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屈辱」的沈恩
來到冰獄之門，一路順著甬道向下走去，重新來到了位於地底的熔岩地底世界。
沈恩被苔絲帶著，飛到了封印節點的石像下方。
他正準備把卡西烏斯之書放上去，苔絲出聲制止：「你不抄留一份？我可不覺得這東西放回去後再拿走是什麼好事。」
「姐姐，我可以過目不忘，看一遍我就知道書里哪一頁有哪些東西了。」
「那也備抄一份。」
也對。
雙份保險嘛。
沈恩看得出來苔絲也有些忌憚魔族，這地方一直讓封印術的基石空著也是個問題。
自從雪葬村的人帶走這本書之後，這地方的封印術似乎就失去了部分的自我進化能力。
這也是這裡魔族魔力泄露，催生出那種奇怪魔物的原因。
沈恩將卡西烏斯之書，放入到石像下的凹槽內。
很快，石板的四周亮起了象徵魔力的絢光，並將後方的無頭魔獸石像包裹..：
苔絲雙手抱胸，在後面看著，發現沈恩這時候閉上了眼。
「知道怎麼操控麼？別一不小心把節點的封印術解開，把魔族那些鬼東西給放了出來》」
閉上眼的沈恩：「放心好了姐姐，書上有說明怎麼做。不過暫時需要姐姐在我半解開封印術的時候，直接飛進去，拿走殘骸。」
兩人的目的很簡單。
半打開封印術，取走些許尼德霍格的殘骸。
沈恩只需要利用卡西烏斯之書中所寫的封印術知識，運用魔力即可。
苔絲看到那尊無頭魔獸的石像逐漸顫抖，而那石像之後，一道根本沒有門縫、一片光滑的石牆，轟然裂開。
一道炫目的白光，同時照亮了兩個人的臉。
「姐姐！」沈恩突然大喊。
「你能行麼？」
「姐姐！你要是再不進去的話！我恐怕真的不行了！」
苔絲心領神會，立刻朝裡面飛了出去。
沈恩在外儘量維持著封印術的半開狀態，在這種狀態下，他需要源源不斷地為其提供魔力，以維持封印術的半解狀態。
當然，以他目前的狀況，體內也只有通過喝苔絲血液所補充的魔力。
沈恩在外感受著魔力一點一點從體內流逝的痛苦。
體內的龍化詛咒像是感受到了什麼親緣一般，也開始變得躁動不安。
沈恩額頭冒了冷汗，足足堅持了十多分鐘，才看見苔絲從白光中出來。
沈恩瞬間放開維持半解封印術的雙手，即刻彎腰，不斷喘著粗氣。
「辛苦了。」
「姐姐...比我想像中的要慢。」沈恩連著咳嗽好幾聲，手放到嘴前捂住。
再攤開時，他看到了一些自己從肺部咳出來的血液。
「你不知道那裡面有多少膠狀魔物，煩人得很。」
苔絲相當熟絡地割開手指，餵到沈恩嘴中。
龍化詛咒帶來的影響漸漸消失，體內魔力也得到了些許補充。
沈恩有時候都在想，把自己的身體給放棄算了，利用寰宇重構，完美復刻出一具苔絲的身體...這樣他魔力池小，還有魔力恢復慢的問題也都得到了解決。
可這似乎無法得到魔網的認可。
每個人對於魔網而言，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就像是每個人在魔網那邊有個身份證一樣，只有魔典、肉體和靈魂都對得上號，魔網才會認可某人是他的子民，給予他魔力。
龍神的寰宇重構可以修改一切物質位面的東西。
但無法觸及精神...也就是靈魂。
復刻出另外一個苔絲的肉體，再進行占據是行不通的。
不過嘛.
練一個傀儡，倒是可能。
並且這個傀儡可以完美復刻苔絲的肉體，做到分毫不差，只是沒有靈魂。
「想什麼呢？」苔絲皺眉，嗔了一聲。
沈恩從苔絲的手指上離開，嘴裡還殘留著血液的腥甜。
他仔細回味這種感覺..：
發覺自己喝了這麼多年，似乎對苔絲的血，已經有了依賴感。
沈恩笑道：「我發覺姐姐的血越來越好喝了。」
「...你這傢伙九年以來不知道喝了我多少魔力，就這，還不知道對姐姐好點？」
「我哪裡對姐姐不好了！」
苔絲給了他一個白眼：「你自己心裡知道。」
不對！
這女人在說什麼啊！
沈恩怎麼一個都聽不懂。
是說自己在她不在的時候，拈花惹草的事？
那也沒啊！
只有個莉莉安。
莉莉安一開始也不是沈恩主動接近她的。
沈恩甩甩腦袋，暫時不想這些，主動轉移話題：「姐姐，黑龍的殘骸呢？」
「喏。」
苔絲揮手，一個大概手臂大小的骨頭飛到了他的面前。
這骨頭很大一根，不過按照龍的體型比例，已經很小了。
看起來是龍爪的四個指節之一..
