。價格定高點，只賣給最頂尖的貴族和富商。等名聲傳開，我再慢慢放出中檔的貨，擴大市場。」
沈恩說到這兒，目光沉穩，問到莉莉安：「你認不認識什麼靠譜的商人？」
「商人？不認識，我二哥...好像在弄這些東西吧，我總是聽母后埋怨他。我們可以寫信給他，讓他幫幫忙，我二哥會聽我的。」
「那好，這件事可以聯繫二王子。」
莉莉安的主動配合，加上二王子的資源，的確能讓他的計劃事半功倍。他又補充道：「還有一件事，我需要點啟動資金。不是借錢，是合作。你有沒有興趣入一股？」
「入股？」莉莉安愣了愣，顯然沒聽過這個詞。
沈恩簡單解釋：「就是你出一部分錢，幫我把作坊建起來。賺了錢，我們按比例分。你出多少，拿多少利潤，虧了也不讓你賠本。」
莉莉安眼睛亮得像星星，興奮地拽住沈恩的袖子：「這聽起來好有趣！我要入！我要入！不過.」
她忽然皺起小臉，「我雖然有不少私房錢，但父王管得嚴，拿不出來太多。要不，我把我的首飾拿去賣幾件？」
沈恩趕緊擺手：「別，別賣首飾。你是公主，賣首飾傳出去不好聽。你的私房錢有多少？」
莉莉安著手指頭算了算：「大概...三十枚王國金幣吧？都是我贊了好幾年的！夠嗎？」
「夠了。」沈恩心中一喜，三十枚王國金幣足以租個小作坊、買原材料和雇幾個工匠了。他接著說：「那就這樣，你出三十金幣，占三成利潤。剩下的我來想辦法。」
「成交！」莉莉安笑得像只小狐狸，伸出手要跟沈恩擊掌。
沈恩無奈地跟她擊了一下掌，感覺這公主真是單純得可愛。他又叮矚道：「這事暫時別跟別人說，連瑪姬都先瞞著。等鋪子開起來，我再請你去現場看。」
「好！」莉莉安點頭如搗蒜，「對了，你那個碗的技術，是不是也能做別的？比如...花瓶？
首飾盒？」
沈恩心想，這丫頭還真會舉一反三。
他點頭道：「能。等作坊建好，我可以試著做點花瓶、茶壺，甚至首飾盒，專門給你設計一套，上面刻你的名字。」
「沈恩！太好了！」莉莉安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停停停！快勒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