並且這指節還是殘缺版的。
「裡面還有，不過我不敢拿走多了，多拿走一點，封印術就會失效。這東西夠用不？」
「應該夠用...」
接下來就是要把這東西運用到卡西烏斯封印術上了。
卡西烏斯封印術可是九階魔法..
不，說它是九階之上也不是什麼問題。
畢竟它會依照封印之物，進行自我進化。
封印之物越強，這個封印術隨著時間的流逝，也就更強。
這就是古代魔法師為什麼能封印魔族數千年的原因。
說這個封印術是卡西烏斯封印術...也不過是卡西烏斯將這個封印術提煉了而已，讓其可以運用到現代魔法上。
目的達到，兩人也離開了冰獄之門。
將這裡的入口徹底弄塌了之後，便朝著王國的方向趕去。
時間來到夜晚，北境的一處廢棄木屋。
沈恩依靠著篝火，檢查學習著卡西烏斯封印術的細節。
苔絲外出打了頭野獸回來，吃完飯，也差不多到睡覺的時間了。
明天還要趕路。
沈恩詛咒在身，魔力恢復緩慢，珊瑚項鍊似乎也失去了功效。
他夜晚只能靠著苔絲，在這女人的懷裡取暖.：：
夜靜悄悄的，又是只能聽到外面的寒風。
眯了大概一小時，沈恩睡不著覺，感受著苔絲身上帶來的溫度，向她喊了一聲：
「姐姐.」
「又做什麼？」
「那個卡西烏斯的封印術我看了，我大概控制不了，需要姐姐你來..」
「嗯..：」苔絲不咸不淡地回應。
「還有，這個封印術需要的黑龍殘骸...姐姐，好像只能使用一次。書中說，想要運用帶有自我進化能力的封印術，就必須有著大腿骨差不多那麼大的殘骸...這樣才能從裡面提取足夠量的原始黑龍因子.....
「姐姐體內的黑龍因子也是跟著姐姐身體演化過後的...無法用在卡西烏斯封印術上沈恩的聲音放慢了不少，「也就是說，姐姐...我們只能有一個人用這個封印術。」
「你用。」
「姐姐..」
「我可不想我的寵物死在了這個什麼詛咒上。經歷了前後幾次魔力枯竭，你這傢伙已經擋不住詛咒的侵蝕。」
沈恩沉默了。
苔絲說的是事實。
之前在封印節點那邊，咳血就是徵兆..：
「那姐姐不是也枯竭過一次魔力？身體不也是。」
「我用不著你擔心。」
「姐姐...！」
「好了，不用多說，這事就這樣處理。」
款！
沈恩還能說什麼.．.苔絲能對他這樣，對他而言，她根本不是什麼魔女。
就只是個對他好，嘴還特別硬的白髮精靈。
沈恩不由得在冷冷地暴雪中，在她懷裡，將她抱得更緊一些。
「姐姐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我不想我的寵物死而已。」
「姐姐！」」苔絲沉默了。
沈恩在他懷裡，忽然察覺到，她的手，摸向了自己的頭。
緩慢.：.緩慢.：.極其緩慢地撫摸著。
「沈恩，我問你。」
「姐姐說。」
「你喜歡姐姐麼。」
「...姐姐是指哪一方面？」
「你知道。」
「...姐姐要聽實話，還是假話。」
「廢話，當然是實話。」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為什麼會是不知道。」
「姐姐...就算是在知道要和莉莉安訂婚的那一刻，我...我都不太清楚我對她到底是不是那種喜歡...我對她的確有好感，也很感激，並感動她願意為了救我而有那種付出...
可，要說到底是不是真正喜歡上.：.我不清楚。
「我覺得我心裡就是有一道坎一樣，不清楚自己是否能肩負起這種責任。」
「說得好像是你被女人傷過一樣。怎麼，現在對待女人，只想要肉體接觸，不想再付出感情了？」
苔絲這傢伙，還真說對了。
沈恩都覺得自己絮了.：
「你這傢伙就是矯爾。轉過來，面對我。」苔絲命令道。
沈恩如實照做，並與她四目相對。
「好看麼？」
「姐姐...當然好看。」
「你有沒有衝動。」
「...有，肯定有。」
「親我。」
「什麼？姐姐...」
沈恩震驚就震驚於，苔絲指的不是她的臉，而是嘴。
那雙又紅又軟的嘴唇...
「親我。」苔絲又重複了一遍。
見他還沒有反應，魔女似乎是顯得極其不耐煩了。
沈恩還沒反應過來，後腦勺仔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按著他的腦袋親了上去。
親上去的那一瞬。
沈恩腦子一片空白...真軟。
糯糯的，還帶有香味..：
同時，姐姐那邊像是傳遞過來了什麼，沈恩的身體愈發燥熱。
這魔女相當主動，主動到沈恩都覺得自己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沈恩趕緊推開。
「怎麼，你這不是有反應麼？」
「姐姐..」沈恩有點不想直視她的眼，就在剛才的那一剎那，一剎那...他似乎是看到了，一雙不同於現在...碧色的眼睛。
「別搞得好像你一副不需要女人的模樣，我可不喜歡嘴上說一套，底下做一套的男人。」
苔絲說著，沈恩反手就被她按在了牆邊。
她像是在從沈恩身上瘋狂索求什麼一般，幫他佐證心中的個感。
又是一段信長的親吻。
從這|吻上。
沈恩感受得到女人的溫度、熱量、香氣，還有魔女那種無的強勢。
大腦開始放棄思考，身體開始發熱，身體開始回應..：
一種從內心深處冒出來的感覺，在告訴他.：：
他的身體、他的大腦，甚至是他的心，都喜歡這種接觸。
以至於沈恩在這吻分開之後，望著苔絲的嘴唇，就開始懷念起了剛才的味道。
「想明白了沒有？」苔絲抹了抹她的嘴。
「...姐姐的嘴，很軟。」
沈恩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在和苔絲對話，還是在和伊瑟芙蘭涅交流。
亦或是自己在和她們同時交流。
只是一邊有些抗拒，另一邊...已經接受了自己在她身邊的存在。
「這就是你的答案？」
「而且剛才在和姐姐交互的時候，我總覺得...我自己，想要回應姐姐。」
「討不討厭？」
「不討厭..」
沈恩這會萬坐在苔絲的腿上，被她半抱著。
他下意識地閉上眼，依在她的懷裡。
他覺得自己是真錯了。
或許早就不該留念過往，還拘束在過去。
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好了。
重來一生...自然，感個也應該重新來過。
只是.：.為什麼首先讓他想明白的，是苔絲？
而不是有著π婚妻關係的莉莉安？
閱歷帶來的差距麼。
還是說苔絲早就看明白了他。
沈恩有些哭笑不得，「姐姐...剛才...你...我.．.」
「說話說明白。」
「姐姐你這樣做，我——」
「你還在考慮你的莉莉安？」
「莉莉安畢竟是我的π婚妻，姐姐！」
沒想到這會萬苔絲聽了這話不生氣，反倒是多出幾分思考，「你能在這種寧況還想著莉莉安，說明你還算是|正經的男人。」
哪裡正經了！
不對，不正經不都是因為姐姐你麼！
哪有強迫人接吻的！
「不過，你難道不知道先來後到的原理？無論怎麼說，莉莉安也只是插足過來的女人而已。」
等等！
姐姐你說這話，意思是，我已經是你的人了麼？
苔絲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對他笑道：「難道不是？」
沈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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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作為我的寵物，你一點伶身自好都沒有。之前甚至想和其他女人發生關係，你說，作為主人的我，應不應該給你一點懲罰？」
「姐姐.．.姐姐你...要做什麼！」
沈恩根本來不及反應，也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
他直接被苔絲給架到了她的大腿上，身體橫臥著。
苔絲順手就把他的褲子給扒了，一隻手抬高，對準他的屁股就是啪！
堪稱悽慘的迴響。
沈恩雙手抱住嘴巴，只有一種感覺一一屈辱！
她...她又不是自己老媽！
憑什麼這麼對自己！
而且他這輩子老媽也沒這麼打過他！
「姐姐！姐姐！」
「這是懲罰。」苔絲冷冷地說。
隨後..
啪！
又是一聲！
太、太恥辱了！
怎麼被這魔女給打屁股了！
「姐姐！姐姐！我「你說你錯了也沒用，這就是你拈花惹草的後果，明白麼？」
啪！
苔、苔絲！
你給我等著！
早晚有一天，我會啪！
沈恩都看到苔絲的手）都給打紅了。
她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
「嗯？又在想什麼？」
「沒..沒什麼，我錯了，姐姐..」
「你怎麼臉紅了？是不是喜歡姐姐這麼對你，這種懲罰對你來說，反而是一種享受？」苔絲未笑。
「沒有！絕對沒有！」沈恩漲紅著臉反駁。
這魔女。
等著，等著...
在以前，雪焰可都被自己訓得服服帖帖！
早晚會讓你也這麼來一次！